郑胜利王桂香余少美完整版《魂穿八零,我差点又死一次》全文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30 16: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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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几日,我经常做一个梦。雪地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在向我求助,

她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粗布棉衣,身上到处都打满了补丁。她的脖子好像断了,

耷拉着脑袋很是可怖,脸上却并无血渍。但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我问她需要我帮她做什么,

她只是喃喃自语地说:“我是被人害死的。”我问她:“你是谁,是谁害死你的!

”她却突然开始狂笑,然后又面目狰狞地开始重复刚才的话。

我见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就要离开,她却突然上前,

从背后冲上前掐住我的脖子:“我是被人害死的,

你要替我报仇……”我看见她带血的手渐渐融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2昨日是我男朋友来我家提亲的日子,男朋友走后,

母亲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我的再三“逼问”下,

母亲终于告诉了我一个关于表姐的故事。我的表姐叫余少美,初中毕业,

年轻时谈了个男朋友,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在现在不算什么,但那时是80年代,

思想并不开放,姨妈怕传出去影响不好,于是就让我的表姐悄悄地堕了胎。

男方虽然最终娶了我表姐,但也因此心生芥蒂,认为是我表姐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即便后来二人又有了孩子,男方也依旧经常找各种理由对表姐非打即骂。表姐想要离婚,

便将此事告知了姨妈,但姨妈以二人有孩子为由,

再加上在当时那个社会离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我表姐忍耐。

表姐最终在某个冬季干活的时候掉下悬崖活活摔死,被发现的时候竟然还是在三天之后。

姨妈虽然对表姐的死因存疑,但考虑到两人的孩子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

就没有选择报警。我的表姐最终以一场意外草草结束了她的一生,死时不过二十五岁。

母亲和姨妈相差二十岁,我又是家里的老幺。虽然知道我有个很早就过世的表姐,

但因为那时我还小,对表姐也没什么印象,就没有过多追问。今日母亲主动提起,

我才知道她的经历竟如此悲惨。同情她的同时也忍不住吐槽:“这件事本来很简单,

既然已经怀孕了,二人直接结婚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母亲摇头叹息:“是啊,

我也觉得这件事是你姨妈做错了,就算让人嚼舌根子也总好过让自己的女儿被家暴。

”“那男的也有问题,既然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就应该好好过日子才是,怎么能打女人,

真不是个东西!”“我表姐性格太软弱了,什么事情都听姨妈的,被家暴了也不知道反抗。

”“傻孩子,你不知道,那个社会是会吃人的。”,母亲抹了把眼泪,叹息道,

“不过好在现在不同于那个时候,你在娘家要是过得不好一定要跟妈说,不要怕,

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没错,我也是未婚先孕,但现在已经是21世纪,

大家非但没有投来异常的眼光还主动上门祝贺双喜临门。虽然偶尔也会听到些闲言碎语,

但我一个知名法学院毕业,就职于某高级律所的律师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我告诉母亲:“如果真有一天男友对我不好,大不了就休了他,

而且我大学的时候学过散打、搏击,没有人能伤害到我。”3“啪”的一声,

我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本能比记忆先至,

我竟然开口叫面前的女人“妈”可面前的女人明明就是我的姨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竟然干出这种事,真是丢我们余家的脸,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可怎么活……”我想一定是我又做噩梦了,然后狠心给了自己一巴掌,

希望能把自己扇醒。脑子里巨大的浪潮袭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眼前的景象依旧,短暂地惊慌过后我终于意识到:我穿越了。

穿越到了我那已故的表姐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你早上是去找你林姨给你开的化验单?

”林姨是姨妈的发小,两人从小关系就比较亲近,林姨在县里的卫生院工作。见我点头,

姨妈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林姨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你现在跟我去卫生所,跟你林姨商量一下拿掉这个孩子。”听到这里,

我刚抬起的腿猛然缩回,挣脱姨妈的手:“我不会跟你去的!”表姐的性子一向绵软,

很是听姨妈的话。此时,姨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你不跟我去你想干什么,

想让整个村子在背后议论咱们家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姨妈解释她的女儿,

也就是现在的我,会因为她的这个决定婚姻不幸并且最终丧命。我不是表姐,

并不想嫁给郑胜利,更加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但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你让我先想想。

”又是“啪”的一声,这次明显能感觉到脸上**辣的疼。姨妈还真是爱打人呢!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想什么,你现在都四个月了,

将来孩子不足月出生村子里肯定还是会有人议论……”我不想听姨妈口中的这些“道理”,

挣脱她的手跑了出去。我顺着原主表姐的记忆来到了郑胜利家门口。刚到他家门口,

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听到谈话的内容,我的瞳孔骤然收缩。4“胜利,

你该不会真打算跟余少美好,打算娶她吧!”“你又瞎想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

跟她只是暂时的。”“她爸不是在城里的纺织厂当工人吗?等我说动她,

让她爸给我也在那厂里找个正经工作我也就是工人了,到时候再把她甩了娶你!”“也对,

她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个在工厂工作的爸,她还有什么!”“是呀,

她哪有你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呢!”“……”“你不是跟她关系挺好的,

到时候我要是甩不掉她你也帮忙劝劝!”眼前的人正是郑胜利和“我”的好闺蜜王桂香。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头皮快要开裂,心口也疼得厉害。我继承了表姐的记忆,

也继承了她的情感。原来表姐是真的很爱眼前这个男人。我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简直难以描述。我静静地看着二人在我面前惊慌地穿好衣服,胃里一阵恶心。

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遇到了捉奸这种事情。要是此时有一部手机就好了。郑胜利还想解释,

我上前就是一记耳光。郑胜利没想到一向性格温顺的“我”竟然会出手打他,

捂着脸呆愣原地,我趁机给他左脸又补了一巴掌。王桂香还想上前阻拦“少美,

你怎么敢打胜利呢?”我不光打他,我还要打你。反手又给了她一个巴掌。

因为刚才打郑胜利弄疼了手,所以王桂香这一巴掌我并没有用太大的力。

谁知她竟然摔出了两米远。她捂着脸,双眼含泪,抬眼看向郑胜利。拙劣的伎俩。很可惜,

郑胜利那个怂包却一直低着头,看都没看王桂香一眼。“出去!”我手指着门外,

示意王桂香出去。王桂香被我的气势吓住,郑胜利又一直没有表示,只得捂脸出去了。

“少美,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是那样,我抬眼示意他解释,

想看看他如何狡辩。“……”“是她勾引的我,

我一时没有把持住这才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少美,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少美你一向最善解人意了,肯定不会跟我胡搅蛮缠的!”好一个倒打一耙。

我懒得跟他在这里多费口舌:“我怀孕了!”5“你想气死我是不?

”就在姨妈的巴掌快要落到我脸上的时候却被我狠狠地挡了回去。姨妈看着被钳住的手,

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的女儿被人戴了绿帽子,你不去找那个男人算账却要打自己的女儿,

你是怎么当妈的?”“你……”,姨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让你把怀孕的事情告诉郑胜利的吗?

你想气死我是不……”“郑胜利是孩子的父亲,他当然有知情权!”见我态度强硬,

姨妈突然转换了语气:“你不想嫁给他就算了,但你也不能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

”“万一将来你俩成不了,他要是再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你的名声可咋办呀!

”不是万一成不了,是绝对成不了。我告诉姨妈,

郑胜利正在跟他们家里人商量这个孩子的事情,三天后会给我一个结果。经历了刚才那一遭,

不管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不会嫁给郑胜利的。姨妈的态度终于软了下来,

事情看似是要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但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打败了我的三观,

也差点要了我的命。6晚上姨妈出了趟门,我以为她是去替我跟他领明天上工的活去了。

可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我问她干什么去了,她明显有些慌张,

只说是生产队留她有些其他事情,我也就没多想。兴许是怀孕的原因,

那天我一觉睡到了姨妈都做好了早饭才醒,其实也不过是早上六点多。

今天的早饭比以往丰盛了不少,玉米粥里面掺的麸皮少了些,

姨妈还专门为我准备了白面馒头。我心里一暖,忍不住想上前抱她:“妈,你真好!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叫她“妈”。

姨妈却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突然弹射开来:“你发什么神经,知不知道害臊!”我有些无奈。

也罢,这个时代的人的感情总是很内敛的。

收拾完碗筷我喂完猪就打算跟往常一样跟姨妈一起上工赚工分,

但她却说今天也帮我跟她请假,让我好好休养。看来姨妈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女儿的。

可我刚躺下不久,腹部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联想到姨妈刚才的反应,我终于明白。

我被她下药了。7那种会让人流产的药。这个时代的药流还不成熟,况且还没有专人陪同。

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妈,我疼!”“妈,为什么!

”我用力地砸门,希望能唤起姨妈对自己女儿的一丝怜悯。然而,门依旧紧闭着。“救命,

来人啦,杀人啦,救命!”我开始大声呼喊,这个时间段村里人开始纷纷上工,

我希望我的呼喊能够引来村里人的注意。姨妈见我喊的大声,突然打开了门。

一同进来的还有林姨,她们合力想要将我摁倒在床上,我反手挣脱将姨妈肘击倒地。

但我没反抗两下,腹部传来的疼痛很快又席卷全身,我疼得浑身哆嗦,冷汗直流。很快,

整个人就疼得没了力气。姨妈很快又从地上爬起,见我一直喊个不停,生怕招来其他人。

她抓起挂在床头的擦脚布一把塞进了我的嘴里,二人终于用绳子将我的手脚捆在了床头。

“孩子,你可别怪妈狠心,郑胜利已经说了,只要没有这个孩子,他还是愿意要你的!

”“不然你即使是将来嫁到了他们家,孩子不足月出生,还是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咱们现在把这个孩子打了,将来你们重新开始!”都是些什么狗屁借口!这些你都能信!

“孩子,你也别怪你妈狠心,你妈也都是为了你好!现在药已经进了肚子,你只管忍着,

忍过去就好了!”林姨嘴上不忍心,但双手却狠命地摁着我的双腿。我不知道挣扎了多久。

我看见床上好多血,看见姨妈和林姨惊慌失措的表情,看见梦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在向我招手。

……妈,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会吃人。8很快,

我未婚先孕并且大出血的事情在十里八乡就传遍了。但那个始作俑者郑胜利,

却一直没有出现过。夜里,我又梦到那个女人。她背对着我,像是在哭泣。我想要上前安慰,

但她却突然转过头看向我。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明明就是我。为了不让我出去丢人现眼,

姨妈在生产队给我请了个长长的病假。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

我每日去镇上的高中偷偷去听课,并且赶在姨妈回家前回来把饭给她做好。

我虽然是现代的高材生,但80年代的知识体系跟现代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好在我发现表姐的脑子并不笨,很多知识一学就会。只是可能她本身缺少求知欲,

再加上家里人对她学业的不重视,这才让她之前在学习上并不突出,

并且早早的就辍学赚工分。镇上的高中每个班的学生少得可怜,

一个班总共也就二十几个学生。但每天来上课的也不过十余人。

他们有的不是被家里人留下干农活,就是几个人逃课结伴出去掏鸟窝或者挖野菜。

老师虽然没有赶我走,但因为没有交学费,怕给老师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通常在学校很少跟人打交道。可即便我小心翼翼,却依然常遭人欺负。这天,

我像往常一样在最后一节自习课之前就往家里赶。路上正走着,

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后背上,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顺着打我的土疙瘩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目光不善的男生正朝我走来。

9他二话不说上来就要抢我手上的布袋子。我一手护着布袋子,一手使出一招扛肘拉腕,

他疼得面目狰狞,连连求饶。前世的我大学的时候练习过散打和擒拿,

对方虽然比我高了半个头,但我却并不惧他。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于是便放开了他。

他双脸通红,脸上却仍有不甘,死死地盯着我的布袋子:“余少美,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自然明白他来找事的意图。因为学习要经常用到纸,但我又没有,这个年代在农村,

纸也算得上是稀缺品。于是我就去学校旁边的垃圾堆里面找来一些没有用的纸去折成纸包,

去跟那些男孩子扇纸包。我用赢来的一些可以用的纸回家用针线缝成有用的草稿本,

平时用来写字算题。写字用的笔也是在垃圾堆里面捡到的短到不能用的铅笔,

运气好的时候也能捡到一些长点的铅笔。闫峰他父亲在公社的合作社卖货,家里情况能好些,

他的本子通常只写一页,有的甚至两面都没写就被他用来折成纸包玩了。于是,

他就成了我重点扇纸包的对象。我嘴角扯过一丝轻笑:“你的东西?明明是你输给了我,

这么大的人了想反悔不成?”也许是被我说中了,但又不想承认,他的脸憋得更红了,

喘着粗气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余少美,你这个不要脸的**,一天就知道勾引男人,

还被人搞大了肚子……”我怕回去做饭晚了引得姨妈的怀疑,不想跟他废话,于是转头就走。

谁知他竟然更加变本加厉,一路走一路跟在我后面骂。

见我不还口他甚至用地上捡的土疙瘩继续砸我。“我呸,真不要脸,怎么,

你们村里的男人你看不上,又跑到学校里面找男人来了……”如果是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这些污言秽语可能还会伤到我,但自从我从鬼门关上真的走了一遭回来,

我发现我好像没有那么在意了。“哎呦,我的手臂都肿了,我要告诉校长,

让你永远都进不了学校的门。”终于,他的话还是成功激怒了我。其实,

我是怕她真的告诉了校长让我进不了学校的门。我攥紧了布袋,很快就追上了他。

我‌一个截腿摔投使闫峰狠狠地摔倒,又通过拧腕控制将他摁倒在地上,

见他是真的被打怕了我才不紧不慢说:“怎么样?疼吗?”他面朝地,

操着一副公鸭嗓连连喊疼求饶。我威胁道:“说,你还告诉校长不!”“不不不,

我再也不敢了!”“是吗?刚刚你也是这么说的!”“这次是真的?”“好啊!

那让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什么交易?”“只要你能帮我搞来高一到高三的课本,

我就可以教你如何在扇纸包的时候稳赢不输?”虽然此刻我的行为有些威逼利诱的成分,

但他这么恶毒,我也没必要客气。闫峰终于还是同意了我们之间的这场“交易”。

只是在我回家的时候他一直跟在我后面,还想让我教他刚才的招式。见我出言警告,

他就一直跟我保持距离,直到我到了村口他才离开。10高一的代课老师是个姓吕的女老师。

见我最近每天都会趴着窗户外听课,有一天突然将我叫到跟前问了我几个课本上的问题。

她见我能对答如流,问我是不是家里人不让我上学。我点头。

她说可以去家里帮我做家里人的工作。可谁曾想,姨妈知道老师的来意后把她臭骂了一顿。

说她多管闲事,说她想给学校挣钱想疯了,然后就把人轰出了家门。

吕老师似是也料到了这种结局。她说她也没办法,如果我再像现在这样去学校偷偷听课,

被校长知道了还是会赶我走的,想要上学就得交学费。但我没有那么多钱。我想到了姨夫。

我用姨妈让我买酱油醋时“贪”下的钱买了邮票,给他写了信。

信里我将发生我身上的事告诉了姨夫,并告诉他我想上学。我希望他能回来一趟,

顺便能买一本新华字典给我。两个礼拜后,姨夫终于回来了。桌上还放着本崭新的新华字典,

我以为这一次我赌对了,可事实却再一次证明我错了。11吃完饭,收拾完碗筷,

我故意当着姨夫的面打开了字典,认认真真地念起了里面的字。姨夫走到我面前,

语重心长地问道:“少美,我听你信里说你想继续念书,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这一世的我初中念完就辍学了。“念书?”,还没等我回答姨夫,

姨妈就开口:“就她那个笨脑子还想念书,简直就是白浪费钱!

”“村里那些男娃念完高中的都还不是在地里干活!你都多大年纪了,趁早嫁人,

跟你同龄的孩子都抱上了。”我没有接姨妈的话,“我想念书,

哪怕是将来只能在村里教教书我也愿意。”“教书,教书才能赚几个钱!

”我没办法告诉姨夫两年后国家要恢复高考,更加不会告诉他我要参加高考离开这里。

姨夫犹豫了片刻,说道:“少美,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了不少委屈。

”“我跟你妈今天去找过郑胜利了,只要咱们家愿意出能拿出一千块钱给她,她就愿意娶你!

”“我听你妈说了,郑胜利本来答应你妈,只要你愿意拿掉那个孩子他就娶你,

谁知他现在竟然狮子大开口!”“他本来是想让我在厂里给他找个工作,你也知道,

我就是个工人,哪里有那个权利,你两个哥哥我都没办法安排进厂,更何况是他!

”八十年代一个偏远农村的一千块,这可是一笔巨款了。一千块,

已经是这个家这些年全部的积蓄了吧,他们竟也舍得。内心刚升腾起的希望被人无情的掐灭。

手里的字典掉落,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不,我要上学。

”“我不要嫁给郑胜利。”,我几近祈求,嘴里的眼泪好咸,好腥。

姨妈从床底下拿出我的布袋子,将我的本子撕成碎片。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我出去上学的事情,

之所以不阻拦,也仅仅是不想我待在村里丢人现眼。姨夫终于开口了:“孩子,

你别怪我们狠心,你给我写的信让我的工友看到了,现在咱们家里的事情在厂里都传开了。

”“厂长让我这次回来务必要处理好这件事情,不要给厂里造成不好的影响。

”“如果处理不好,厂里可能就要开除我。”“你也大了,也该为家里想想,

你还有两个哥哥,要是没有了这份工作,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原来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的工作。要是那封信没有被他的工友看见,

他还会回来吗?让我为这个家想想,这个家谁又为我考虑过呢?12我从晚上走到白天,

又从白天走到黑夜,走了一个村子又一个村子。在这个物资匮乏,

很多人还面临吃不饱饭的八十年代,还是一个偏远的农村。我身无分文,连口饭都讨不上。

那些小说里穿越到80年代,靠着时代背景成为富贾的爽文都是骗人的。夜很黑,很冷。

头顶的月亮在摇晃,好像我飘荡的灵魂。我茫然地走在陌生的路上,

直到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路。再次醒来时我又回到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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