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我终于活明白了。想活下去,就得当个“好人”。对所有人都好,谁都不能得罪。
因为杀我的凶手,就藏在六个女孩里。而我甚至不知道,那一夜,跟我在一起的到底是谁。
【第一章】我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刺得我眼生疼。
宿醉的头痛像是要把我的脑袋劈成两半。我猛地坐起来,陌生的酒店房间,凌乱的床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幽香。又来了。第三次了。我扶着额头,
记忆如同破碎的玻璃片,怎么也拼不完整。只记得昨晚在KTV,被灌了很多酒。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场景。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温着的水。【呵,
服务还挺周到。】我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喉咙里的灼烧感稍稍缓解。但我心里那股火,
却越烧越旺。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第一世,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荒唐的**。
我没当回事,继续我的大学生活,继续追求我心仪的女孩。结果,毕业前夕,
我死在了出租屋里。煤气中毒。警方定性为意外。但我不信。第二世,
我重生回到这个酒店房间。我怕了,我发誓要找出那个女人,我要报复。我像个疯子一样,
怀疑我身边的每一个女孩。我用尽手段去试探,去调查。结果,我再一次死在了毕业前夕。
这次是刹车失灵的“意外”车祸。现在,第三世。我又回到了这个原点。我坐在床边,
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带着一丝茫然和深深的恐惧。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这一次,我不能再错了。报复?没用。愤怒?
只会让我死得更快。前两世的经验告诉我,那个女人,或者说,那个“她们”中的某一个,
拥有着我无法想象的能量。我强行激化矛盾,只会让自己提前出局。那么,唯一的活路,
就是顺着她们。在她们的游戏规则里,找出真相,然后……活下去。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幽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很独特的香味,不是任何一种香水,
像是某种植物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我在六个人身上,
都闻到过类似的味道。艺术系的钢琴校花,林清浅。青梅竹马的邻居小妹,苏小小。
未来的商业女王,我的“前妻”,豪门千金,沈若冰。
还有那对总是一起出现的双胞胎舞蹈系姐妹花,唐诗和唐画。哦,还有一个,
天降系的白月光,我的同班同学,许知意。她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小小的微信:“哥,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家呀?我给你炖了汤哦。
”【汤里不会下毒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立刻掐灭了它。
不能再像第二世那样草木皆兵了。我回复:“在同学家睡了,马上回来。”紧接着,
第二条信息进来了。是林清浅:“醒了?”简短的两个字,看得我头皮一麻。
她怎么知道我刚醒?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强作镇定地回复:“嗯,
学姐早。”她没有再回。我掀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显眼的位置。车窗降下,
沈若冰那张冰山般的侧脸一闪而过,随即车窗又升了上去。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她们……她们都在监视我。这一世,游戏从一开始就升级了。
【第二章】我没有立刻离开酒店。我必须冷静。前两世,我都是慌慌张张地逃离,
生怕被人发现。但现在我明白了,我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我走进浴室,
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镜子里的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我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痴情的、忠诚的、懦弱的、甚至是卑微的。只要能让她们放松警惕。我换好衣服,
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没有留下任何我的个人物品。然后我打开房门,
像一个普通的住客一样,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许知意。我的同班同学,
那个被誉为“天降白月光”的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长发披肩,看到我时,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陈默?好巧啊,你也住这里?”她的笑容很干净,
眼神很清澈。但我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太巧了。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是啊,
好巧。”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朋友过生日,昨晚喝多了,就在这儿开了个房。
”我撒了个谎。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无辜的疑惑。“哦,这样啊。”她点了点头,按下了去一楼的按钮,
“那你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她的关心听起来那么真诚。真诚到让我觉得虚伪。
“没事,谢谢。”我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距离。电梯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又闻到了那股幽香。从她身上传来的。很淡,
但确实是那个味道。我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是她吗?【如果是她,那她也太会演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后,许知意对我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门口,心里一片冰冷。我没有立刻出去,
而是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许知意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
她是在试探我?还是在警告我?或者,她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我的反应?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游戏开始了,我的骑士。这一次,
可别再选错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句话!第二世临死前,
我在模糊的意识中,似乎也听到了类似的话!我的心脏砰砰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我立刻回拨过去,但听筒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瘫坐在沙发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游戏。她们把这当成一场游戏。而我,
就是那个可悲的、在迷宫里打转的小白鼠。我输了两次,代价是生命。这一次,
我不能再输了。【第三章】我打车回了我和苏小小一起长大的那个老小区。站在熟悉的楼下,
我抬头看着三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心情复杂。苏小小,我的青梅竹马,邻居家的妹妹。
她比我小两岁,从小就跟在我**后面,像个小尾巴。她对我好,
是那种不计回报、掏心掏肺的好。第一世,我死后,听说她哭得很伤心。第二世,
我开始怀疑她,疏远她,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受伤。我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小小穿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我,立刻笑靥如花。“哥,你回来啦!快去洗手,
汤马上就好!”她的笑容和记忆中一样灿烂,不含一丝杂质。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心里却在翻江倒海。那股熟悉的幽香,在她身上也有。每次她靠近我的时候,我都能闻到。
我曾经问过她用的是什么沐浴露,她说是超市里随便买的柠檬草味。可那味道,
和柠檬草完全不一样。“哥,发什么呆呢?快来喝汤啊!
”苏小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放在我面前。我坐下来,看着汤里翻滚的玉米和胡萝卜。
【这里面……应该没有别的东西吧?】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
苏小小托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好喝吗?我炖了三个小时呢。”我喝了一口,很鲜,
很暖。和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好喝。”我点了点头。“那就多喝点!
”她开心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
我真的很难把她和那个幕后黑手联系起来。可我不敢忘掉那条短信。“游戏开始了,
我的骑士。”骑士……这个词让我心里一动。我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
苏小小总是让我扮演保护她的骑士。难道……“小小,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
”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游戏?什么游戏?”她眨了眨眼。“就是……公主和骑士的游戏。
”苏小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都多大了还提小时候的糗事。”她的反应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是我多心了吗?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笑了笑,低头继续喝汤。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苏小小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吃完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打开电脑,**就闪烁起来。是唐诗和唐画的头像在跳动。她们是一个组合头像,
一半是姐姐唐诗,一半是妹妹唐画。“陈默,今晚系里有迎新晚会,来看我们跳舞吗?
(星星眼)”发消息的是唐诗。她们是舞蹈系的宝贝,一对双胞胎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
性格却截然不同。姐姐唐诗活泼外向,妹妹唐画文静内敛。她们身上,也有那种幽香。
而且她们总喜欢用一种混合了多种花瓣的香包,味道和那晚的幽香有七八分相似。第二世,
我曾经偷偷拿过她们的香包去化验,但结果只是一些常见的花草。我正犹豫要不要去,
唐画的消息也来了。“如果你来的话,我们……会很高兴。”妹妹的语气总是这么小心翼翼。
【去看一眼吧,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我答应了她们。关掉聊天窗口,
我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档。里面是我这两世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关于她们六个人的家庭背景、性格特点、行为习惯,以及所有可疑的蛛丝马迹。
我必须把这些信息重新梳理一遍。这一次,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我看到沈若冰的资料时,我的手指停住了。沈若冰,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第一世追求失败,第二世商业联姻的妻子。我们没有感情,
只有利益。她强势、冷漠、控制欲极强。第二世的婚姻生活,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甚至怀疑,我的死,就是她一手策划的。因为我妨碍了她和她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
资料上显示,她今早乘坐的宾利车,在我离开后,还在酒店楼下停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在等什么?或者说,她在确认什么?我的心,又沉了下去。【第四章】傍晚,
我来到了学校的大礼堂。迎新晚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就看到了林清浅。她今天没有弹钢琴,而是作为学生会主席,
在台上致辞。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套裙,长发挽起,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希望各位新同学,能在大学四年里,找到自己的方向,不负韶华。”她的声音很好听,
清越、冷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台下掌声雷动。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我记得,第二世,我曾疯狂地追求她。我以为她是那个对的人。可她始终对我若即若离,
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直到我死前,我才从别人的闲聊中得知,她的家族,
和我家是世仇。我们之间,隔着上一辈的血海深仇。她对我的好,是不是都是伪装?
那晚的幽香,我在她的画室里闻到过。她喜欢用一种特制的熏香,她说能帮她静心。那味道,
和酒店房间里的,几乎一模一样。她致辞完毕,走下台,
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所在的方向。我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玩手机。
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发现我了。她一定发现我了。【冷静,陈默,冷静。
你只是一个普通观众。】我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时,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音乐响起,是节奏感极强的舞曲。唐诗和唐画出场了。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舞裙,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姐姐唐诗的舞姿热情奔放,充满力量。
妹妹唐画的舞姿则轻盈灵动,带着一丝羞涩。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和冲击力。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我看着她们,不得不承认,
她们真的很有魅力。她们就像是罂粟,美丽,却也可能致命。舞蹈结束,掌声经久不息。
姐妹俩在台上鞠躬致谢,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头发,脸颊绯红。她们的目光在台下搜寻,
很快就锁定了我。唐诗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唐画则是抿着嘴,
羞涩地对我点了点头。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晚会结束后,我刚准备溜走,
就被唐诗堵住了。“陈默!跑什么呀!我们的舞跳得怎么样?”她拉着我的胳膊,
笑嘻嘻地问。唐画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跳得很好,非常精彩。
”我由衷地赞叹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唐诗得意地扬起下巴。
一股熟悉的幽香传来,比在电梯里闻到的许知意的味道要浓烈一些。是她们身上的香包味。
“对了,为了感谢你来捧场,我们请你喝奶茶吧!”唐诗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
我挣脱不掉,只能被她拖着走。唐画默默地跟在我们身边。奶茶店里,
唐诗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系里的八卦聊到最近新出的电影。唐画偶尔会插一两句话,
声音很小。我心不在焉地听着,注意力全在那股香味上。“陈默,你在想什么呢?
心不在焉的。”唐诗突然凑近我,一脸好奇。她的脸离我不到十厘米,
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幽香扑鼻而来。我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没什么,
就是有点累了。”“累了?那你昨晚干嘛去了?”唐诗追问道,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心里一咯噔。她怎么也知道我昨晚没在宿舍?难道她也……“没什么,
和朋友通宵打游戏了。”我只能继续撒谎。“哦——”唐诗拖长了声音,
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旁边的唐画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姐,别问了。
”唐诗这才作罢。喝完奶茶,我执意要自己回去。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我的脑子很乱。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又都看起来那么无辜。
那条神秘的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是六个人中的一个,还是……另有其人?我掏出手机,
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游戏开始了,我的骑士。这一次,可别再选错了。
”骑士……这个词,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它指向了苏小小。可苏小小的反应,
又那么正常。难道是她在演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这么深的心机?我不敢想。
回到宿舍,我刚打开门,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把我拽了进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我被按在门板上,一个冰冷的身躯贴了上来。黑暗中,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冷的幽香。
比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是沈若冰!【第五章】“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沈若冰的声音,比这深夜的空气还要冷。她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力道不大,
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她果然知道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我选择了沉默。“说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不知道。”我艰难地吐出三个字。这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冷笑一声,
掐着我脖子的手微微收紧,“陈默,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吗?
”我愣住了。骗得团团转?我什么时候骗过她?第二世,我们的婚姻,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我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不给她添麻烦的丈夫。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家族支持。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我没有骗你。”我沉声说道。
“没有?”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毕业晚会上,你为什么要去招惹林清浅?
你不知道她家和我们家是死对头吗?你让沈家的脸往哪儿搁!”我明白了。
她说的是第二世的事情。可是,她怎么会……难道她也重生了?这个念头如同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如果她也重生了,
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楼下。她为什么会知道我昨晚不在宿舍。
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我刚想问出口,她却突然松开了我。
宿舍的灯被她“啪”的一声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等我适应了光线,
我看清了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没有化妆,
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眼睛,冰冷、锐利,像两把刀子,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陈默,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她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水,“这一世,
你最好安分一点。离那些不该你接触的人远一点。”“哪些人?”我追问道。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她喝了口水,眼神瞟向窗外,“林清浅,唐诗唐画,
还有那个许知意。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心里一震。她竟然把其他人都点了出来。
除了苏小小。为什么?是因为她觉得苏小小没有威胁?
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苏小小的存在?不,不可能。以沈家的势力,
查一个我的青梅竹马,易如反掌。那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提苏小小。
这反而让苏小小的嫌疑,在我心里直线上升。“你凭什么管我?”我冷冷地看着她。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表面上,我必须表现出抗拒。这是我的人设。
一个不甘被她控制的、叛逆的“丈夫”。“凭什么?”她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就凭你这条命,是我捞回来的。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点着我的心脏。“第一世,你煤气中毒,
是我找人撬开门把你拖出来的。”“第二世,你的车刹车失灵,
是我派人把你从报废的车里救出来的。”“陈默,你欠我两条命。”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子弹,射进我的脑子里。我彻底懵了。我以为……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以为是她杀了我。结果,是她救了我?这怎么可能!【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为什么要救我?如果她想控制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经历死亡和重生?“为什么?”我沙哑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我只是不想我的东西,死得那么难看。
”东西?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东西?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但在那愤怒之下,
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有警告,有不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记住我的话,离她们远点。”说完,
她就消失在了门外。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久久无法回神。沈若冰的话,
彻底打败了我前两世的认知。如果她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她让我离林清浅她们远点,
是在保护我?还是想把我隔绝起来,方便她自己下手?还有,她说我欠她两条命。
这是真的吗?我努力回忆着前两世死亡的细节。第一世,煤气中毒,我确实在失去意识前,
听到了模糊的撬门声。第二世,车祸,我在剧痛中,似乎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