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拒绝了霸总的求婚,他哭着求我别走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沈既川苏念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0 17: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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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个月。”“什么三个月?”沈既川的声音隔着听筒,冷得像冰。

我看着窗外那棵楝花树,新抽的嫩芽预示着又一个春天。“我和你分手,倒计时三个月。

”电话那头死寂一片。我笑了,轻声说:“沈既川,楝花开了,我们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我知道,他听不懂。他以为这场相遇是我精心策划的狩猎。他猜对了开头。

却永远猜不到这结局,是我用生命做赌注,为他献上的一场,盛大而短暂的春事。1一年前,

京城初春。楝花开得正好,纷纷扬扬,落了满城的紫。我站在“闻香里”会所门口,

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入场券。这是我花了三个月工资,从黄牛手里买来的。只为了见一个人,

沈既川。京城沈家的太子爷,站在金字塔尖,矜贵又冷漠,

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却又触不可及的梦。而我,苏念,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图书馆管理员,生命只剩最后一年。医生说,

我的心脏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衰竭,像一朵开到极致的花,随时可能凋零。我不怕死。

我只是不甘心,这二十五年的人生,平淡得像一杯白水。所以在生命的最后三百六十五天,

我想做一件疯狂的事。我想让沈既川爱上我。然后,在他爱得最深的时候,狠狠地甩掉他。

让他也尝尝,那种心脏被生生撕裂,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很变态,是吗?可我时日无多了,

没时间做什么良善君子。深吸一口气,我走进“闻香里”。会所内光影交错,衣香鬓影。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坐在最里侧的卡座,被一群人簇拥着,却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没看任何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酒杯,

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利落。我端起一杯香槟,朝着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沈既川的朋友,那个叫周子昂的,

率先开了口,语气轻佻:“哟,哪来的美女?找谁啊?”我没理他,

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既川身上。他也终于抬起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寒潭,

里面没有一丝波澜,看我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我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香槟递过去。

“沈先生,我叫苏念,想请你喝一杯。”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和压抑的笑声。谁都知道,

用这种方式接近沈既川,下场通常都很惨。果然,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薄唇轻启,

吐出一个字。“滚。”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却笑了。我将那杯香槟缓缓举到自己唇边,

一饮而尽。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既川,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月,你会主动来找我。

”说完,我直起身,将空酒杯倒扣在桌上,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周子昂的怪叫声传来:“**!既川,这妞也太辣了吧!她谁啊?”沈既川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他记住我了。我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走出“闻香里”,晚风一吹,

我才觉得后背一片冰凉。刚刚的故作镇定,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在墙上,

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我从包里摸出药瓶,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楝花。真美啊。可惜,这么美的春天,

我看一次,就少一次了。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我脱掉高跟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主治医生,李医生发来的消息。“念念,有新的治疗方案,

你想试试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两个字。“不了。”没有用的。

所有的方案我都试过了,不过是让我多受一些罪,然后换来几天或者几周苟延残喘的时间。

我不想我生命最后的时光,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伴随着消毒水的味道度过的。我想,

轰轰烈烈地活一次。哪怕,是飞蛾扑火。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找沈既川。我知道,

对于他那种人,欲擒故纵远比死缠烂打有效。我照常去图书馆上班,整理书籍,接待读者。

只是偶尔会失神。看着窗外那棵楝花树,我会想,沈既川现在在做什么?他有没有想起那个,

在他耳边放下狂言的女人?一周后的一个下午,图书馆里很安静。

我正在整理一本破损的古籍,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起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沈既川就站在不远处,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看着我,眼神依旧是冷的,

却比那天晚上多了一丝探究。我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放下手里的书,朝他走过去。

“沈先生,好巧。”我微笑,“来看书?”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在这里工作?

”“是啊。”我指了指胸前的工作牌,“苏念,图书管理员。”他盯着我的工作牌看了几秒,

才把视线移回我的脸上。“你那天说的话,什么意思?”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说过,

他会来主动找我。我笑得更灿烂了:“字面意思。”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我不喜欢玩游戏。

”“我也没有在玩游戏。”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既川,我在追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直白大胆的女人。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审视,

有不解,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你凭什么?”他问。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是啊,

我凭什么?我没钱,没背景,甚至连健康的身体都没有。我凭什么,去肖想天上的月亮?

我仰起脸,迎着他的目光,轻声说:“就凭,我是苏念。”“就凭,我会是那个,

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女人。”说完,我转身,回到我的工作台,继续修复那本古籍,

不再看他一眼。他就那么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却在头顶响起。

“周六晚上,‘云顶’餐厅。”我抬起头,他已经转身,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我等你。

”我的心,在这一刻,狂跳不止。沈既川,上钩了。2周六晚上,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云顶”餐厅。这是一家开在京城最高楼顶层的旋转餐厅,

以昂贵和私密著称。能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我选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外面搭了件米色的风衣。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手腕上戴了一串小小的珍珠手链。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沈既川很准时。他来的时候,

餐厅里零星的几桌客人都朝他投去了目光。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

目不斜视地走到我对面坐下。“想吃什么?”他把菜单推给我。我没有看菜单,而是看着他。

“你决定就好,我不挑食。”他点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等待上餐的时候,

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他不是个健谈的人,或者说,他不屑于跟我这种人多说。我也不急。

我慢悠悠地喝着柠檬水,欣赏着窗外的夜景。从这里看下去,整个京城的灯火都尽收眼底,

像一条璀璨的银河。“为什么是我?”他突然开口。我转过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

“因为你够难。”我坦然地回答,“也因为,你值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所以,这是一场挑战?”“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点点头,“不过,沈先生,如果我赢了,彩头是你。如果我输了,我输掉的,

可能是我的一切。”我的话让他再次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剖析一件有趣的物品。

牛排上来了。我拿起刀叉,姿态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我吃得很慢,很认真,

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其实,我的味觉因为长期服药,已经有些退化了。

我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和他坐在一起,享受他目光的注视。“你叫苏念?”他又问。

“是。”“哪个念?”“思念的念。”他咀嚼着这个字,没再说话。一顿饭,

在沉默和偶尔的交谈中结束。走出餐厅,夜风有些凉。我拢了拢风衣。“我送你。”他说。

“不用了,我住得不远,走回去就好。”我拒绝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住在哪里。

那个破旧的小公寓,会暴露我所有的窘迫。他没有坚持,只是看着我。“苏念。”“嗯?

”“别让我失望。”他说完,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

直到看不见。心口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病理性的,而是另一种,陌生的,

酸涩的情绪。沈既川,别让我失望。这句话,像一句魔咒。我开始频繁地和他见面。

有时候是在图书馆,他会带着一份文件,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看就是一下午。

他从不打扰我工作,只是在我抬头的时候,会迎上我的目光。有时候,他会约我吃饭,

看电影,或者去听一场音乐会。我们做着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但他从不说喜欢我。

我也从不问。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到彼此,却触摸不到。我知道,

他在观察我,考验我。他在等我露出马脚,等我暴露出我的贪婪和企图。可我什么都不要。

他送我昂贵的礼物,我当面拒绝。“沈既川,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他给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我说过,我只是想追你。

”他越来越困惑。周子昂有一次在酒吧堵住我。“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开个价吧,多少钱,

才能让你离开既川?”我看着他,笑了。“周少爷,你觉得,沈既川值多少钱?

”周子昂愣住了。“在你眼里,他或许是沈家的继承人,是行走的印钞机。但在我眼里,

”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他只是沈既川。”“我想要的,是你给不起,

也永远理解不了的东西。”我绕过他,走了出去。我知道,这些话,

周子昂一定会原封不动地告诉沈既川。果然,那天晚上,沈既川来了我的公寓楼下。

这是他第一次来。我接到他的电话时,正疼得浑身冒冷汗。“我在你楼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事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下来。

”“我……不太方便。”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念,开门。”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上来的?下一秒,门铃响了。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门外,

沈既川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脸色比我还难看。他看到我苍白的脸和额头上的冷汗,

瞳孔骤然一缩。“你怎么了?”他伸手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掌很烫,

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我的皮肤。“没事,老毛病。”我推开他,“胃痛。”我撒了谎。

我不能让他知道真相。他却不信,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去医院。”“我说了不用!

”我挣扎起来,“沈既川,你放我下来!”“闭嘴!”他低吼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也是第一次,

我从他冰冷的面具下,看到了一丝裂缝。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冲下楼。他的怀抱很稳,

很有力,带着淡淡的烟草和木质香。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那么鲜活,那么有力。和我的,完全不一样。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冲动。

想告诉他一切。想告诉他,我快要死了。想问他,可不可以,不要忘了我。但最后,

我还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闭上眼睛,贪婪地汲取着他怀里的温暖。沈既川,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3到了医院,沈既川动用关系,

给我安排了最快的检查。结果出来,是急性胃炎。医生给我开了药,叮嘱我注意饮食。

沈既川全程陪着我,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午夜了。他把我送回公寓。

“进去吧。”他站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谢谢你,沈先生。”我低着头。“苏念。

”他突然叫我。“嗯?”“搬去我那里住。”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你的身体,需要人照顾。”我的心,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是在,

关心我吗?“不……不用了。”我慌乱地拒绝,“我习惯一个人了。”“这不是请求,

是通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沈既川,你凭什么?”我反问,用同样的话堵他。“就凭,

”他上前一步,将我困在门和他之间,低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在追你。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他在说什么?他刚刚说,他在追我?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漆黑眼眸里映出的,我小小的,不知所措的倒影。

“你……是认真的?”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从不开玩笑。”他说完,低下头,

吻住了我的唇。那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带着一丝试探,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咸涩的泪水,融入我们的唇齿之间。我等了这么久,

演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为什么,

我一点都感觉不到报复的**?我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劣的小偷,

偷来了一段不属于我的时光。而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我最终还是搬进了沈既川的家。

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和他的人一样,

冷淡又高级。他给我请了专门的阿姨,负责我的饮食起居。他会推掉不必要的应酬,

准时回家陪我吃饭。他会带我去看私人画展,去郊外骑马,去山顶看星星。

他把我宠成了一个公主。所有人都说,沈既-川这次是认真的。连周子昂都对我改了态度,

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我成了京城上流圈子里,最令人艳羡的女人。他们都说,

我苏念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得到沈既川如此的偏爱。他们不知道。这份偏爱,

是我用生命换来的。而且,期限将至。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倒计时。春天过去,

夏天来了。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只是上个楼梯,都会喘不过气。

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我只能把这些,都伪装成贫血或者低血糖。沈既川很紧张,

带我去看最好的医生。我每次都偷偷换掉检查报告。我不能让他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我开始变得贪心。我想要更多的时间。我想要和他,有一个未来。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开始配合李医生的治疗。那些痛苦的,没有尽头的治疗。每一次,

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但我都咬牙撑过来了。因为,我有了想活下去的理由。

沈既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会抱着我,问我:“念念,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在他怀里,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太幸福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傻瓜。

”是啊,我是个傻瓜。一个妄图和命运抗争的傻瓜。八月,是沈既川的生日。我准备了很久,

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亲手给他织了一条围巾,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冬天很快就会来。

我还订了他最喜欢的餐厅,包了场。那天,我穿上了他送我的那条红色长裙,化了精致的妆。

我在餐厅里,等了他很久。从天亮,等到天黑。他都没有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心里的不安,

越来越重。直到午夜,我才收到周子昂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上,

沈既川坐在医院的病床边,握着一个女人的手。那个女人,我认识。白若雪。沈家的世交,

白家的千金,也是传闻中,沈既川的青梅竹马。照片里的她,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而沈既川看着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担忧。周子昂还附了一句话。“苏念,

别等了,若雪为了救既川,出了车祸,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既川说,他要对她负责。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那条红色的长裙,

像一团燃烧的火,灼烧着我的皮肤。我脱下来,扔进垃圾桶。还有那条我织了半个月的围巾。

也被我一起扔了进去。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原来,我所以为的独一无二,

不过是一场笑话。原来,在他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那个叫白若雪的女人。也是。

一个是陪他长大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处心积虑接近他的陌生人。他会选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我蜷缩在地上,

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药瓶就在茶几上,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也好。就这么死了,

也算是一种解脱。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沈既川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看到我倒在地上,脸色大变。“念念!”他冲过来,把我抱进怀里。“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沈既川,你还回来干什么?”他愣住了。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陪你的白**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你都知道了?”“是啊,我都知道了。”我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

“沈既川,我们结束吧。”“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说,

我们分手。”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玩腻了。”“苏念!”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再说一遍!”“我说,我玩腻了!”我用力甩开他,

歇斯底里地喊道,“沈既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爱上你了吧?别傻了!从头到尾,

你都只是我的一个游戏!一个挑战!现在,我赢了,游戏也该结束了!”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他的心脏。也**了我自己的。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受伤。“游戏?”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声音都在发抖,“所以,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装的?”“是。”“你说的那些话,

都是假的?”“是。”“苏-念!”他低吼一声,眼眶都红了,“你没有心吗?”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沈既川,我这里,早就没有心了。

”“在你为了别的女人,抛下我的那一刻,它就已经死了。”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进卧室,锁上了门。**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门外,传来他疯狂的砸门声。

“苏念!你开门!你给我说清楚!”“苏念!”我捂住耳朵,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沈既川,

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的。可是,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我。也好。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你大概会很快忘了我吧。第二天,我搬出了沈既川的家。我走的时候,

他不在。我没有带走任何他送我的东西。我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也一样。

我回到了我的小公寓。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点。只是,我的心,空了一块。

我删除了沈既川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可是,三天后,

他在图书馆堵住了我。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和疲惫。“念念。”他叫我,声音沙哑。我没有理他,绕过他想走。

他却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们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说。“若雪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解释道,“她是救我才出的车祸,我不能不管她。”“所以呢?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沈既川,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念!

”他几乎是在恳求,“你别这样,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不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

“沈既川,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怕我再多看他一眼,就会心软。我不能心软。我没有时间了。我的身体,

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李医生说,我的心脏衰竭得很快,可能,连这个秋天都过不去了。

剩下的日子,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完。5沈既川没有放弃。他每天都会来图书馆。

不说话,就那么远远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痛楚和悔恨,几乎要将我淹没。我视而不见。

我把他当成空气,做我自己的事。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可笑。当初,是我费尽心机地接近他。

现在,却是他,对我死缠烂打。风水轮流转,真是讽刺。周子昂也来找过我。

他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嫂子,你就原谅既川吧。他最近,

都快把自己折磨疯了。”“他为了你,已经跟白家撕破脸了。

白若雪根本不是为了救他才出的车-祸,是她自己设计的苦肉计!

”“既川把她送到国外治疗,跟她说得清清楚楚,这辈子,他只认你一个。”我听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太晚了。沈既川,一切都太晚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

你再做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周少爷。”我看着他,淡淡地说,“请你转告他,

别再白费力气了。”“我苏念,从不吃回头草。”秋天来了。楝花树的叶子,开始变黄,

凋落。我的生命,也像这秋叶一样,走向了尽头。我开始频繁地咳血。视线也变得模糊。

有时候,我会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我辞掉了图书馆的工作,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尤其是沈既-川。我希望,在他心里,

我永远是那个,骄傲的,鲜活的苏念。我开始写日记。把我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都写下来。

那些甜蜜的,争吵的,幸福的,痛苦的……写到最后,我发现,我对他,竟然没有一丝恨意。

我只觉得,遗憾。遗憾我们相遇得太晚。遗憾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如果,

我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如果,我能陪他,走完这一生。那该有多好。可是,没有如果。

一天晚上,我正在写日记,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我挣扎着,爬到窗边。我想再看一眼,那棵楝花树。虽然,

它现在已经光秃秃的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我没有力气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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