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成了一具白骨。这一世,我重生回爸妈离婚的那天。
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妈妈。因为我那个身价上亿的爸,有一个秘密。
我牵着妈妈的手在一边平静的看着。姐姐抱着爸爸的大腿,哭着喊:"爸爸,
我才是你最爱的贴心小棉袄。"我笑了。姐姐,这一次,换你了。祝你长命百岁!
1我重生在法官让我和姐姐做选择的那一刻。“林书琳,林书默,你们的父母决定协议离婚。
根据法律,我们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愿意跟谁一起生活?”法官话音刚落。
“哇——”的一声,姐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滑倒在地,
死死抱住爸爸林建国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裤腿。“爸爸!你不要我了吗?爸爸!
”她的哭声凄厉又委屈,“我不要跟妈妈!她根本不爱我!她只知道逼我学习,
逼我考第一名,她从来不管我开不开心!她连我想要一双香奈儿的舞鞋都觉得是浪费!
”姐姐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爸爸的反应,见他面露不忍,哭得更起劲了。
“妈妈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她只会让我变得跟她一样,做一个围着柴米油盐打转的黄脸婆!
”“爸爸,我最爱你了,你才是能给我幸福生活的人!我才是你最爱的贴心小棉袄啊!
”最后一句,她说得斩钉截铁。林建国蹲下身,用手帕温柔地擦去姐姐脸上的泪水,
满眼心疼:“好孩子,爸爸怎么会不要你?爸爸当然最爱琳琳了。
”我冷眼看着这场父慈女孝的闹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清晰地记得,上一世,
也是在这个调解室,上演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戏码。只不过,当时抱着爸爸大腿哭诉的人,
是我。而姐姐,站在一旁,像个高傲的公主,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小丑。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爸爸真的最爱我。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亲手将我绑在钢筋笼里,对身边的风水师说:“就用她吧,
我最疼爱的女儿,最有福气,做‘人桩’最合适不过。”我最后看到的,
是爸爸那张冷漠又狂热的脸。水泥从头顶浇灌下来,冰冷、粘稠,堵住我的口鼻,
灌满我的七窍。无边的黑暗和窒息包裹着我。如今,一切重来。“林书默?你呢?
”法官的询问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姐姐停住了哭泣,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等着看我也去争抢那份所谓的“父爱”。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平静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妈妈身边。
妈妈坐在角落,背脊挺得笔直,但泛白的指节和微颤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紧张与痛苦。
她大概以为,两个女儿都会弃她而去。我轻轻拉住她冰冷的手,用我能给的所有力气握紧。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爸爸的视线。我清晰地看到,林建国在看到姐姐的选择后,
眼神里闪过的那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贪婪,与上一世他看我时一模一样。而现在,
那眼神瞬换成了一种看垃圾、看废弃物的嫌恶和鄙夷。2调解很快结束。
在法院长长的走廊里,姐姐林书琳像个打了胜仗的公主,亲昵地挽着爸爸林建国的手臂,
下巴抬得高高的。她特意走到我们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涂着精致眼影的眼睛,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和妈妈。妈妈身上是穿了多年的旧外套,而我,只是一身简单的校服。
和她那一身国际大牌的新款比起来,确实寒酸得可笑。“林书默,你可真行。
”她语气里的嘲讽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天生就是个贱命,放着荣华富贵不要,
非要去跟着受穷。以后可别哭着回来求我,我可没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妹妹。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被我按住了手。我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生气。
我只是抬起头,迎着她傲慢的目光,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姐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姐姐,祝你好运。
”“你……你什么意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警惕起来。我没再理她,
拉着妈妈的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夏虫不可语冰,跟一个注定要成为“祭品”的人,
有什么好掰扯的?我和妈妈搬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房子很小,墙壁斑驳,
家徒四壁都不足以形容。搬家那天晚上,妈妈抱着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默默,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这种苦……”她的眼泪滚烫,
一滴滴砸在我的肩膀上,带着无尽的自责和愧疚。我反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就像安慰一个孩子:“妈,有你的地方才是家。钱没了可以慢慢赚,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妈妈哭得更凶了。而我,在安抚她的同时,上一世被活埋时的记忆却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那种被水泥包裹的窒息感,骨头被巨大压力挤压的疼痛感,
泥浆灌入耳朵、鼻子、嘴巴的绝望……还有爸爸站在坑边,
那张隔着朦胧的灰尘依旧清晰可见的冷漠的脸。这真实的、刻骨的恐惧,
让我无比珍惜现在虽然贫穷但能自由呼吸的每一刻。穷怎么了?穷至少能让我活得像个人。
不像有些人,活成了金丝雀,最后还得被主人拔了毛做成标本。我暗暗在心底发誓:这一世,
我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让林建国,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3为了生计,
我和妈妈商量后,决定在我上学的中学门口摆个小摊,卖煎饼果子。妈妈有些犹豫:“默默,
这……会不会让你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我摇摇头:“妈,靠自己双手挣钱,不丢人。
”于是,每天放学后,我都会飞奔到校门口,帮着妈妈一起出摊。我调面糊,摊饼,打鸡蛋,
刷酱,撒上葱花香菜,卷上薄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妈妈看得目瞪口呆:“默默,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怎么这么熟练?”我笑了笑,
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网上看视频学的呀,看多了就会了。”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没有再追问,只是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和心疼。上一世,为了讨好那个所谓的父亲,
我学遍了中西餐点,考了各种证书,手艺远超常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变得足够优秀,
足够全能,就能换来他的一点点真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这些曾经用来乞求父爱的技能,
如今却成了我和妈妈活下去的本钱。开摊第一天,因为我的手艺好,用料足,生意出奇的好。
放学高峰期,我们的小摊前排起了长队。晚上收摊回家,妈妈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一张张地数着那些零碎的钞票。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芒,
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充满希望和活力的光。那光,
比我见过的任何珠宝都要明亮、都要珍贵。“默默,
我们今天……赚了三百二十七块五……”妈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我点点头,
把一杯热水递给她:“妈,这只是个开始。”以前我觉得学会十八般武艺是为了讨别人喜欢,
现在才明白,是为了让自己有不看任何人脸色的底气。底气,才是成年人世界里唯一的医美,
比任何昂贵的护肤品都管用。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生活虽然辛苦,
却充满了烟火气。偶尔,我会从财经新闻的推送上,看到爸爸林建国的消息。
他又以个人名义向某某山区捐赠了一所希望小学,
又获得了什么“年度慈善企业家”的光荣称号。
媒体将他塑造成一个完美无瑕、热心公益的圣人。新闻下面的评论区里,更是一片赞美之声。
“林总真是我们企业家的楷模!有良心!”“呜呜呜,又帅又有钱又有爱心,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最羡慕的还是他女儿林书琳,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人家一出生就在罗马了!”我面无表情地滑过这些评论,关掉手机,
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煎饼,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做的“善事”越多,
就意味着他填补运势的窟窿越大。而那座为姐姐准备的坟墓,也正在一砖一瓦地,建得更高。
他在云端扮演圣人,我在泥地里计算他的死期。挺公平的,不是吗?毕竟,捧得越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越能让更多人看清他稀碎的模样。4三年时间,我和妈妈的煎饼摊,
从一个流动小摊变成一个临街的小店面,取名“林妈妈小厨”。我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
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A大。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妈妈激动得抱着我哭了半天,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纷纷道贺。这三年,我几乎和林建国那边断了所有联系,
像一个被彻底遗忘的人,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但我没有一天真正忘记过。
我一直在默默收集关于林氏集团的所有**息,分析它的财报,关注它的股价波动,
特别是那座即将完工的,以我姐姐名字命名的“书琳大厦”的工程进度。
看着新闻上报道大厦即将封顶的消息,我知道,时间快到了。姐姐活成了别人眼里的光,
却不知道自己只是燃料。但是我,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打火机,在最关键的时候,
点个不一样的烟火。那天下午,店里不忙,我正穿着围裙在后厨备菜,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店门口响起。三辆保时捷911停在了我们这个朴素的小店门口,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车门打开,
我的好姐姐林书琳在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画着精致的全妆,
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钱堆砌起来的香气,与我身上的油烟味,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她走进店里,眉头立刻嫌恶地皱了起来,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污了她的肺。
她身边的朋友们更是毫不掩饰地指着我,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天哪,琳琳,
这就是你那个穷妹妹?穿得跟个厨子似的,真是给你丢人!”“哎哟,这地方也太破了吧?
能吃吗?别吃出病来。”林书琳的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她走到我面前,
像是在施舍一般,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柜台上。“给我来个你们这最贵的煎饼。
”我面无表情地给她做了一个加了双份火腿和芝士的豪华版煎饼。她接过去,
甚至没有看一眼,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姿态优雅地将那个还冒着热气的煎饼,
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呵,这种垃圾食品,也就配你这种人了。”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周围她的那群朋友们笑得更欢了。妈妈从后厨出来,看到这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却被我死死拉住。看着她那副用钱堆出来的傲慢,
我真想提醒她,别急,你身上所有昂贵的东西,都是你未来坟头上的陪葬品,一个都带不走。
5羞辱完我,林书琳开始了她的终极炫耀。她转身指向远处那座即将封顶的摩天大楼,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炫耀。“看到没?”“那就是爸爸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叫‘书琳大厦’!我们市最高的大楼!”她的朋友们立刻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呼和奉承。“哇!
琳琳你太幸福了吧!你爸爸也太宠你了!”“用女儿的名字命名一整栋楼,
这是什么神仙爸爸啊!”林书琳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她转过头,挑衅地看着我。“爸爸说了,
等大厦正式落成的‘吉时’,也就是我生日那天,要在那栋楼的顶层,
为我举办最盛大的成人礼派对!全城的名流都会来给我庆祝!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派对的奢华,全球**版的高定礼服,当红的顶流明星来献唱,
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香槟……她说得天花乱坠,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怜悯。我默默地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标注好死亡日期的倒计时牌。她以为那座大楼是她人生的巅峰,
但她不知道。在建筑学上,那叫承重柱。在玄学上,那叫活人墓。
我的异常冷静显然让林书琳感到了极大的不爽和一丝莫名的不安。她精心准备的炫耀,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喂!林书默!”她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你那是什么眼神?哑巴了?还是嫉嫉妒得说不出话了?”我放下手中的活,
用湿布擦了擦手,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很认真地看着她。我问了一个问题:“姐姐,
生日那天,需要我给你做一个生日蛋糕吗?”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我继续微笑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祝你,长命百岁。”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配上我过于认真的神情,让林书琳和她那群朋友都愣住了。阳光明明很好,
她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神经病!”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然后带着她那群朋友,逃也似的坐上保时捷,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对于一个即将溺死的人,你跟她讲游泳技巧是没用的,你只需要在她最需要浮木的时候,
递给她一根针。姐姐走后,我独自一人站在店门口,望着“书琳大厦”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上一世灵魂状态下看到的那条新闻标题,
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林氏集团总裁之女林书默十八岁生日当天离奇失踪,
警方正在调查」。失踪?多么可笑的字眼。我闭上眼睛,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
再一次如同烙铁般灼烧着我的神经。我被几个彪形大汉死死按住手脚,
用粗糙的麻绳绑在冰冷的钢筋上。输送水泥的管道静静地停在我的头顶。
林建国和那个穿着道袍的风水师就站在法坛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风水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声音阴冷:“林总,吉时已到。”林建国点点头,
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只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下一秒,
冰冷粘稠的水泥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我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和决绝。有些伤疤,
不是用来忘记的,是用来提醒自己,下一次挥刀的时候,必须砍在同一个地方,而且要更狠。
我回到店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这三年来我一直在默默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
是一个略带沙哑和疲惫的声音。“喂?”6“王哥,是我。”我压低了声音,
“有个关于林氏集团的惊天大新闻,你想不想要?”电话那头的王哥,
是一位曾经很有名的调查记者,因为报道了一家上市公司的黑幕而被打击报复,丢了工作,
穷困潦倒。这三年来,他是我煎饼摊的常客,我也时常给他提供我上一世知道大事节点,
为的就是今天。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什么新闻?
”我看着窗外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