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断了清冷校花的金援小说(完本)-江若雪王浩陈峰无错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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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清华的夏令营还差三万块,你快点给我。”手机那头,是校花女友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攥着刚从工地领回来的两千块工资,血汗顺着额头淌进眼角,又苦又涩。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用命供养她,最后却被她和富二代联手逼死在出租屋里。重活一世,我笑了。

“我的钱,凭什么给你?”“这一次,你的金山、你的踏脚石,没了。”1“陈峰,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供我读完大学的吗?

”手机听筒里传来江若雪不敢置信的尖锐质问,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愤怒。

**在闷热的出租屋墙上,窗外是工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轰鸣。汗水浸透了我的工字背心,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泡面的味道和尘土的气息。“我答应过你?”我轻笑一声,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江若雪,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当你的提款机?”上一世,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她的电话。彼时,

我刚在五十度高温的脚手架上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拿到了一笔三千块的加急费。

还没等我捂热,江若雪的电话就来了。她用那种清冷又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告诉我,

她被清华大学的夏令营录取了,但是还差三万块的费用。她说:“陈峰,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等我进了清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信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亲戚,又在网贷平台上押上了我的身份证,

最后还预支了未来三个月的工资,才凑够了这笔钱。我把钱打给她的时候,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后来我才知道,

所谓的夏令营根本就是个幌子。她拿着我的血汗钱,买了一身的奢侈品,

跟着一个叫王浩的富二代,去了马尔代夫度假。而我,因为还不上高利贷,

被催债的打断了腿,丢了工作,最后病死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里。临死前,

我从同学的朋友圈里看到她发的动态。她穿着比基尼,依偎在王浩怀里,笑得灿烂如花,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终于让我摆脱了那个穷鬼的纠缠。”那一刻的恨意,让我死不瞑目。

没想到,老天居然真的让我重来一次。“陈峰!你疯了吗?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的了?

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江若雪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是说过,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工地上的灯火通明,眼神冰冷,“但是我现在不想了。

”“你……”江若雪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是不是在工地上认识了别的野女人?陈峰,

你太让我失望了!”她总是这样,永远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上一世,我为了她,

拒绝了所有女孩的示好,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可她呢?一边享受着我的供养,

一边心安理得地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我再说一遍,钱,没有。你要去清华,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手机瞬间清静了。

我看着桌上那碗已经泡得发胀的泡面,没有丝毫胃口。这一世,我不会再把自己的命,

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身上。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高中毕业证,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笑容慈祥的老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背景是一栋古朴的老宅。老人是我的爷爷,

一个手艺精湛的老木匠。我三岁时父母就意外去世了,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

他临终前,把我叫到床边,颤抖着告诉我一个秘密。他说,

我们陈家的祖上曾经是给皇家做木工的,在老宅的地下室里,藏着一批当年留下来的料子,

是无价之宝。他让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上一世,我直到被高利贷逼死,

都还记着爷爷的嘱咐,没敢动那批料子。我总觉得,那是爷爷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卖掉。可笑我至死都还在坚持那点可怜的原则,却不知道,

在江若雪眼里,我连那些木头都不如。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这笔宝藏,

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我把泡面和手机卡一起扔进垃圾桶,只带着那个木箱,

连夜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绿皮火车票。江若雪,王浩……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而这一切,就从爷爷留下的那批“无价之宝”开始。2绿皮火车哐当了两天一夜,

才终于抵达了我阔别已久的老家——一个坐落在湘西深山里的小镇。镇子没什么变化,

还是那副陈旧而安逸的模样。我背着木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和泥土气息,这让我因为长期在工地吸入粉尘而感到滞涩的肺部,

都舒畅了不少。老宅在镇子最里边,靠着山。因为多年无人居住,

院子里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门上的铜锁也早已锈迹斑斑。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同样生了锈的钥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打开。

“吱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的陈设还和爷爷在世时一模一样,

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我没有急着去地下室,而是先将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

这是爷爷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我不忍心看它如此破败。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

将满屋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我才停下了手中的活。我点燃一根蜡烛,根据记忆里的位置,

搬开客厅里那张沉重的八仙桌,露出了下面一块不起眼的活板。掀开活板,

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便出现在眼前。地下室的空气更加阴冷潮湿。我举着蜡D烛,

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地下室不大,里面堆放着一些爷爷生前用过的木工工具,

都已经生了锈。在最里面的角落,用油布盖着几个大木箱。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上一世,我从未下来过这里。我走上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油布。

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根根被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深褐色木料。这些木料表面粗糙,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还带着虫蛀的痕迹。我皱了皱眉,难道是爷爷记错了?或者说,

所谓的“无价之宝”,只是老人家哄骗我的话?我不死心地拿起一根木料,

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观察。木料很沉,质地坚硬。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

在木料不起眼的一角轻轻刮了一下。随着表面的木屑脱落,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花香和木香的独特气味,醇厚而悠长,只是闻了一下,就让人心神一清。

我再看被刮开的地方,木材的纹理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类似鬼脸的奇特图案,油性十足,

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这香味,这纹理,

这油性……是海南黄花梨!而且是油梨老料!我虽然不是专业的木材鉴定师,

但上一世为了给江若雪凑钱,我曾经研究过各种能快速变现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名贵木材。

海南黄花梨,被誉为“木中黄金”,尤其是这种带有“鬼脸”纹的油梨老料,

在市场上更是按克来卖,价值千金!而这里,整整三大箱!我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哪里是什么木料,这分明是一座金山!爷爷没有骗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么一大批珍贵的料子,想要变现,绝不能操之过急。小镇闭塞,这里的人根本不识货,

贸然拿出去,只会被人当成普通的柴火,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找一个识货、可靠,

而且有实力吃下这批货的买家。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古德祥。

人称“古三爷”,是省城最大的古玩木材商人。上一世,

我曾在一个富豪的八卦新闻里看到过他,据说他为人正派,信誉极佳,最重要的是,

他有足够的财力。当年那个富豪就是从他手里,花了一个亿买走了一件黄花梨的家具。对,

就找他!打定主意后,我将一切恢复原样,锁好地下室和老宅的门。第二天一早,

我截了一根黄花梨料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小段,大概三十厘米长,用破布包好,藏在怀里,

然后搭上了去省城的班车。就在我前往省城的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若雪,

正因为联系不上我而气急败坏。“该死的陈峰!居然敢拉黑我!他以为他是谁?

”她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

一旁的室友小心翼翼地劝道:“若雪,你别生气了。说不定陈峰只是手机没电了。

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真的不理你。”“喜欢我?”江若雪冷笑一声,

“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次居然敢挂我电话,肯定是翅膀硬了!

”“那……那夏令营的钱怎么办?明天就是最后的缴费期限了。”室友担忧地问。

江若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本来以为这三万块手到擒来,根本没做别的准备。她拿出手机,

翻了翻通讯录,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备注着“备胎二号”的号码上。犹豫了几秒,

她还是放弃了。那个男生家境一般,顶多能拿出几千块,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不行,陈峰这棵摇钱树,绝对不能倒!他一定只是在跟我赌气,

只要我服个软,他肯定又会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回来求我。她拿起另一部手机,

给陈峰发了一条短信:“陈峰,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我真的很想去清华,

这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啊。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然而,这条满含“深情”的短信,

如同石沉大海。此时的我,正坐在前往省城的班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若雪,你的表演,对我已经没用了。这一世,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3抵达省城时,天色已经擦黑。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一晚三十块,

连个窗户都没有。但我毫不在意。上一世,我连这样的地方都住不起,只能睡在桥洞底下。

第二天,我换上身上最干净的一件T恤,按照记忆中的地址,

找到了古三'爷的店铺——“藏珍阁”。那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

坐落在省城最繁华的古玩一条街上。门口挂着一块金丝楠木的牌匾,

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气派非凡。我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木料又裹紧了一些,

迈步走了进去。店里很安静,几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正在擦拭着货架上的瓷器。

看到我一身寒酸的打扮,他们的眼神里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位小兄弟,

看点什么?”一个年纪稍长的伙计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我找古三爷。”我开门见山。

伙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的笑容更假了:“我们老板很忙,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

”“那不好意思了,没有预约,老板谁也不见。”伙it计说着,就要伸手把我往外推。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小张,不得无礼。”我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应该就是古德祥了。他虽然在训斥伙计,但目光却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将人看穿。

“三爷,这小子……”伙计还想说什么。古德祥摆了摆手,然后对我说道:“小兄弟,

找我有什么事?”“我有点东西,想请三爷过过眼。”我没有被他的气场吓到,

不卑不亢地说道。古德祥哦了一声,似乎来了点兴趣:“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我没有立刻拿出木料,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不方便。

”伙计小张忍不住嗤笑一声:“小子,你以为你拿的是传国玉玺啊?还怕人看?

”古德祥却眼神一凝,他混迹古玩市场几十年,形形**的人见过太多。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衣着朴素,但眼神沉稳,气质不像是个普通人。他沉吟片刻,

对我说:“你跟我来。”我跟着古德祥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致的茶室。

他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然后示意我坐下。“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我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破布包裹的木料,轻轻放在了桌上。当布被解开,

那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料露出来时,一旁的伙计小张又撇了撇嘴。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结果就是一截烂木头。古德祥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但他没有说话,而是戴上一副老花镜,

拿起木料仔细端详起来。他先是闻了闻,然后又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当那股独特的降香味弥漫开来,当他看清那奇异的“鬼脸”纹理时,

他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这是……”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这是海黄油梨老料!

”“三爷好眼力。”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激动。“这纹理,这油性,

绝对是百年以上的老料!小兄弟,你这料子……是从哪里得来的?”古德祥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实话。“祖上传下来的。”我淡淡地说道,

“家里还有一些。”“还有?”古德祥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有多少?”“不多,

也就……几百斤吧。”“噗——”古德祥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旁边的伙计小张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几百斤?开什么玩笑!

现在市面上的海黄老料,都是按克来卖的。别说几百斤,就是几斤,

都足以引起整个收藏界的轰动了!“小兄弟,你……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古德祥擦了擦嘴角的茶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我看着他,

眼神无比真诚,“三爷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验货。不过……价格方面……”“价格好说!

只要你的料子都是这个品质,价格绝对让你满意!”古德祥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我不是在说谎。这种品质的料子,根本不是普通人能伪造出来的。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缘!他立刻叫来伙计小*张:“小张,马上备车!不,备两辆车!

再带上几个人!我们跟这位小兄弟去验货!”小张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愣愣地“啊”了一声。“啊什么啊!快去!”古德祥急得吹胡子瞪眼。我看着他猴急的样子,

心里彻底定了下来。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

我们连夜赶回了我的老家。当古德祥亲眼看到地下室里那三大箱满满当当的黄花梨木料时,

他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他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每一根木料,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宝贝啊!都是宝贝啊!”经过专业的鉴定和称重,这批黄花梨老料,

总重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二百斤!古德祥当场就给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价格。“小兄弟,

这批料子,我全要了!我给你一口价,两千万!你看怎么样?”两千万!我重生之前,

连两万块都没见过。现在,两千万就这么轻飘飘地砸在了我的面前。饶是我有心理准备,

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强行压下激动,故作平静地沉吟了片刻。“三爷是爽快人,

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两千万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你说!”古德祥现在看我,

就像看财神爷一样。“第一,我需要现金,今天就要。”“没问题!我马上让财务准备!

”“第二,这件事,我希望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想因为这笔横财,

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古德祥立刻会意,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兄弟你放心,

我古德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规矩还是懂的。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当晚,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就停在了我的老宅门口。

古德祥的人手脚麻利地将所有木料搬上了车,同时,

两个装着现金的大皮箱也交到了我的手上。看着满满两大箱的红色钞票,

我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我终于,有钱了。有足够的资本,去对抗江若雪和王浩,

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4送走古德祥后,我没有在老家多做停留。

我将两大箱现金存进了十几张不同的银行卡里,然后只身一人回到了我打工的那个城市。

再次站在那间闷热的出租屋里,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发霉的泡面,我恍如隔世。仅仅几天时间,

我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没有留恋,直接退掉了房子,

然后拖着我那个破旧的木箱,住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吹着舒适的冷气,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金钱带来的快乐。但我没有沉溺于此。享受只是暂时的,

复仇和规划未来才是正事。我打开手机,里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短信,

几乎全是江若雪和她的朋友们发来的。内容无非是质问、谩骂,或者假惺惺的劝说。

我冷笑着,一条一条全部删除。然后,我用酒店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是上一世那个逼死我的网贷公司的催收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不耐烦的男人声音。“我找你们老板,虎哥。”我平静地说道。

“你谁啊你?我们虎哥是你想见就见的?”“你告诉他,我是陈峰,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句“你等着”,就挂断了。不到五分钟,

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过来。“喂,是陈峰兄弟吗?我是阿虎啊!”电话那头的声音,

瞬间变得热情无比。我笑了。上一世,这个阿虎为了逼我还钱,手段极其残忍。

他不仅找人打断了我的腿,还把我欠款三万的消息群发给了我所有的同学和朋友,

让我社会性死亡。这一世,轮到我来找他了。“虎哥,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兄弟说笑了。我听手下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想跟你做笔生意。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最近在帮你背后的大老板王天龙,收购城东那块地,

对不对?”王天龙,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也是富二代王浩的父亲。上一世,

王天龙就是靠着城东这块地的开发,一举成为了本市首富。

而负责前期征地拆迁这些脏活累活的,就是阿虎。电话那头的阿虎明显愣了一下:“兄弟,

你从哪听来的消息?”城东开发的项目,目前还处于高度保密阶段,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我慢悠悠地说道,“我只问你,那块地上最难啃的钉子户,

是不是一个叫李老头的?”阿虎彻底沉默了。那个李老头,简直是他的噩梦。油盐不进,

软硬不吃。无论他们开出多高的价格,甚至用尽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那老头就是不肯搬。

王天龙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月底之前还搞不定,就要他好看。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警惕。“我可以帮你搞定李老头,

而且让他心甘情愿地签字。”“你?”阿虎嗤笑一声,“兄弟,别吹牛了。

那老东西属茅坑石头的,又臭又硬,我们几十号人都搞不定,就凭你?”“就凭我。

”我自信地说道,“但是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事成之后,我要王浩的一条腿。

”我的声音很轻,但话语里的森然寒意,却让电话那头的阿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没想到,这个听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居然一开口就要他老板儿子的腿。

这是有多大的仇?“兄弟,你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王少爷可是王总的独苗……”“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打断他,“你搞不定李老头,

王天龙不会放过你。你帮我废了王浩,我帮你保住饭碗,甚至让你在王天龙面前立下大功。

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阿虎再次沉默了。他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一边是老板的儿子,

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他很清楚,如果搞不定李老头,以王天龙的手段,

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我怎么相信你?”许久,阿虎才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拿着李老头的签字合同来找你。

如果我做不到,任你处置。”“好!一言为定!”阿虎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王浩,上一世你和江若雪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而搞定李老头,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因为我知道一个只有李老头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他之所以不肯搬,不是为了钱,

而是因为他去世的老伴,就葬在老宅的后院里。而我,恰好知道一种方法,

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5第二天,我买了一些水果和补品,

来到了城东那片破败的待拆迁区。李老头的家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在周围的一片废墟中显得格外醒目。院子门口,或坐或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一看就是阿虎派来看守李老头的。看到我提着东西过来,他们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站住!

干什么的?”一个黄毛拦住了我。“我找李大爷,我是他远房亲戚。”我笑着递上一根烟。

黄毛接过烟,斜着眼打量我:“亲戚?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好几年没联系了,

这不是听说大爷要拆迁了,特地来看看。”我继续胡诌。黄毛将信将疑,

但看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没多为难,只是警告道:“别在里面待太久,

也别耍什么花样!”我点点头,走进了院子。李老头正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拿着一把蒲扇,

默默地发呆。他看起来比上一世我从新闻里看到的还要苍老,满脸愁容。“李大爷。

”我轻声喊道。李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你是谁?也是他们派来的说客?

”“不是,”我摇摇头,把水果放在石桌上,“我叫陈峰,是来帮你的。”“帮我?

”李老头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开发商的走狗,没一个好东西!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死在这,

也别想让我搬!”他的情绪很激动,我能理解。“大爷,您先别激动,”我安抚道,

“我知道您不肯搬,不是为了钱。”李老头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我。

“您是舍不得后院的……那棵桂花树,对不对?”我压低了声音。李老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后院的桂花树,

是他和老伴亲手种下的。老伴去世后,骨灰就撒在了树下。这件事,

连他的亲生儿女都不知道。“大爷,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诚恳地看着他,

“我只想告诉您,我有办法,可以将那棵桂花树,连同树下的所有东西,完好无损地移走,

移植到您想去的任何地方。”李老头彻底呆住了。移树?那棵桂花树已经有几十年的树龄,

根系早已深入地下,盘根错节。他之前也咨询过,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么大的树,

根本不可能移活。“你……你没骗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没必要骗您。”我说道,

“我认识一位专门研究古树移植的专家,他有独家的技术,可以保证百分之九十九的成活率。

”我说的那位专家,是我爷爷生前的一位挚友,一个痴迷于园艺的老教授。上一世,

我曾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他的报道,他成功移植了一棵上千年的古银杏树,

轰动了整个植物学界。“只要您同意,我现在就可以联系他。而且,所有的费用,

都由开发商来出。他们不仅会给您一笔丰厚的拆迁款,还会在市里最好的地段,

给您安排一套带院子的新房子,让您把桂花树种在新家的院子里。”我把阿虎给我的条件,

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李老头呆呆地听着,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他一辈子都守在这里,守着和老伴的回忆。如果真的能把树移走,把老伴也“带”走,

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搬呢?“小伙子……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抓着我的手,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千真万确。”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当天下午,

我就带着李老头,亲自去拜访了那位老教授。教授在听说了我的来意和桂花树的情况后,

当即表示没有问题。李老头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当场就在拆迁合同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我拿着这份签好字的合同,再次出现在阿虎面前时,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和敬畏。“你……你真的搞定了?”他拿着合同,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我说了,我能做到。”**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现在,

该你履行承诺了。”阿虎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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