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重生在太子顾璟自断龙根,满脸是血指着我嘶吼的那一天。“虞霜!你好狠毒的心!
竟敢废了我!”他双目赤红,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委屈,仿佛我是那十恶不赦的罪人。
金丝楠木的桌案被他撞翻,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他捂着下身,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流出,
染红了他明黄色的太子常服。这场景,我死都不会忘。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一幕吓傻了,
百口莫辩。顾璟用一根猪鞭和一包血浆,演了一出苦肉计。
他污蔑我因嫉妒他与我的假千金妹妹虞嫣然有染,便狠下毒手。父皇大怒,将我打入天牢。
虞家为我奔走,却被顾璟抓住把柄,安上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满门抄斩。我被赐死那天,
顾璟穿着一身龙袍来看我。他居高临下,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温文尔雅:“虞霜,你放心,
史书会记载,朕对废后情深义重,是她善妒,是虞家罪有应得。”“至于嫣然,
她会是朕最宠爱的贵妃。”原来,他从未想过立虞嫣然为后。他要的,只是一个能助他登基,
又能被他轻易舍弃的棋子。我们两家,都是他的垫脚石。无边的恨意将我吞噬,
我带着这股怨气,重生了。眼前,顾璟还在声情并茂地表演。他的眼神深处,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笃定我会被吓住,会像前世一样,只知道哭着辩解。就在这时,
一行金色的弹幕在我眼前飘过。【宿主,反派自宫情节已启动,
请在十秒内选择:A.戳穿他;B.帮他坐实。】我毫不犹豫地在脑中选择了B。
戳穿他?太便宜他了。这一世,我要他求仁得仁。我猛地扑过去,比他哭得还惨,
声音凄厉得几乎要划破东宫的屋顶。“殿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啊!”顾璟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死死抱住他的腿,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全蹭在了他华贵的衣袍上。“我不该发现您和嫣然妹妹的私情!更不该撞破你们的好事!
”“可您也不能为了向我证明清白,就……就自己动手啊!
”我的哭喊声引来了外面的侍卫和宫人。他们冲进来,看到这满地狼藉和太子满身的血,
个个吓得面无人色。顾璟的脸,瞬间从得意变成了震惊。他想推开我,怒斥我胡说八道。
可我死死抱着他,力气大得惊人。“来人啊!快传太医!太子殿下为证清白,自宫啦!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然后假装悲伤过度,身子一歪,
“不小心”撞向了旁边的烛台。燃烧的烛台滚落在地,正好落在那张被他踢翻的桌案下。
那里,藏着他准备好的“作案工具”——那根用来以假乱真的猪鞭。火焰瞬间舔舐而上。
顾璟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2顾璟眼睁睁看着火苗吞噬了他所有的准备,
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你……”他想说什么,却被我凄厉的哭声打断。
“殿下!您怎么这么傻啊!您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我一边哭,
一边死死按住他捂着伤口的手,不让他有任何机会遮掩。侍卫们终于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去传太逼。东宫瞬间乱成一锅粥。我趁乱松开手,瘫坐在地上,
一副受了巨大**的模样,眼神空洞。顾璟被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抬上软榻,
他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他想解释,
想说我是污蔑。可现在,证据没了,他浑身是血,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个导演,变成了真正的主角。很快,
太医院的院使带着几个太医匆匆赶到。“快!快给太子殿下止血!”院使满头大汗,
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场面,腿都软了。顾璟疼得几近昏厥,
嘴里还在喃喃:“是她……是虞霜……”我立刻扑到太医面前,抓住他的衣袖,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医!您一定要救救殿下!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怀疑殿下和嫣然妹妹……”我故意将“嫣然妹妹”四个字咬得极重。
太医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皇家秘闻,他们不敢多听,只能低着头,
手脚麻利地施针、上药。院使颤抖着手检查完伤口,脸色变得惨白。他对顾璟行了个大礼,
声音都带着哭腔:“殿下……这……这已经……续不上了啊!”“什么?”顾璟猛地睁开眼,
一把揪住院使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殿下息怒!”院使吓得魂飞魄散,
“那……那截断根被火烧毁,已、已经无法复原了啊!”顾璟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那堆还在冒着黑烟的灰烬,再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绝望和怨毒。
他明白了。我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他,从假太监,变成真太监。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晕死过去。东宫再次大乱。
而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缓缓勾起了嘴角。顾璟,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一个废了的太子,还怎么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父皇很快就来了,
陪同的还有皇后。看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顾璟,父皇雷霆大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宫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整理了一下仪容,跪在父皇面前,脸上还挂着泪痕,
却异常平静。“回禀父皇,儿臣与太子殿下发生了一些争执,殿下为证清白,一时激愤,
才……才铸成大错。”“争执?什么争执能让他做出此等荒唐之事!”我低下头,
声音幽幽:“因为儿臣……撞破了殿下与嫣然妹妹的私情。”虞嫣然,
那个我家中假千金妹妹的名字,从我口中吐出,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3父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皇后更是一脸震惊,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虞霜,
你胡说什么!璟儿怎么会和你的妹妹……”“母后,”我打断她的话,抬起头,直视着她,
“儿臣亲眼所见,岂会有假?”我的眼神太过坦然,坦然到让皇后一时语塞。
“前日儿臣去给殿下送汤,在书房外,亲耳听到殿下对嫣然妹妹许诺,待他日后登基,
便废了我,立她为后。”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今日,
儿臣不过是想向殿下求一个解释,殿下却说儿臣善妒,是毒妇。儿臣气不过,
与他争执了几句,谁知……谁知殿下竟会如此刚烈,为了证明他和嫣然妹妹之间是清白的,
竟……竟挥刀自宫!”我的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颠倒黑白。将顾璟的“苦肉计”,
彻底坐实成了“为情自宫”的悲壮戏码。父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指着床上的顾璟,
气得说不出话来。“荒唐!简直是荒唐!”一个太子,为了一个臣女自宫?这传出去,
皇家的脸面何在!“来人!”父皇怒吼,“将虞嫣然给朕带来!朕要亲自审问!”很快,
虞嫣然就被带到了东宫。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
跪在地上。“臣女虞嫣然,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虞嫣然,”父皇的声音冷得像冰,
“太子为你自宫,此事你可知情?”虞嫣然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和惊恐。“自……自宫?
皇上,臣女不知您在说什么啊!”“不知?”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妹妹的好记性,真是让姐姐佩服。前日还在东宫书房与殿下你侬我侬,
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虞嫣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和顾璟私会是真,
但哪里有什么立后承诺!那是顾璟画给她的大饼!“姐姐!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何时与太子殿下……”“够了!”父皇不耐烦地打断她,“太子如今就躺在这里,
太医也诊断过了,事实俱在,你还想狡辩?”在父皇看来,一个巴掌拍不响。
若不是虞嫣然勾引,他引以为傲的太子,怎么会做出这等蠢事!虞嫣然百口莫辩,
只能一个劲地磕头。“皇上明察!臣女冤枉!臣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
”我轻轻一笑,“那不如搜一搜妹妹的香囊,看看里面是不是还藏着殿下亲手为你画的画?
”上辈子,我就是在她香囊里发现了顾璟的画,才开始怀疑他们。那幅画,
成了我善妒的铁证。这一世,它将成为虞嫣然的催命符。虞嫣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意识地护住了腰间的香囊。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父皇的眼睛。“搜!”侍卫上前,
粗鲁地扯下虞嫣然的香囊,呈了上去。父皇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卷小小的画轴。画上,
是一个翩翩公子,正是顾璟的自画像,落款处还有他的私印。铁证如山。“好!
好一个虞家的好女儿!”父皇气得将画狠狠摔在地上,“与太子私相授受,秽乱宫闱!
”虞嫣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皇上饶命!饶命啊!”“拖下去!”父皇厌恶地挥了挥手,
“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虞嫣然被拖走时,那怨毒的眼神,死死地剜着我。
我回了她一个无辜又悲伤的笑容。好妹妹,别急,这只是开始。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十倍、百倍地奉还。处理完虞嫣然,父皇的怒火转向了我。“至于你,虞霜!
”他盯着我,眼神冰冷,“身为太子妃,不能规劝丈夫,反而逼得他走上绝路,
实非良善之辈!”“即日起,迁往城外皇家寺庙静安寺,为太子祈福!无朕旨意,不得回京!
”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废后,需要理由。我现在是“受害者”,
父皇找不到废我的借口。但一个“逼疯”了太子的太子妃,他也绝不会让我继续留在宫里。
去静安寺,正好。远离京城的漩涡,我才能更好地布局。我恭敬地磕头:“儿臣,遵旨。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璟。他已经醒了,
正用一种阴鸷到极点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朝他微微一笑,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着。”等着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拉下地狱。
4去静安寺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坐实反派自宫”任务,获得新手大礼包:百毒不侵体质、武力值+10。
】【叮!新任务发布:在静安寺存活一百天。任务奖励:神级医术。】**在马车壁上,
闭目养神。百毒不侵,武力值。来得正好。我知道,
顾璟绝不会让我安安稳稳地在静安寺待着。前世,他能为了皇位杀妻灭族。这一世,
我让他成了真太监,断了他最大的念想,他只会比前世更恨我,更想让我死。静安寺,
名为皇家寺庙,实则守卫松懈,地处偏僻。是杀人灭口的绝佳之地。马车行至一半,
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怎么回事?”我身边的贴身侍女春桃掀开帘子问。
车夫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前面……前面有劫匪!”我掀开帘子望去,
只见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人声音沙哑:“车里的人,下来。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娘娘,怎么办……”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安心。“别怕。”我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容地走下马车。阳光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这群所谓的“劫匪”。他们虽然蒙着面,但站姿笔挺,
气息沉稳,握刀的手势,是军中特有的。这不是普通的劫匪,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顾璟,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你们是什么人?”我冷冷地问。为首的黑衣人没有回答,
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刀,直指我的咽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太子妃,上路吧。
”话音未落,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向我冲来。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春桃尖叫一声,
闭上了眼睛。我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刹那,我动了。
我侧身,避开致命一击,同时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银簪,闪电般刺向他的手腕。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长刀脱手。我没有停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其他杀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围攻上来。我冷笑一声。武力值+10,
果然不是盖的。现在的我,虽然还比不上顶尖高手,但对付这些杀手,足够了。
我身形如鬼魅,在十几把长刀中穿梭。银簪在我手中,化作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出手,
都必然有一人倒下。他们甚至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只剩下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捂着手腕,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他怎么也想不通,
情报里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弱女,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他的这点小把戏,我还没放在眼里。”“想杀我,
让他亲自来。”我捡起地上的长刀,猛地挥下。“咔嚓”一声,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臂,
被我齐肩斩断。“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山林。我扔掉刀,
用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血迹,转身对已经吓傻的春桃和车夫说:“走吧,继续赶路。
”顾璟,这只是利息。我们的账,要慢慢算。只是我没想到,在静安寺,
我会遇到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上一世被顾璟暗害,死在边关的寂灭战神,裴述。
5静安寺与其说是寺庙,不如说是一座建在山中的别院。除了几间供奉佛像的大殿,
其余都是供皇家女眷清修的院落。我被安排在最偏僻的一处小院,名为“听雪居”。
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许久未曾有人住过。负责接待我的老尼姑态度冷淡,扔下钥匙就走了,
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春桃气得直跺脚:“娘娘,她们也太欺负人了!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无妨。”我淡淡道,“清静。”我需要的就是清静。只有这样,
才方便我做自己的事。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深居简出,每日抄经念佛,为太子“祈福”。
暗地里,我却在系统的帮助下,熟悉着这具身体新增的力量,并开始研究医术。
新手大礼包给的百毒不侵,让我在面对可能的下毒时,有了绝对的保障。
而系统发布的任务“存活一百天”,奖励是“神级医术”。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前世,
我就是因为不懂医,才会被顾璟和虞嫣然联手下慢性毒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我要成为自己的铠甲。顾璟的第二次刺杀,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那天夜里,我正在灯下看书,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春桃已经睡下,我放下书,
吹熄了蜡烛。黑暗中,我听见有人撬开了我的窗户,然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他走到我的床边,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就在他即将刺下的瞬间,我从床下的暗格中猛地窜出,
手中的银簪直刺他的后心。那人反应极快,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避开了要害。
但银簪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臂。“是你!”他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们俩在黑暗中交起手来。他的武功,比上次那些杀手高出太多。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若不是我有武力值加成,恐怕撑不过十招。我们从房内打到院外,月光下,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即使在激斗中,
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似乎受了很重的内伤。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
远处传来了巡夜僧人的脚步声。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虚晃一招,转身便要离去。
“想走?”我冷笑一声,从袖中射出三枚银针,直取他的后背大穴。他身形一滞,
速度慢了下来。我趁机追上,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噗——”他喷出一口黑血,
跌跌撞撞地向前跑了几步,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夜色中。我没有去追。我知道他跑不远。
我那一掌,已经震碎了他的心脉。【弹幕提示:前方五百米山洞内,
发现重伤目标人物:裴述。】裴述?我愣住了。寂灭战神,裴述?那个大景朝最年轻的将军,
曾以三万兵力大破北狄十万大军,被誉为军神。上一世,他功高震主,
又处处与太子顾璟作对,最终被顾璟设计,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惨死在边关。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刺杀我的杀手?我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疑惑,
循着系统的提示找了过去。山洞里,裴述靠在石壁上,气息奄奄。
他身上的黑衣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白得像纸。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挣扎着想要起身。“别动。”我开口道,“你中了我的独门手法,乱动只会死得更快。
”他喘着粗气,冷冷地看着我:“要杀便杀,何必废话。”“我若想杀你,你刚才就活不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的伤口。“你是裴述?”他瞳孔一缩,没有说话。
“战功赫赫的裴大将军,怎么会沦为别人的走狗,来做这种暗杀的勾当?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裴述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与你无关。
”“是顾璟派你来的?”我直接问。他身体一僵,这个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我心中了然。
看来这一世,因为我的重生,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裴述没有死在边关,
而是落入了顾璟手中,成了他用来对付我的工具。“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心甘情愿为他卖命?”裴述沉默了许久,
才沙哑地开口:“他用我裴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威胁我。”我心中一震。原来如此。
顾璟用裴述的家人,逼他成了自己的杀人刀。何其卑劣!何其**!“你以为,你杀了我,
他就会放过你的家人?”我冷笑,“你太天真了。顾璟这种人,疑心最重。事成之后,
他只会将你和你的家人一起灭口,以绝后患。”裴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可能,只是他别无选择。“那你待如何?”他看着我,
眼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挣扎。“我可以救你,也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家人。”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但你要为我所用。”裴述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太子妃,
这个传闻中柔弱善妒的女人,眼中充满了不解和审视。“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能让你活下去。”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是解药。吃了它,
你体内的伤势可以暂时压制住。三天之内,我能让你痊愈。”“至于你的家人,
顾璟将他们关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裴述的眼神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良久,他接过了那粒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