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漫天大雪中。鸩酒穿肠,痛得我蜷缩在地。眼前,是我那刚登基的夫君。他身边的,
是我最好的庶妹。庶妹抚着小腹,笑得温柔。“姐姐,你的凤位,我要了。
”“你父亲的兵权,陛下也要了。”他,萧玄,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苏晚卿,你和你家人的死,”“能换江山永固,
是你们的荣幸。”荣幸?我苏家满门忠烈,血染疆场。换来的,就是一杯鸩酒,满门抄斩!
我不甘心!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醒醒!”我猛地睁开了眼。
熟悉的闺房,熟悉的味道。镜中的我,还是十六岁的模样。门外,
传来喜娘高亢的声音:“吉时到!宫里来人宣旨了!”那道将我苏家拖入地狱的赐婚圣旨!
它,又来了。1血债与圣旨当我走进前厅时。父亲母亲已跪在地上。
他们脸上满是压不住的喜色。我的好庶妹苏清莲。正跪在我母亲身侧。她抬头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化作虚伪的担忧。领头的老太监,是萧玄的狗。李德全。前世,
就是他亲手给我灌的毒酒。见我站着不动,他尖声开口。“苏大**,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跪下接旨!”我那愚忠的爹立刻低声呵斥。“卿儿,不可无礼!
”我那恋爱脑的妈也急了。“快跪下,别误了吉时。”跪?我苏晚卿上辈子跪得够多了。
这辈子,我只站着,看他们死。我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前厅中央。在李德全面前站定。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放肆!圣旨面前,岂敢不跪!”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得他心里发毛。他哼了一声,只好展开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字字句句,
都和前世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沾着我苏家的血。“……特将镇国将军府嫡女苏晚卿,
”“赐婚于太子,择日完婚……”“钦此——!”李德全合上圣旨,一脸得意。“苏大**,
接旨吧。”父亲激动地就要叩首谢恩。“臣,接旨……”但我比他更快。我一步上前。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夺过了那明黄的圣旨。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
李德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圣旨!你想造反吗?!
”我笑了。笑得比前世死的时候还要冷。造反?这个罪名,我苏家背过一次了。
“一个乱臣贼子,”“一个蛇蝎毒妇。”“他们的婚事,也配叫圣旨?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我双手用力。“刺啦——!”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圣旨。被我,
撕成了两半。2一语杀人,一掌镇妖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那撕碎的明黄绸缎,
像两只蝴蝶。飘然落地。也像我苏家被斩断的命数。“啊——!
”李德全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叫。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筛糠。“反了!反了!
”“苏晚卿!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撕毁圣旨!”“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来人!来人啊!”“把这个藐视皇恩的疯子给我拿下!
”几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我爹苏振国,猛地回过神。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扇了过来!但我偏头躲开了。前世,我受够了。“逆女!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吗?!
”我那恋爱脑的妈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卿儿,你糊涂了啊!”我的好庶妹苏清莲,
立刻扑了上来。她“焦急”地拉着我的袖子。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姐姐,
你快给李公公道歉啊!”“你是不是病了?快说你不是故意的!”她话说得好听,
却把我往死里推。我看着这朵盛世白莲花。前世,就是她亲手端来了毒酒。
笑着看我肠穿肚烂。我抬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苏清莲懵了。所有人都懵了。“闭嘴!”“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庶女插嘴的份?
”我甩开她的手,走向李德全。他还在叫嚣:“拿下她!愣着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微微俯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李公公,
上个月你在宫外德顺斋,”“典当的那颗南海夜明珠,”“滋味如何?”李德全的叫嚣,
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成了死人一样的灰白。那颗夜明珠,
是番邦进贡给皇后的。被他监守自盗,换了万两白银。此事,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因为前世,他就是用这笔钱。买通了刽子手,虐杀了我哥哥!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厉鬼。“你……你……”我直起身,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大厅。
“李公公,还不跪下?”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跪在了那堆破碎的圣旨前。全场,再次死寂。父亲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清莲捂着红肿的脸,满眼不可置信。一个代表皇权的掌事太监。竟然给我,
一个刚刚抗旨的罪女。下跪了。3血誓惊堂,一言退敌我爹的脸色铁青。他想不明白。
为何往日最温顺的女儿,会变成这样。更想不明白。为何权倾朝野的李公公,会给她下跪。
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逆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那恋爱脑的妈也哭着爬过来。“卿儿,快扶李公公起来啊!
”“我们苏家要完了……”完了?不。这才刚刚开始。我看向我愚忠的父亲。
看着他眼中那套君君臣臣的枷锁。我知道,讲道理是没用的。我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
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掌心!鲜血,瞬间涌出。“卿儿!”母亲尖叫。我高举带血的手掌,
声音如冰。“我,苏晚卿,在此立誓!”“今日我若接了这道圣旨,”“他日,
我苏家必将满门覆灭,”“血流成河,无一幸免!”“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大厅里,所有人都被我的毒誓镇住了。我爹看着我掌心的血。
又看着我决绝的眼神。他那套忠君爱国的大道理,卡在了喉咙里。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将……将军!太子殿下……来了!”来了。
我的好夫君,萧玄。他来得可真快。我随手撕下裙摆的一角。缓缓地,包扎好流血的手。
眼神,却已经投向了门外。一身明黄太子常服的萧玄。带着滔天的怒火,大步跨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苏清莲。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圣旨碎片。
还有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苏晚卿!”他怒喝我的名字,
带着无上的威压。“你好大的胆子!敢撕毁圣旨,羞辱本宫!”前世,他只要一皱眉。
我就会心疼得不知所措。可现在,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心中,只有翻腾的恨意。
我没有行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太子殿下,何来羞辱一说?”萧玄气笑了。
“你撕了父皇的赐婚圣旨,”“还打了莲儿,让李公公下跪。”“你还想狡辩?
”他身后的苏清莲,适时地抽泣一声。“殿下,
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我懒得再看她演戏。我迎上萧玄愤怒的目光。往前走了两步,
站到他面前。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殿下,昨夜在翠云楼私会的林御史,
”“聊得可还尽兴?”萧玄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震惊与寒意!
林御史,是三皇子的人。是他最大的政敌!他昨夜秘密策反林御史,是最高机密!
她怎么会知道?!我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脸,心中冷笑。我不止知道。前世,
你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以“结党营私”的罪名,抄了林御史满门。“苏晚卿,
你……”我缓缓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音量。“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苏家,今日不便待客。”我下了逐客令。当着所有人的面。赶当朝太子走。
萧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发作,却又不敢。那件秘密一旦泄露,
他的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他一甩袖子,带着苏清莲。狼狈地,愤恨地,转身离去。这一局,我完胜。
指令确认!复仇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打脸,永不停歇!4刁奴生恶,
一招毙命萧玄和苏清莲走了。李德全也连滚带爬地逃了。前厅里,只剩下苏家自己人。
还有一地的狼藉。我爹苏振国,看着我,神情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震惊。
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你……先回房去,禁足!”“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出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前世,我敢做一件忤逆他的事。家法早就打在我身上了。
我那恋爱脑的妈还想说什么。被我爹一个眼神制止了。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我知道,
今天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我需要时间,他们也需要时间。我刚回到自己的院子。
一个肥胖的身影就堵在了门口。是张嬷嬷,我母亲的陪嫁。也是苏清莲她娘安插的眼线。
前世,她没少克扣我的用度。在我被禁足时,更是连馊饭都敢送。她双手叉腰,一脸刻薄。
“大**,您可真是长本事了。”“连圣旨都敢撕,怎么?”“还想回这院子作威作福?
”她身后几个小丫鬟,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滚开。
”张嬷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滚开?大**,您还没睡醒吧?”“夫人说了,
您禁足期间,”“这院里的一切,都归我管!”她故意挺了挺肥硕的胸膛。“现在,
给我滚去柴房待着!”“那里才是您该去的地方!”这就是所谓的禁足。把我关起来,
让这些恶奴折磨我。我那个妈,真是好样的。我懒得跟她废话。径直往里走。“哎哟,
你还敢硬闯!”张嬷嬷怪叫一声,伸出肥手就来推我。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侧身一闪。同时,脚下轻轻一绊。“啊!”一声惨叫。张嬷嬷那两百斤的身子,
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着院里的假山石撞了过去!“嘭!”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鲜血,顺着假山尖锐的棱角流下。张嬷嬷圆睁着双眼,额头一个血窟窿。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几个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啊!杀人了!”“张嬷嬷死了!”我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仿佛只是看一只死去的蝼蚁。我就是要杀鸡儆猴。我就是要让整个苏府的人都知道。
我苏晚卿,回来了。谁敢再惹我,这就是下场。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过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她们被我的眼神一扫,吓得跪倒在地。“大小-**饶命!
不关我们的事啊!”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寒意。“她,以下犯上,死有余辜。
”“你们,谁想跟她一样?”丫鬟们把头埋得更低了。“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走进房间,坐在了主位上。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把她拖出去,
处理干净。”“记住,是她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谁要是说错一个字……”我没再说下去。
但她们都懂。“是!是!奴婢明白!”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着尸体跑了。院子里,
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我苏晚卿的院子。从今天起,我说了算。5父亲的算盘,
我的筹码我爹苏振国很快就来了。他带着一身寒气。身后还跟着我那哭哭啼啼的妈。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了那滩血迹。虽然已经被冲洗过。但那股血腥味,还未散尽。他的脸色,
比锅底还黑。“张嬷嬷呢?”我身边的丫鬟吓得一抖。我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死了。
”“你!”我爹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震得粉碎。“逆女!撕毁圣旨还不够!
”“你还敢在府中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我那恋爱脑的妈又开始哭了。
“老爷,卿儿她肯定是中邪了啊!”“张嬷嬷可是我的陪嫁……”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一条以下犯上的恶犬而已。”“杀了,正好给院子清净清净。”“你放肆!
”苏振国气得胡子都在抖。“来人!上家法!”几个家丁拿着棍子,犹豫地走了进来。
我缓缓站起身,直视着我爹的眼睛。那双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
却被愚忠蒙蔽。“父亲。”我平静地开口。“打死我,很容易。”“可我死了,
谁来救苏家满门的性命?”苏振国怒道:“一派胡言!苏家忠心耿耿,”“何来性命之忧!
”“忠心耿耿?”我反问他,字字如刀。“父亲可知,三日之后,”“北境的粮草就会被劫?
”苏振国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北境粮草路线,是最高军事机密!我当然知道。
前世,粮草被劫,三万大军断粮。萧玄立刻将罪名扣在我父亲头上。说他通敌卖国!
那是我苏家倒台的开始。我继续说道:“我不仅知道粮草会被劫。”“我还知道,
劫匪会伪装成燕山马匪。”“从你们防守最薄弱的火狼谷穿过。”苏振国彻底震惊了。
火狼谷……那是他亲自布置的防线!他自以为万无一失!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探究。
“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是你女儿,苏晚卿。
”“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给你报信的人。”我拿出了我的筹码。“父亲,我们做个交易。
”“你现在派八百里加急,通知大哥。”“让他带兵在火狼谷设伏。”“如果三天后,
什么都没发生。”“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家法也好,毒酒也罢,我绝无怨言。
”“可如果,我说的都应验了呢?”我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那么,这桩婚事,
还有我苏家的未来,”“就必须由我说了算!”我爹的呼吸,变得无比沉重。
他看着我这个判若两人的女儿。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没有再喊打喊杀。
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我就信你这逆女一次!”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看样子,是去写信了。我那恋爱脑的妈还愣在原地。“老爷?老爷!
家法……”我没再看她一眼。父亲,这只是第一步。要救苏家,你必须先学会。不要信皇帝。
要信我。6莲花带刺,一掌撕破父亲的禁足令还没撤。但我可以在院子里自由活动。
那些下人,见了我像见了猫的老鼠。一个个噤若寒蝉,伺候得无比周到。这天下午,
我正在擦拭我的短剑。前世死前,我唯一的念想。就是能握着它,和萧玄同归于尽。“姐姐。
”一个柔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头也没抬。“滚出去。”“我没让你进来。
”苏清莲的脸白了一下。她咬着唇,还是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燕窝。“姐姐,
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燕窝,你尝尝。
”她把燕窝放在桌上,姿态放得极低。前世,她就是用这副面孔。骗走了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命。我放下短剑,拿起那碗燕窝。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手一斜,全部倒在了地上。
“哗啦——”名贵的燕窝,混着汤汁。在地上摔得粉碎。“啊!”苏清莲惊呼一声。
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为你炖了一上午的心意啊!
”我看着她,笑了。“心意?”“是你在里面加了‘软筋散’的心意吗?”苏清莲的身体,
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前世,太子第一次被我气走后。你就是端着这碗加了料的燕窝来的。我喝下后,浑身无力。
被你的人按住,狠狠地羞辱了一顿。你说,要让我这个嫡女,学会什么叫规矩。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苏清莲,收起你那套把戏。
”“在我面前装,你不觉得恶心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怨毒。
但很快又被委屈的泪水掩盖。“我没有……姐姐你误会我了!”“误会?”我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那你藏在袖子里的那枚玉佩,”“是萧玄半个月前送你的定情信物吧?
”“上面还刻着一个‘莲’字,对不对?”苏清莲如遭雷击!浑身冰凉,抖得不成样子。
那枚玉佩,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和太子私情的铁证!她怎么会知道?!见她不说话,
我松开了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姐姐……我……”她还想狡辩。
我没给她机会。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啪!”这一巴掌,比上次更重。
直接把她打得摔倒在地。嘴里,也溢出了一丝鲜血。“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条卑贱的狗。“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下一次就不是耳光这么简单了。”苏清莲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她知道,
再装下去也没用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晚卿了。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句话不敢多说,仓皇逃出了我的院子。看着她的背影,我眼神冰冷。别急。
这才只是个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7渣男问罪,反将一军苏清莲跑出去没多久。
萧玄就来了。这一次,他没带任何人,脸色阴沉如水。他进门时,我正用丝绸擦拭我的剑。
剑刃上,映出他愤怒的脸。真是令人作呕。“苏晚卿!”他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你又对莲儿做了什么?!”我像是没听到。继续慢条斯理地擦着剑。剑锋划过丝绸,
发出“嘶嘶”的轻响。萧玄的怒火,被我的无视彻底点燃。他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本宫在问你话!”我手腕一翻,剑锋一转。冰冷的剑刃,瞬间贴上了他的脖子。
只要我再进一寸,就能让他血溅当场。萧玄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刺骨的寒意。
他不敢相信,我真的敢用剑指着他。这个以前爱他如命的女人。“放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他的手,像被火烫了一样,立刻松开。我收回剑,继续擦拭。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萧玄后退两步,又惊又怒。“苏晚卿,你疯了!
”“你竟敢对本宫拔剑!”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他。“太子殿下。”“擅闯臣女闺房,
动手动脚。”“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萧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本宫不跟你计较这个。”“莲儿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是。
”我答得干脆。“你!”萧玄气结。“她是**妹!你怎么下得去手!”我笑了。
“一个妄图毒害嫡姐的庶女。”“一个与未来姐夫私相授受的**。”“我没杀了她,
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上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萧玄的心上。
他震惊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将短剑归鞘,
发出“呛”的一声。“太子殿下,我苏家是武将世家。”“不是什么腌臜货色的收容所。
”“你和苏清莲那点破事,”“别脏了我将军府的地。”萧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的把柄被我捏得死死的。他今天来,本是兴师问罪。现在,
却成了被审问的那个。他沉默了半晌,忽然话锋一转。“苏晚卿,你到底想怎么样?
”“撕毁圣旨,对抗本宫,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扭转乾坤?
”他试图用权势来压我。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像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想娶苏清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