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立豪门霸总的白月光娇妻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4:2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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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那辆失控的卡车撞向季临川。而我,

这个名义上欺负了他十年的“恶毒继兄”,却在最后一秒推开了他。

身体被碾碎的痛楚铺天盖地。季临川那张向来冷漠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崩溃。

他跪在我的血泊里,抱着我残破的身体,发出的哀嚎不像人声。也好,我欠季家的养育之恩,

还清了。如果还有来生,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再也不要女扮男装,活得那么辛苦。

再次睁眼,刺目的水晶灯晃得我头晕。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还有……陌生的身体。

我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一双纤细白皙的长腿映入眼帘。我愣住了,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

没有喉结。再往下,是柔软的曲线。我……变成了一个女人?床头的日历显示,

现在是五年后。镜子里,是一张精致却完全陌生的脸。苍白,瘦弱,带着一丝病态的美。

这是谁?脑海里涌入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沈清,是沈家不受宠的小女儿,

因为一场商业联姻,今天刚刚嫁给了季氏集团的总裁——季临川。我的新婚丈夫,

是我前世的死对头,我名义上的弟弟。这算什么?老天爷跟我开的恶劣玩笑吗?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季临川裹着浴袍走出来,他比五年前更高,也更冷了。

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几乎能把空气冻结。他看到我醒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眼神里没有新婚丈夫该有的任何情绪。“醒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疲惫。

我点点头,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他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向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背对着我。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们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我以为他会像记忆里那样,对我这个联姻妻子冷嘲热讽,甚至直接去睡客房。可他没有。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躺在一张床上。我不敢动,浑身紧绷。

就在我以为今晚会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时,身边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下一秒,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揽入怀中。他的胸膛滚烫,结实得像一块石头。我吓得浑身一颤,

以为他要做什么。可他只是紧紧抱着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迷路的孩子。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微弱的颤抖。“阿彦……”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

“阿彦……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阿彦。

这是我前世的名字,季彦。那个被我“欺负”了十年,最后死在我怀里的季临川,

此刻正抱着他的新婚妻子,喊着我这个“恶毒继兄”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2季临川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可抱着我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反而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他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抱枕。这个男人,是疯了吗?他恨我入骨才对。我叫季彦,

是季家收养的儿子。而季临川,是季家真正的继承人。从我被领进季家的那天起,

我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我抢他的玩具,撕他的作业本,故意在他的牛奶里加盐。

他越是沉默隐忍,我越是变本加厉。因为我嫉妒他。嫉妒他拥有我渴望的一切,

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而我,

只是个见不得光、需要靠女扮男装才能在季家站稳脚跟的冒牌货。我以为他早就恨透了我。

可他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把我当成替身?一个死去“仇人”的替身?

这比直接报复我还要荒唐。天快亮的时候,季临川终于松开了我。他醒来后,

看到躺在他怀里的我,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厌恶。但那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起身下床,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季氏总裁。

“桌上有份协议,签了它。”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走到桌边,

拿起那份《婚内协议》。内容很简单,总结下来就是:扮演好季太太,不干涉彼此私生活,

每月给我五百万零花钱。最后一条写着:不许主动碰我。我看着那条规定,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碰我,却要在深夜抱着我,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季临川,

你可真是病得不轻。不过,这份协议对我来说,再好不过。我需要季太太这个身份,

也需要钱。沈清的原生家庭一团糟。她父亲好赌,欠了一**债,母亲懦弱,弟弟不学无术。

沈家之所以把她嫁给季临川,就是为了那笔高昂的彩礼。现在钱到手了,

他们却还想从我这个“季太太”身上榨取更多。我刚签完协议,沈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清清啊,你现在是季太太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电话那头,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沈德明。

“你弟弟看上了一辆跑车,一百多万,你跟季总说一声,让他给你弟弟买了吧。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只是一个提款机。“没钱。”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什么态度!沈清,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嫁进豪门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我再说一遍,没钱。”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我面无表情。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任人拿捏的沈清。我是季彦。我死过一次,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晚上,

季临川很晚才回来。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虚浮。我扶住他,想把他扶到床边。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阿彦……”他又开始叫那个名字,双眼通红,

死死地盯着我。“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他的质问像一把刀子,

狠狠**我的心脏。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季临川,你看清楚,我不是他。

”我试图让他清醒一点。“你是!”他突然大吼一声,把我吓了一跳。“你就是他!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他把我狠狠地推到墙上,冰冷的墙壁硌得我背脊生疼。他低下头,

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那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宣泄痛苦。我挣扎着,推拒着他。“季临川,你疯了!

”他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动作越来越粗暴。我绝望地闭上眼,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我以为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埋在我的颈窝,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再次传来。

阿彦……对不起……”“我不该碰你的……你会生气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自责,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僵硬地站着,任由他的眼泪打湿我的衣领。这一刻,我终于确定。

季临川不是把我当替身。他就是偏执地认为,我就是季彦。

一个活生生的、可以被他拥抱的季彦。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毛骨悚然。

3第二天我醒来时,季临川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张纸条。“密码你生日。

”字迹龙飞凤舞,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股冷硬的傲气。我的生日?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沈清的生日。可笑的是,沈清的生日,和我前世的生日,是同一天。

这算不算是老天爷冥冥之中的安排?我捏着那张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需要钱,

去解决沈家那些烂摊子。而季临川,似乎很乐意用钱来弥补他昨晚的“失控”。我们之间,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他把我当成季彦的替代品,而我,

则利用他季太太的身份和他的愧疚,为自己铺路。我拿着卡,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

沈清的衣柜里,全都是些素雅到近乎寡淡的衣服,

一看就是那种不受重视、性格压抑的女孩会穿的。而我季彦,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沉闷的颜色。

我给自己挑了一件火红色的连衣裙,张扬,热烈,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换上裙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明艳照人的女人,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季彦的感觉。买完衣服,

我直接去了沈家。沈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一进门,

就闻到一股混杂着烟味和霉味的气息。沈德明正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看到我,眼睛一亮。

“哟,我们季太太回来了?怎么样,钱要到了吗?”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那个所谓的“弟弟”沈浩面前。他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我二话不说,

直接拔掉了他的电源。“你干什么!”沈浩猛地站起来,一脸怒气。“沈清,

**是不是有病!”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哈?

”沈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了算?你算老几?”我没再废话,

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甩在他脸上。“这是你半年来在外面鬼混,刷爆信用卡的账单。

还有你,爸。”我转向沈德明,“这是你在地下**欠下的两百万赌债的欠条。

”沈德明和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些?”沈德明声音发颤。

“我怎么会有,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这些东西交到季临川手上,你们猜,会有什么后果?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心中一阵快意。“想让我帮你们摆平这些烂事,可以。”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把这栋房子的房产证,过户到我妈名下。”“不可能!

”沈德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我们就一拍两散。”我转身就走。“等等!”沈母,

那个一直懦弱地躲在角落里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她拉住我,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清清,别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我甩开她的手,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把我卖给季家换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你们逼着我去讨好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时,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我的决绝,让他们彻底慌了。最终,沈德明还是妥协了。他不想失去季家这个长期饭票。

拿着过户好的房产证,我把沈母和沈浩赶出了那间乌烟瘴气的屋子,只留下了沈德明一个人。

“从今天起,你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打给你。但如果你再敢去赌,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丢下这句话,带着母亲和弟弟,住进了我用季临川的卡租下的一套高级公寓。

沈母看着宽敞明亮的新家,激动得说不出话。而沈浩,则是一脸的不服气。“姐,

你凭什么管我?”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凭我现在是你的衣食父母。你要么,

乖乖听我的话,去找份正经工作。要么,就滚出去,自己养活自己。

”沈浩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解决完沈家的事,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一想到季临川,我的心又沉了下去。晚上回到别墅,

季临川还没有回来。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我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午夜,门口才传来轻微的响动。季临川回来了。他没有开灯,

熟门熟路地摸到床边,像前一晚一样,将我揽入怀中。熟悉的檀木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

将我包裹。“阿彦……”他又开始喃喃自语。“今天我去看了你。你的墓碑上,落了叶子,

我帮你擦干净了。”“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你那么坏,那么爱欺负我,

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你一定是躲起来了,对不对?你在生我的气,

气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悲伤和自责。我闭着眼,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季临川,你这个傻子。我不是躲起来了,

我就在你怀里啊。可是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他,我就是季彦。我怕他知道真相后,

会彻底疯掉。更怕的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迟到又病态的深情。这份深情,

是建立在我“恶毒继兄”的身份之上的。如果他知道,我不仅是个冒牌货,还是个女人,

他会怎么想?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诉说思念吗?我不敢想。

我只能继续扮演着沈清这个角色,做一个合格的替身。4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季临川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白天,我们是相敬如宾的联姻夫妻,除了必要的交流,

一句话都懒得多说。晚上,他会准时回到卧室,把我当成季彦的抱枕,抱着我入睡。

他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失控,只是安静地抱着我,偶尔会说一些他和我前世的“过往”。

他口中的季彦,霸道、张扬,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他的“特殊关照”。“你还记得吗,

阿彦。有一次我发高烧,所有人都以为我快死了。是你,守在我床边三天三夜,

用冰块一遍遍地给我降温。”我当然记得。那次他病得很重,季家的家庭医生都束手无策。

我怕他死掉,更怕他死了,我就失去了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对手”。所以我守着他,

用最笨拙的方式,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有一次,学校里有人欺负我,

是你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还警告他们不许再靠近我。”我也记得。

那几个小混混嘲笑他是没妈的野种,我听了火大。季临川只能我欺负,别人算什么东西?

我把他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野兽。这些在我看来是“欺负”和“占有欲”的行为,

在他眼里,却都变成了独一无二的“在乎”和“保护”。我顶着沈清的脸,

听着他用怀念又缱绻的语气,讲述着我们之间扭曲的过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个男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产生了这样病态的依恋?我不敢深想。我开始利用他这份依恋,

做一些事情。季氏集团内部并不太平。季临川虽然是总裁,

但还有几个叔伯辈的股东对他虎视眈眈,一直想把他拉下马。其中最难缠的,就是他的二叔,

季明远。我记得前世,季明远就曾利用一个海外项目,给季临川设下陷阱,

让他亏损了数十亿,差点动摇了他在公司的地位。这一世,我不能让历史重演。那天晚上,

季临川又抱着我,说起了公司的事。他的语气很疲惫,“二叔推荐了一个海外的能源项目,

看起来很诱人,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机会来了。我故意装作不经意地翻了个身,

用一种类似季彦当年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笨蛋,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也信?

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这么好的项目,凭什么轮到你?”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季临川听清。他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我心里一紧,生怕自己露了马脚。

“阿彦……”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没有回应,假装已经睡熟了。过了很久,

他才重新把我抱紧,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我知道了。”第二天,

季临川就否决了那个项目。并且,他暗中派人调查,果然发现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季明远在里面投了不少钱,被套得死死的,元气大伤。经此一役,

季临川在公司的地位更加稳固。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心情似乎很好。他没有喝酒,

身上是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蹭了蹭。“阿彦,谢谢你。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以后,公司的事,我都会告诉你。你帮我拿主意,好不好?

”他的语气,像是在征求意见,又像是在撒娇。我心里一片混乱。事情的发展,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我不仅要扮演一个替身,还要开始扮演一个“军师”的角色。

我模仿着季彦当年的一些小习惯,比如不耐烦地撇嘴,或者用脚尖踢他。

每次我做出这些小动作,季临川都会愣住,然后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

让我害怕。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玩火。一边,我利用他这份病态的感情,帮他扫清障碍,

巩固地位。另一边,我又沉溺在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我看着他在商场上越来越游刃有余,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如今都要对他点头哈腰。

心中竟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这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崽子,

终于长成了百兽之王。可我忘了,狼,是会吃人的。5沈家那边,在我强硬的手段下,

总算安分了不少。沈母开始学着照顾自己和沈浩的生活,不再对我予取予求。

沈浩也在我的逼迫下,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虽然每天叫苦连天,但总算开始学着自食其力。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我和季临川之间,那根越绷越紧的弦。

他对我越来越依赖,不仅是晚上需要抱着我才能入睡,白天也开始频繁地给我发信息。

“中午吃了什么?”“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拍张照片我看看。”“我下午有个会,

可能会晚点回去。”他的信息,不像是一个总裁对联姻妻子的问候,更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而我,只能扮演着沈清的角色,礼貌而疏离地回复他。“吃了沙拉。”“抱歉,

不太方便拍照。”“好的,知道了。”每次看到我冷淡的回复,他都会沉默很久。然后,

在晚上抱着我的时候,用一种委屈的语气抱怨。“阿彦,她一点都不像你。”“她太冷淡了,

像一块捂不热的冰。”“我还是喜欢你,你虽然总是欺负我,但至少是热的。

”我听着他的胡言乱语,哭笑不得。季临川,你到底是要我像沈清,还是要我像季彦?

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逼疯了。我开始刻意地疏远他。白天,我尽量不待在别墅里,

而是去我给沈母租的公寓。晚上,我会在他回来之前,假装已经睡着。可这些小把戏,

根本瞒不过他。那天晚上,我刚躺下,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季临川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道利刃,

要将我洞穿。我闭着眼,心跳得飞快。“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冷冷地开口。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发现了?他发现我不是沈清了?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不敢睁开眼。

“沈清,”他叫着我现在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

能瞒得过我?”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强作镇定。“不知道?”他冷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里。“你故意模仿他的语气,模仿他的小动作,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爱我爱得发疯,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

”我愣住了。他……他以为我做的这一切,是因为我“沈清”爱他?这是什么离谱的脑回路?

“季临川,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试图解释。“误会?”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没玩够吗?”“你千方百计嫁给我,

不就是因为爱我?”“现在又在我面前装清高,沈清,你累不累?”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处心积虑想得到他爱情的女人。

我模仿季彦,只是为了投其所好。这一切,都只是我“爱他”的证明。荒谬,太荒谬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他。“季临川,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爱你!从来都没有!

”“我嫁给你,只是为了钱,为了季太太的身份!”“至于你那个死去的‘阿彦’,

我对他没有半点兴趣!我模仿他,也只是为了让你高兴,让你给我更多的钱!

”我口不择言地吼着,只想撕碎他脸上那自以为是的表情。他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爱你!”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嫌你脏,

嫌你抱着我想着别的男人!季临川,你让我觉得恶心!”“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我脸上。我的脸**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被打懵了,

愣愣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季临川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他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又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身,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

震得整个别墅都晃了晃。我瘫坐在床上,捂着发烫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委屈和愤怒。我和他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终于被我亲手捅破了。

也好。这样也好。也许,我们都该清醒了。6那一晚之后,季临川没有再回过别墅。

我乐得清静。没有了他每晚的“骚扰”,我终于能睡个好觉。我用他给我的钱,

给沈母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又逼着沈浩去报了一个职业技能培训班。

生活似乎渐渐走上了正轨。只是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季临川的消息时,

我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抽痛一下。他似乎更忙了,也更冷了。媒体拍到的照片里,

他总是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周身的气场比以前更加迫人。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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