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烧了侯府嫁给死对头章节目录小说-沈瑜李珩沈柔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1-20 16: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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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就认了吧!只要你死了,哥哥才能安稳继承爵位,太子殿下才能高枕无忧!

”妹妹沈柔娇美的脸扭曲着,将一盆滚烫的烙铁水泼在我血肉模糊的腿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死死瞪着她,还有旁边冷眼旁观的兄长沈瑜、一脸得意的继母。

我为他们筹谋一生,换来的却是被他们联手送上这审讯台,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高台之上,

我曾深爱的未婚夫,当朝太子李珩,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行刑。”1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十六岁。雕花木窗外,蝉鸣聒噪,正是盛夏。丫鬟碧月端着一盆冰镇酸梅汤进来,

见我醒了,满脸喜色:“**,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了。

您为了给二**寻那支南海明珠钗,在太阳底下站了半个时辰,都中暑了。”南海明珠钗。

我脑中轰然一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天,

继母王氏借口说妹妹沈柔要去参加宫中琼花宴,缺一件像样的首饰,

哄骗我将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支东海明珠步摇,“借”给沈柔。

沈柔戴着我的步摇在宴会上一舞动天下,得了皇后青眼,被许给了三皇子做侧妃,风光无限。

而我的步摇,却在宴会上“不慎”损坏,再也要不回来。前世的我,

为了所谓的“姐妹情深”、“家族和睦”,笑着将步摇送了出去,

只换来继母一句“清晏真是懂事”。懂事?我懂事了一辈子,换来的却是烈火焚身,

千刀万剐。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攥住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碧月担忧地看着我。我缓缓松开手,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没事,

去把那支东海明珠步摇拿来,我今日要戴。”碧月愣住了:“**,可夫人说……”“我说,

拿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碧月不敢再多言,

匆匆从妆奁最深处捧出一个紫檀木盒。我打开盒子,那支流光溢彩的步摇静静躺在其中。

步摇以赤金打造,顶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海明珠温润生光,周围簇拥着七颗小一些的明珠,

随着光线流转,仿佛有水波在其中荡漾。这是我生母的陪嫁,是外祖家传了三代的东西,

价值连城。前世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它让给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正想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继母王氏带着沈柔走了进来。王氏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

满脸慈爱:“我的儿,听说你中暑了,可好些了?都是柔儿不懂事,非要什么珠钗,

让你费心了。”她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我手中的木盒。沈柔也跟着假惺惺地开口:“姐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要是不舒服,那珠钗我不要了就是。”她嘴上说着不要,

一双眼睛却死死黏在那步摇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前世,我就是被她们这副嘴脸骗了。

我轻轻合上盒盖,淡淡道:“既然妹妹知道错了,那就算了。这步摇是我娘的遗物,

意义非凡,确实不适合外借。”王氏和沈柔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王氏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拒绝,她干笑了两声:“清晏,你看你说的,

什么外借不外借的,柔儿是你亲妹妹,你的东西不就是她的东西吗?她戴着去参加琼花宴,

也是为我们安平侯府争光啊。”“哦?”我挑眉,看向沈柔,“妹妹是觉得,戴上这支步摇,

就能压过满京城的贵女,为侯府争光?”沈柔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梗着脖子道:“我……我只是觉得这步摇好看,配我今日的衣裳。”“是吗?”我轻笑一声,

打开盒子,将那支步摇缓缓插入自己的发髻。明珠的光华映得我苍白的脸颊也多了几分血色,

我走到菱花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六岁的我,眉眼尚未完全长开,

但已能看出日后的风华。“母亲看,这步摇,是不是更配我?”我回头,笑吟吟地看着王氏。

王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沈柔更是气得眼圈都红了,她跺了跺脚,

委屈地扑进王氏怀里:“娘!你看姐姐!她就是不想借给我!”王氏抱着沈柔,

沉下脸对我道:“沈清晏!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一支步yáo,**妹喜欢,

你就让给她怎么了?你身为长姐,就该有个长姐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谦让!”终于不装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母亲怕是忘了,我才是这侯府的嫡长女。我的东西,

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抢不走。至于长姐的样子?我只知道,身为人母,

当一碗水端平,而不是一味偏袒,将别人的东西抢来给自己的女儿。”“你!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抚了抚发间的步摇,珠光流转,冰凉的触感让我无比清醒,

“母亲若是非要闹,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父亲面前评评理。看看父亲是觉得,

我守护母亲遗物有错,还是觉得,您强抢嫡女遗物去贴补庶女有理?”我那个爹,

安平侯沈敬,最是看重脸面和规矩。王氏虽然是继室扶正,但沈柔终究是庶出,

这是改不了的事实。拿嫡女的东西去给庶女装点门面,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王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这事闹到侯爷那里,她占不到半点便宜。

她只能恨恨地瞪着我,咬牙道:“好,好得很!沈清晏,你长本事了!”说罢,

她拉着哭哭啼啼的沈柔,摔门而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碧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结结巴巴道:“小……**,您……”我看着镜中神色冷漠的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才只是个开始。王氏,沈柔,沈瑜,还有李珩……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2琼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我到的时候,

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官家女眷,衣香鬓影,好不热闹。沈柔跟在王氏身后,眼圈还是红的,

看见我,便怨毒地剜了我一眼,随即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那不是安平侯府的两位**吗?怎么二**看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听说了吗?

好像是为了支步摇,大**不肯借给二**。”“不是吧?沈大**一向温婉贤淑,

怎会如此小气?”“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议论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王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显然这些流言是她的手笔。

她想毁了我的名声。可惜,我根本不在乎。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对我头上的东海明珠步摇投来的各色目光视而不见。沈柔没有得到步摇,

只戴了一支普通的金钗,在一众珠光宝气的贵女中,显得格外寒酸。她几次想找人搭话,

别人都只是敷衍两句,便不再理她。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宴会过半,

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女官含笑宣布,今日宴会,皇后娘下特意请了宫廷乐师,

让各位贵女即兴献舞一曲,以助雅兴。这是沈柔的机会。前世,她就是凭借一曲《惊鸿舞》,

配上我那支流光溢彩的步摇,舞姿灵动,惊艳四座,才得了皇后的青眼。

我看见沈柔的眼睛亮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第一个站了出来。“臣女沈柔,

愿为娘娘献上一舞。”众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舞衣,

没了那支步摇的点缀,整个人都显得寡淡了不少。音乐响起,沈柔开始起舞。

她的舞姿确实不错,身段柔软,动作流畅。但看惯了宫中顶级舞姬的众人,也只觉得尚可,

并无太多惊艳之感。尤其是在她跳到几个需要头部发饰配合的高难度动作时,

头上那支孤零零的金钗不仅没有增色,反而显得有些可笑。一曲舞毕,

场中只有零零落落的掌声。皇后的表情也有些平淡,只公式化地赏了她一些东西,

便让她退下了。沈柔的脸白得像纸一样,她踉跄着回到座位,几乎要哭出来。

王氏的脸色也黑如锅底。我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掩去唇边的冷笑。没有我的步yáo,

沈柔,你什么都不是。正在这时,澄瑞亭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太监不知被谁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扑去,托盘上的一碗滚烫的参汤,

不偏不倚地朝着皇后身边的丽妃泼了过去。“啊!”丽妃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众人也都惊呆了,谁也没反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手中的茶杯猛地掷出,

精准地打在小太监的脚踝上。小太监吃痛,身子一歪,整个人连带那碗参汤都摔在了地上,

离丽妃只有一步之遥。汤汁溅起,烫得他嗷嗷直叫,但丽妃终究是毫发无伤。直到这时,

周围的宫女太监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冲上来。皇后也被惊得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怎么回事!”丽妃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从容不迫坐在原地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亏了沈大**出手相救,

否则本宫今日就要毁容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缓缓起身,

福了一礼:“丽妃娘娘言重了,臣女只是恰逢其会。倒是这个小太监,行事如此毛躁,

惊扰了娘娘凤驾,该当严惩。”我的声音清冷沉静,在这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突出。

皇后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沈家丫头说的是。来人,把这个奴才拖下去,严加审问!”很快,

场面恢复了平静。皇后重新坐下,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欣赏:“安平侯教女有方,

沈大**临危不乱,有勇有谋,赏。”丰厚的赏赐流水般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周围的贵女们投来的目光,从刚才的鄙夷变成了羡慕和嫉妒。王氏和沈柔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们精心策划,想让我身败名裂,结果却让我大出风头,

得了皇后的赏识。我能想象她们此刻的心情,一定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宴会结束后,

丽妃特意派人来请我,说是要当面感谢。在去往丽妃宫殿的路上,我穿过一道回廊。

回廊的尽头,站着一个身穿玄色王袍的男人。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无俦,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千年寒潭,不带一丝温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是摄政王,萧决。当朝皇帝体弱,朝政大事多半由这位摄政王把持。他手段狠厉,权倾朝野,

是太子李珩最大的政敌。前世,我死后没多久,他就以雷霆手段扳倒了太子,

最终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是我家的死对头,也是我复仇路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停下脚步,朝着他微微福身。他似乎没有看到我,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澄瑞亭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就在我以为他不会理我,准备起身离开时,他却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像冰。“安平侯府的沈清晏?”我心中一凛,

面上却不动声色:“是,臣女沈清晏,见过摄政王殿下。”他转过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刚才那一下,

掷杯的力道和准头,不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侯府**能有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

太敏锐了。我垂下眼眸,轻声道:“让王爷见笑了。臣女幼时顽劣,

跟着外祖家的哥哥们学过几日粗浅功夫,不成敬意。”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那审视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半晌,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沈**,藏得挺深。

”说完,他便与我擦肩而过,径直离去。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玄色的衣角消失在拐角处,

才缓缓直起身。后背,已经是一片冰凉的冷汗。和萧决这样的人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为了复仇,这只老虎,我攀定了。3从宫里回来,

我得了皇后和丽妃赏赐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侯府。父亲沈敬难得地露出了笑脸,

在饭桌上夸了我几句。王氏和沈柔坐在下面,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饭后,

我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兄长沈瑜就跟了进来。沈瑜是王氏的亲生儿子,安平侯府的世子。

前世,我为了帮他巩固世子之位,为他出谋划策,铺路搭桥,耗尽了心血。可最后,就是他,

亲手伪造了证据,将我送上了死路。“清晏。”沈瑜的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

仿佛一个完美的兄长,“今日在宫中,多亏了你。”我懒得与他虚与委蛇,

直接问道:“兄长有事?”沈瑜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道:“是这样,

过几日国子监有场策论大比,拔得头筹者,可得一部《青岩策》的孤本。你也知道,

为兄对这本书向往已久……”我当然知道。《青岩策》是前朝大儒的手稿,

里面记载着许多治国安邦的精妙见解。而这本书的孤本,就在我的书房里。这是我外祖父,

曾经的太傅大人,留给我的。前世,沈瑜也是这样来找我,我二话不说就把书给了他。

他靠着这本书里的见解,在大比中一举夺魁,得到了祭酒大人的赏识,在国子监名声大噪。

而我,什么都没得到。“所以呢?”我淡淡地看着他。沈瑜搓了搓手,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跟妹妹借这本书看几日。你放心,大比一结束,

我立刻就还给你。”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还?前世这本书给了他,

就再也没回来过。我问他,他只说弄丢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讨好太子,

把这本书当成礼物送给了李珩。“不借。”**脆利落地拒绝。

沈瑜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为什么?清晏,那只是一本书,对你又没什么用,

为什么不能借给兄长?”“对我没用?”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兄长莫不是忘了,

外祖父曾是帝师,我自幼受他教导,这本书里的内容,我早已烂熟于心。倒是兄长,

资质平平,就算把书给你,你能看懂几分?”这番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沈瑜的脸上。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如我,说他靠着我这个妹妹才能有今天。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我只是觉得,

兄长与其把时间花在这些旁门左道上,不如多用点功,免得下次考试又垫底,丢了侯府的脸。

”我慢悠悠地补充道。沈瑜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沈清晏!

你别给脸不要脸!把书给我拿出来!”“兄长这是要明抢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沈瑜被我一噎,强行压下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清晏,你别生气,

是为兄太着急了。这样,你把书借我,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宝珍斋的头面,如何?

”宝珍斋的头面?前世,他也是这么许诺的。结果我把书给了他,他转头就忘了。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好啊。”沈瑜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松口了。他大喜过望:“真的?

那书在哪儿?我这就去拿。”“兄长别急。”我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从最高一层取下一个锦盒。“书就在这里。”我将锦盒递给他。沈瑜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那本泛黄的古籍。他激动地伸手去拿,我却快他一步,将书拿了出来。

“兄长,接着。”我微笑着,手一松。那本珍贵的《青岩策》孤本,

不偏不倚地掉进了旁边燃着熊熊炭火的铜制火盆里。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瞬间吞噬了脆弱的纸张。沈瑜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

”他想伸手去捞,却被滚烫的火焰烫得缩回了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本他梦寐以求的孤本,在他面前化为一堆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刺鼻气味。“哎呀。”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兄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沈瑜呆呆地看着火盆里的灰烬,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过了好半晌,他才猛地回过神,通红着眼睛,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沈清晏!我杀了你!”他状若疯癫,面目狰狞。

我早有防备,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身子一侧,让他扑了个空。同时,我脚下一绊,

他整个人收势不住,狼狈地摔在了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兄长,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不过是一本书罢了,烧了就烧了。还是说,兄长觉得,你的前途,

比我这个妹妹还重要?”沈瑜趴在地上,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你……你是故意的!”“是又如何?”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沈瑜,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扎进他的心里。

他看着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大概想不明白,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兄长还是快起来吧,地上凉。若是让父亲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又要罚你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书房。身后,是沈瑜压抑着怒火和恐惧的粗重喘息。烧掉一本书,

毁掉他一次机会,怎么够呢?我要的,是毁掉他的一切。他的前途,他的爵位,

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我都会亲手将它们一一碾碎。4书被烧了,

沈瑜的策论大比自然是一败涂地。据说他在考场上,对着题目枯坐了两个时辰,

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最后被祭酒大人怒斥“朽木不可雕”,成了整个国子监的笑柄。

父亲沈敬气得把他关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王氏来我院里闹过一次,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丧门星,故意看沈瑜的好戏。

我只冷冷地回了她一句:“母亲若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告诉父亲,是我故意烧了书,

看看父亲是信你,还是信我。”王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经此一事,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敬畏中,带着一丝恐惧。我不在乎。

我只要他们怕我,就够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宫里突然来了人。是太子李珩。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以为他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却不知,这温润的皮囊下,

藏着一颗怎样凉薄自私的心。“清晏。”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几日不见,你清减了些。”他伸手,想来抚摸我的脸颊。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

”我的语气疏离而客气。李珩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

“我听闻你前几日在琼花宴上受了惊,特意来看看你。”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西域雪莲,安神定惊最是有效。”我看着那个锦盒,心中一片冰冷。

前世,他也送过我无数珍贵的礼物,说着最动听的情话。可当我的存在威胁到他的地位时,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下令将我处死。这些所谓的温情,不过是他用来笼络人心的廉价手段。

“多谢殿下厚爱,臣女无功不受禄。”我没有接。李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清晏,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他有些不耐烦了,“就因为**妹想借你的步摇,

你就闹得阖府不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以前的我,天真愚蠢,

以为只要对所有人都好,就能换来真心。结果呢?“殿下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把母亲的遗物拱手让人,看着别人戴着我的东西出尽风头,

还要笑着说一句‘妹妹喜欢就好’?殿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李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清晏,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柔儿是**妹,沈瑜是你兄长,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扶持,而不是斤斤计较。”他开始打感情牌。“一家人?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殿下说的是,把我当成垫脚石,踩着我往上爬的家人吗?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压低了声音。“殿下可知,兄长为了国子监的大比,

是如何威逼利诱,想从我这里骗走外祖父留下的孤本?”“殿下可知,我那好妹妹,

为了在琼花宴上出风头,又是如何在我继母的怂恿下,理直气壮地索要我母亲的遗物?

”“殿下,你真的了解你的枕边人,和你未来的妻族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李珩的心上。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不是傻子。我今天说的这些话,看似是在抱怨,实则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怀疑的刺。

他会去查。只要他去查,就会发现沈瑜的无能,沈柔的贪婪,还有王氏的偏心。

他会开始怀疑,安平侯府,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他倚重的助力。这就够了。我要的,

就是让他对沈家产生嫌隙。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我心中畅快无比。李珩,

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吗?你错了。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棋局的走向,就由我来定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情,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和冷漠。

“清晏,有些话,不能乱说。”“臣女只是实话实说。”我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恢复了那副恭敬疏离的样子,“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臣女还要修剪花枝,就不奉陪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李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疑惑,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将那个锦盒重重地放在石桌上,拂袖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珩,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5送走李珩的第二天,我悄悄出了府。我没有带碧月,

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男装,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家名为“静安茶舍”的地方。

这是京城最负盛名的一家茶馆,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

但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摄政王萧决名下的产业,也是他用来收集情报的据点之一。

前世,我对此一无所知。还是在我死后,听那些行刑的刽子手闲聊时,才偶然得知。

我走进茶舍,要了一间最偏僻的雅间。点了一壶最贵的雨前龙井后,

我将一张纸条和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一起递给了小二。“把这个,交给你们主子。

”小二看了一眼玉佩,又看了一眼纸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什么也没问,躬身退下。

我在雅间里,安静地等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小二,

而是那个一身玄衣,气势凛然的男人。萧决。他挥手让身后的人退下,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坐在我对面,将那张纸条放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沈**,

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纸条上,我只写了一句话。“东海盐,太子妃,

王家船。”东海盐,指的是朝廷管辖的盐场。太子妃,是李珩的正妃,出身于江南大族王家。

王家船,指的是王家用来运送私盐的船队。江南王家,一直以来都在暗中勾结地方官员,

走私官盐,牟取暴利。而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入了太子李珩的口袋,成了他用来招兵买马,

巩固势力的资本。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前世,直到我死后两年,才被萧决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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