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燕竹鸢也朝我冷了脸:“家人本为一体,阿澈,你这话只会叫人寒心。”
我冷眼看她,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说得对,我娘为了一个养子苛待亲生儿子,正是让人寒心至极呢。”
燕竹鸢一愣。
我娘则气到大步扑来要扇我巴掌:“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我没再像以前一样傻傻受住巴掌,直接抓住她的手冷冷道:“您要是觉得我忤逆不孝,尽管去告诉爹。”
“不过等爹回来,知道你把国公府嫡子撵走,把养子捧上天,他又要不高兴了。”
我娘这一辈子最在意的除了赵君闵,便是我爹。
她被气得不轻:“你、你!”
我推开她的手,稍一行礼:“恕儿子先行回房了。”
我大步远离身后三人。
眼前文字倒是突然起了争执。
【突然觉得男配有点可怜,娘不疼,女主也不爱,一个人孤军奋战。】
【有没有搞错啊,如果不是他故意为难男主,谁会在意他,说到底都是他自作自受……】
次日,天色未明时我便醒了。
前世我最后的几年,缺衣少炭,冬天每每不到寅时我就会被冻醒。
我披衣起身,拿下了挂在墙上的长刀。
我娘的母家乃淮阴江氏,是传承了六百年的刀法门派。
她却因我爹喜欢娇弱女子,不肯承袭家中刀法。
外祖母便将江氏的刀法和裁雪刀一并传给了我。
只可惜前世的我也辜负了外祖母,入宫后,只因为一个燕竹鸢让刀法都失了传。
这一世,我要重新捡起来。
站在院中,我深吸一口气,挥出刀。
刀光破空,带起一阵轻啸。
许久未练,我动作甚是生疏。
一套刀法走下,已是浑身大汗,心里却畅快得很。
院门口忽地响起一阵掌声。
“兄长真是舞得一手好刀。”
赵君闵不知何时站在那儿,语气体贴到了阴阳怪气的地步。
“只是干娘不最喜你舞刀弄枪,若叫她看到,不知道要生多大的气,兄长莫不是还没吃够教训?”
我现在不爱听他说些拐弯抹角的话,直接将手中刀掷出。
裁雪刀直接擦过赵君闵的脸颊,重重钉在了他身旁的木桩上。
“啊!”
赵君闵吓得尖叫失声。
我冲他一颔首:“是舞刀还是练刀,君闵弟弟现在可分清楚了?”
赵君闵唇瓣颤抖,那讨厌的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但很快,有人急匆匆过来。
“君闵!怎么了!是不是楚明澈又欺负你了!”
赵君闵立马委屈地躲到来人身后:“阿姐……兄长肯定不是故意的……”
来人正是我的亲阿姐楚霜月。
前些日子,她远去荆州剿匪,如今风尘仆仆归家,第一时间便是找赵君闵。
啰嗦的文字又来了。
【男配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善良的男主这么关心他,竟然还对男主大打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