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雨夜,我握着方向盘,声音嘶哑。电话那头,
我结婚十年的妻子,语气冰冷又厌烦。“沈决,你又在发什么疯?我今晚要见景明,
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砰——”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我,剧痛中,
我仿佛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模糊的惊呼。苏晚晴,我为你付出一切,换来的,
却只是你和你的白月光久别重逢。若有来生,我定不再爱你。
1浓重的消毒水味**着我的鼻腔。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地狱,
而是雪白的天花板。“沈决,你醒了?”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刻在我骨子里的脸。苏晚晴。她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神情淡漠,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加上疲劳过度。”她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我下午还有个会,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日历。三月十二日。
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也是我前世出车祸,重生回来的这一天。前世的今天,
我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亲手布置了我们上千平的别墅,做了一大桌她爱吃的菜,
等了她整整一夜。等来的,却是她要为回国的白月光陆景明接风洗尘的消息。我不甘心,
开车追了出去,却在路上接到了她的电话,然后……就是那场惨烈的车祸。原来,
老天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那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寒心。十年。我爱了她十年,像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
为她打理好一切,为她在苏家站稳脚跟铺平道路,为她挡下所有明枪暗箭。我以为,
石头也能被捂热。可我错了。她的心,是冰做的。“沈决?”见我久久不语,
苏晚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我已经说过了,
景明他刚回国,我……”“苏晚晴。”我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苏晚-晴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看着她的眼睛,“我成全你,你去和他双宿双飞。”苏晚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决,
你闹够了没有?用离婚来威胁我?这就是你的新把戏?
”她以为我还在用拙劣的手段吸引她的注意。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从床头柜上,
我拿过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我净身出户,所有婚内财产,包括我名下持有的苏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全部无偿**给你。”苏晚晴瞳孔骤然一缩。她最在意的,就是苏氏集团的控制权。
她那个野心勃勃的弟弟一直对总裁之位虎视眈眈,而我手里的这百分之十五股份,
是她能坐稳位置的最大筹码。前世,直到我死,她都在想方设法地让我把股份转给她。如今,
我双手奉上。苏晚晴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
“苏晚晴,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我的决绝,
终于让苏晚-晴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沈决,你以为你是谁?你想离就离?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求着你离?”我自嘲地勾了勾唇,“放心,你很快就会自由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了病房。身后,是苏晚晴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沈决,
你会后悔的!”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爱上你。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是自由的芬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3月12日入账5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132.54元。】这是我最后一点私房钱,
也是我为自己准备的东山再起的资本。苏晚晴,你以为我净身出户,
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吗?你错了。这个世界,真正的财富,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
而是脑子里的未来。而我,恰好拥有未来十年的记忆。一场属于我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师傅,去‘云顶天宫’。”云顶天宫,
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而我,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帮我撬动第一桶金,
也是苏晚晴最意想不到的人。她的闺蜜,林溪。2云顶天宫的包厢里,熏香袅袅。
林溪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正优雅地泡着茶,看到我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沈决?你怎么来了?晚晴呢?”她和苏晚晴是多年的闺蜜,
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和她,快离婚了。”我开门见山。林溪倒茶的手一顿,
茶水溢出了杯沿,烫到了她的手背。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苏晚晴离婚了。”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苏氏股份,十五个点,我打算全部卖掉。”林溪的呼吸一滞,
目光落在那份股权**意向书上,久久没有移开。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来意。“你……想卖给我?”“不,不是卖给你。”我摇了摇头,
“是送给你。”林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你疯了?这至少值二十个亿!
”“我没疯。”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我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帮我,在三个月内,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并且,我要你做我的合伙人。”前世,
林溪在苏晚晴和陆景明在一起后,便辞去了苏氏集团的职务,凭借自己卓越的商业头脑,
短短五年,就打造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成了唯一能和苏氏集团分庭抗礼的存在。
她,是一匹被低估的千里马。而我,要做她的伯乐。林溪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值得。”我端起她泡好的茶,一饮而尽。“也因为,
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被苏晚晴的光芒所掩盖的人。只不过,我被掩盖的是爱,而她,
被掩盖的是才华。林-溪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苏晚晴知道吗?
”“她不需要知道。”我淡淡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好。”林溪转回头,
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光亮。“我答应你。”她伸出手,“沈决,
合作愉快。”我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从云顶天宫出来,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一步棋,已经落下。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
我回到我和苏晚晴的婚房——那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这里的一草一木,
都是我亲手设计的。客厅里还摆着我昨天精心准备的玫瑰和蜡烛,现在看来,无比讽刺。
我没有丝毫留恋,走进衣帽间,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和我所有的证件。至于那些苏晚晴送给我的名牌西装、手表、豪车,我一样都没带走。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不会要。就在我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时,别墅的门开了。
苏晚晴回来了。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上了一件居家的丝质长裙,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真的要走?
”“离婚协议,你没签?”我反问。苏晚晴的胸口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沈决,
我今天很累,没心情跟你吵。”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揉着眉心,
“我知道你因为景明的事情生气,我可以跟你解释。”“不用解释。”我拉着行李箱,
从她身边走过。“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手腕,突然被她用力抓住。她的手很凉,
像一块冰。“你非要这样吗?”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头。“苏晚晴,是你先不要我的。”我用力挣开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年的牢笼。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似乎是她将桌上的水晶杯扫到了地上。我脚步未停。从今天起,苏晚晴的任何情绪,
都与我无关。我住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我心中没有半分落寞,只有一种重获新生的**。第二天一早,
林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公司注册好了,名字叫‘未来资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等。”“等?
”“等一个叫‘天启’的虚拟现实项目。”我吐出一个名字。前世,
这个项目在初期无人问津,被誉为天方夜谭,所有投资人都避之不及。但半年后,
随着一项关键技术的突破,‘天启’项目一飞冲天,市值翻了上千倍,
早期投资人赚得盆满钵满。而我,就要做那个唯一的早期投资人。“好,我马上去查。
”林溪没有多问,立刻行动起来。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播报新闻。“据悉,
著名钢琴家陆景明先生已于昨日回国,并将于本周五晚,
在国家大剧院举办回国后的首场演奏会……”电视上,出现了陆景明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我不禁冷笑。演奏会?前世,苏晚晴为了给他造势,不惜动用苏氏集团的所有资源,
为他铺路宣传,甚至推掉了公司一个几十亿的重要项目。这一世,没有了我这个冤大头,
我倒要看看,他陆景明还能掀起多大的浪花。而苏晚晴,
失去了我给她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她在董事会的话语权,又还剩下多少?好戏,
还在后头。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五。这几天,苏晚晴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想来,她应该是签了离婚协议,正在和她的白月光享受二人世界。这正合我意。
我和林溪的“未来资本”已经步入正轨,并且成功接触到了“天启”项目的创始人,
一个叫陈默的年轻技术宅。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晚上八点,国家大剧院。
我并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剧院对面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悠闲地喝着咖啡。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直播着陆景明的演奏会。他穿着白色的燕尾服,坐在黑色的钢琴前,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宛如一个王子。台下座无虚席,掌声雷动。我知道,
这其中至少有一半的票,是苏晚晴买下来送给公司员工和合作伙伴的。她为了他,
还真是不遗余力。一曲结束,陆景明站起身,优雅地鞠躬。主持人走上台,
笑着问:“陆先生,听说您这次回国,是为了一个特别的人,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陆景明拿起话筒,深情地看向台下第一排的某个位置。“是的,我回来,
是为了弥补一个长达十年的遗憾。为了追回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束光。
”镜头立刻切到了苏晚晴的脸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妆容精致,美得不可方物。
听到陆景明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动人的笑容,眼中水光潋滟。全场哗然,
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在一起!在一起!”财经新闻的头条,我已经能预见了。
#苏氏集团女总裁情定钢琴王子,十年虐恋终成眷属#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离开。
这场无聊的深情戏码,我没兴趣再看下去。刚走出咖啡馆,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苏晚晴那张冰冷的脸。她竟然提前离场了。“上车。”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苏总有事?”我故作疏离。“我让你上车!”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只是这一次,
我再也没有了任何心动的感觉。“你都看到了?”她发动车子,目视前方。“看到什么?
看到苏总和陆先生情深意切,感人肺腑?”我轻笑。“沈决!”她猛地一脚刹车,
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你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吗?”“不然呢?苏总想听什么?恭喜你?祝福你?
”“你明明知道,我……”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和挣扎。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提前出来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是因为你!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看到你了!你坐在对面的咖啡馆,一个人!我就在想,
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在等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总,
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凑近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在看一场戏,一场小丑为博美人一笑的滑稽戏。”“你!
”苏晚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总,
别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甩开她的手,打开车门,“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嫌脏。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苏晚-晴久久没有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哭?真可笑。
当初我跪着求她别走的时候,她何曾有过半分心软?现在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回到酒店,
林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搞定了!”她的声音难掩激动,“陈默那边同意了我们的投资,
五千万,我们要了他百分之五十的原始股!”“干得漂亮。”我由衷地赞叹。
“不过……”林溪的语气又变得有些犹豫,“我动用了一些关系,
查了一下苏氏集团最近的动向。”“怎么了?”“苏晚晴,好像遇到麻烦了。”林溪告诉我,
苏晚晴的弟弟苏明哲,联合了董事会的几个老家伙,以“挪用公司资源为明星造势,
导致公司重大项目亏损”为由,准备在下周一的董事会上,弹劾苏晚晴。
而苏晚晴现在手里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旦那几个持股百分之五以上的老家伙倒戈,
她的总裁之位,岌岌可危。“沈决,”林溪的声音有些担忧,“你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现在在我这里。如果苏明哲来找我……”“他会来找你的。”我打断了她,“而且,
他会开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格。”“那我……”“卖给他。”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电话那头,林溪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是想让苏晚晴彻底被赶出苏氏?”“不。
”我笑了,“我是想让她来求我。”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救世主。我要让她明白,
她当初放弃的,究竟是什么。我要让她,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地,
品尝我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这,才只是个开始。4周一,苏氏集团。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董事会会议室里,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两旁,
坐满了公司的董事。苏晚晴坐在主位,脸色苍白,但依旧强撑着镇定。她的对面,
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苏明哲,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此刻正满脸得意,胜券在握。“姐姐,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明哲将一沓文件摔在桌上,“为了一个小白脸,
你让公司损失了将近十个亿!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
我们苏氏不是你谈情说爱的后花园!”“我们要求立刻罢免苏晚晴的总裁职务!
”几个老董事纷纷附和,言辞激烈。苏晚晴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知道,
苏明哲是有备而来。她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犯了错。她高估了陆景明演奏会的商业价值,
也低估了董事会这群老狐狸的贪婪。“根据公司章程,
罢免总裁需要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投票同意。”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开始投票吧。”她还有最后的希望。只要那几个中立的董事能站在她这边,
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然而,她失望了。“我同意罢免。”“我也同意。
”一个个董事举起了手,像一把把尖刀,**她的心脏。苏明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已经拿到了超过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支持,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李董,一个持股百分之六的元老。他的态度,将决定一切。
李董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会议室的门,
突然被推开了。林溪踩着高跟鞋,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各位,
我来晚了。”苏明哲的脸色一变,“林溪?你来干什么?这里是苏氏的董事会,
你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哦?”林溪扬了扬眉,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苏副总。从现在起,我不仅是公司的人,还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什么?!”全场哗然。苏明哲一把抢过文件,
看到上面的“股权**协议”和沈决的签名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可能!
沈决的股份……他怎么会卖给你!”苏晚晴也愣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林溪,
又看了一眼那份协议,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沈决……他竟然真的把股份卖了?
而且是卖给了她最好的闺蜜?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溪,你!”“晚晴,别激动。”林溪打断了她,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商场如战场,
我只是做了个划算的买卖而已。”她转向苏明哲,“苏副总,现在,我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加上苏总的百分之三十,就是百分之四十五。你的弹劾,好像还差了点火候。
”苏明哲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怎么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林溪!
“你……你别得意!”苏明哲指着林溪,“你以为你赢了吗?李董还没投票呢!
”他转向李董,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叔,您……”“我弃权。”李董不等他说完,
就直接表了态。他是个老狐狸,现在形势不明,两边都得罪不起,弃权是最好的选择。
弹劾失败。苏明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恨恨地坐了回去。会议不欢而散。
苏晚晴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久久没有动弹。林溪走到她身边,叹了口气。“晚晴,
你还好吗?”“为什么?”苏晚晴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明知道这些股份对我的意义!”“因为这是沈决的意思。”林溪平静地回答。“沈决?
”苏晚晴的身体一震,“他……他让你这么做的?”“是。”“他想干什么?他想看我笑话?
他想报复我?”“我不知道。”林溪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跟在你身后,为你扫平一切障碍的沈决了。”“他让我告诉你,
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想保住苏氏,保住你现在的一切,就亲自去求他。”说完,
林溪转身离开,留下苏晚晴一个人,在巨大的空寂和恐慌中,摇摇欲坠。求他?
那个被她伤得体无完肤,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苏晚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犹豫了很久,
她还是按下了拨通键。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沈决冷淡而陌生的声音。“是我。”苏晚晴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沈决,
我们……能见一面吗?”“没空。”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谈,关于股份……”“股份的事,你跟我的律师谈。”“不!
”苏晚晴的情绪有些失控,“我要见你!沈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苏总,你搞错了。从始至终,想逼死我的人,是你。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苏晚晴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瘫倒在椅子上。窗外,天色渐晚。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
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5苏晚晴最终还是找到了我。在我下榻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她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西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憔悴的病态白,
完全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她立刻冲了过来,挡在我面前。
“沈决。”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我没有理会,径直绕过她,走向电梯。
她又一次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们谈谈,就十分钟,好不好?”“我跟你,
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甩开她。“有!”她固执地挡在电梯门口,“股份!
我知道是你让林溪那么做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一个亿,不,
五个亿!只要你把股份还给我!”她以为,我做这一切,还是为了钱。真是可悲又可笑。
“苏晚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转过身,逼近她,将她困在我和电梯门之间。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钱。”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慌乱和恐惧,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我想要的,是让你也尝尝,我曾经尝过的滋味。
”“那种被人踩在脚下,一无所有的滋味。”“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一点点被夺走的滋味。”“那种……绝望的滋味。”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苏晚晴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是的……”她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沈决,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回到从前……”“回到从前?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回到那个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却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的从前?”“回到那个我在车祸里生死未卜,
你却在为你的白月光庆功的从前?”“苏晚晴,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要一个你不要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