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夫的白月光送进了地下室在哪免费看,傅锦言苏曼小说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9 14: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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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死后的第三年,傅锦言终于想起了给我烧纸。他一边往火盆里丢着千纸鹤,

一边搂着怀里那个穿着我旧衣服的女人,深情款款地说:「曼曼,你也给姐姐磕个头吧,

毕竟这三年,你在地下室替她『叫』得那么辛苦。」苏曼娇笑着往他怀里钻,

声音甜腻得像淬了毒的蜜:「锦言哥哥,那也要感谢姐姐把声带哭哑了,

不然我怎么能学得那么像,让你每晚都那么兴奋呢?」灵魂飘在半空的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恨意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原来,我被剪断舌头、锁在地下室折磨致死,

只是为了给苏曼腾位置,甚至连我的惨叫声,都成了他们调情的工具。再睁眼,

我回到了傅锦言为我准备「惊喜」的那一天。这一次,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01.镜中厉鬼肺部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冰冷的剪刀伸进喉咙、搅碎血肉的痛感,真实得让我浑身战栗。我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

掌心触碰到的是温热完好的嘴唇,而不是那个血肉模糊的空洞。「宁宁?怎么了?做噩梦了?

」身旁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我浑身僵硬,机械地转过头。

傅锦言那张清俊儒雅的脸映入眼帘。他半撑着身子,睡袍领口微敞,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正关切地注视着我。

上一世,我就沉溺在他这副完美的皮囊下,以为自己是全京圈最幸福的傅太太。

直到被拖进地下室的那一刻,我才看清他这张人皮下藏着的,

是怎样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没……没事。」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傅锦言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自然地伸出手,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替我别开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我的脖颈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那里正是大动脉的位置。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强忍着想要一口咬断他脖子的冲动,

顺势倒在他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掩盖住眼中滔天的恨意。「锦言,

我梦见我被人关在黑漆漆的笼子里,有人要割我的舌头……好疼啊。」我带着哭腔撒娇,

身体瑟瑟发抖。傅锦言搂着我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他很快恢复正常,轻拍着我的背,

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傻瓜,梦都是反的。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是啊,

没人敢动我。除了你。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死死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上一世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早晨。傅锦言说要在别墅地下室给我建一个隔音极好的琴房,

作为我们就职三周年的礼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全权交给他处理。结果那根本不是琴房,

而是一座只有这一扇门、墙壁贴满隔音棉、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活棺材。「对了,宁宁。

」傅锦言吻了吻我的额头,状似随意地提起:「地下室的装修队今天就进场了,

为了给你个惊喜,这段时间你就别下去了,好不好?」来了。死亡的倒计时,再次敲响了。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扬起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好啊,锦言对我最好了。

」傅锦言看着我毫无防备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得意。他大概在想,

盛家的大**果然是个蠢货,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对他感恩戴德。他起身去浴室洗漱。

随着水声响起,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我赤脚走到落地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年轻、鲜活,却因为仇恨而面容有些扭曲的自己。温宁,欢迎回到地狱。

这一次,我要把这里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02.贪婪的艺术傅锦言下楼的时候,

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我换了一件香奈儿的当季新款连衣裙,

脖子上戴着他上个月送的钻石项链,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精致又空洞的洋娃娃。

这是傅锦言最喜欢的样子——美丽、愚蠢、且依附于他。「锦言,今晚的慈善晚宴,

我可以带那个我想买很久的爱马仕喜马拉雅去吗?」我一边往面包上抹着鱼子酱,

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傅锦言正在喝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上一世,

我很懂事,知道他公司**紧张,从来不主动要昂贵的礼物,

甚至还会拿自己的私房钱贴补家用。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他拿着我的钱,

在外面给苏曼买豪宅、买跑车,把她宠成了公主。而我,

连死的时候穿的都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既然重活一世,我不介意当一个贪得无厌的拜金女。

反正他的钱,大多也是从我家骗去的。「宁宁,那个包要三百万……」傅锦言有些为难,

「公司最近刚投了个新项目,资金有点……」「可是苏曼都有呢。」我打断他,

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羡慕:「我昨天看她朋友圈发了,

说是什么『哥哥』送的入职礼物。锦言,你是老板,怎么秘书用的包比老板娘还贵呀?」

傅锦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那个包,确实是他买给苏曼的。为了讨苏曼欢心,

他不仅挪用了公款,还骗我说那是客户送的仿品。「那个……可能是高仿吧,

苏曼那丫头虚荣心强。」傅锦言干笑着解释,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哦,

原来是假的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随即把手里的刀叉重重一放,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不嘛!我就要真的!我都跟**妹吹出去了,要是没有这个包,我今晚就不去晚宴了,

让大家都知道傅太太连个包都买不起!」我开始无理取闹,像个被宠坏的千金大**。

傅锦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压了下去。现在的温家还没完全倒台,

他还需要维持好丈夫的人设,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翻脸。更何况,在他原本的计划里,

我马上就要「失踪」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要求,满足一下又何妨?权当是给我的断头饭了。

「好好好,买。」傅锦言咬着牙,掏出那张黑卡递给我:「只要宁宁开心,多少钱都行。」

我欢呼一声,接过黑卡狠狠亲了一口:「老公真好!」看着他肉痛的表情,

我心里的快意才刚刚开始。三百万?这只是个开胃菜。既然你要囚禁我,

那我总得收点精神损失费吧。吃完早饭,傅锦言借口公司有事匆匆离开。我知道,

他是急着去安抚苏曼。苏曼那个女人,不仅心狠手辣,占有欲还极强。

如果知道傅锦言给我买了包,肯定又要闹上一通。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看着傅锦言的车缓缓驶出别墅。阳光刺眼,照得我有些眩晕。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上一世,

哥哥温铮为了找我,散尽家财,最后被傅锦言设计车祸身亡。听到那个熟悉又沉稳的声音,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怎么了宁宁?是不是傅锦言那个**欺负你了?」

哥哥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语气瞬间变得焦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有,哥,我想你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关乎温家的生死存亡。」「今晚,我要送傅锦言一份大礼。」03.白莲花的演技下午,

我去商场扫荡了一圈。刷爆了傅锦言的卡,买了整整一后备箱的奢侈品。回到家时,

刚好碰见苏曼上门「送文件」。说是送文件,其实就是来**的。

苏曼穿着一件看似保守的白衬衫,但扣子解开了两颗,

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深邃的事业线。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熏得我只想打喷嚏。

上一世,她就是这副柔弱无骨的样子,在我面前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

背地里却爬上了我老公的床。「嫂子回来啦?」苏曼看见我身后的战利品,

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却还要装出一副替傅锦言心疼的样子:「这么多东西,得花不少钱吧?

锦言哥哥赚钱不容易,嫂子你也太不体贴了。」我把手里的**款包包往沙发上一扔,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啊,我不像苏秘书那么懂事,背个假包都那么开心。」

苏曼的脸色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把藏在身后的爱马仕往回缩了缩。「嫂子你说什么呢,

我……我这也是自己攒钱买的。」「哦?是吗?」我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苏秘书一个月工资八千,不吃不喝三十年才买得起这个包。

看来傅氏集团的加班费很高啊,都能在床上加班加出一套房了?」苏曼的脸「唰」

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一向温吞懦弱的我,说话会这么夹枪带棒。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傅锦言回来了。苏曼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说来就来,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锦言哥哥……」她梨花带雨地扑向傅锦言,却在快要碰到他时,像是想起了什么,

怯生生地收回手,委屈地咬着嘴唇:「嫂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刚才说我在床上……」

傅锦言一看这架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他把苏曼护在身后,不悦地看着我:「温宁,

你发什么疯?曼曼只是来送个文件,你又要闹哪样?」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演戏,

我只觉得恶心。但我不能现在就揭穿。我要的,是让他们爬得更高,然后摔得更惨。

我瞬间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比苏曼还要楚楚可怜:「锦言,你误会了。

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我冲上前,一把抱住傅锦言的手臂,

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我今天去做美容,听到有人说现在的秘书都喜欢勾引老板。

我看苏秘书长得这么漂亮,心里害怕嘛……」我一边说,

一边暗中用长指甲狠狠掐了一把傅锦言胳膊上的软肉。傅锦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却碍于苏曼在场不好发作。「胡说什么!曼曼是我的干妹妹,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白就好。」我破涕为笑,转头看向苏曼,眼神变得「真诚」无比:「苏秘书,

既然是干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了。刚才是我不对,这个包就当是嫂子给你赔罪了。」

说完,我随手拿起刚才买的一个香奈儿,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进苏曼怀里。苏曼接也不是,

不接也不是,脸气成了猪肝色。傅锦言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

解开就好了。曼曼,你先回去吧。」苏曼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别急啊妹妹,好戏才刚刚开始。04.活人墓的雏形晚上,

傅锦言神神秘秘地捂住我的眼睛,说要带我去看「惊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当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时,我还是感到了一阵窒息的寒意。地下室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四面墙壁贴满了灰色的波浪形隔音棉,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没有窗户,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惨白的冷光灯。房间正中央放着一架斯坦威钢琴,孤零零的,

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怎么样宁宁?喜欢吗?」傅锦言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语气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这是我特意找人设计的,隔音效果顶级。

以后不管你在里面怎么弹,弹多久,外面都听不见一点声音。」是啊,听不见弹琴声。

也听不见惨叫声,求救声,和绝望的撞墙声。上一世,我就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怎么了?冷吗?」傅锦言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贴心地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有一点。」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转过身,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吻:「锦言,你真好。为了这个琴房,

你费了不少心思吧?」「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傅锦言深情地注视着我,

但我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他在等。等我彻底放松警惕,等那个合适的时机,

把我永远关在这里。「对了锦言。」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指着角落里的一块空地说道:「这里是不是太空了?要不我们加个沙发吧?有时候练累了,

我也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傅锦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你想加什么都行。」

他大概在想,反正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牢笼,加个沙发也能让我多活几天,供他慢慢折磨。

但我其实是在为苏曼准备。毕竟,要把两个大活人关在这里,总得有点「生活情趣」不是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通风口。那个位置很高,而且被铁栅栏封死了。上一世,

我曾试图从那里爬出去,结果被傅锦言发现,打断了一条腿。这一次,我提前让人动手脚了。

昨晚,我趁傅锦言睡着,偷偷溜下来,用腐蚀性极强的化学药剂在铁栅栏的焊点上做了处理。

只要用力一踹,那个栅栏就会脱落。但这并不是我的逃生通道。那是留给傅锦言的「希望」。

我要让他在最绝望的时候,以为看到了光,然后再狠狠地把他踹回地狱。「锦言,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试试音响效果好不好?」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想弹给你听。」傅锦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好。」他一把将我抱起,放在钢琴盖上。黑白琴键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一首送葬曲的前奏。在这个即将埋葬我的地方,我对他露出了最妩媚的笑容。傅锦言,

你准备好了吗?这座为你量身打造的活人墓,即将迎来它的第一位客人。

05.最后的晚餐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即将去度假的快乐傻瓜。

我开始频繁地往地下室搬东西。红酒、香薰、甚至还有成套的性感内衣。我对傅锦言说,

我想在这里和他过一个难忘的三周年纪念日,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傅锦言对此求之不得。

他甚至还贴心地帮我给家里的佣人放了假,说要过二人世界。其实他是为了方便动手。毕竟,

绑架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纪念日当天,也就是我重生回来的第七天。

我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傅锦言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更多的是即将得手的贪婪。「宁宁,今晚真美。」他举起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

像极了鲜血。「敬我们的三周年。」我也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酒里被我下了药。

不是毒药,是那种能让人浑身无力,却意识清醒的强效肌松剂。

这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上一世,傅锦言就是用这种药,

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剪掉我的舌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锦言,苏曼今天怎么没来?」

我抿了一口酒,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傅锦言的手抖了一下,酒液洒出来几滴。「提她做什么?

今天是我们的日子。」他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其实我知道,苏曼就在别墅外面。

按照他们的计划,今晚傅锦言会把我灌醉带进地下室,然后苏曼会进来,

他们两个人一起欣赏我的惨状。「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日子,

应该让大家都来见证一下。」我放下酒杯,走到傅锦言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比如……让苏曼来看看,你是怎么爱我的。」傅锦言猛地回头,

惊恐地看着我:「宁宁,你……」「嘘。」我修长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

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药效快发作了吧?是不是觉得手脚开始发麻了?」

傅锦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伸手抓我,

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倒在地毯上。「你……你在酒里……」

「是啊,就像你原本打算对我做的那样。」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锦言,你不是喜欢**吗?今晚,我们玩个更**的。

」我掏出傅锦言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给苏曼发了一条信息:「搞定了,进来吧。

带上那把剪刀。」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傅锦言。「亲爱的,你的曼曼马上就来了。」「不过,

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06.猎人与猎物门**响起的那一刻,

傅锦言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张大嘴巴想喊,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气音。

肌松剂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去开了门。苏曼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

手里果然提着一个工具箱。看见开门的是我,她明显愣了一下。「锦言哥哥呢?不是说……」

「他在地下室等你呢。」我侧身让开一条路,脸上的笑容温婉而诡异:「他说要给你个惊喜,

让你直接下去。」苏曼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想到那是傅锦言的地盘,

而且我也没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便以为我是被「控制」住了或者是毫不知情。毕竟在她眼里,

我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哼,算你识相。」苏曼推开我,

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往地下室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蠢货。

真的以为那是通往幸福的阶梯吗?那是通往地狱的滑梯。我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苏曼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傅锦言。

「锦言哥哥!」她惊呼一声,扔下工具箱就要扑过去。就在这时,

我从身后猛地一脚踹在她**上。苏曼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傅锦言身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迅速关上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从外面落了锁。「咔哒」一声脆响。

在这个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温宁!你干什么!快开门!」

里面传来苏曼惊恐的尖叫声和拍门声。但在顶级的隔音材料面前,

那些声音传出来就像是蚊子的嗡嗡声。我透过门上的特制观察窗往里看。

苏曼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那张精致的脸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狰狞。而地上的傅锦言,

正绝望地瞪着眼睛,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这一幕,真美。我打开墙上的对讲机开关。

这是傅锦言为了羞辱我特意安装的单向传声筒。「喂喂?听得见吗?」

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像极了审判的号角。

里面的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角落里的监控探头。「苏曼,

你不是喜欢这个地下室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还有傅锦言,既然你那么爱她,

那就在这里好好陪她吧。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苏曼疯了似的冲着监控大吼:「温宁!你这个疯子!我是傅锦言的人,你敢动我?

等我出去一定要杀了你!」「出去?」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怜悯:「苏曼,

你还没发现吗?这个地下室的设计图,可是傅锦言亲自画的。没有钥匙,

从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钥匙,我已经扔进马桶冲走了。」

观察窗里,苏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傅锦言,似乎在求证我说的话。

傅锦言虽然不能动,但他那灰败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他亲手打造的牢笼。坚不可摧,

插翅难飞。如今,却成了困死他自己的坟墓。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

07.消失的爱人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急着离开。我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品尝。地下室里现在一定很热闹。虽然我听不见,

但我能想象出他们互相推诿、互相咒骂、最后在绝望中互相撕咬的画面。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与其直接杀了他们,不如让他们在漫长的恐惧和饥饿中,一点点看着对方腐烂。

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喝完酒,我开始清理现场。我把傅锦言的手机格式化,

扔进了微波炉里转了一分钟。然后带走了一切可能留下指纹的东西。最后,

我拖着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别墅。门外,哥哥的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都办好了?」温铮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嗯。」我系好安全带,

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从今往后,那里就是全京城最豪华的凶宅。「哥,

送我去机场。」「我要去国外『度假』了。」按照计划,我会「失踪」一段时间。

等傅家的人发现傅锦言不见了,报警搜查的时候,我早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

我会以受害者的身份回归。我会告诉警察,傅锦言卷走了我的钱,带着小三私奔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自家的地下室里?那大概是分赃不均,自相残杀吧?谁知道呢。

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车子启动,融入了茫茫夜色中。**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世,我终于赢了。但复仇的**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知道,

这一场博弈才刚刚过半。傅锦言虽然被困住了,但他手里还握着温家的一些把柄。

如果不把这些东西拿回来,我和哥哥依然随时可能万劫不复。而且,地下室里的那两个人,

真的会那么容易死吗?傅锦言那种人,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或许,

我该给他们加点料。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点开了一个连接着地下室监控的APP。

屏幕上,苏曼正发了疯似的在房间里乱砸。而原本不能动的傅锦言,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看来,那个黑市的药贩子掺了水啊。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关系。

既然游戏还没结束,那我们就接着玩。我点开屏幕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地下室的通风系统控制键。只要轻轻一点,那里就会变成一个缺氧的密封罐。

但我没按下去。死太快了,就不好玩了。我调整了一下通风效率,降到了最低。这种程度,

不会让他们立刻窒息,只会让他们始终处于一种轻微缺氧、头晕目眩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

人的精神防线是最容易崩溃的。也是最容易产生幻觉的。

我看着屏幕里逐渐陷入癫狂的两个人,轻声说道:「晚安,我的爱人。」「祝你们做个好梦。

」08.困兽之斗我是第二天中午才再次打开监控软件的。

此时我正坐在巴厘岛的无边泳池旁,享受着从南太平洋吹来的湿热海风。

服务生端来一杯冰镇的椰林飘香,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我的指尖滑落,冰冷而惬意。

而屏幕那端,却是另一番景象。肌松剂的药效已经彻底退去。傅锦言不再像条死狗一样躺着,

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疯狂地用身体撞击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砰!砰!砰!」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能从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涨红的脸色看出,他在嘶吼,在咆哮。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当初为了防止「我」逃跑,

或者是为了防止我在里面发出的惨叫声惊扰到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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