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被猪油蒙了心,错把鱼目当珍珠,为了渣男抛夫弃子,
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被挖心惨死的下场。一朝重生,回到了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看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爱她入骨却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姜晚晚红了眼眶,
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老公,我错了,以后命给你,
人也给你……”傅寒深身躯猛地僵硬,眼底的阴鸷瞬间化为不敢置信的狂喜,
声音沙哑隐忍:“晚晚,这可是你说的,招惹了我,生生世世都别想逃!”这一世,
她誓要抱紧金大腿,手撕白莲花,脚踩渣男脸,在京圈横着走,
被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宠上天!1重生夜的投名状“老公,我错了,以后命给你,
人也给你……”我死死搂着傅寒深的脖子,眼泪把他的高定衬衫晕湿了一大片。
男人浑身僵硬像块石头。就在上一秒,我还在用台灯砸他的头,骂他是囚禁我的疯子。
下一秒,我重生了。回到了这个准备为了渣男宋子轩私奔,把傅寒深伤得最深的夜晚。
傅寒深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他眼底的阴鸷还没散去,嘴角却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姜晚晚,这又是你的新把戏?”“为了去见宋子轩,你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前世我究竟是有多**,才让这个在京圈只手遮天的男人,
卑微到连我的爱都不敢信。我抬头,对上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没废话,我直接吻了上去。
笨拙,急切,带着两世为人的悔恨。傅寒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推开我,
我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没把戏,没骗你。”“宋子轩就是个垃圾,我以前眼瞎,
现在治好了。”“傅寒深,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傅寒深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打破了这份拉扯。
屏幕上跳动着“子轩哥哥”四个字。傅寒深眼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周身的暴戾气息压都压不住。“接。”他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让他带你走,姜晚晚,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松开了手,背过身去,背影萧瑟得让人心碎。我拿起手机,
当着傅寒深的面,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宋子轩油腻又焦急的声音。“晚晚,
搞定那个疯子了吗?我在后门等你,快点,别忘了带上傅寒深书房里的那份文件!
”傅寒深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冷笑一声。“宋子轩,
你脑子里装的是地沟油吗?”“让我放着京圈首富的老公不要,
跟你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凤凰男私奔?”“你也配?”说完,我利落地挂断,拉黑,关机。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从背后抱住傅寒深的腰。“老公,苍蝇赶走了,
我们继续?”2影帝级别的渣男渣女傅寒深转过身,眼神晦暗不明。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生疼。“姜晚晚,你知道骗我的代价是什么吗?”“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过你。
”我踮起脚尖,在他掌心蹭了蹭。“求之不得。”就在气氛逐渐升温,
傅寒深的防线快要崩塌时,卧室门被猛地推开。“姐姐!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一个穿着小白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冲了进来。姜柔,我那同父异母的“好妹妹”。
前世就是她,一边怂恿我私奔,一边给傅寒深报信。最后踩着我的尸骨,成了宋子轩的妻子,
傅寒深的红颜知己。姜柔看见我和傅寒深抱在一起,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
随即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姐夫……你别打姐姐,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姐姐,
你快走啊,子轩哥哥还在等你,这里我帮你拦着!”好一招以退为进。
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要私奔的罪名。傅寒深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他推开我,
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姜柔冲过来想拉我的手,手里还提着早就帮我收拾好的行李箱。
“姐姐,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姜柔被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姐……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揉了揉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半夜的闯进我和我老公的卧室,还要拐带我离家出走。”“姜柔,
你是宋子轩派来的皮条客,还是想趁我走了,好爬上傅寒深的床?”姜柔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寒深。“我没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心疼你,
你不是说傅寒深是魔鬼,你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吗?”她还在试图挑拨。我冷笑一声,
一脚踢翻了那个行李箱。箱子散开,里面除了几件破衣服,竟然还有傅寒深公司的机密印章。
这要是被我带走了,傅寒深不死也得脱层皮。栽赃嫁祸,这手段真脏。
傅寒深的目光落在那个印章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姜柔慌了,连忙摆手。
“这……这不是我放的,是姐姐你自己……”“我自己偷了印章,
然后让你大摇大摆地拎着箱子冲进来?”我逼近姜柔,眼神比她更狠。“你是觉得我傻,
还是觉得傅寒深瞎?”傅寒深终于动了。他走到我身边,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中。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冲姜柔而去。“滚。”只有一个字。姜柔吓得腿软,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松了口气,刚想撒娇。傅寒深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墙上。
“演得不错。”他眼底没有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但我不信。”“姜晚晚,
明天有个宴会,宋子轩也会去。”“既然你不想私奔,那就当着全京城人的面,
断了他的念想。”“敢吗?”3鸿门宴前的“惊喜”傅寒深还是不信我。正常,
毕竟我作了三年,哪怕是块热铁也该凉了。“有什么不敢的。”我勾住他的领带,
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只要你在,地狱我都敢去。”傅寒深身子一颤,猛地推开我,
大步走进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勾起嘴角。这男人,定力变差了。第二天一早,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鬼。以前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摔东西骂人,
今天却破天荒地坐在餐厅等傅寒深吃早饭。“张妈,把那碗燕窝撤了,换成黑咖啡,
寒深昨晚没睡好。”张妈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傅寒深下楼时,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禁欲又冷漠。看到桌上的黑咖啡,他顿了一下。“不合胃口?”我问。“没有。”他坐下,
优雅地切着煎蛋,仿佛我是空气。吃完饭,造型团队上门。
姜柔以前总是给我推荐那些大红大绿、俗不可耐的礼服,把我打扮得像个暴发户,
好衬托她的清纯小白花人设。这次,造型师拿出一件镶满水钻的粉色蓬蓬裙。“太太,
这是二**特意为您选的,说是最衬您的气质。”我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拿去烧了。
”造型师愣住:“啊?”“我说烧了,听不懂人话?”我径直走到衣帽间,
挑了一件傅寒深以前送我的黑色丝绒长裙。剪裁得体,后背镂空,低调却极尽奢华。
当我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傅寒深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五秒。“走吧。”他伸出臂弯。
我自然地挽住,在他耳边低语。“老公,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配合我。”“看你表现。
”车子驶向京城最大的宴会厅。今晚是宋家老爷子的寿宴,宋子轩作为长孙,自然是主角。
还没进门,我就看见宋子轩和姜柔站在门口迎客。两人眉来眼去,
就差把“**”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看到傅寒深的车,宋子轩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领带,
大步走过来。他笃定我会按照计划,在宴会上大闹一场,逼傅寒深离婚。车门打开。
傅寒深先下车,然后绅士地护着我的头。我挽着他的手,笑靥如花地站在闪光灯下。
宋子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晚晚……你……”姜柔也凑了过来,
一脸担忧。“姐姐,你是不是被逼的?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就眨眨眼。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听说姜晚晚为了宋少要死要活的,今天怎么跟傅总这么恩爱?
”“装的吧,谁不知道她恨傅总恨得要死。”我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宋子轩脸上。
“宋少,手别伸那么长,容易折。”“还有,别叫我晚晚,叫我傅太太。”宋子轩脸色铁青,
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姜晚晚,你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那段视频……”威胁我?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惊恐至极的表情,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视频……什么视频……不要……不要打我!”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4高级玩家的“精神控制”现场一片哗然。傅寒深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我,
眼里的慌乱不是装的。“晚晚!”我在他怀里抽搐,指着宋子轩,语无伦次。
“药……他给我吃药……我不吃……我不吃!
”“老公救我……宋子轩要杀我……他说只要我听话……就不打我……”这一刻,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子轩身上,从刚才的八卦变成了惊恐和鄙夷。宋子轩彻底懵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吃药了!姜晚晚你疯了!”他想冲过来拉我,
被傅寒深一脚踹飞两米远。“滚!”傅寒深这一脚用了十成力,宋子轩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半天爬不起来。姜柔吓傻了,尖叫着去扶宋子轩。“姐夫!你干什么!
姐姐她肯定是精神错乱了!”我缩在傅寒深怀里,抓着他的衣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住自己……”“我不想骂你的……我不想离开你的……呜呜呜……”这就是我的“强反转”。
与其解释我为什么突然变了,不如直接把锅扣在渣男头上。
没有什么比“药物控制”和“精神虐待”更能洗白一个疯批前妻了。而且,这招是绝杀。
傅寒深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我,眼底的怀疑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他一直以为是我不爱他。原来,是有人在搞鬼。
这种认知让他一直以来压抑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瞬间爆发。“封锁现场。
”傅寒深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把宋子轩和姜柔给我扣下,叫最好的医生来验血。
”“今天查不出结果,谁也别想走。”宋家老爷子颤巍巍地走出来。“傅总,这是误会啊!
今天是老头子的寿宴……”“寿宴?”傅寒深冷笑,抱着我转身就走,
留下那个令人胆寒的背影。“我看是丧宴还差不多。”上了车,我还在“发抖”。
傅寒深把我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别怕,没事了。”“晚晚,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我埋在他胸口,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宋子轩,姜柔。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精神折磨”。到了医院,我被推进了VIP检查室。医生是傅寒深的心腹。
我趁傅寒深出去接电话的空档,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给我开个证明。
”医生一愣:“太太,您……”“精神衰弱,长期受药物诱导,导致认知混乱。
”我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刚才的疯癫样。“听懂了吗?”医生咽了口唾沫,
看着我那双像极了傅寒深的眼睛,点了点头。“懂……懂了。”等傅寒深回来时,
手里拿着那份“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把宋子轩往死里锤。
傅寒深看着报告,手背青筋暴起。“宋家,该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