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和王秀芬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猜疑。
王秀芬还在那里低声啜泣,但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泼天的气势,更像是一种心虚的掩饰。
张婶和其他几个妇女围着她,低声劝着,眼神却不时飘向我。
我谁也没理,径直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剧烈地喘息,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重生了。
我真的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上辈子被掏空、被践踏、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滔天恨意,此刻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但越是这样,我越要冷静。
王秀芬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骨灰有问题,白雪很可能没死!她们在害怕DNA比对。
现在,我必须借助部队和公安的力量,把这件事彻底捅开,拿到确凿证据。
同时,我也不能完全依赖他们。
上辈子直到死,这个骗局都没被揭穿,说明白雪和周启明背后可能有不简单的能量,或者计划极其周密。
我得有两手准备。
首要目标,坐实骨灰非白雪,逼迫他们露出马脚。
其次,找到白雪还活着的证据,以及她和周启明、那个孩子的下落。
最后,我要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