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江蕊失败后,我重生在18岁。想到曾受过的苦,我发誓要狠狠报复!
前世的我为她端茶送水,照顾她无微不至,换来的只有百般刁难和嫌弃;倾尽所有资产,
拯救她的公司于大厦将倾;孤身救被歹徒绑架的她而失去左手、为患癌的她捐献骨髓。
却依然捂不热她的心。最终江蕊虽然同意和我结婚,但攻略度始终卡在百分之九十。
在她的白月光叶凡回国后,攻略度更是直转急下,一路掉至零。最后的最后,
她为了装病的叶凡,狠心毒死我,替我捐献心脏。前世所受痛苦,历历在目。
既然老天给了我从头再来的机会,我也疯狂报复!“报告宿主,江蕊攻略度已达百分之百,
可以返回地球并领取一亿奖金!”系统的声音让我一愣。我下意识转头看向同桌江蕊,
她也一脸激动地注视着我,神情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她也重生了。看来前世在我死后,
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啊。我懒得去想这的那的。现在攻略度满了?后悔了?我不稀罕!
“是否要返回地球?”系统再一次询问。“否!”还没复仇,念头不通达,
我可不想这么早回去。这一世。江蕊、叶凡…我要让你们知道,
比死还痛苦的折磨是什么滋味!…1江蕊是在第三天确认我也重生的。不是第一天。
第一天她只是怀疑。第二天她在试探。直到第三天,她才真正死心。那天是周一早自习,
我把前世早就背熟的英语阅读理解写完后,没有像以前一样递给她看,而是直接合上了书。
这个细节,只有重生的人才会注意。前世的我,每次写完都会下意识看向她,等她一句夸奖,
哪怕只是敷衍的“还行”。这一世没有。江蕊的笔停在半空中,足足十几秒没有落下。
她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变得慌乱。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变冷淡了。我是醒了。
前世她犯的第一个错,就是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所以这一世,她开始小心翼翼。
她不再理所当然地收走我帮她写的作业,不再在我替她值日后一句话不说地走人,
甚至在我帮同桌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时,她都会下意识说一句“谢谢”。那声谢谢,说得很轻,
却像是压在她喉咙里许久的东西。我没回应。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第二个错,是高三那年,
她为了叶凡,当众否认我和她的关系。她说:“他只是同学。”那句话让我在全班成了笑话。
这一世,她在所有人起哄时,直接站起来冷声道:“以后谁再拿我和别人开玩笑,
我会不高兴。”她护得很认真。可我连抬头都懒得抬。她第三个错,
是她永远站在我付出之后,享受成果。所以现在,她抢着付出。每天早上,
我桌上都会多一份早餐,从校门口最远的那家店买来的,包子还是热的,豆浆封口完好。
我一次都没动过。第一天她还会小声提醒:“不吃会凉。”第三天她就不说了,
只是下课后默默把冷掉的早餐收走。她把前世我受过的苦,一点点往自己身上放。
班里多了个新转学生,叫周放,成绩中下,性格张扬,最爱拿人开玩笑。他看不惯我安静,
几次阴阳怪气。前世的我会忍。这一世,我没说话。江蕊却先炸了。
她当众把他的书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冷得吓人:“你再多说一句试试。”周放愣住了。
全班也愣住了。他们第一次发现,江蕊不是突然变温柔。她只是把锋芒,
全用在护一个不需要她的人身上。那天中午,她在走廊拦住我。
“你是不是……也记得以前的事?”她问得很轻,像是怕戳破什么。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指哪一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因为我没有否认。她低下头,
声音发哑:“我前世,对你很不好。”“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求你原谅。
”“我只是想把你受过的那些,全替你受一遍。”她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自己定罪。我却只回了一句。“你替不了。”她抬头看我,眼眶通红,
却没哭。那一刻,她终于确定了。我真的回来了。而且,比她醒得早,也醒得彻底。
…2我不需要试探。系统已经告诉过我答案。江蕊的攻略度,是满的。这意味着一件事。
不管我对她多冷,多狠,多过分,她都不会走。前世我卑微到尘埃里,她无动于衷;这一世,
我站着,她只能跪着受。这是因果。也是我允许自己报复的底气。高三这年,
我不再为任何人让步。早自习的座位原本是她的,我直接换走。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什么都没说,默默把书抱到后排。值日表上她和我一组,
我直接当着全班的面划掉自己的名字。“我不做。”班长看向江蕊。
江蕊点头:“我一个人可以。”前世她一句“顺手的事”,让**了一整年。这一次,
我一句话都不多说。她开始给我送东西。早餐、牛奶、文具、资料。我不收。不解释。
不拒绝。她放,我就当没看见。直到有一次,我当着她的面,把那份早餐丢进垃圾桶。
动作不快,也不重。她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脸色白了一瞬,却没有阻止。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终于开口。“你不用这样。”她抬头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希望。我下一句话,直接掐断。“我只是不想看见你。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却还是点头:“好。”那天之后,她不再靠近我半步。
却仍然替我把一切都处理好。我被老师点名批评,她主动站出来认错;我和同学起冲突,
她一句话把责任揽走;就连我没交作业,名字被写在黑板上,她也会在晚自习后,
悄悄帮我补齐。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替我还命。高三第二次模考,
我的成绩冲进年级前百。班主任在家长群里点名表扬。前世这是我求都求不来的认可。
这一世,我连情绪都没有波动。江蕊站在走廊里,看着公告栏上的排名,眼神复杂。
她比谁都清楚,这不是她的功劳。我走过去,停在她身侧。“别误会。”“我考得好,
跟你没关系。”她的背瞬间绷直。“我知道。”“我从来没敢这么想过。”她低着头,
说得很慢。那一刻我几乎可以确定。如果我让她跪下来,她真的会跪。可那样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不是服从。是她清醒地受。叶凡的名字,偶尔还是会被人提起。“听说出国了。
”“好像发展得不错。”我随口接了一句:“他会回来的。”江蕊猛地抬头看我。
她知道我不是随便说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我不只是重生。我知道所有结局。而她,
只能跟着走。下课铃响,我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她忽然在我身后开口。“你是不是,
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脚步没停。“你不配这个选项。”这句话很轻。却比任何咒骂都重。
高三这一年,我开始真正活成自己。而她,只是被允许站在一旁,看着。…3高考那天,
天气很好。晴到让人烦躁。江蕊站在考点外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我。前世她也来过。
只是那一次,她是被叶凡送来的,我站在角落里,连出现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线打乱的缘故,这一世的叶凡早早就出国了。无妨,他逃不掉的。
江蕊默然站立,如同望夫石。这一次,我没看她。也不需要看。我知道她一定在。
考试的题目,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外。语文作文的材料,
我前世见过变式;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甚至记得当年自己卡在哪一步;理综的实验设计,
我闭着眼都知道标准答案。我写得不快,但很稳。稳到监考老师走到我身边站了好几次。
那不是怀疑。是好奇。前世我拼尽全力,依旧只是中上游。这一世,
我知道分数线会画在哪里。知道哪些题该拿满,哪些题没必要浪费时间。最后一场结束,
我第一个交卷。走出考场时,江蕊就在不远处。她想上前,却在我看过来的一瞬间停住了。
我朝她走过去。这是高考后,我第一次主动靠近她。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考得怎么样?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怕打扰我。“够用。”我只回了两个字。她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等成绩。我开始做另一件事。创业。准确地说,是提前占位。
前世我毕业后才意识到风口已经过去。这一世,我不可能再慢一步。我写商业计划书,
做数据模型,筛选即将爆发的细分领域。所有信息,都来自我已经活过一次的人生。
江蕊很快发现了。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高三毕业生会懂这些。她只是默默看着,
然后说了一句:“你需要什么?”我看着她,第一次没有掩饰目的。“钱。”“渠道。
”“还有一个能替我挡风险的人。”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她动用的是她家正在谈的一条合作线。原本是稳妥的长期项目,收益不高,但安全。
她硬生生拆了。把资源挪给我这个看起来毫无保障的“新项目”。家里反对。反对得很激烈。
“你疯了?”“为了一个还没上大学的男生?”她只回了一句话。“这是我欠他的。
”那天晚上,她来找我。眼睛里有血丝,声音却很稳。“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了。
”“以后不管成不成,跟你没关系。”我听完,点了点头。“知道了。”没有感谢。
没有承诺。她站在原地,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我不是想要回报。”“我只是想确认,
你会用。”我看着她。“我当然会用。”“你要庆幸,你还有被我利用的价值。
”这句话很冷。她却没有退。反而轻轻应了一声:“那就好。”成绩出来那天,
我的分数远超预期。稳进顶级高校。而我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专业,不是前途。是时间。
我知道,再过几年,叶凡会回来。带着钱,带着野心,带着他那套熟悉的伪装。
我必须在那之前,把局布好。江蕊站在我身后,看着屏幕上的分数。她的眼眶红了一瞬,
很快又压下去。“你这一世,会走得很远。”我关掉页面。“这跟你没关系。”她点头。
“我知道。”“我只是负责,把你送到起点。”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她已经把自己,
从“人”,降成了一步棋。而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这是她前世亲手教会我的事。
感情,是最廉价的东西。…4分数出来后的第三天,我填完了志愿。学校选得很稳,
专业也很冷。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我清楚,这个方向三年后会成为风口的上游。
前世我追热点,追到最后连汤都没喝到。这一世,我只站在源头等水来。
江蕊看过我的志愿表。她看得很认真,每一个选项都反复确认,像是在核对什么重要文件。
“这个专业现在不好走。”她提醒我。我合上电脑。“我知道。”她没再劝。
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只要我做了决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
第一笔钱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到账的。金额不大。对江家来说,甚至算不上伤筋动骨。
但这笔钱,原本不该出现在我账户里。它属于另一个更安全、收益更确定的项目。现在,
被她硬生生挪了过来。银行到账提示弹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资料。我看了一眼数字,
确认无误。“到账了。”我说。江蕊站在一旁,像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我抬头看她。“你家里,应该不太好过吧。”她沉默了两秒。“还行。
”我没追问。因为我知道答案。前世她家第一次资金链紧张,就是从这条线开始的。而现在,
时间被我提前了。这是我故意的。我要她在清醒的情况下,为我付出代价。不是被叶凡骗。
不是被我拐。是她自己选的。项目启动得很慢。慢到看不出任何起色。我每天泡在资料里,
做市场拆解,拉模型,写方案。江蕊不懂这些。她也从来不问。她唯一做的,
就是把所有我不想应付的事,挡在外面。家里来电话,她接。合作方追问进度,她回。
有人质疑这笔钱的去向,她站出来担责。所有风险,都被她一个人接住。我从头到尾,
只做一件事。推进。那天晚上,她接完一个电话,站在阳台很久。
我知道那通电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在家里的话语权,又被削了一层。她回来时,
神色很平静。“有件事要跟你说。”“我家那边,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给我资源了。
”我点头。“够了。”她愣了一下。“你不担心?”“担心什么?
”“项目万一……”“不会。”我打断她。语气很笃定。她看着我,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我不是赌。我是知道结果。那一刻,她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不是希望。是认命。几天后,
我第一次带她去见外人。不是正式场合。只是一个很小的饭局。她坐在角落,不说话,
只负责记人名、记反应、记每一句看似随意的评价。回去的路上,她低声复述了一遍。
一字不差。“你记这些干什么?”她愣了一下。“你以后可能用得上。”我没再说话。
车窗外的灯一盏盏掠过。我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成合作者。她在把自己,
当工具。而我没有阻止。因为这是她为前世那条命,交的利息。那天夜里,
系统再次响起提示。【是否返回地球?】我看着账户里那笔刚到账的资金,心里很平静。
“否。”现在回去,太早了。局才刚铺开。而叶凡,还没入场。…5项目真正动起来,
是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节点。不是签大合同,也不是资金翻倍。只是一条政策细则的悄然调整。
前世我是在两年后才意识到这条细则的价值,那时候窗口期只剩下三个月。这一世,
我提前了整整一年。我把材料递上去的时候,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你这个方向,
现在做的人不多。”我点头。“所以现在最好做。”对方没再多问。因为我给出的数据,
已经替我回答了所有问题。江蕊坐在旁边,全程没说一句话。但我知道,她比任何人都紧张。
不是因为项目。是因为一旦这一步走通,她家里那边,就再也退不了了。
审批通过的短信发到我手机上时,我只看了一眼,就锁了屏。“成了。”我说。
她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泛白。“那我回去一趟。”我知道她要回哪。
也知道这一趟意味着什么。前世她家第一次真正伤筋动骨,是在叶凡回国之后。这一世,
被我提前了。而她心里很清楚。这是我在算账。她回来的那天,很晚。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比平时更安静。“家里那条线,被我彻底切了。”她说得很平。
像是在汇报一件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他们让我选。”“要么现在止损。”“要么以后,
别再拿家里的任何资源。”我没抬头。“你怎么选的。”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没选。
”“我直接把责任揽走了。”我终于看了她一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
”她点头。“意味着以后不管成败,这笔账,都会记在我头上。”我没说话。
因为我就是要这个结果。那天之后,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备用资金,没有家族背书,
没有退路。她却反而更稳了。我第一次让她单独去谈一个边缘合作方。条件并不好,
对方态度也不算客气。“你们这个体量,说实话不够看。”对方语气直白。她没有争辩,
只是把资料一页一页摊开。“这是我们能给你的。”“你只需要考虑,早进场,
还是等别人抬价。”那个人最后签了。不是因为她。是因为我给的方向,已经开始显现优势。
回来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停下,她才低声开口。“我今天才发现。
”“你不是在用我。”我转头看她。“那你觉得是什么?”“你是在让我,把前世欠你的,
一点点还干净。”她说得很慢。“而且不允许我偷懒。”我没有否认。因为她说得对。
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回款到账时,金额依旧不大。但足够证明一件事。方向是对的。
我把数据保存好,备份,关机。江蕊站在一旁,看着那串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