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我看着丈夫陆承安和他的情人小柔。他温柔地抚摸着她高耸的孕肚。
“苏晚,把你的心脏给小柔,她的身体等不了了。”我笑出了声。原来十年的丁克婚姻,
只是为了给他的真爱养一颗健康的心脏。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他情人拿着孕检单上门逼宫的那天。这一次,我没有哭闹。
我拿出了一张更早的孕检单,微笑着对陆承安说:“老公,我们有孩子了,我原谅你。
”看着他和情人错愕的表情,我知道,这场复仇游戏,由我主宰。1“苏晚姐,我怀孕了,
是承安哥的。”小柔挺着微凸的小腹,将一张孕检单拍在我的面前。她脸上的得意和挑衅,
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上一世,我看到这张纸的瞬间,天旋地转。我发疯似的质问陆承安,
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不耐烦。“苏晚,你闹够了没有?”“我们说好丁克,
是你自己不愿意生。”“小柔怀了我的孩子,这是事实,你必须接受。”我接受?
我接受了十年的无性婚姻,接受了他以事业为重不回家的无数个夜晚。最后,
我接受了刀锋刺入胸膛的剧痛,和他为了小柔,亲手取走我心脏的决绝。
小柔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换心。而我,就是那个被精心圈养了十年的,
完美的、健康的“心脏容器”。此刻,看着眼前鲜活的两人,我心脏的位置,
依旧传来尖锐的幻痛。陆承安皱着眉,拉了拉我的手。“晚晚,你别激动,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又是这句。每次他出轨被我发现蛛丝马迹,他都用这句话来搪塞。
而我,每一次都选择了相信。多么可笑。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承安,你说,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陆承安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小柔立刻接话:“苏晚姐,你这是在威胁承安哥吗?怀孕的是我,你用死来逼他,
是不是太过分了?”她上前一步,想挽住陆承安的胳膊,宣示**。我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承安。他躲开了我的视线,低声说:“晚晚,别说胡话。”你看,
他甚至不敢回答我的问题。我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
同样是一张孕检单。我把它放在小柔那张孕检单的旁边。“真不巧。”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笑容温婉。“老公,我们有孩子了。”“我的孕周,
比她还早两周呢。”空气瞬间凝固。小柔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一把抢过我的孕检单,
反复看着上面的日期。“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她尖叫起来,脸色惨白。
陆承安也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审视。我没有理会几近疯狂的小柔,
只是柔柔地看着陆承安。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公,
本来想等到结婚纪念日再给你惊喜的。”“既然今天妹妹也在,那就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吧。
”我的视线转向小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妹妹,真对不起,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能名正言顺地出生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是陆太太一天,就会说服承安,
让他给你一笔足够丰厚的补偿。”陆承安的表情变了又变。震惊,怀疑,
最后化为一种即将为人父的狂喜。他甩开小柔,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我。
“晚晚,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有孩子了?”我点点头,眼眶适时地红了。“承安,
我以为你爱我,才愿意跟你丁克。”“可我没想到,你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和她。”我说着,作势要走。陆承安死死地拉住我,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不!晚晚,不是的!我只要你,和我们的孩子!”他转头,
对着小柔的脸,第一次露出了厌恶和不耐。“小柔,这里的钱你拿着,去做手术。”“以后,
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晚晚的生活。”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像打发乞丐一样扔给小柔。
小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承安哥?你为了她,不要我和孩子了吗?”“滚!
”陆承安的耐心彻底告罄。小柔的眼泪掉了下来,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抓起钱,狼狈地跑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陆承安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都在颤抖。“晚晚,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你原谅我,好不好?看在孩子的份上。”**在他的怀里,
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只有彻骨的寒意。我闭上眼,轻声说:“好啊,我原谅你。
”但是陆承安,这场复仇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我要你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2陆承安欣喜若狂。他完全沉浸在即将拥有“嫡子”的喜悦里,对我百依百顺。他亲自下厨,
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晚晚,多吃点,你太瘦了,要为宝宝补充营养。
”他夹了一块放到我碗里,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上一世,这双手,
曾毫不犹豫地将刀锋送入我的胸膛。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放下筷子,冲进了洗手间,
吐得昏天黑地。当然不是孕吐。是恶心。陆承安跟了进来,紧张地拍着我的背。“晚晚,
怎么了?是不是吃不惯?”“我明天就请最好的营养师和厨师回家。”我漱了口,擦干嘴,
脸色苍白地看着镜子里的他。“承安,我害怕。”“我怕小柔再来找我们。
”“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杀了我一样。”我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
将一个孕妇的不安和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陆承安立刻把我搂进怀里,心疼地安抚。“别怕,
有我呢。”“我明天就让她从公司滚蛋,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相信我,晚晚。
”我摇摇头,泪眼婆娑。“我不信。”“除非……除非你把那套市中心的房子过户给我。
”“我没有安全感,只有房子能给我一点保障。”那套房子,是陆承安送给小柔的爱巢,
价值三千万。上一世,我为了这套房子跟他大吵一架,他骂我物质、不可理喻。如今,
我倒要看看,为了他虚无缥缈的“孩子”,他能做到什么地步。陆承安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
“晚晚,那套房子……”“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推开他,语气冷淡。“我知道,在你心里,
我和孩子,始终比不上她。”“明天我就去医院,这个孩子,我不要了。”“孩子”两个字,
是他的死穴。他立刻慌了,死死抓住我的手。“别!晚晚,你别冲动!”“我给!
我给还不行吗!”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咬着牙说:“明天,明天我们就去办过户!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讥讽。第二天,我们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
我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复仇的**。这只是第一步。从交易中心出来,
陆承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去接。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听清了。是小柔。“承安哥,我肚子疼……你能不能来看看我?”“你别任性了,
我们的事以后再说。”“我真的好痛……承安哥,
这也是你的孩子啊……”陆承安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透着一丝不忍。“你先去医院,
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脸上带着歉意。“晚晚,公司有点急事,
我得回去一趟,不能陪你吃午饭了。”又是这个借口。十年了,他每次去见小柔,
都用这个借口。我点点头,表现得十分体贴。“你去吧,工作要紧。”“路上开车小心。
”他如释重负,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匆匆离开。我看着他驱车远去的方向,
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冷。陆承安,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傻吗?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周明宇吗?我是苏晚。”周明宇是陆承安最好的朋友,
也是他的合伙人。上一世,他曾隐晦地提醒过我,陆承安和小柔关系不一般。
但我被猪油蒙了心,根本听不进去,甚至还为了维护陆承安,和他大吵一架。这一世,
他将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电话那头,周明宇的声音有些惊讶。“嫂子?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我想知道,
陆承安在公司,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周明宇沉默了。许久,他才问:“嫂子,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哽咽。“明宇,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
帮我这一次。”“他现在,要去医院看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好,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挂了电话,
我打车去了陆承安和小柔常去的那家私立医院。果然,在妇产科的走廊里,
我看到了陆承安焦急等待的身影。而他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我的婆婆,张兰。
她正拉着小柔的手,嘘寒问暖,满脸慈爱。“小柔啊,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阿姨,我没事,就是有点见红,医生说要卧床保胎。”“好好好,你别怕,
阿姨给你做主。我们陆家的长孙,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张兰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陆家的长孙?所以,他们早就知道小柔的存在,
并且全家都在期待这个“长孙”的降生。而我这个正牌儿媳,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不肯下蛋还占着位置的废物。陆承安一回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3“晚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承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地想甩开婆婆张兰的手。张兰却死死地拽住他,
一脸不悦地看着我。“苏晚,你来干什么?跟踪承安吗?”“我们陆家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轻蔑,鄙夷。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我被推进手术室前,张兰拉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晚晚啊,
我们家承安对不起你,下辈子,妈再让你做我的儿媳妇。”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婆婆是真心疼我。现在想来,她不过是在心疼我那颗即将被移植到小柔体内的健康心脏。
真是影后级别的演技。小柔依偎在张兰身边,柔弱地开口。“苏晚姐,你别怪承安哥和阿姨,
他们也是担心我肚子里的宝宝。”她一边说,一边**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陆承安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晚晚,
你听我……”“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走廊。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陆承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我没想到,
重生后的第一个耳光,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响亮。但这一巴掌打出去,
我心里积压了十年的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痛快极了。“陆承安,你这个骗子!
”我指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答应过我,
会和她断干净!你就是这么断的吗!”“你带着你妈,一起来陪她产检,把我当什么了?!
”“陆承安,我们离婚!马上离婚!”我转身就跑,哭声凄厉。演戏,就要演**。
一个刚刚发现丈夫和婆婆联合起来欺骗自己的孕妇,崩溃是必然的。陆承安反应过来,
立刻追了上来,从身后死死抱住我。“晚晚!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不听!
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剧烈地挣扎着,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他的胸口。“你放开我!
你们一家都是骗子!”张兰也追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晚你疯了!
敢打我儿子!”“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
”“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那块肉的份上,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她尖酸刻薄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句句扎心。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些话,pua了整整十年。
觉得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是原罪。我对不起陆家,对不起陆承安。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停下挣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妈,你说谁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我现在肚子里,
怀的可是你们陆家的种。”“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陆家,可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胁。张兰的脸色一变,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还想说什么,
被陆承安一个眼神制止了。“妈!你少说两句!”陆承安扶着我,语气近乎哀求。“晚晚,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他紧张地看着我的肚子,生怕我情绪激动,
动了“胎气”。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回家?回哪个家?”“回那个你和你妈,
还有你情人和私生子,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家吗?”“陆承安,我成全你们。
”我再次作势要走。“晚晚!”陆承安从身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你流血了!”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的白色连衣裙下摆,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刺目的红。
不是我的血。是我来医院路上,在菜市场买的一包鸡血。我早就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也早就为这场戏,准备好了所有道具。我“虚弱”地靠在陆承安怀里,闭上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陆承安,好戏还在后头呢。
4我被陆承安紧急送进了VIP病房。医生是我早就打点好的人。
一番“惊心动魄”的检查后,医生拿着报告,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陆先生,
陆太太腹中的胎儿,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主要是因为孕妇情绪波动太大,
受到了严重的**。”“如果再有下次,这个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陆承安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他冲进病房,扑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晚晚,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们的孩子也千万不能有事。”我虚弱地睁开眼,
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流泪。无声的控诉,往往比歇斯底里更有力量。张兰站在门口,
脸色也很难看。她大概是怕我真的流产,让她抱不上“嫡长孙”,
难得地没有再对我恶语相向。只是那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我看着她,轻轻开口。
“承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和妈,先回去吧。”陆承安哪里肯走。“我不走,
我在这里陪你。”“你在这里,我只会想起那些让我恶心的事情。”我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抗拒。“你走。”陆承安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决绝的侧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走。”“晚晚,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顺便把张兰也一起拖走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拿出手机,看到周明宇发来的消息。
【嫂子,查到一些东西,发你邮箱了。】【另外,陆承安最近在接触一个海外的并购项目,
投入了公司大部分流动资金,风险很高。】【他太急了,这个项目有很多疑点,我劝过他,
他听不进去。】我眼神一凛。海外并购项目?上一世,陆承安就是因为这个项目,
亏得血本无归,公司差点破产。最后,是我动用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
才帮他填上了这个窟窿。而他,转头就用这笔钱,给小柔在国外买了最好的病房,
请了最好的医生。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为掏空我做准备了。我点开邮箱,
里面是周明宇发来的几个加密文件。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陆承安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
为小柔的家人安排工作、输送利益的证据。甚至,他还挪用公款,
给小柔的弟弟买了一套婚房。每一笔,都清晰明确,证据确凿。好一个情深意重的陆总。
为了真爱,连坐牢的风险都敢冒。我将这些文件全部保存下来,然后给周明宇回了条信息。
【谢谢。】【嫂子,你打算怎么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删掉了聊天记录,
靠在床头,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房子已经到手。接下来,就是陆承安手里的公司股份。
那才是他最看重的东西。第二天一早,陆承安提着保温桶来了。里面是他亲手熬的鸡汤。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不敢大声说话。“晚晚,喝点汤吧,
我熬了一晚上。”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窗外。他把汤盛出来,递到我嘴边。
“晚晚……”我别过头。“拿走。”“我不想看到你。”陆承安的眼神黯淡下去,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晚晚,我知道错了。”“我已经让小柔离开这个城市了,
也跟我妈说清楚了,以后我们陆家,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机会?”“陆承安,你给过我机会吗?”“这十年来,你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欺骗和丢弃的傻子吗?”我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手捂着小腹,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陆承安吓坏了,立刻扔掉手里的碗,冲过来扶住我。“晚晚!
你别激动!你别激动!”“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他哪里是心疼我。他只是心疼我肚子里那块,
能为他巩固地位、继承家业的“肉”。我推开他,深吸一口气。“陆承安,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但,我有条件。”5陆承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声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手上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转到我的名下。
”陆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手里一共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绝对控股人。
百分之三十,意味着,如果我拿到手,他将彻底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这无疑是在要他的命。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晚晚,股份的事情太复杂了,牵扯到公司的董事会,
不是我一个人能……”“那就是不愿意了。”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我明白了。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你去哪儿?”陆承安一把拉住我。“去手术室。”我看着他,
眼神空洞。“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他注定得不到父亲的爱,
母亲也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在一切开始之前结束吧。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承安的心上。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
手背上青筋暴起。“不许去!”“苏晚,我不许你伤害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承安,你别忘了,孩子长在我的肚子里,我想让他生,他就能生。
我不想,谁也勉强不了。”我甩开他的手,一步步走向门口。我知道,他会拦住我。果然,
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给!”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不甘和屈辱。“我把股份给你!”“晚晚,你别走,求你了。”我转过身,
对上他通红的眼睛。“口说无凭。”“明天,我要看到股权**协议。”“还有,
我要你手里那个海外并购项目的全部资料。”“我不希望我的股份,因为你的愚蠢决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