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背叛重生,系统觉醒玄天历三千二百一十七年,清晨。
地点是玄天宗后山竹林深处的一座小院。苏平睁开眼,坐在院中石台之上。
他看起来二十六岁左右,眉目清晰,气息沉稳。实际他的神魂经历过三百年修行,
曾是玄天宗最受敬重的长老。他亲手将七名资质平庸的女子培养成渡劫期大修士,
耗尽资源与心血。就在他即将接任宗主之位时,被这七人联手背叛,死于毒药与围攻之中。
临死前他说了一句“你们可知我为你们付出了多少”,无人回应。如今他回来了,
回到二十出头的身体里,意识清醒,记忆完整。空气中有竹叶的味道,远处有鸟叫。
一切安静如常。但他知道,变故即将发生。果然,不到半炷香时间,院门被推开。
七个女子先后走进来,穿着各色长裙,面容熟悉。她们都是他前世的女弟子,
曾跪在堂前称他为师尊。现在她们也重生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归来。大弟子柳青瑶走在最前,
神色温顺,声音轻柔:“师尊,我们听说您昨夜闭关结束,特来问安。”她脸上带着笑,
眼里却藏着试探。其余六人纷纷行礼,言语恭敬,姿态亲近。她们以为还能像前世一样,
靠着讨好获取资源,靠着依附提升修为。苏平没有动。他在识海中看到了一面古镜。
铜边斑驳,镜面无光,静静悬浮。这是【因果返还系统】,只有他知道它的存在。
不需要说明规则,他自然明白如何使用。他心念一动,对准第一个女弟子。刹那间,
柳青瑶身体一僵,脸色骤变。她体内的灵力开始溃散,原本稳固的渡劫初期修为急速下跌,
直接跌到金丹境。她佩戴的玉佩嗡鸣一声,脱离手腕,化作一道流光飞入苏平掌心。
她戒指中的丹药、玉简全部消失,像是从未拥有过。其他六人同样如此。
一人修为从渡劫跌至元婴,法宝离体飞回苏平手中。一人刚取出的丹瓶突然炸开,
所有丹药凭空不见。一人想运转功法稳住境界,却发现经脉空荡,
所学功法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七人接连倒退,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
她们惊恐地看着彼此,又看向苏平,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苏平缓缓起身,站在石台上。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们。他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前世他仁慈宽厚,给得太多,
从不要求回报。这一世,他不会再当冤大头。因果已断,恩情两清。
那些他赐予的功法、丹药、法宝、修为感悟,全是他种下的因。现在他收回,就是果。
没有人能阻止,天地也不会变色。只有当事人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柳青瑶跪倒在地,
的修为……我练的功法……记不清了……”另一人颤抖着问:“为什么……我们明明重生了,
为什么反而变得更弱?”苏平终于开口:“你们拿了我的东西,活到了最后。这一世,
我拿回来。”七人都抬不起头。她们曾经背叛师门,只为扶持凤云翔上位。现在力量尽失,
连自保都难。苏平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小院。他收完因果,体内灵气充盈,根基比之前更稳。
他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事发生,有人会来试探,有人会质问。但他不怕。这一世,
他不再信任虚假的忠诚。谁若想踩着他往上爬,他就让对方摔得更狠。风穿过竹林,
吹动他的衣角。他只是站着,就让人不敢靠近。2自食恶果,初显神威柳青瑶跪在石台前,
手指抠进泥土。她体内的灵力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崩散。身后六个师妹也都瘫在地上,
有人想爬起来,刚撑起身就摔了下去。“师尊!”柳青瑶抬头,声音发抖,
“我们是您亲传弟子,跟了您三百年……您怎么能这样对我们?”苏平站在石台上,
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没看她们,只是抬起手。掌心浮起一枚玉符,泛着微光。
这是他当年亲手为大弟子炼的保命之物,能挡一次致命攻击。现在它自己飞回来了。
其余六人身上也同时有东西脱离。
藏在识海里的护命符、戒指角落残留的丹药粉末、贴身玉简里刻的功法口诀,全被抽了出来。
那些东西化作流光,落入苏平手中。一个师妹猛地抱住胸口,发出一声闷哼。
她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筋骨。“我的记忆……”她喃喃道,
“怎么连御剑诀第一句都想不起来了?”苏平终于低头看了她们一眼。七个人曾经风光无限,
渡劫修为,宗门天骄。如今跌到金丹、元婴,连站都站不稳。“你们拿了我的东西活到最后。
”他说,“现在我还给自己,有什么不对?”“师尊,我们知道错了!”另一个弟子哭出声,
扑上前两步,“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愿意重新侍奉您,绝不再背叛!
”柳青瑶也往前爬,脸上全是泪,
“您说过要护我们一生平安……那是您亲口说的……”苏平冷笑。前世他信了这些话,
换来一杯毒茶,七柄刺入心脏的剑。他转身就走,脚步落在石阶上,声音清晰。“从今往后,
我没有徒弟。”七人僵在原地。柳青瑶的手还伸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她看着那道背影穿过院门,走向通往主峰的小路。风停了。竹叶不再响。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有人呆坐着不动。修为没了,法宝没了,连最基础的修炼法门都在识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她们试着运转灵力,经脉空荡荡的,像干涸的河床。“怎么办……”一个小弟子喃喃,
“我现在连外门弟子都不如了……”柳青瑶慢慢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苏平走出十丈远,体内灵气再次翻涌。收回的因果化作资粮,根基比刚才更稳。他脚步未停,
直奔主殿方向。他知道很快会有人找上门。凤云翔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小路上铺着碎石,
他踩过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远处传来钟鸣,宗门早课将始。一道身影正从侧路走来,
手持长剑,步伐沉稳。那人越走越近。3重回巅峰,凤云翔现苏平走出小院,脚步不停。
他沿着碎石路往主峰去,体内的灵气还在缓缓流动,像是回到了年轻时最熟悉的状态。
一个月前他刚重生,修为全失,如今已恢复过半。那些被收回的因果资粮化作养分,
让他根基比前世更稳。他在主殿后院闭关,没再理会外头风声。七名女弟子的事很快传开,
有人说她们遭了反噬,有人说苏长老动了真怒。但没人敢上门问话。这一日清晨,
庭院外传来脚步声。几道身影走来,为首的男子身穿青纹长袍,面容清俊,唇角带着笑。
“苏师兄,听说你最近得了些好东西?”凤云翔站在石阶下,目光落在苏平手上,
“宗门有规,异宝需查验登记,以免惹出祸端。”他身后几人跟着点头,
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苏平腰间的储物袋。苏平没动。他看着凤云翔,
想起前世这人如何在暗处挑拨,如何与大弟子私会,如何将毒药放进他的茶盏。“你来收宝?
”苏平开口,声音不高。“为宗门着想。”凤云翔微笑,“还请师兄弟配合。
”苏平轻轻一笑。他抬起手,心念一动。识海中,因果镜无声转动。凤云翔脸色骤变,
怀里突然一空。一本金纹玉册自行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苏平手中。
《九极天罡诀》。当年他亲手教给凤云翔参悟,助其突破元婴。如今,因是他种,果归原主。
“你——”凤云翔瞪大眼,“这功法我早已记下!怎会……”“记下也没用。”苏平淡淡道,
“不是你的,终究留不住。”他话音未落,身后几人怒吼扑来。三人同时出手,灵力涌动,
掌风直逼苏平后背。苏平袖袍一甩,灵力如浪推开。三人像是撞上无形墙壁,齐齐倒飞出去,
落地时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凤云翔站在原地,额头冒汗。他看着苏平,
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像从前那样好拿捏。那股气势,沉得像山,压得他呼吸发紧。“你拿的,
不止这一本。”苏平看着他,“还有别的,我会慢慢收。”凤云翔后退一步,又退一步。
他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离开庭院。苏平没追。他站在石阶上,
手指摩挲着那本玉册。远处钟声响起,宗门早课开始。他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
但他也不急。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玉册泛着微光。下一刻,他又闭上眼,心念再动。
识海中因果镜再次旋转。4故人重逢,疑云密布苏平走出庭院,
手中那本《九极天罡诀》还带着温热的光晕。他没有收进储物袋,只是随意夹在指间,
沿着主峰石道往山下行。清晨的风从林间穿过,吹动他的衣角,也带来远处人声。
前方拐角处走来一群人,领头的是林虎。他穿着粗布练功服,肩上挂着个旧皮囊,
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可他身后半步,凤云翔并肩而行,双手交叠于身前,低眉顺眼,
像是个知错的晚辈。“苏兄!”林虎快走两步,声音爽朗,“多日不见,你气色好了不少。
”苏平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林虎,又落在他身后的凤云翔身上。那人抬头,
露出一抹温和笑意:“苏师兄,过去是我冒失,今日特来赔礼,想与你解开误会。
”苏平没说话。他抬起手,指尖轻点《九极天罡诀》的封皮,心念微动。
识海中因果镜无声旋转,一丝残存的因果链浮现——这人身上还有三道未收回的因果,
一道来自功法,一道来自丹药,最后一道,竟与一枚护心符有关。那是他早年所赐,
为防意外。如今却被用来接近他。“你想解开误会?”苏平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是。
”凤云翔低头,“从前无知,被权欲蒙心,如今醒悟,愿当众认错,只求师兄不弃。
”林虎也在一旁点头:“苏兄,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僵着?凤师弟这几日四处奔走,
说要修复你我关系,也算有心了。”苏平笑了笑。这一笑不冷也不热,却让凤云翔眼神微缩。
“林虎。”苏平没再看凤云翔,而是转向老友,“你一向直性子,可有些人,嘴上说着悔过,
心里算的是别的账。”林虎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苏平迈步向前,
“我只是提醒你,别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他说完便走。脚步平稳,背影挺直,
像一座移动的山。林虎站在原地没动。凤云翔走上前来,
低声说道:“苏师兄还是不信我啊……也是,换作是我,恐怕也难释怀。
”林虎看了他一眼:“你真想改过?”“自然。”凤云翔叹气,“只要能重归同门,
我什么都愿意做。”林虎沉默片刻,忽然问:“刚才苏兄说‘当枪使’,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凤云翔摇头:“或许……是他还不肯放下吧。
”两人身后的弟子们窃窃私语,有人觉得苏平太过绝情,有人则怀疑凤云翔动机不纯。
但没人敢上前追问。苏平继续下山,阳光照在他肩头。他右手**袖中,
手指轻轻摩挲着一块玉符的边缘。那是刚刚从凤云翔身上悄然剥离的护心符,
此刻正微微发烫。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林虎会追上来。果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兄!”林虎赶到身边,喘着气,“你刚才那句话,能不能说清楚点?
我和凤云翔从小一起长大,他虽有些心高,但不至于……”“你信他?”苏平打断。
“我信的是情分。”林虎看着他,“就像我信你一样。”苏平看着他,
许久才说:“情分这东西,最怕被当成工具。”他顿了顿,
抬手指向凤云翔所在的方向:“你看他站的位置,永远比你慢半步,
却又刚好能借你的势靠近我。他不是来求和的,是来探路的。”林虎回头望去。
凤云翔站在原地,正望着这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苏平转身继续走。林虎跟在身旁,
声音低了下来:“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不会动手。”苏平说,
“但也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他们走到山腰岔路口。前方一条通往外门广场,
另一条通向藏经阁。苏平忽然停下。他从袖中取出那枚发烫的护心符,递给林虎:“拿着。
哪天他要是突然对你出手,这东西能挡一次杀招。”林虎接过符,手指一紧:“你是说,
他会对我下手?”苏平没回答。他抬头看向主峰大殿方向,那里钟声正响。5宗门大比,
打脸开端钟声还在响。苏平抬脚迈步,顺着人流走向外门广场。林虎跟在旁边,
手里攥着那枚护心符,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凤云翔没有跟来,
但苏平知道他一定会出现在大比上。广场中央的擂台已经搭好,四周站满了弟子。
主持长老宣读规则后,比试正式开始。前几场都是普通切磋,没人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