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儿子女儿都疯了!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儿子的彩票号码从2、7、14改成1、3、5。他攥着中奖一千万的彩票,
手抖得像帕金森:“爸,这号码你从哪弄的?”我淡定喝茶:“昨晚梦到的。”第二天,
恋爱脑女儿哭着跑回家:“爸!他又骗我!”我把她按在电脑前,
亮出刚搜集的海量“海王鉴别大全”和“渣男语录合集”。女儿边哭边学,
猛拍桌子:“原来他同时在撩八个?!”后来,儿子成了新晋商业奇才,
女儿成了反渣斗士情感博主。某天他俩一起堵住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我摸出皱巴巴的癌症晚期诊断书,他们瞬间泪崩。这时,女婿忽然举手:“爸,
其实我也有个秘密……”我女儿瞪大眼:“你也是重生的?”他摇头:“不,
我是你爸上辈子的主治医生,追过来报恩的。”1易振霆被喉咙里消毒水味呛醒,
猛地睁开了眼。入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自家客厅那盏老式吸顶灯。
身下是硬邦邦、弹簧有些硌人的旧沙发,手边木茶几上摆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里面半缸凉白开。电视里正咿咿呀呀放着不知名的家庭伦理剧,声音开得不大,
衬得屋里更静。他懵了足有半分钟,才僵硬地转动脖颈。
墙上挂着的日历:2018年6月15日。
旁边歪歪扭扭贴着的“加油”、“努力”的便利贴,是他儿子易开的字迹。
沙发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是他女儿易想的。2018年。他重生了。
回到了确诊肺癌晚期。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抽气,不是梦。
前世的记忆碎片:儿子易开,就是今天下午,
用省吃俭用攒了好久、原本打算报个技能班的钱,去买了一张彩票。号码是他随手瞎写的,
2、7、14……那几个数字易振霆到死都记得。结果呢?一等奖,税后八百多万。
天降横财,毫无准备的年轻人瞬间被砸晕了头。亲戚朋友闻风而动,狐朋狗友环绕奉承,
投资骗局接踵而至。不过两年,巨款挥霍一空,还欠了一**债,
最后只能跑去更远的工地搬砖,三十不到,背就驼了,眼里一点光都没了。女儿易想,漂亮,
单纯,或者说,傻!恋爱脑晚期,专招渣男。眼下这个,叫陈浩的,软饭硬吃、PUA高手,
把易想哄得死心塌地,掏心掏肺掏钱,最后堕胎分手,人财两空,抑郁了好几年,
再也不敢碰感情。不行!绝对不行!易振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太猛,
眼前黑了一瞬。他扶着酸痛的腰跌跌撞撞扑向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四十。
易开通常六点半下班到家,但今天周五,他可能会早点,去买那张该死的彩票!时间紧迫。
易振霆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狭小的客厅转了两圈,先冲进自己房间,
从抽屉深处摸出那个藏私房钱的铁皮盒子,数了数,不多,八百块。
又冲到易开房间:还是记忆中那间局促的小屋,书桌上堆着编程教材和笔记,
墙上贴着励志海报。他目标明确,直接拉开书桌第一个抽屉。果然,
一沓皱巴巴的零钱整整齐齐码在角落,旁边还有张写着几组数字的纸条。最上面那组,
赫然是:2、7、14……易振霆抓起笔,手有点抖,但毫不犹豫地把那三个数字重重划掉,
在旁边空白处,用力写下:1、3、5。做完这一切,他把纸条和那沓钱原样放好,
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额头上竟沁出了一层薄汗。接下来,是等待。
五点刚过,钥匙**锁孔的声音响起。门开,易开带着一身户外奔波的灰尘气息走了进来。
23岁的小伙子,个头挺高,但瘦,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神却还亮着,
那是属于年轻人的、尚未被生活彻底磨灭的光芒。“爸,我回来了。”易开打了声招呼,
把背包放下,目光下意识往自己房间瞟了一眼。“嗯,饭在锅里热着。”易振霆坐在沙发上,
拿着遥控器胡乱换着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了,
你抽屉里那个……是不是要买什么?”易开动作一顿,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哦,
那个啊,没事,就……一点小事。”他显然不想多说,快步进了自己房间。
易振霆的心提了起来,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一阵窸窸窣窣后,易开出来了,
手里攥着那张纸条和钱,脸上表情有点怪,像是疑惑,又有点不确定的兴奋。“爸,
”易开走到他面前,摊开纸条,指着那被划掉又改掉的号码,“这个……是你动的?
”易振霆放下遥控器,端起那个掉漆的搪瓷缸,慢悠悠喝了一口凉白开,眼皮都没抬:“哦,
你说那个啊。我上午收拾桌子看见的,那什么2、7、14,听着就不吉利。顺手给你改了,
1、3、5,顺子,多好。怎么,你要用这号码?”易开盯着他爸平静无波的脸,
又低头看看手里的“1、3、5”,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含糊道:“没……没什么,
就……随便写写。”他把纸条小心折好,连同那几百块钱塞进裤兜,“我出去一趟。
”门关上了。易振霆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发现握着搪瓷缸的手心全是汗。当晚,
易开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时魂不守舍,脸色在灯光下变幻不定。他什么也没说,
径直钻回了自己房间。易振霆也没问。直到三天后的傍晚,易开猛地推开家门,冲了进来。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纸片,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泛了白。
他冲到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的易振霆面前,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
半天才发出声音,调子都是飘的:“爸……爸!中了……真中了!”易振霆放下手里的韭菜,
抬头,一脸恰到好处的茫然:“中什么了?慢慢说。”易开把手里的彩票递过来,
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
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彩票……你改的那组号……1、3、5……一等奖……一、一千万!
扣了税还有八百多万!”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后怕,或者两者都有。易振霆接过彩票,眯着眼看了看,
然后很随意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拍了拍手上的土,
语气平淡得好像儿子只是告诉他酱油瓶倒了:“哦,中了啊。好事。
”易开被他这反应整懵了,巨大的狂喜和极致的冷静碰撞,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缓了好几秒,才死死盯住**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莫名的敬畏:“爸,这号码……你从哪弄来的?
你那天……真的是‘顺手’改的?”易振霆端起他那万年不变的搪瓷缸,又抿了一口凉白开,
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语气飘忽:“哪儿来的?做梦,梦到的。
”“梦……梦到的?”易开重复了一遍,表情像活吞了一个鸡蛋。
他想从父亲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或者心虚的痕迹,但没有。那张被岁月刻上沟壑的脸上,
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八百多万的巨款,一个梦?这比告诉他这号码是算出来的更离谱!
易振霆没理会儿子的震惊,拿起彩票塞回他手里,语气严肃起来:“钱,是你的,也是祸根。
怎么处理,你想清楚。敢乱花一分,或者被我知道你学坏,我打断你的腿。”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些,“找个靠谱的律师,再找个信得过的理财顾问。别声张,尤其是老家那些亲戚。
”易开捏着那张价值连城的纸片,看着父亲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
狂跳的心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易振霆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横财需要横福来镇,否则就是催命符。他得盯着!还没等他把儿子中奖的后遗症捋顺,
第二天下午,家门就被“砰”一声撞开,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哭嚎。“爸——!!!
”2易想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的妆糊得一塌糊涂,
扑到易振霆身上就开始捶打:“他又骗我!陈浩那个王八蛋他又骗我!他跟我借钱说急用,
结果……结果我朋友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在逛街!还搂着腰!
呜哇……”易振霆被撞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心里暗道:来了。陈浩这渣男,
上辈子就是这套路,没想到时间点都差不多。他任由女儿哭了几分钟,发泄情绪。然后,
抓住她的胳膊,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哭!就知道哭!
哭能解决问题,你早就把他哭死了!”易想被吼得一愣,哭声噎住,睁着红肿的眼睛,
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易振霆不由分说,把她按到家里那台老旧台式电脑前,开机。
机箱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他挪动鼠标,点开几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
《PUA套路深度解析》、《恋爱中必须警惕的108个细节》……文件名一个比一个惊悚。
易想呆呆地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和链接。“看!”易振霆指着屏幕,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狠劲,“你给我一字一句地看!看看你那个陈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以为你是唯一?你以为他真爱你?用你的脑子,好好对照对照!”易想起初还抽噎着,
抗拒地瞥着屏幕。但很快,她的目光被吸引了。
那些总结得条理清晰又触目惊心的案例、语录、分析,像一把把冰冷的手术刀,
精准地剥开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她看着看着,不哭了。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突然,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微信,一条油腻腻的语音。
易振霆直接伸手点开外放:“宝贝儿,还生气呢?我最爱你了,那个女的就是一普通同事,
逢场作戏嘛。晚上我来接你,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原谅我好不好?
么么哒~”若是以前,易想可能心一软就信了。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