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嫡姐抢着要嫁给未来会造反的残废,我笑疯了》by鱼籽速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1:4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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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圣旨下的那天,嫡姐突然发了疯。她一头撞在柱子上,以死相逼,

非要嫁给那个断了双腿、喜怒无常的摄政王。甚至不惜把原本属于她的太子妃之位让给我。

爹娘惊愕,只有我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江婉,你以为上辈子谢宴能登基,

是因为他天命所归?错了。那是因为我江宁呕心沥血,替他铺平了帝王路。既然你想当皇后,

这烂摊子,换你来收拾。第1章前厅里乱成一团。江婉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滴在红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她死死抓着父亲的衣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爹!

女儿不嫁太子!女儿对摄政王一见倾心,非他不嫁!若是爹不答应,女儿今日就撞死在这里!

」父亲江尚书气得胡子乱颤,抬手想打她,却又顾忌着她头上的伤。「混账东西!

太子乃是储君,未来的天子!摄政王谢宴虽然权势滔天,但他那双腿已经废了,

性情更是暴虐成性,府里抬出去的尸体都能堆成山!你是失心疯了吗?」

江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看得分明。那是重生者独有的、自以为掌握了天机的贪婪。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哭闹,不过是为了嫁给太子。那时候她说:「宁儿只是庶女,身份低微,

配不上太子殿下,姐姐是嫡女,理应为家族分忧。」于是我被塞进了摄政王府的轿子。

谢宴是个疯子。他双腿残疾,心理扭曲,我嫁过去的第一晚,

他就让人把我的嫁妆扔到了院子里,让我睡在马厩旁。我在摄政王府受尽折磨,

最后死在一场大火里。而江婉嫁给太子,成了太子妃,后来太子登基,她成了皇后,

母仪天下。但我死后灵魂未散。我看着江婉因为嫉妒,害死了太子所有的子嗣。

看着太子因为沉迷酒色,荒废朝政。看着原本被视为废物的谢宴,坐在轮椅上,

指挥千军万马攻破皇城,一剑斩下了太子的头颅。江婉死得比我还惨。现在,我们都回来了。

江婉以为,只要嫁给谢宴,她就能躺赢,成为最后的赢家。蠢货。谢宴能赢,是因为我死后,

我的私房钱被他搜刮去充了军费,我留下的暗卫被他收编,甚至连我死前布下的局,

都被他利用得淋漓尽致。没有我,谢宴就是个只会杀人的疯狗。我走上前,跪在江婉身边,

声音颤抖,带着三分怯懦七分“大义”。「爹,既然姐姐对摄政王情深义重,

女儿……女儿愿意替姐姐嫁给太子。」江婉猛地转头看我,眼中全是嘲讽和得意。

她大概在想,我这个傻子,还以为捡了便宜。太子谢临现在的确风光。但只有我知道,

他就是个金玉其外的草包。父亲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但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松一口气。庶女嫁太子,虽然身份低了点,但只要运作得当,

也不是不行。毕竟现在的太子,正需要江家的支持。「宁儿,你……你可想好了?」父亲问。

我低着头,眼泪适时地落下来。「女儿是江家的人,自当为父亲分忧。只要姐姐开心,

女儿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江婉得意地勾起嘴角,连额头的伤都不觉得疼了。

「妹妹果然懂事,日后姐姐成了摄政王妃,定不会忘了妹妹的恩情。」恩情?我心里冷笑。

希望等你面对谢宴那把染血的刀时,还能笑得出来。圣旨很快下来了。皇上本就忌惮摄政王,

见江家嫡女愿意嫁给那个残废,自然乐见其成。至于太子,娶个庶女做侧妃,

也是对江家的恩宠。是的,侧妃。上一世江婉是正妃,这一世轮到我,就只能是侧妃。

但我不在乎。名分这种东西,在死人堆里是最不值钱的。我要的,是活着,是看戏,

是把这群曾经践踏我的人,一个个踩进泥里。第2章大婚当日,锣鼓喧天。

江婉的十里红妆绕了京城一圈,风光无限地进了摄政王府。而我,一顶粉色小轿,

从太子府的侧门抬了进去。没有拜堂,没有宾客。甚至连太子谢临的面都没见到。

管家冷着脸把我领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江侧妃,殿下今日公务繁忙,您早些歇息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公务繁忙?我听着隔壁院子里传来的丝竹声和调笑声,

那是太子新纳的宠妾在唱曲。丫鬟小桃气得直跺脚。「**!太子殿下也太欺负人了!

咱们好歹也是尚书府出来的,怎么能这样对您!」我坐在床边,掀开盖头,

随手拿起桌上的喜饼咬了一口。真干。「小桃,去烧水,我要洗澡。」小桃愣住了。「**,

您不生气吗?我们要不要去找老爷告状?」「告状?」我咽下喜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告什么状?太子不来正好,我乐得清静。」谢临那个种马,身上不知道带了多少脏病。

他不来,我还要烧高香呢。我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这床板虽然硬了点,

但比上一世摄政王府马厩旁的草堆强多了。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江婉现在的处境。

摄政王府。江婉满心欢喜地坐在喜床上,等着谢宴来揭盖头。她幻想中的谢宴,虽然残疾,

但应该是个深情隐忍的霸主。只要她展现出温柔体贴,谢宴一定会对她死心塌地。

门被推开了。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传来。江婉羞涩地低下头。「王爷……」下一秒,

一把冰冷的匕首挑开了她的盖头。谢宴那张苍白阴鸷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没有惊艳,

没有温柔。只有浓的厌恶和杀意。「江尚书的好女儿。」谢宴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好好的太子妃不当,非要来伺候本王这个废人。怎么,是来看本王笑话的?」

江婉吓得脸色惨白。「不……不是的,妾身是仰慕王爷……」「仰慕?」谢宴嗤笑一声,

匕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仰慕本王这双废腿?

还是仰慕本王杀人如麻的名声?」江婉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宴收回匕首,

厌恶地擦了擦手。「既然进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滚去偏房睡,别脏了本王的床。」

这一夜,江婉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瑟瑟发抖。而我,在太子府的破院子里,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饿醒的。太子府的厨房送来的早饭,是两碗清粥和一碟咸菜。

连个鸡蛋都没有。小桃气得眼圈都红了。「**,她们说是厨房忙不过来,只有这些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我端起粥喝了一口。冷的。很好。我放下碗,站起身。「小桃,

带上嫁妆里的银子,我们出去吃。」小桃吓了一跳。「**,没有太子的允许,

侧妃不能随意出府的!」我笑了。「我是侧妃,又不是犯人。再说了,太子殿下公务繁忙,

哪有空管我吃什么。」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带着小桃大摇大摆地走向侧门。

守门的侍卫拦住我。「侧妃娘娘,殿下有令……」我直接扔给他一锭银子。「殿下有令,

让我去给他买城西李记的烤鸭。耽误了殿下的胃口,你担待得起吗?」

侍卫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大概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花,

便侧身放行了。出了府,空气都清新了几分。我直奔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上一世,

我为了帮谢临拉拢人心,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首饰都舍不得买。这一世,我有钱,有闲,

还有个傻姐姐在前面顶雷。我不享受,谁享受?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我吃得满嘴流油。

正吃得高兴,隔壁桌的谈话声传了过来。「听说了吗?昨晚摄政王府叫了三次水!」「三次?

摄政王那腿……还能行?」「嘿,这你就不懂了。越是残废,那方面越是变态。

听说今早王妃敬茶的时候,手都在抖,脖子上全是青紫!」我差点把嘴里的鸡腿喷出来。

江婉,你自求多福吧。谢宴那个人,我最了解。他不行。所谓的叫水,

不过是他折磨人的手段。上一世,他每晚都要用鞭子抽打下人听惨叫声助眠。

江婉脖子上的伤,估计是被掐的。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我探头看去。

只见一队黑甲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人,

一身玄色锦袍,面容苍白俊美,眼神却阴冷如冰。谢宴。而他身边,

跟着一个走路姿势怪异、满脸憔悴的女人。正是我的好姐姐,江婉。冤家路窄。

第3章江婉看见了我。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嫉恨。

大概是因为我此刻正拿着鸡腿,满面红光,而她却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这和她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她以为我会凄惨度日,而她会被谢宴宠上天。

谢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那双死水般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哟,这不是妹妹吗?」江婉强撑着笑意,声音却有些嘶哑,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太子殿下没陪你?」她特意咬重了“一个人”三个字。

想嘲笑我不受宠?我放下鸡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姐姐不也是一个人吗?哦,不对,

姐姐还有王爷陪着。只是姐姐这脸色……昨晚没睡好?」江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想遮住脖子上的淤青。「王爷体恤我,特意带我出来用膳。」

江婉强行挽尊,「不像妹妹,新婚第二天就要自己出来觅食,太子府的饭菜不合胃口?」

「确实不合胃口。」我坦然承认,「比不上王府的伙食,毕竟王爷……秀色可餐。」

我瞥了一眼谢宴。谢宴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他动杀心的前兆。上一世,

只要他做这个动作,就有人要掉脑袋。江婉显然没察觉到危险,还在喋喋不休。

「妹妹若是缺钱,姐姐可以接济你一些。毕竟咱们姐妹一场,我也不能看着你饿死。」说着,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像施舍乞丐一样递给我。一百两。真大方。我没接。

「姐姐还是留着给自己买药吧。」我看着她的脖子,「消肿祛瘀的药,挺贵的。」「江宁!」

江婉恼羞成怒,「你别给脸不要脸!」「吵死了。」一直沉默的谢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地上。江婉瞬间噤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谢宴抬起眼皮,看向我。

「江尚书教出来的好女儿,一个比一个牙尖嘴利。」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王爷谬赞。比不上王爷威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小桃在桌子底下疯狂扯我的袖子,腿都在抖。谢宴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他笑了。

那笑容阴森可怖,让人头皮发麻。「很好。本王记住你了。」说完,他示意侍卫推他离开。

江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忙跟了上去。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坐回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挑衅谢宴,是在玩火。但我必须这么做。我要让谢宴注意到我,

但不是作为盟友,而是作为一个“有趣”的猎物。只有这样,

他才不会在第一时间把我也清理掉。而且,我刚刚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硫磺味。很淡,

被他身上的檀香味掩盖了。但他袖口的一处焦痕出卖了他。他在制造火药。上一世,

谢宴攻破皇城用的就是火药。但他研制火药是在三年后。为什么这一世提前了这么多?

难道……因为江婉的重生,改变了时间线?还是说,谢宴也重生了?这个念头一出,

我浑身冰凉。如果谢宴也重生了,那江婉现在的处境,就是地狱模式。而我,

作为江婉的妹妹,前世太子妃,恐怕也在他的必杀名单上。我必须确认这一点。回府的路上,

我一直在思考。如果谢宴重生了,他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报仇?夺位?不。他最想做的,

是治好他的腿。上一世,他的腿疾是被人下了毒,直到最后也没能完全治好,

只能靠轮椅度日。这也是他性格扭曲的根源。如果他是重生的,他一定会想办法解毒。

而解毒的关键药引,就在太子府的库房里。千年雪莲。那是皇帝赏赐给太子的,

太子一直当宝贝供着。我回到破院子,正想着怎么混进库房。院门突然被踹开。

谢临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帮侍卫。「江宁!你个**!谁准你私自出府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还敢在外面丢人现眼!你是嫌孤的名声不够臭吗?」

我看着这个前世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在看,只觉得恶心。一身酒气,眼底青黑,

脚步虚浮。这就是大周的储君。「殿下息怒。」我淡淡地说,「妾身只是饿了,出去吃口饭。

」「饿了?府里没给你饭吃吗?」谢临更怒了,「我看你是山珍海味吃惯了,受不了清苦!

既然如此,当初为何不嫁给摄政王?哦,孤忘了,是你那个好姐姐抢了你的位置!」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怎么?后悔了?想去勾搭摄政王?」「殿下说笑了。」

我拍开他的手,「妾身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倒是殿下,不去陪您的新宠,

来妾身这里发什么疯?」「你!」谢临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殿下这一巴掌打下来,

明日御史台的折子就会递到皇上案头。宠妾灭妻,苛待侧妃,殿下觉得这个罪名如何?」

谢临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虽然草包,但还没傻透。现在正是他争取朝臣支持的关键时刻,

不能有负面新闻。他收回手,冷哼一声。「牙尖嘴利!看来江尚书也没把你教好!从今日起,

禁足一个月!没孤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半步!」说完,他甩袖离去。禁足?正合我意。

我关上院门,对小桃说:「把门堵死,谁来也不许开。」深夜。我换上一身夜行衣,

翻墙出了院子。太子府的守卫松懈得像个筛子。我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库房。上一世,

我掌管太子府中馈,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库房的锁是我亲自设计的,

钥匙只有我有。虽然这一世我没掌权,但我知道备用钥匙藏在哪。我顺利进入库房,

直奔放药材的架子。锦盒还在。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

正准备伸手去拿。一把冰冷的剑横在了我的脖子上。「江侧妃,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浑身僵硬。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谢宴。

第4章库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谢宴坐在轮椅上,隐在阴影里。

但他手中的剑,却闪着寒光。「王爷深夜造访太子府,又是所为何事?」我强作镇定,

反问道。既然被抓了现行,求饶是没用的。不如赌一把。「本王来拿回属于本王的东西。」

谢宴的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肤,「倒是你,江侧妃,偷自家东西,

传出去可是个笑话。」血顺着脖子流下来,热的。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

「这雪莲是皇上赏给太子的,怎么成了王爷的东西?」「皇上赏的?」谢宴冷笑,

「这原本是西域进贡给本王治腿的,被你那个好夫君截胡了而已。」果然。

他的腿疾需要这株雪莲。「既然王爷想要,拿去便是。」我把锦盒盖上,推向他,

「妾身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谢宴没接。「你以为本王会信?」「王爷不信也得信。」

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王爷现在不能杀我。」「哦?为何?」

「因为王爷不想惊动太子府的侍卫。虽然他们是废物,但人多了也麻烦。而且……」

我顿了顿,「王爷的腿,这雪莲治不好。」谢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说什么?」

「王爷的腿疾是中毒所致,毒入骨髓。雪莲只能压制毒性,不能根除。要想根除,

还需要一味药引。」「什么药引?」「赤焰草。」这三个字一出,

谢宴的剑终于离开了我的脖子。赤焰草,生长在极热之地,世间罕见。上一世,

谢宴找了整整五年才找到。而我知道哪里有。就在京城郊外的温泉山庄里,

被当成杂草种在后院。那是前朝皇室留下的遗迹,只有我知道入口。「你知道哪里有赤焰草?

」谢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我知道。」我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你也配跟本王谈条件?」「王爷可以杀了我,然后自己去找。但这天下之大,

王爷要找多久?一年?五年?您的腿,还能等那么久吗?」谢宴沉默了。他看着我,

仿佛在评估我的价值。良久,他收回剑。「说。」「我要一万两银子,外加太子府的地形图。

」谢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你要钱本王理解,要地形图做什么?」

「逃命。」我实话实说,「太子并非良人,我不想陪他一起死。」

谢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江尚书若是知道他的女儿是个随时准备跑路的叛徒,

不知作何感想。」「他只会后悔没把我生得更聪明点。」谢宴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扔给我。

「这是五千两定金。地形图明日会有人送给你。赤焰草在哪?」我接过银票,塞进怀里。

「城西三十里,温泉山庄,后院枯井下。」谢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若是敢骗本王,

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他转动轮椅,消失在黑暗中。连那盒雪莲都没拿。也是,

有了赤焰草,雪莲就只是个辅助品,不值得冒险。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长舒一口气。

赌赢了。谢宴没有重生。如果他重生了,早就知道赤焰草的位置,根本不需要跟我废话。

但他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他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竟然能潜入太子府库房如入无人之境。有了这一万两银子,再加上我之前的积蓄,

足够我离开京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下半辈子了。至于江婉和谢临,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第二天,果然有人送来了一个食盒。打开一看,最底层压着一张详细的太子府地形图,

甚至标注了暗哨的位置。谢宴办事,果然靠谱。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很滋润。

谢临忙着拉拢朝臣,根本想不起我。江婉在摄政王府据说水深火热,天天被逼着学规矩,

稍有不慎就是一顿责罚。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研究一下逃跑路线。直到三天后,

回门的日子到了。按规矩,出嫁女三日回门。一大早,小桃就给我梳妆打扮。「**,

咱们今天要回去,可不能让大**比下去了!」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拿起胭脂抹了抹。「比什么?比谁更惨吗?」到了江府门口。

太子府的马车和摄政王府的马车同时到达。谢临先下了车,一身明黄蟒袍,意气风发。

他转身想扶我,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皱起了眉。「怎么穿得这么素?」

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殿下不喜欢吗?

妾身以为殿下喜欢素雅的。」「晦气!」谢临低骂一声,甩袖进门。另一边,

谢宴的侍卫把他抬下马车。江婉跟在后面,穿得花枝招展,满头珠翠,

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戴在身上。但她走路的姿势依然很怪异,脸上虽然涂了厚厚的粉,

也遮不住憔悴。看到我,她立刻挺直了腰杆。「妹妹来了。」她笑着走过来,想要挽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姐姐小心,别摔着。」江婉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妹妹说笑了,

王爷疼我都来不及,怎么会让我摔着。」说着,她看向谢宴,一脸娇羞。

谢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进了门。江婉的笑容僵在脸上。进了正厅,

父亲和母亲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谢临,父亲立刻起身行礼。「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谢临虚扶一把。「岳父大人不必多礼。」然后才看向谢宴。「皇叔也来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谢宴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一家人落座。气氛有些诡异。

谢临一直在夸夸其谈,说皇上多么器重他,朝臣多么拥戴他。父亲在一旁附和,满脸堆笑。

江婉时不时插两句嘴,炫耀王府的富贵。只有我和谢宴,一言不发,默默喝茶。突然,

谢临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宁儿,你在府里禁足这几日,可有反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父亲皱眉:「禁足?宁儿,你犯了什么错?」我放下茶杯,

刚要开口。谢宴突然说话了。「太子管教妾室,也要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讲吗?」

谢临脸色一变。「皇叔这是何意?孤只是关心侧妃。」「关心?」谢宴冷笑,

「本王看你是闲得慌。既然这么闲,不如把城防营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昨晚又有刺客混进城了,太子可知?」谢临猛地站起来。「不可能!城防营守备森严……」

「守备森严?」谢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那这是什么?」

那是城防营的统领令牌。谢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令牌怎么会在谢宴手里?

「皇叔……这是从何处得来的?」「从刺客身上。」谢宴漫不经心地说,「太子的人,

也不过如此。」全场死寂。父亲吓得冷汗直流。江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谢宴,

心里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一巴掌打得,真响。但我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谢宴在帮我解围?不,不可能。他只是单纯地想羞辱谢临。或者是……他在向我示好?

为了那株赤焰草?就在这时,谢宴的目光扫过我,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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