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活一世,我回到被冰山女总裁凌悦当成“攻略游戏”目标的那一天。上一世,
我为她家破人亡,她却只为赢得一场无聊的赌局。这一世,面对她精心设计的“偶遇”,
我转身就走。面对她的步步为营,我反向布局。我只想让她明白,不是所有猎物,
都会乖乖走进陷阱。当她自以为是的攻略游戏彻底失败,
当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掌控被我亲手撕碎,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终于急了。1“先生,
实在抱歉。”清冷又带着一丝刻意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
一杯滚烫的咖啡精准地泼在了我的白衬衫上。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香水味,熟悉的开局。
我低头,看着胸口迅速晕开的深褐色污渍,灼热的液体隔着布料烫着皮肤。但我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我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我人生的转折点,或者说,
坠落点。抬起头,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身段高挑,
一张堪称绝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算计和玩味。凌悦,
云城最年轻也最出名的美女总裁,我上一世的“爱人”,也是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正和她的商业对手打了一个赌,赌她能在一个月内,
让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男人对她死心塌地。而我,顾城,就是她随机选中的“幸运儿”。
上一世的我,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被她这副高高在上却又主动示弱的姿态骗得团团转。
一杯咖啡,一张名片,一句“为了表达歉意,我想请你吃个饭”,
我就傻乎乎地跳进了她编织的情网。我为她鞍前马后,为她对抗家庭,
甚至不惜挪用公款帮她渡过“难关”,最终换来的,却是她挽着真正的未婚夫,
在我因职务侵占罪被带走时,冷漠地丢下一句:“游戏结束了,你输了。”我的人生,
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价值一个亿的赌局。地狱般的三年牢狱生活,父母因我气病交加,
相继离世。出狱那天,我了无牵挂,选择了一场车祸,与这个世界告别。没想到,
眼睛一闭一睁,我又回到了这里。“先生?你没事吧?”凌悦见我久久不语,微微蹙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按照剧本,此刻的我应该受宠若惊,或者至少会有些局促不安。
我收回思绪,目光从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朝这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那是她的助理,
负责记录这场“攻略游戏”的每一个精彩瞬间。我扯了扯嘴角,
没理会凌悦伸过来要帮我擦拭的手,干脆利落地脱下了湿透的衬衫,
露出里面还算结实的肌肉线条。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凌悦的动作僵在半空,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剧本之外的错愕。“不用了。”我把脏衬衫随手团成一团,
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一件衣服而已。”说完,我没再看她一眼,赤着上身,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凌总,游戏开始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没有回头,
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是的,凌悦。这一世,游戏开始了。但玩家,
是我。2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最近的彩票站。上一世的记忆是我最大的底牌。
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后,一期双色球的头奖号码。虽然只有一注,奖金五百万,
但对于一穷二白的现在来说,这是最快的启动资金。买完彩票,我又去了一趟旧货市场。
凭着记忆,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木雕笔筒。
老板是个懒洋洋的中年人,见我光着膀子,只当我是附近工地的工人,随口要了五十块。
我爽快地付了钱。他不知道,这个笔筒是晚清一位木雕大师的封刀之作,
上一世被一个富商以两百八十万的价格拍走,一度成为不大不小的新闻。握着笔筒,
我心里才算真正踏实下来。钱,是英雄胆。没有钱,跟凌悦那种体量的对手玩,
无异于以卵击石。回到我租住的那个小小的单间,看着镜子里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一切都还来得及,父母健在,人生也还没走上那条不归路。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顾先生,我是凌悦。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再次表示抱歉,
不知是否有幸能请你共进晚餐,作为赔罪?”我看着那条短信,几乎能想象出凌悦发出它时,
那种胜券在握的笃定。上一世,我看到这条短信时,激动得差点把手机都扔了。而现在,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它。不回复,就是最好的回复。这会让她猜不透,
会让她对我这个“目标”产生研究的兴趣。一个猎人,最怕的就是猎物不按常理出牌。果然,
半小时后,又一条短信进来。“顾先生,如果你不方便,我也可以派车去接你。
”姿态放得更低了。我依旧没有回复。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这几年的经济动向和未来的风口产业。重生归来,我可不仅仅是为了报复一个凌悦。
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我要站到她,乃至她整个家族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要让她明白,她当初随意践踏的,究竟是什么。夜深了,手机第三次响起,这次是电话。
我瞥了一眼,还是那个号码。我直接按了静音,任由它在桌上固执地振动,直到自动挂断。
凌悦,你的第一个回合,就这么让你无功而返,感觉如何?我知道,以她的骄傲,
被一个普通人如此无视,今晚怕是睡不着了。而我,枕着那个价值连城的笔筒,
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我当时在一家小小的广告公司做设计,
每天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工资。刚到工位,前台小妹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顾城,
昨天是不是有个超级大美女找你?”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大美女?
”“别装了!开着一辆粉色宾利的!我们全公司都看到了!”小妹一脸八卦,
“她还跟我们打听你呢,问你今天来不来上班。”粉色宾利,凌悦最招摇的一辆车。
她果然坐不住了,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这在上一世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上一世的我,
对她百依百顺,她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么多心思。看来,我的不按理出牌,
成功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哦,可能认错人了吧。”我淡淡地回应,打开了电脑。
小妹见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撇了撇嘴,悻悻地走了。我能感觉到,
办公室里有好几道目光在若有若无地打量我,带着嫉妒和猜测。无所谓。我打开设计软件,
却并没有开始工作,而是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凭着记忆复刻出来的,
未来几年会爆火的几个互联网产品的原型设计。上一世在狱中,
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各种商业财经报纸。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佬,他们的发家史,
他们的产品逻辑,我几乎能倒背如流。这些,都是我未来的弹药。下午,
公司楼下果然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我从窗口望下去,那辆扎眼的粉色宾利就停在门口,
凌悦靠在车边,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清冷的气质在周围一群凡夫俗子中,
简直鹤立鸡群。她就像一个发光体,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她在等我。她笃定,一个男人,
无法拒绝这样的阵仗。这满足了男人所有的虚荣心。办公室里已经炸开了锅。“天呐,
真的是来找顾城的!”“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这女的是谁啊?也太有钱太漂亮了吧!
”我的主管,一个地中海油腻男,酸溜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顾城啊,可以啊,深藏不露。
不过别忘了,下午的方案还要交。”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当然不会下去。
我就这么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一开始的从容淡定,到渐渐蹙起眉头,
再到频频看表,最后,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耐。
她大概从未被人如此晾着过。周围的围观者也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窃窃私语的看热闹。
她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下班时间,她还站在那里。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也拉长了她孤独的影子。我收拾好东西,
和同事们一起走出公司大门。路过那辆宾利时,我甚至没有斜眼看她一下,
径直走向了对面的公交车站。身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又愤怒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能想象到她银牙紧咬,却又不得不维持着总裁风度的憋屈模样。
凌悦,别着急。这才只是开胃菜。让你引以为傲的魅力和财富,在我这里变得一文不值,
这种感觉,不好受吧?上了公交车,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启动,
缓缓驶过那辆粉色宾利。透过车窗,我看到凌悦终于收起了她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被她用力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彩票开奖的app。今晚八点半,就是决定我第一桶金归属的时刻。回到家,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随便对付一口,而是认真地给自己做了三菜一汤。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胃里暖了,心里也跟着安定下来。上一世,我为了迎合凌悦所谓的高端品味,
陪她吃了无数顿华而不实的法餐、日料,却再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家常菜。八点半,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点开app,一行鲜红的数字映入眼帘。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中了。五百万。扣掉税,到手四百万。我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
只是平静地将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这笔钱,本就该是我的。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
而是直接请了假,去彩管中心兑了奖。当银行卡里多出那一长串零时,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家里打了一笔钱。电话是母亲接的。“城城啊,怎么突然打这么多钱回来?
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不好的事了?”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妈,没有。
我跟朋友合伙做了个项目,赚了点钱。你们先拿着,改善一下生活,爸的药也别省着了,
买最好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能再次听到他们的声音,真好。
“你这孩子……”母亲在那头絮絮叨叨地念着,让我不要乱花钱,要注意身体。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一片温暖。挂了电话,我立刻着手处理那个木雕笔筒。我没有找拍卖行,
那太慢,也容易引人注目。我直接联系了上一世拍下这个笔筒的那个富商,他姓张,
是个有名的古玩收藏家。我匿名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附上了笔筒的高清照片和一些只有圈内人才懂的暗语。我相信,他会感兴趣的。处理完这些,
我才不紧不慢地去了公司。刚到门口,就看到我的主管,那个地中海,
正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顾城!你总算来了!你怎么回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他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手机静音了,没注意。”我淡淡地说。“没注意?
你知道因为你,我们损失了多大的客户吗!”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凌氏集团!
你知道凌氏集团吗?他们的代表点名要你负责对接,结果你人不见了!
现在人家要跟我们解约!”凌氏集团。凌悦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她进不了我的生活,
就打算从我的工作下手。想用甲方的身份,来逼我就范?真是好手段。“哦,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主管,“那解约好了。”“你……你说什么?”主管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解约就解约吧。”我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拍在他手里,“顺便,这是我的辞职信。”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石化的表情,
转身走进办公室,在所有同事惊愕的目光中,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私人物品,抱着一个纸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奋斗了两年的地方。刚走出大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凌悦那张冰冷的脸。“上车。
”她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像是没听到一样,抱着纸箱,径直走向路边,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迈巴赫里,凌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
我都已经被公司开除了,竟然还敢对她视若无睹。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师傅,去南山路。”就在出租车即将启动的瞬间,迈巴赫突然横在了我们车前,
直接堵死了去路。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猛地踩下刹车。“搞什么啊!会不会开车!
”司机探出头,对着那辆一看就不好惹的豪车骂了一句,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凌悦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出租车旁,敲了敲我的车窗。我慢悠悠地降下车窗,
看着她。“顾城,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满是冰冷的质问。“我想回家。”我一脸无辜。“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死死盯着我,
“先是无视我,然后辞职。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她还是那么自以为是。她根本无法理解,一个她眼中的“普通人”,为什么敢一而再,
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所以,她只能把我所有的行为,
都归结为一种她所熟悉的、低劣的“手段”。我笑了。“凌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辞职,是因为不想干了。至于你,我们很熟吗?
我为什么要引起你的注意?”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破了她高傲的伪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着。“顾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又是这套。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种威胁吓住了,一步步沦陷。“我信。”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云城这么大,难道还缺我一口饭吃?”我满不在乎的态度,
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好,很好!”她怒极反笑,指着我,“顾城,你给我等着。
你会回来求我的。”说完,她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一脚油门,迈巴赫发出一声咆哮,
绝尘而去。出租车司机看着那辆消失的豪车,又看看我,一脸同情:“小伙子,
你惹上**烦了。”我笑了笑:“师傅,开车吧。”麻烦?不,凌悦,真正有麻烦的,是你。
回到住处,我收到了张总的回复邮件。他对笔筒很感兴趣,愿意出价三百万,约我当面交易。
三百万,比我预期的还要高。我立刻回复了他,约定了第二天在一家茶馆见面。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而另一边,被我气走的凌悦,
恐怕正在动用她所有的关系,准备对我进行全方位的“封杀”。她以为掐断我的工作,
就能让我走投无路,乖乖回头去找她。可惜,她不知道,
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份月薪几千的工作。她的所有攻击,都打在了空处。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想必会让她更加抓狂吧。第二天,我按照约定,
带着那个木雕笔筒来到了茶馆。张总比我先到,是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我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想到卖家会这么年轻。交易过程很顺利。
他请来的专家鉴定后,确认是真品无疑,当场就给我转了三百万。加上彩票的钱,
我的账户里,已经有了七百万的现金。这笔钱,足够我撬动第一个杠杆了。和张总分别后,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茶馆里,用手机翻看着最新的财经新闻。一条不起眼的消息,
吸引了我的注意。“星海科技资金链断裂,创始人四处寻求融资无果。”星海科技!
我脑中警铃大作。这家公司我记得!上一世,它在濒临破产的边缘,
被一家海外基金以极低的价格收购,半年后,他们研发的一款芯片技术突然取得突破,
震惊了整个行业。星海科技的股价一飞冲天,翻了上百倍,那家海外基金赚得盆满钵满。
而当时,国内的所有投资机构,都认为星海是在烧钱,无人问津。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机会。
我立刻拨通了新闻上留下的,星海科技创始人周毅的电话。电话那头,
周毅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显然已经被连日的奔波折磨得不轻。“你好,哪位?
”“周总你好,我姓顾。我看到新闻,说贵公司正在寻求融资?
”“你是……哪家投资公司的?”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不是投资公司的。”我顿了顿,说道,“我代表我自己。我对你们的芯片技术很感兴趣,
想和你谈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先生,恕我直言,我们需要的资金不是小数目。
”他的语气有些失望,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板。“我知道。
”我平静地说,“我准备了八百万。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想办法。
我想买下星海科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八百万?百分之五十?”周毅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愤怒,“顾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公司的估值,最低也是五个亿!
”“周总,估值是给外人看的。”我一针见血地指出,“据我所知,再有三天,
银行的贷款就要到期,如果还不上,你们公司的所有资产,包括你们引以为傲的技术专利,
都会被银行冻结拍卖。到那个时候,别说五个亿,五百万都未必有人接盘。”电话那头,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我击中了他的要害。“你……到底是谁?”半晌,周毅才艰难地开口。
“一个相信你,也相信星海科技未来的人。”我语气诚恳,“周总,给你八百万,
不是让你苟延残喘,而是让你继续研发。我只有一个要求,加快进度,三个月内,
我必须看到成果。”上一世,星海的技术突破,是在被收购半年后。我相信,
在充足的资金支持和压力下,这个时间可以被大大缩短。周毅再次沉默了。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