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高考考场,我看着作弊晕厥的校花,
这次我笑着收回了人工呼吸的手——因为我兜里的手机,正开着录像功能。”……地狱开局,
致命重启我重生了。重生在高考语文考场,第三十六分钟。笔尖悬在作文格上方,
墨迹将干未干。前排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椅子腿刮擦地板的锐响——刺耳得让人牙酸。我抬起头。
看见林薇薇从座位上滑了下去。她今天穿的是学校明令禁止的短裙,
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此刻侧倒在地,黑丝包裹的长腿蜷曲着,
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边。衬衫下摆翻起一截,腰肢白皙纤细。她脸色惨白,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有人昏倒了!”考场瞬间骚动。
监考老师李艳快步冲过来——那个总是用香奈儿五号、看差生时眼皮都不抬的女人。
她蹲下身,推了推林薇薇。没反应。“谁会急救?人工呼吸!”李艳抬头扫视全场,
声音尖锐。没人动。所有人的目光在漂浮,躲闪,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身上。是啊。
陈默。全班最老实的学生。成绩中游,相貌普通,书包洗得发白,
永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隐形人。前世,我就是在这里站起来的。我以为那是救赎。
结果是地狱。“陈默!”林薇薇的闺蜜王婷突然尖叫,手指直戳我的鼻尖。
“你不是参加过急救培训吗?上学期运动会你还给受伤的同学包扎过!”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慌乱。我懂了。林薇薇作弊了。她们俩一起。微型耳机,袖口的小抄,
还有窗外那个戴着鸭舌帽、假装路人的秦浩——林薇薇的富二代男友,正用对讲机传答案。
王婷怕林薇薇晕倒后,作弊设备暴露。所以需要一个人冲上去。需要一个人转移注意力。
需要一个人,在“急救”时,“不小心”碰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然后,成为完美的替罪羊。
前世就是这样。我冲上去,跪在地上,掰开林薇薇的嘴,俯身做人工呼吸。她的嘴唇很软,
带着草莓润唇膏的甜腻。三秒后。她“苏醒”了。第一件事是尖叫。
第二件事是甩了我一记耳光。第三件事是从我口袋里,
掏出了“本该在她袖子里”的作弊纸条。“他摸我!他还偷我的小抄!”她哭得梨花带雨,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监控“刚好”坏了。秦浩“刚好”带着记者赶到。
新闻标题是:《学霸考场猥亵女生并作弊,人性沦丧》。我的人生,停在了那个夏天。
父母被网暴,工作丢了,房子卖了,最后在**的路上,被一辆没牌照的车撞飞。
我妈临死前,还攥着我的准考证。上面有血。……“陈默!你还愣着干什么!
”李艳的呵斥将我拉回现实。她的眼神里写满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我知道她在催什么。林薇薇的父亲是教育局领导。秦浩家给学校捐过一栋楼。而我只是陈默。
一个死了都没人在意的穷人。全班的目光像钉子,把我钉在座位上。
王婷还在喊:“陈默你见死不救吗?你还是人吗!”呼吸。我放下笔。慢慢站起身。
椅子腿刮擦地面——和刚才林薇薇倒地时,一模一样的声音。我走过去。一步一步。
考场静得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还有林薇薇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我蹲下身。
李艳松了口气。王婷眼底闪过得意。窗外,秦浩压低了鸭舌帽帽檐,嘴角勾起。我俯身。
靠近林薇薇苍白的脸。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酸气。她的睫毛在颤抖。
装得真像。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
缓缓开口:“你左边裙子口袋里的作弊纸条,快掉出来了。”她的睫毛猛地一颤。“还有,
你吞进胃里的微型耳机,再不吐出来,肠穿孔了可别怪我。”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我的手,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黑丝很薄。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和肌肉瞬间的僵硬。我慢慢地,从她的大腿,摸到裙摆边缘。动作轻得像抚摸。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我站了起来。“老师。”我平静地说。“她好像是装的。
”整个考场,死寂。李艳的脸色瞬间铁青。王婷张大了嘴。而地上,林薇薇的身体,
微不可察地僵直了。……拒绝施救,全场哗然时间仿佛凝固了。林薇薇躺在地上,
胸口起伏的节奏很规律——太规律了。晕厥的人,呼吸不会这么均匀。她的眼皮在轻微颤动。
睫毛像受惊的蝶翅,抖个不停。装得真敬业。前世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陈默!你还愣着!
”李艳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全班的目光像探照灯,聚焦在我身上。前世,
我在这里跪下了。膝盖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然后俯身,把嘴唇贴上她冰冷的唇。
草莓味的润唇膏。和这辈子一样。但这次——我慢慢举起手。动作很稳,像慢镜头。“老师。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考场里,清晰得过分。“应该先打120。”“我是男生,
对女生做人工呼吸,不合适。”“而且——”我顿了顿,看向地上那个“昏迷”的美人。
“她看起来不像心脏骤停,倒像是癫痫发作。”“乱动会出事的。”李艳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因为地上,林薇薇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
很轻微。但足够让我确定——她在听。她在等。等我把脸凑过去,等我的手碰到她的胸口,
等的嘴唇贴上她的。然后,她就会“苏醒”。然后,她就会尖叫。然后,
我的人生就会像前世一样,碎成一地玻璃渣。“陈默!!”尖叫声从右边炸开。
王婷从座位上蹦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她脸上的粉底很厚,眼线画得像要飞起来。
此刻因为激动,粉底卡在法令纹里,裂开细密的纹路。“你怎么这么冷血!
”“薇薇都快没呼吸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巴不得薇薇死!”她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热烘烘的,带着早餐韭菜盒子的味道。前世,她也是这么喊的。喊得最大声。喊得最正义。
后来警察调查时,她作证说亲眼看见我“摸薇薇的胸”。她说得绘声绘色,还挤出两滴眼泪。
她爸是学校的后勤主任。所以她拿了秦浩给的“封口费”,买了一台最新款的iPhone。
用那个手机,在微博上转发骂我的帖子。配文:“这种垃圾就该去死。”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因为亢奋而扭曲的脸。看着这张涂了廉价口红的嘴。看着这张,
曾经笑着对我说“陈默你人真好”的嘴。然后——我抬手。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脆响。像鞭炮在考场炸开。时间真的静止了。王婷的脸被抽得猛地一偏,
马尾辫甩起来,发丝糊了她一脸。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后排的课桌上。文具盒掉在地上。
哗啦一声。铅笔、橡皮、尺子,还有——一个黑色的、纽扣大小的东西。滚了两圈。
停在李艳脚边。微型耳机接收器。全场死寂。死寂到能听见窗外蝉鸣,
能听见谁的笔掉在地上,能听见王婷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她捂着脸,
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左脸上,五道清晰的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你……”她的嘴唇在抖。“你敢打我……”“你敢……”我甩了甩手。掌心**辣的疼。
真好。真实的疼。“打你就打你。”我平静地说。“还要挑日子吗?”“你!
”王婷的眼泪飙出来,不是装的,是真疼哭了。她张牙舞爪要扑过来。
被旁边的男生下意识拦住。“陈默你疯了!你凭什么打人!”她尖叫,声音破了音。
“凭你诽谤。”我弯腰,捡起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捏在指尖,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高考考场,携带无线通讯设备。”我看向考务主任。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主任,按考场规则,这应该怎么处理?”主任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他的目光在我和王婷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李艳脸上。李艳的脸色,
比王婷脸上的巴掌印还要精采。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像打翻的调色盘。“陈默!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利得刺耳。“你打人!你扰乱考场秩序!”“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的考试资格取消了!品德零分!”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带着浓重的香水味,
和一股口腔溃疡的腐臭味。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涂了厚厚粉底、依然盖不住皱纹的脸。
看着她脖子上那条粗得夸张的金项链——秦浩他妈“送”的“小礼物”。看着她眼睛里,
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恶意。“我滚出去?”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李老师,
地上躺着个‘生命垂危’的学生。”“您不先打120,不先叫校医,
不先疏散考场——”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反而急着赶走唯一一个,
指出应该先打120的人。”“为什么?”李艳后退了一步。她的高跟鞋踩到了什么,
踉跄了一下。是林薇薇散开的鞋带。“我……”“您是怕120来了,医生一看,
发现她根本没病?”“还是怕校医来了,一检查,发现她心跳呼吸都正常?
”“还是怕——”我的声音陡然压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她裙子口袋里的作弊纸条藏不住?”“她吞下去的微型耳机,会被拍X光拍出来?
”李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嘴唇在抖。她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因为地上——林薇薇的“昏迷”,装不下去了。她的眼皮在疯狂颤抖。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盖泛白。
而她的裙子口袋——那个白色的、卷成小筒的纸团——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滑了出来。
……撕破伪装,反杀开始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但来不及了。地上,
林薇薇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像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啊——!!”尖叫声撕裂了考场的寂静。她猛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胸口,
肩膀剧烈发抖。
我……”“陈默他……他刚才摸我胸口……还……还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眼泪大颗滚落,
她的声音破碎颤抖,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屈辱。
“他还拿走了我的东西……我的准考证……他塞进自己口袋了……”她的手抬起来,
食指颤抖着指向我。指甲上,碎钻美甲在灯光下闪烁。像淬毒的针尖。全场目光,
再次钉死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厌恶。李艳第一个反应过来。“陈默!
你这个畜生!”她扑过来,枯瘦的手抓向我的衣领。“把准考证交出来!你这个猥亵犯!
小偷!”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脖子。然后——我动了。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画面开始播放。是录像。高清的,带着轻微摇晃但足够清晰的录像。画面里,
林薇薇坐在前排,左手悄悄缩进袖口。手指夹着一张卷成细筒的纸条。她低头,
假装整理刘海,快速瞄了一眼纸条。然后,纸条滑回袖中。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镜头拉得很近——近到能看清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文言文重点……古诗默写……”有个男生喃喃念了出来。画面继续。林薇薇咬了咬嘴唇,
右手悄悄抬起,摸了摸耳朵。她的耳垂上,
戴着最新款的蓝牙耳机——伪装成时尚耳钉的那种。但镜头特写里,
能看见耳机边缘微弱的蓝色指示灯。正在工作的指示灯。然后,她突然身体一僵。
眼睛猛地睁大。手捂住嘴,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紧接着,她开始抽搐,
从椅子上滑下去,倒在地上。录像到这里,停了。我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她倒地前一秒的脸。眼睛睁着,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昏迷前的涣散。只有惊慌。
作弊被抓现行的惊慌。“我不是不救。”我举起手机,让屏幕对着全场,
对着考务主任铁青的脸,对着李艳僵在半空的手,对着地上那个表情凝固的林薇薇。
“是忙着录下她袖子里藏的小抄——”我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画面放大,
聚焦在她的袖口。那条白色纸条的边缘,清晰可见。“还有她晕倒前,吞下去的这个。
”我点开另一个视频文件。是刚刚拍的,特写。地上,林薇薇的嘴角,
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反光。“微型骨传导耳机,直径三毫米,带磁性,可以吸附在臼齿内侧。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教科书。“但吞进胃里,胃酸会腐蚀外壳,
里面的锂电池会泄漏。”“严重的话,胃穿孔,中毒,死。”我看向林薇薇。她的脸,
一点一点,失去了所有血色。“你……”她的嘴唇在抖。
“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窗户。画面里,考场窗外,
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正靠在墙边,低头对着衣领说话。他的手指,
在身侧快速比划着。食指竖起——代表A。三根手指——代表C。拇指弯曲——代表B。
标准的手势作弊密码。镜头拉近。鸭舌帽下,是秦浩的脸。他对着衣领说完话,抬起头,
看向考场内。看向倒地的林薇薇。然后,笑了。那笑容,轻松,得意,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
就像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而他是导演。全场,死一样的寂静。然后,哗然。
“真是作弊……”“耳机吞下去了?不要命了?”“窗外那是秦浩吧?他在比手势!
那是答案!”“所以林薇薇刚才晕倒是装的?就为了栽赃陈默?”议论声像潮炸开。
林薇薇呆坐在原地。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彻底僵住了。像一张精致的面具,
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缝隙里,露出底下真实的、狰狞的东西。
“不……不是的……”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那视频是假的!是P的!陈默你陷害我!
”她突然暴起。不是冲向门口,不是冲向考务主任。而是——扑向我手里的手机。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黑丝包裹的腿在地板上用力一蹬,
整个人像弹簧般弹起。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抓向手机屏幕。要毁掉证据。
要毁掉这个该死的录像。她的指尖几乎碰到屏幕——然后。我抬手。不是格挡。是反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比刚才扇王婷那下,更重,更响,更狠。
力道大得让她的脸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向旁边的课桌。哗啦——!!
课桌被撞歪,桌上的文具、水杯、准考证散落一地。她摔在地上,短裙卷到大腿根。
黑丝在膝盖处撕开一道裂口。裂口向上蔓延,像蜘蛛网,一路裂到大腿。
透过黑色的**裂缝,能看见里面白皙的皮肤。和皮肤上,更多暧昧的红痕。新的,旧的,
层层叠叠。像某种隐秘的印记。全场倒吸冷气。这次,是因为那些痕迹。因为那些,
在黑丝破裂后,再也藏不住的东西。林薇薇趴在地上,愣住了。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看向那道狰狞的裂口。看向裂口下,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中的,不堪的秘密。然后,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最后一点伪装的泪水消失了。只剩下**的,淬毒的恨意。
“陈……默……”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
“我……要……你……死……”我蹲下身。和她平视。然后,伸手。不是打她。而是,
轻轻捏住她黑丝裂口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在微微颤抖。“林薇薇。
”我说,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的演技,比你想象的差多了。”然后,
我用力一扯。刺啦——!!!黑丝从膝盖到大腿根,彻底撕裂。裂缝变成豁口。
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更多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她尖叫着蜷缩起来,手死死捂住大腿。但捂不住。什么都捂不住了。“刚才你晕倒时,
心率大概八十。”我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我碰到你大腿时,
心率跳到一百二。”“现在——”我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身体。
“大概一百五吧。”“晕厥的人,不会有这么丰富的心率变化。”我扔掉纸巾。纸巾飘落,
盖在她撕裂的黑丝上。像一块简陋的裹尸布。“另外。”我补充,看向窗外。
那个戴鸭舌帽的身影,已经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他挣扎着,鸭舌帽掉了,
露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你男朋友传答案的手势,太业余了。
”“下次作弊——”我顿了顿,一字一句。“记得找个聪明点的同伙。”手机在我震动。
又一条推送。来自加密钱包。余额,再次跳动。数字疯狂翻滚,像狂欢的倒计时。而我面前,
林薇薇终于崩溃了。她不再捂腿,不再哭,不再装。她只是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的黑。像深渊。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陈默。”她说。“你会后悔的。”“一定。”我迎上她的目光,
平静地点了点头。“也许吧。”“但至少现在——”我看向她腿上那道狰狞的裂口,
看向裂口下那些不堪的印记。“后悔的人,是你。”窗外,
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停在教学楼前。车门打开,白衣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
但没人看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还钉在地上。
钉在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狼狈不堪的校花身上。钉在她撕裂的黑丝上。
钉在她暴露的秘密上。钉在她再也拼不回去的,破碎的伪装上。我转身,走回座位。
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画面暂停在最后一帧——秦浩在窗外,比着手势,笑得得意。
而画面角落,我自己的脸,倒映在屏幕上。平静,冷漠,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在看一场戏。一场,我亲手导演的戏。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推送。
是一条新信息。来自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陈默,你妈今天下班,会走解放路吧?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然后,删除。关机。抬头,看向黑板上的时钟。距离考试结束,
还有四十五分钟。足够我写完作文。也足够,让某些人——彻底消失。……连锁揭穿,
考场崩盘李艳扑上来的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汗味,
还有一股陈年的、粉笔灰似的腐朽气息。她的手指像枯枝,指甲涂着剥落的红色甲油,
直直抓向我的手机。眼睛是红的。那种输急了眼、要拼命的红。“假的!都是假的!
”她尖叫,唾沫喷到我脸上。“把手机给我!你伪造视频!诽谤!
我要报警抓你——”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然后,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用尽了全力。
砰——!!闷响。像沙袋被踢爆。李艳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
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抽了线的木偶,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课桌。哗啦啦——!!
试卷、笔袋、水杯,天女散花般飞溅。她仰面摔在地上,高跟鞋飞出去一只,**破了,
露出枯瘦的脚踝。她蜷缩起来,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似的声音。全场,死一样的寂静。然后炸了。“打人了——!!
”“老师!李老师!”“陈默你疯了!你连老师都打!”尖叫声,桌椅碰撞声,
有人想冲上来,又停住。因为我抬起了手。手里,是手机。屏幕上,是云端直播的后台界面。
实时观看人数:27341弹幕在疯狂滚动:“**踹得好!”“这老师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刚才收钱那段录下来了吗?!”“主播牛逼!继续!不要停!”我把屏幕转向全场。
转向那些惊呆的脸。“视频,我备份了。”“直播,我开了。”“从林薇薇倒地那一刻开始,
这个考场里发生的一切——”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全省,不,全国,有超过两万七千人,
正在实时观看。”“包括——”我看向门口。考务主任的手机,正在他手里疯狂震动。
屏幕亮着。正是我的直播间画面。他低头看着手机,脸色惨白,手在抖。“主任,
您收到了吧?”我问。“备份的云端链接,我三分钟前就发到您邮箱了。
”“还有教育局监察组的邮箱。”“还有省考试院的邮箱。
”“还有——”我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李艳。“市纪委的邮箱。”李艳的身体,
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睛里不再是愤怒,不再是疯狂。是恐惧。最原始的,
最**的,动物面对天敌时的恐惧。“你……”“我什么?”我弯腰,
捡起地上那个黑色的、纽扣大小的东西。从王婷文具盒里掉出来的接收器。捏在指尖。
“无线信号接收器,军用级,有效范围五百米。”我看向王婷。她捂着脸,缩在墙角,
像只受惊的老鼠。“你爸是学校后勤主任,能搞到这东西,不奇怪。
”“但高考带进考场——”我松手。接收器掉在地上,滚到考务主任脚边。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王婷的眼泪飙出来。“不是我!是林薇薇给我的!
是她说……”“闭嘴!”地上,林薇薇突然嘶吼。她挣扎着坐起来,黑丝彻底撕裂,
裙摆凌乱,脸上的妆全花了。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艳鬼。“你血口喷人!
我根本没给过你——”“你有。”我打断她。从她袖口的褶皱里,抠出另一个东西。更小,
更薄。像一粒纽扣电池。但镜头那一面,闪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微型摄像头。“德国进口,
广角,夜视,支持无线传输。”我把它举高,对着灯光。“市场价,两万八一个。
”“林薇薇,你哪来的钱?”她的嘴唇在抖。
“是……是秦浩送我的生日礼物……”“生日礼物?”我笑了。“上个月你生日,
秦浩送的是香奈儿包,发票还在你朋友圈晒过。”“而这个摄像头——”我点开手机,
调出购买记录截图。“购买人是王婷父亲,王建国。收货地址,学校后勤处。”“时间是,
上周三。”王婷的脸,彻底白了。她猛地看向林薇薇,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愤怒。
“你……你用我爸的名义买?!你害我——”“我害你?”林薇薇尖叫着打断她,
声音像指甲刮玻璃。“是你说要拍陈默作弊的证据!是你说要搞死他!是你说——”“够了!
”考务主任突然暴喝。他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都给我闭嘴!”他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颤抖着指向窗外。“把外面那个也带进来!”窗外,秦浩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着,
拖了进来。他还在挣扎,鸭舌帽掉了,头发凌乱,表情狰狞。“放开我!我爸是秦刚!
你们敢动我——”“秦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点开手机里最后一段视频。
画面里,秦浩靠在考场外的墙上,对着衣领说话。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对讲机。
“薇薇,第三题选C,作文题目是‘规则’,古诗文默写第二句是……”声音清晰,
字正腔圆。是秦浩的声音。“对讲机,军用频段,抗干扰。”我按下暂停。
“也是王主任从后勤仓库拿的吧?”我看着王婷。她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不说话了。
只是哭。嚎啕大哭。“还有这个。”我从地上捡起李艳那个LV包。粉色,崭新,
logo刺眼。拉开拉链。里面,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还在。我掏出来,掂了掂。很厚。
至少三万。“李老师,您今早收的这个,秦浩‘孝敬’您的LV钱包。”我把信封拆开,
抖了抖。粉色的钞票,雪花般散落一地。中间,夹着一张对折的字条。我弯腰,捡起来。
展开。上面是秦浩的字迹,龙飞凤舞:“李老师,第三排照顾一下。事成再加五万。
”“第三排。”我重复了一遍,看向林薇薇的座位。第三排,正中间。监控死角。
李艳最喜欢的“好学生”专座。全场,寂静无声。只有钞票飘落的声音,沙沙的。像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