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澈。上一秒还在纽交所敲钟,庆祝公司上市。下一秒,就穿了。穿到一个家徒四壁,
还欠了一**债的倒霉蛋身上。更倒霉的是,
我马上就要被我那便宜爹卖去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富婆当上门赘婿。我宁死不从。
就在我准备一头撞死,看看能不能再穿回去的时候。一个机会,砸到了我的脸上。
大燕王朝的女帝,赵雪凝,没钱了。【第一章】“卖!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必须把他卖了!”“咱们姜家,不能因为这一个废物,满门抄斩!”我爹,姜大富,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面无表情地抹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吵。
我叫姜澈,一个小时前,我还是华尔街之狼,金融巨鳄。一个小时后,
我成了大燕王朝京都里,一个即将被打包卖掉的废物少爷。原因很简单。原主这个憨憨,
借了高利贷去豪赌,输得底裤都不剩。现在债主上门,我爹为了保全家产,
要把我卖给城西的钱寡妇。据说那寡妇,年方五旬,体重二百,爱好收集年轻俊美男子。
我打了个寒颤。这比杀了我还难受。“爹,你听我说,我能搞到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爹冷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你能搞到钱?
你怎么搞?去大街上抢吗?”“我告诉你姜澈,今天这门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围了上来,眼神不善。我叹了口气。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更何况,我现在连秀才都不是。就在我准备鱼死网破,先把我这便宜爹打一顿再说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圣旨到——”尖锐的嗓音划破长空。整个姜家,瞬间死寂。
我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我也跟着跪下,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圣旨?女帝的圣旨?一个太监领着几个禁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展开了黄色的卷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库空虚,北境匈奴蠢蠢欲动,军饷告急。朕心急如焚,
夜不能寐。”“特诏告天下,凡有能为国分忧,解朕燃眉之急者,无论出身,无论过往,
皆可入朝面圣。”“献策有功者,封侯拜相,赏万金!”“钦此——”太监念完,
屋子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国库空虚?女帝没钱了?哈哈哈哈!
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我爹还趴在地上,抖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天威浩荡,
天威浩荡……”我却猛地站了起来。“公公!”我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领头的太监眉头一皱,眼神阴冷地扫向我。“大胆!何人喧哗?”我爹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抱住我的腿。“小畜生!你疯了!快跪下!”我一脚踹开他,大步走到太监面前,
挺直了腰板。“公公,我有办法,能解国库之忧!”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那太监愣住了,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说什么?”我爹已经快晕过去了。“公公别听他胡说!
我儿子疯了!他疯了啊!”我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说,我有办法,
能让空虚的国库,在三天之内,堆满金山银山!”“我,要面见女帝!”【第二章】金銮殿。
庄严肃穆。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高高的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绝美女子。
她就是大燕王朝的传奇女帝,赵雪凝。据说她十六岁登基,以雷霆手段肃清朝野,稳固皇权,
是个手腕比男人还硬的铁血帝王。此刻,她正用一双冰冷如霜的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姜澈?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眼神一样,冷得掉渣。“草民姜澈,参见陛下。”我躬身行礼,
不卑不亢。“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四目相对。我从她的眼底,
看到了一丝不易察ác的疲惫和……急切。看来,她是真的山穷水尽了。“姜澈。
”户部尚书胡惟庸站了出来,一脸鄙夷。“本官识得你,京都第一纨绔,不学无术,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你竟敢在此口出狂言,说能解国库之忧?”“我看你是在戏耍陛下,
愚弄朝堂!其心可诛!”老家伙义正词严,口水都快喷我脸上了。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就是!一个废物纨绔,懂什么国家大事!”“陛下,
此人妖言惑众,理当拖出去斩了!”我笑了。看着这群道貌岸岸的家伙,
就像在看一群未开化的古人。“胡大人。”我转向胡惟庸。“你可知,大燕一年的税收,
总共多少?”胡惟庸一愣,随即傲然道:“白银三千万两!”“那你可知,
京都那些世家大族,勋贵豪门,他们私藏的银子,又有多少?
”胡惟庸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我没理他,而是转向龙椅上的女帝。“陛下,
国库之所以空虚,不是因为大燕穷,而是因为钱,没有流动起来。”“无数的真金白银,
都沉睡在那些达官显贵的府邸地窖里,变成了死钱。”“草民的办法,就是让这些死钱,
自己‘走’出来,走进国库!”女帝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如何‘走’?
”“发行‘国债’!”我抛出了这个划时代的词汇。整个朝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国……债?什么东西?胡惟庸最先反应过来,
指着我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荒唐!简直是荒唐!”“向百姓借钱?还给利息?自古以来,
闻所未闻!”“你这不是在敛财,你这是在动摇国本!你是要把大燕的江山,都给败光啊!
”“陛下!此子包藏祸心,绝对不能信他!”女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许久。她朱唇轻启。“朕,给你三天时间。”“再给你一百两银子,
作为启动的本钱。”“三天后,朕要看到效果。若是没有……”她顿了顿,
冰冷的声音在大殿回荡。“朕会亲自下令,将你凌迟处死。”【第三章】我拿着一百两银子,
走出了皇宫。身后,是文武百官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一个叫李铁蛋的禁军校尉被派来“协助”我,其实就是监视。他人高马大,一脸憨厚,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姜……姜公子,你这……不是找死吗?”“一百两银子,
三天时间,你想让国库堆满金山?”“你还不如去抢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一笑。
“铁蛋兄,你信不信,三天后,整个京都的百姓,都会哭着喊着把钱塞给我。
”李铁蛋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离我远了半步。我不以为意。对牛弹琴,永远是痛苦的。
我没有去租什么豪华的门面,而是直接在京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支了个破桌子。桌子上,
一张白纸,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大燕国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为国分忧,
利国利民。年利一分,童叟无欺!”所谓年利一分,就是存一百两,
一年后连本带利还你一百一十两。这在现代,是低到不能再低的利率。但在这个时代,
却是开天辟地的创举。因为老百姓存钱,不管是存钱庄还是埋地下,都只有越存越少的份。
我这等于是在白给他们送钱。我优哉游哉地坐在桌子后,等着鱼儿上钩。
李铁蛋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姜公子,你这……能行吗?这都半天了,一个人都没有啊!
”确实。来来往往的百姓,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们。“国债?啥玩意儿?
”“借钱给朝廷?疯了吧?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还给利息?骗子!
绝对是骗子!”我丝毫不慌。万事开头难。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引爆点。
我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塞给李铁蛋。“铁蛋兄,帮个忙。”“干嘛?”“去,
找几个嗓门大的,机灵点的托儿。”李铁蛋瞬间瞪大了眼睛。“托……托儿?姜公子,
你这是……诈骗啊!”我翻了个白眼。“什么诈骗?这叫市场营销,叫舆论引导!懂不懂?
”“快去!不然我们俩都得掉脑袋!”李铁蛋哭丧着脸,拿着银子走了。很快。
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冲到了我的摊位前,将一袋子铜板重重拍在桌上。“我买!
我信朝廷!我为国分忧!”他嗓门极大,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我麻利地给他开了张凭证,盖上我临时找人刻的“国债专用”大印。紧接着。
一个“小贩”推着车过来。“我也买!这点钱放家里也是发霉,不如支持国家!
”一个“书生”摇着扇子走来。“利国利民,此乃善举!算我一份!”人群开始骚动了。
“真的假的?真的给利息?”“你看那凭证,盖着大红印呢!不像是假的!
”“要不……咱也试试?就买一两银子,亏了也不心疼。”一个大妈犹豫了半天,
终于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串铜钱。“我……我买一百文的。”我立刻换上最热情的笑脸。
“好嘞大娘!您这不仅仅是一百文钱,更是对我们大燕王朝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我把凭证郑重地交到她手里。大妈看着手里的凭证,激动得热泪盈眶。多米诺骨牌,
倒下了第一块。人群,瞬间被引爆了!【第四章】“我买!我买十两!”“给我来二十两的!
我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都别挤!排队!一个个来!”场面,瞬间失控。
我预想过会火爆,但没想到会这么火爆。整个朱雀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男女老少,
贩夫走卒,全都疯了一样往前挤,手里高高举着钱袋子,生怕买不到。
我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里。桌子被挤翻了,毛笔被抢断了,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排队”,嗓子都快冒烟了。李铁蛋和他带来的几个禁军,
手拉手组成人墙,才勉强维持住秩序。他看着眼前疯狂的人群,整个人都傻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姜……姜公子……这……这……”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一边奋笔疾书开凭证,一边抽空回他。“看见没?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你懂什么叫‘财富效应’吗?你懂什么叫‘羊群效应’吗?”“算了,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李铁蛋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仿佛在看一个神仙。远处。
一座茶楼的二楼雅间。户部尚书胡惟庸,正和几个世家大族的家主喝着茶。他们派出的探子,
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大……大人!不好了!”胡惟庸慢悠悠地品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何事如此惊慌?是不是那姓姜的小子,一个子儿都没收到,准备跑路了?
”旁边一个胖家主笑道:“胡大人神机妙算!那小子就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怎么可能……”“不!不是啊大人!”探子快哭了。“那姓姜的摊子……被挤爆了!
”“整个朱雀大街的人都疯了!都在抢着买那什么‘国债’!
”“咱们……咱们派去捣乱的人,连摊子边都挤不进去啊!”“啪嗒!”胡惟庸手里的茶杯,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只见远处的朱雀大街上,人头攒动,
黑压压的一片,喧嚣声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这……这怎么可能?”胡惟庸的脸,
瞬间变得煞白。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失控了。第一天结束。清点账目。
我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铜钱、碎银、甚至还有金叶子。
饶是我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金融巨鳄,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李铁蛋在旁边,
已经彻底石化了。他颤抖着声音问我。“姜……姜公子……这……这得有多少钱啊?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不多。”“也就……三百万两白银吧。”“噗通。”李铁蛋,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第五章】三天后。我再次站在金銮殿上。这一次,
我不是一个人。我的身后,是几百名禁军抬着的一百多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当箱子打开,
那金灿灿、白花花的光芒,瞬间闪瞎了所有人的眼。整个朝堂,死寂一片。文武百官,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吞下自己的拳头。胡惟庸的脸,比死了爹还难看,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龙椅上。女帝赵雪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带倒了面前的奏折。
她死死地盯着那些箱子,凤眸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狂喜。
“这……这些……都是?”她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颤抖。我微微一笑,躬身道:“回陛下,
这只是第一批。”“总计,白银五百八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这,
就是‘国债’的力量。”“轰!”整个朝堂,彻底炸了锅。“五百八十万两!天呐!
”“三天!他只用了三天!”“这……这是神仙手段吗?”胡惟庸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瘫倒在地。他完了。他知道,他彻底完了。他不仅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女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坐了回去。她再次看向我时,
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看蝼蚁的淡漠。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忌惮,
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姜澈。”“草民在。”“你,想要什么赏赐?
”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朗声道:“草民不要封侯,
不要万金。”“草民,只求陛下,能让草民将‘国债’推行天下!”“并且,草民恳请陛下,
成立一个专门管理和运作这笔钱的机构,草民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我图穷匕见。
我不但要继续发债,我还要成立大燕王朝的第一个——中央银行!
我要把控这个国家的金融命脉!女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瞬间就明白了我的野心。她沉默了。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决定。许久。
她缓缓开口。“准。”“朕封你为‘户部财政司’主事,正五品,专司国债发行及管理。
”“另,赐你府邸一座,黄金千两,禁军百人护卫。”说到“护卫”两个字时,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我心中冷笑。是护卫,还是监视?不过,无所谓了。我的第一步,
已经成功了。当我走出皇宫时,文武百官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看死人,
变成了敬畏和恐惧。当天晚上。我刚在新府邸里安顿下来。一个不速之客,就找上了门。
是李铁蛋。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传旨的小太监。“姜大人,陛下……陛下深夜传召,
请您立刻进宫。”小太监的声音尖细,眼神躲闪。我心中一凛。深夜传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