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受尽白眼,老婆让我给小舅子洗内-裤,丈母娘逼我睡狗窝。直到那天,
一列劳斯莱斯车队停在破屋前,首富下跪高呼:“恭迎龙王归位!
”我把离婚协议甩在老婆脸上:“滚!”这一次,全城豪门都慌了。第一章“你个死变态!
竟然**我们!”尖锐的女声像一根钢针,猛地刺进我的耳膜。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熟悉。我猛地抬起头。还是那两张熟悉的,
因愤怒而扭曲的年轻女人的脸。一个穿着吊带裙,正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
另一个举着手机,黑洞洞的镜头死死怼在我的脸上,屏幕上闪烁着录制的红点。周围的乘客,
目光如刀,齐刷刷地割在我的身上。“大家快看啊!就是这个男的!衣冠禽兽!
”举着手机的女人高声叫嚷,唯恐天下不乱。上一世,我的人生就是从这节地铁,
从这两张嘴脸开始,彻底崩塌,滑向深渊。被网暴,被开除,父母被活活气死,
未婚妻苏雪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发来一条冰冷的退婚短信。万念俱灰下,
我从天台一跃而下。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命运的起点。“先生,请你解释一下。
”吊带裙女人一脸正义,下巴抬得老高,仿佛是审判我的神明。上一世的我,
在这里拼命地、涨红着脸解释,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掏出手机,翻遍了相册,
甚至愿意去警局自证。但没用。她们根本不听,她们要的不是真相,
而是一场可以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狂欢。“解释?”我看着她们,笑了。那笑容,
带着一丝她们看不懂的森然与快意。然后,在她们和全车厢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动了。
没有一句废话。我抡圆了胳膊,一拳砸在她高高举起的手机上。“砰!”一声脆响。
崭新的水果手机屏幕瞬间炸裂,像一张绚烂的蛛网,黑色的汁液从裂缝中渗出。
女人的尖叫才刚冲到喉咙,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噎了回去。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只剩下半截的手机,手腕上传来剧痛,整个人都懵了。
全车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变态”,会突然暴起伤人。
“你……你敢打我?!”另一个吊带裙女人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指着我的手在微微发抖。我没理她,而是缓缓站起身。我的身高一米八五,
常年健身的身材在此刻充满了压迫感。我俯视着那个还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手里的半截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现在,”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谁,**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正在通话中的界面,联系人“110”。
我按下了免提。一个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看着两个脸色瞬间煞白的女人,再次笑了。“警察同志,
我在地铁三号线,车厢号2046,遭到了两名女性的恶意诽谤和暴力威胁。
”“她们毁坏了我的财物,并试图抢夺我的手机。”我颠倒黑白?对。上一世,
她们就是这么对我的。在这个世界上,清白是需要用拳头来捍卫的。讲道理?
那是弱者的墓志铭。“你胡说!”吊带裙女人终于崩溃了,尖叫起来,“明明是你**!
是你打人!大家都可以作证!”她看向周围。但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正义路人”,
此刻却纷纷避开了她的目光。我的眼神扫过全场,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谁看见我**了?
”无人应答。“谁看见我先动手了?”我顿了顿,补充道,“想作证的,
麻烦跟我去一趟警局,录个笔录。放心,所有误工费,我双倍补偿。”车厢里更加安静了。
作证?为了两个不认识的女人,去警局折腾半天?没人是傻子。尤其是,
在我展现出那股不计后果的狠劲之后。地铁到站,门缓缓打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等在了屏蔽门外。“警察!警察在这里!
”两个女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整以暇地跟在她们身后,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警局的调解室里,空气压抑。日光灯惨白的光,
照在李菲菲和张婷那两张哭花了妆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警察同志,你看看我的手!
都肿了!还有我的手机,最新款的!就这么被他砸烂了!”张婷举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腕,
哭得梨花带雨。李菲菲在一旁帮腔:“他就是个暴力狂!我们好心揭穿他**,
他居然还敢动手!这种人必须严惩!必须让他坐牢!”负责调解的是个年近四十,
眼圈发黑的老警察,叫王建国。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惫。这种“小事”,
他一天要处理十几件,早就麻木了。他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小伙子,怎么回事?
冲动是魔鬼啊。你看看,把人家姑娘吓成什么样了。”**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姿态放松。
“王警官,首先,我没有**。其次,是她们先动手试图抢夺我的手机,我属于正当防卫。
最后,她们在公共场合公然诽谤我,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名誉损害和精神伤害。”我一字一顿,
逻辑清晰。王建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冷静。“你……”李菲菲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抢你手机了?”“哦?”我挑了挑眉,“那你们可以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们的指纹,会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吗?”重生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她们指着我鼻子的时候,看似不经意地用她们的手,触碰了一下我的手机。细节,
决定成败。李菲菲和张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乱。
当时情况混乱,她们根本不记得有没有碰到我的手机。王建国看出了不对劲,
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说实话!
”“我们……我们就是想看看他手机里有没有照片……”张婷的声音小了下去。“所以,
你们承认你们试图抢夺我的手机了?”我步步紧逼。“我们不是抢!是拿!
”李菲菲还在嘴硬。“够了!”王建国一拍桌子,显然耐心已经耗尽,“一部手机而已,
多大点事!小伙子,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赔姑娘一部新手机,医药费也象征性地给一点。
然后她们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好吧?大家各退一步。”又是这套和稀泥的话术。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他们连哄带骗,签下了调解协议。结果呢?她们拿着协议,
转头就在网上发布了剪辑过的视频和“小作文”,把我塑造成一个“畏罪赔钱”的变态。
而那份协议,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行。”我吐出两个字,斩钉截铁。
整个调解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建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菲菲和张婷也愣住了,她们以为我肯定会就坡下驴。“小伙子,你别不识好歹!
”王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非要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留个案底,以后找工作都麻烦!
”“案底?”我笑了,“王警官,您是专业的,您应该清楚。第一,
她们拿不出任何我**的证据。第二,地铁车厢里有监控,
可以清晰地看到是她们先对我进行言语攻击和肢体接触。第三,
我有她们试图抢夺我手机的物证。第四,她们在公共平台发布不实信息,已经构成了诽谤。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已经完全傻掉的女人。“所以,该担心留案底的,
不是我。”“我要告她们,诽谤,以及,敲诈勒索。”“什么?”李菲菲尖叫起来,
“你凭什么告我们敲诈勒索?”“就凭你们刚才,当着警察的面,
让我赔偿一部新手机和医药费。”我慢悠悠地说道,“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有罪的情况下,
索要赔偿,这不是敲诈是什么?”王建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这小子,太狠了。而且,条理清晰,句句都踩在法律的边界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这分明是个懂法、且不畏惧把事情闹大的刺头!
“我要求验伤,不光是她们的手,还有我的。我怀疑我的精神受到了严重创伤,
需要进行心理评估。”我继续加码。“另外,我要求调取监控,彻查此事。
如果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她们必须在所有公共平台,连续一个月,向我公开道歉,
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暂定……五十万吧。”“五十万?!
”张婷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疯了!”我看着她惊恐的脸,内心一片冰冷的快意。
疯了?上一世,你们把我逼上天台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你们疯了?现在,只是开始而已。
我不再看她们,而是转向王建国,语气不容置疑。“警官,麻烦,走法律程序吧。
”第三章我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我拒绝了调解,坚持走法律程序。王建国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李菲菲和张婷则是彻底慌了神,她们的父母被叫到警局,
对着我又是道歉又是作揖,甚至想塞钱私了,都被我冷着脸拒绝了。
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我打开手机,屏幕上已经炸了。几十个未接来电,
有公司的,有朋友的,还有……我的未婚妻,苏雪。微信的红色提示角标是“99+”。
我点开,一个名为“正义曝光”的视频号,赫然是我的脸。视频是剪辑过的。
只有李菲菲声泪俱下地指控我,和我一拳砸碎手机的“暴行”,
以及周围乘客“震惊”的眼神特写。标题更是耸人听闻:【地铁惊现变态男,
**不成反动手,气焰嚣张至极!】下面是已经超过十万的评论。“**!建议化学**!
”“查!给我狠狠地查!把他底裤都扒出来!”“这种垃圾是怎么有脸活在世界上的?
”“姐妹们,我已经查到他了,叫陈宇,在‘非凡科技’当程序员,大家冲了他公司!
”我的个人信息、公司地址、家庭住址,被扒得一干二净。网络,
再一次变成了审判我的法庭,而那些敲击键盘的人,就是法官。上一世,我看到这些,
手脚冰凉,如坠冰窟。而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甚至有些想笑。一群乌合之众。
就在这时,苏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划开接听。“陈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是苏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全网都在骂你!
我的朋友圈都炸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你还好吗”,
只有劈头盖脸的质问。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你就一个哦?”苏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赶紧去跟那两个女的道歉!赔钱!
让她们把视频删了!不然我们两个就完了!”“我们已经完了。”我平静地说道。电话那头,
苏雪猛地一窒。“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完了。”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苏雪,我们分手吧。”“陈宇你疯了?!你现在被全网唾骂,
工作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敢跟我提分手?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这种垃圾?
”苏雪的声音尖锐得刺耳。“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刚从警局出来,我把那两个女的告了,诽谤和敲诈勒索,索赔五十万。
”“什么?!”苏雪彻底傻了,“你……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不够。”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轻声说,“远远不够。
”“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枷锁,
仿佛都卸下了一半。上一世,我为了维护这段感情,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怕她生气,
怕她受委屈,怕她丢脸。结果呢?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这一世,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手机再次震动,是公司总监打来的。“陈宇!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你被开除了!”总监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你这种人,
简直是我们公司的耻辱!赶紧滚蛋!”“好的。”我平静地挂了电话,
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懒得说。非凡科技?一个靠着压榨员工996,
盗用我核心代码才勉强上市的公司?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我站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师傅,去城南公墓。”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怪异,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上一世,我死后,骨灰被苏雪随意丢弃,连个墓碑都没有。而我的父母,因为我,抑郁而终,
草草下葬。这一世,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迁出来,给他们换一个最好的地方。
然后,让所有伤害过我们一家的人,付出血的代价。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我打开手机,
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加密邮箱。邮箱里,只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老鬼”。
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一行字:“小宇,三年前你交给我保管的东西,还在。什么时候想拿,
随时联系我。”看着这行字,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冰冷的弧度。复仇的子弹,
已经上膛。第四章城南公墓,深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站在父母简陋的合葬墓碑前,
墓碑上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刻字。上一世,我被全网唾骂,公司开除,
苏雪退婚,一连串的打击让我一蹶不振。远在老家的父母听闻消息,
本就有心脏病的父亲当场气绝,母亲悲伤过度,没过几天也跟着去了。
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处理后事时,苏雪一家避如蛇蝎,亲戚们也对我指指点点,
说我是丧门星。我一个人,像条狗一样,把父母草草安葬在这里。如今,我回来了。“爸,
妈。”我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疼,
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你们放心,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所有欠了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公墓出来,我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是苏雪父母的房子,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上门女婿。我现在回去,
只会自取其辱。我打车来到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用最后一点积蓄,开了一间房。
洗了个热水澡,换下那身沾染了晦气的衣服,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拨通了邮箱里的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喂?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老鬼,是我,陈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小宇?你小子,终于肯联系我了!”老鬼,
是我父亲的生死之交,也是国内顶尖的白帽子黑客,
一个游走在网络世界灰色地带的传奇人物。父亲曾无意中救过他一命,他一直感念在心。
三年前,我刚大学毕业,凭借着在计算机上的天赋,
编写了一套打败性的数据安全算法的核心架构。当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套算法能改变世界,
也能给我和苏雪一个美好的未来。父亲却看出了其中的风险,他怕我怀璧其罪,
便让我将核心代码的加密U盘交给了最信任的老鬼保管。后来,我进入非凡科技,
将这套算法的“**版”作为项目核心,带领团队奋斗了两年,终于让公司成功上市。
我成了公司的功勋元老,却也只分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期权。而公司老板王浩,
却靠着这个项目,身家过亿。可笑的是,王浩根本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护城河”,
只是我当年随手丢出的一个残次品。而真正的“屠龙之术”,一直静静地躺在老鬼那里。
“老鬼,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沉声说道。“你说!只要我老头子能办到!
”老鬼毫不犹豫。“我需要你动用一切手段,把‘非凡科技’的股价,给我砸穿。
”电话那头,老鬼愣住了:“小宇,你没开玩笑吧?非凡科技可是你的心血啊!
”“它不是我的心血,是我的耻辱。”我的声音冰冷,“王浩,盗用了我的成果,
还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这笔账,我得跟他好好算算。
”我将地铁事件和被开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老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欺人太甚!这帮**的东西!”老鬼怒不可遏,“小宇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三天之内,我要让非凡科技变成废纸!”“不。”我打断了他,“不用三天,一天就够了。
”“什么?”“你忘了我那套核心算法的底层逻辑了吗?”我提醒道,“我在‘**版’里,
留了一个后门。一个只有我能启动的,最高权限的‘自毁后门’。”电话那头,
老鬼倒吸一口凉气。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非凡科技最大的卖点,
就是他们那套号称“绝对安全”的数据防护系统。如果这套系统,在一夜之间,
被证明是个筛子,那后果……“小宇,你……你小子,够狠!”老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好!就这么干!明天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就是王浩的死期!”挂了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步。紧接着,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一个又一个代码窗口在我面前弹出。李菲菲,张婷。
你们不是喜欢在网上当“正义女神”吗?那我,就让你们在亿万网民面前,被剥得**。
我侵入了两人的社交账号后台,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她们所有的聊天记录、私密照片,
甚至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交易视频。原来,这两位“小仙女”,背后还有着另一副面孔。
一个,是同时交往着三个“男朋友”的海后。另一个,更是在网上打着“女权”的旗号,
私下里却做着皮肉生意,专门勒索那些有家室的男人。她们的手机里,存着大量的“证据”,
用来威胁那些“客户”。而我,在警局的时候,就已经用蓝牙,悄无声息地将这些“宝贝”,
全部复制了过来。我将这些资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然后匿名打包,
发给了几个在网络上以“爆料”和“反转”著称的百万粉丝大V。
邮件的标题是:【地铁**事件惊天反转!“受害仙女”竟是职业敲诈犯?】做完这一切,
我关上电脑,躺在床上。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我知道,等天亮之后,这个城市,
将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而我,就是风暴的中心。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的疯狂震动吵醒。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标题,让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非凡科技股价开盘闪崩!
半小时蒸发三十亿市值!】【惊爆!非凡科技核心安全系统存在致命漏洞,
数百万用户信息面临泄露风险!】【非凡科技CEO王浩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
声称遭遇恶意做空!】成了。老鬼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我点开财经新闻,
看着那条几乎是垂直向下的K线图,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王浩,你现在,
应该很头疼吧?我悠闲地起床,叫了一份酒店的早餐。一边吃着菲力牛排,
一边欣赏着王浩在发布会上那张铁青的脸。“我们非凡科技的技术是业内顶尖的!
所谓的漏洞,纯属子虚乌有!是竞争对手的恶意诽谤!”王浩在镜头前声嘶力竭地辩解,
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他越是这样,股民就越是恐慌。抛售,
疯狂的抛售。非凡科技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发行价。
无数昨天还在吹捧王浩是“科技新贵”的媒体,
今天已经开始用“骗子”、“窃贼”来形容他。这就是资本的世界,现实,且残酷。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陈宇!
是不是你干的?!你这个白眼狼!公司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公司?”是王浩。
“王总,话不能这么说。”我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我已经被你开除了,
非凡科技的死活,与我何干?”“你……”王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陈宇,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我已经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报警?
”我笑了,“好啊,我等着。正好,我也想跟警察同志们聊聊,
非凡科技这套‘自主研发’的系统,核心代码究竟是谁写的。顺便,再聊聊你当初为了上市,
做的那些假账。”“你……你胡说八道!”王浩的声调瞬间变了,充满了惊恐。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王浩,我给你指条明路。现在,立刻,马上,
宣布公司破产清算。这样,你或许还能剩下点渣。否则,等我把所有证据都交给**,
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过了。”“陈宇!你到底想怎么样?”王浩的语气,
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哀求。“不想怎么样。”我看着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我只是,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挂了电话,我懒得再去理会王浩的死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打开微博,热搜榜单已经被另一件事彻底引爆。
王加外围##李菲菲张婷聊天记录##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几个营销号同时发力,
将我昨晚整理的“黑料”一股脑地全放了出来。
记录、甚至是一些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不堪入目的照片和短视频……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
原来,所谓的“**”,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碰瓷。
她们在地铁上随机寻找看起来老实、好欺负的男性,然后以上传网络相威胁,进行敲诈。
而我,只是她们最新的“猎物”。只不过,她们这次踢到了铁板。网络舆论,瞬间反转。
昨天还在对我喊打喊杀的“正义网友”,此刻仿佛集体失忆了一般,调转枪口,
开始疯狂攻击李菲菲和张婷。“**!惊天大瓜!原来是职业选手!”“吐了,
昨天我还真情实感地骂了那个小哥,我道歉!”“这种女人就该被抓起来!支持小哥**!
告死她们!”“@平安帝都,警察叔叔,这已经不是诽谤了,是敲诈勒索团伙啊!
”我看着那些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就是网络。没有人在乎真相,他们只在乎狂欢。
手机再次响起,是王建国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客气,甚至有一丝讨好。
“那个……陈先生啊,我是王建国。网上的事,我们都看到了。您放心,
我们已经对李菲菲和张婷展开了刑事调查,她们的同伙也正在抓捕中。对于给您造成的困扰,
我们深表歉意。”“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另外,关于您起诉她们诽谤和敲诈的案子,
我们也会全力跟进。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再来录个详细的口供?”“再说吧。
”我直接挂了电话。现在,轮到他们来求我了。我点开微信,一个红色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苏雪。验证信息是:陈宇,我错了,我们谈谈好吗?我看着那行字,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直接点击了“拒绝”。苏雪,你的戏,也该开场了。
第六章被我拒绝好友申请后,苏雪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是一个陌生号码。“陈宇,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加我微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质问。“我们已经分手了,
苏**。”**在酒店的沙发上,欣赏着窗外的云,“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苏雪被我的称呼噎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阿宇,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雪,你是不是忘了,就在昨天,你还骂我是垃圾,
让我滚。”电话那头沉默了。“我……我那不是在气头上吗?
我也是被网上的消息骗了……”她试图辩解。“所以,你的信任,就跟网络上的舆论一样,
随时可以摇摆,是吗?”我冷冷地打断她,“当所有人都骂我的时候,你选择抛弃我。
当真相大白,我沉冤得雪的时候,你又想回来捡便宜。苏雪,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我……”“你是不是看到非凡科技倒了,王浩要破产了,
觉得我这个‘核心代码的真正主人’,又有价值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她的心上。电话那头,传来了苏雪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她被我说中了。“陈宇,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她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感情?
”我嗤笑一声,“苏雪,收起你那套吧。你爱的是我的潜力,是我的利用价值,
而不是我这个人。以前是,现在也是。”“在你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工具。工具好用的时候,你对我百般呵-护。
工具出了问题,你就弃之如敝履。现在,你发现这个‘工具’好像能升级成‘神器’了,
就又想捡回来。”“我说的,对吗?”苏雪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陈宇,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吗?”良久,
她才幽幽地说道。“不是我绝,是你自己选的。”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苏雪,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选了放弃我,就要承担后果。”“从你发那条退婚短信开始,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了。”“什么账?”“你住的那套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三十万。
这几年,房贷是我还的,每个月八千,还了三年,一共二十八万八。装修,家电,
花了十五万。还有,我每个月给你和你父母的生活费,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万。
”我平静地报出一串串数字。“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一百万吧。”“苏雪,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一百万,连本带息,打到我的卡上。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陈宇你疯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你给我花的钱,怎么能算?”苏雪尖叫起来。
“以前是男女朋友,现在不是了。”我冷漠地说道,“而且,我有所有的转账记录。法律上,
这叫不当得利。我相信,法官会给我一个公道。”“你……你**!”“彼此彼此。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次拉黑。对付苏雪这种极度利己的人,
谈感情是最愚蠢的方式。只有让她切身地感受到痛苦和损失,她才会真正地感到恐惧。
处理完苏雪的事,我给老鬼打了个电话。“老鬼,帮我注册一家新的科技公司,
名字就叫‘龙渊’。另外,帮我约一下天风资本的李总,就说,我手里有一样东西,
他会感兴趣的。”天风资本,是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而他们的负责人李天风,
以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著称。上一世,非凡科技上市后,就是天风资本领投的A轮融资。
李天风一直对非凡科技的“数据安全系统”赞不绝口,认为它是未来的金矿。现在,
金矿塌了。我相信,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哪里还能找到新的金矿。而我,
就是那个手握藏宝图的人。我要让王浩和苏雪,以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我能创造一个非凡科技,就能创造十个、一百个。而他们,只能在尘埃里,仰望我。
第七章龙渊科技的注册流程,在老鬼的安排下,一天之内就全部搞定。
我成了这家注册资本只有一个亿的“空壳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人。资金,
是老鬼先帮我垫付的。他说,这笔钱,算他入股。我没有拒绝。我知道,未来的路,
我需要帮手,而老鬼,是最值得信任的。与天风资本李天-风的会面,约在了第二天下午,
黄浦江边的一家私人会所。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推开包厢的门,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已经坐在了茶台后。他看起来六十岁上下,双目炯炯有神,
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个练家子。他就是李天风。“你就是陈宇?
”李天风放下手里的紫砂壶,抬眼看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李总,久仰。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不卑不亢地在他对面坐下。“年轻人,胆子不小。
”李天-风给我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敢用一个后门,就撬动一家上市公司,
还指名道姓地要见我。说吧,你想要什么?”他显然已经查清了我的底细。“我想要的,
李总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哦?”“非凡科技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