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烈火焚身,重生惊变“噗——”滚烫的毒药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五脏六腑,
沈清鸢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视线被熊熊烈火模糊。眼前,是她曾经视若亲妹的沈若薇,
正依偎在她未婚夫顾言泽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蠢,
占着嫡女的身份,却连自己的母亲都护不住,连侯府的权柄都抓不住。”柳氏,
她那位名义上的嫡母,此刻正捻着佛珠,伪善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清鸢,安心去吧,
你的嫁妆、你的婚约,还有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不值钱的医书,都会是若薇的。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母亲当年不是病逝,是我给她的汤药里加了点东西,
她到死都以为我是真心待她呢。”“为什么……”沈清鸢咳着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她想不通,自己温婉恭顺了十六年,对柳氏孝顺有加,对沈若薇处处忍让,
可换来的却是剜心刺骨的背叛。母亲留下的医术秘籍,是她唯一的念想,
却被沈若薇亲手扔进了火里,化为灰烬。顾言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嫌恶:“沈清鸢,你以为我真的会娶你这个空有嫡女名头、却毫无用处的草包?
若薇比你聪慧,比你懂得讨好我,跟着她,我才能步步高升。”烈火越烧越旺,
吞噬着她的裙摆,疼痛钻心刺骨,可远不及心口的恨意浓烈。若有来生,
她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啊——”沈清鸢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里衣,
胸口剧烈起伏,那种被烈火焚烧、毒药穿肠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雕花床顶,熟悉的熏香气息,
还有床头那盏她儿时最喜欢的玉兔灯……这不是她的闺房吗?“**,您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贴身丫鬟绿萼端着水盆走进来,见她脸色苍白,连忙放下水盆上前,
“**可是做了噩梦?脸色这么难看。”绿萼……沈清鸢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的脸,
眼眶瞬间红了。前世,绿萼为了护她,被柳氏的人活活打死,抛尸乱葬岗,
她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绿萼,现在是什么时候?”沈清鸢抓住她的手,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是启元十五年,三月初十啊。”绿萼有些疑惑,
“再过三日就是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您昨天还说要好好准备呢,怎么睡了一觉就忘了?
”启元十五年,三月初十!沈清鸢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记得清清楚楚,
前世就是在三月初十这一天,沈若薇假意来给她送补汤,汤里加了泻药,
让她在赏花宴上当众出丑,丢尽了侯府嫡女的脸面,也让顾言泽对她愈发不满,
为后来的退婚埋下了伏笔。而她,竟然重生回到了这个关键的节点!老天有眼,
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您怎么了?”绿萼被她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底的懦弱和温婉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决绝。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这是一张尚带着稚气的脸,
眉眼精致,却还未长开,可那双眼睛里,已经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狠厉。“我没事。
”沈清鸢松开绿萼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做了个很真实的噩梦而已。
”一个关于背叛、死亡和悔恨的噩梦。但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柳氏、沈若薇、顾言泽……所有伤害过她和母亲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母亲的冤屈,
她要洗刷;属于她的一切,她要夺回来;还有母亲留下的医术,她要发扬光大,
靠自己的双手,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沈若薇端着一个描金托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姐姐,你醒啦?
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莲子汤,补补身子,三日後的赏花宴,姐姐可要好生打扮,
别让旁人看轻了咱们侯府的脸面。”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梳着双环髻,看起来柔弱无害,
可沈清鸢却清楚地记得,就是这双看似纤细白皙的手,亲手将母亲的医术秘籍扔进了火里。
沈若薇走到床边,将托盘递到沈清鸢面前,汤碗里的燕窝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可沈清鸢却敏锐地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泻药气味——柳氏果然早就开始算计她了。
前世的她,就是这样毫无防备地喝下了这碗汤,才有了赏花宴上的奇耻大辱。
沈清鸢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寒光,再抬眼时,
脸上已经带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妹妹有心了,只是我刚醒,胃口不佳,
不如妹妹先替我尝尝?若是好喝,我再喝也不迟。”沈若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说的是,那我就替姐姐尝尝。”她心里想着,这泻药剂量不大,
只是让沈清鸢拉肚子出丑而已,自己喝一小口应该没事,便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沈清鸢看着她喝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你害我,今生我便先让你尝尝这滋味!
“怎么样,妹妹?”沈清鸢故作关切地问道。“嗯,味道很好,姐姐快喝吧。
”沈若薇放下汤勺,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已经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一丝异样。
沈清鸢却没有接汤碗,反而状似无意地抬手一挥,“哎呀”一声,
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燕窝莲子汤洒了一地。“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若薇惊呼一声,脸上满是“心疼”,心里却暗自窃喜——沈清鸢没喝到汤,
岂不是白费了她和母亲的心思?“实在抱歉,妹妹。”沈清鸢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
眼底却毫无歉意,“许是刚醒,手有些抖,回头我让厨房再给你炖一碗赔罪。”就在这时,
沈若薇突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眉头紧锁:“不行,我……我得去一趟茅房!”话音未落,
她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连地上的狼藉都顾不上了。绿萼看着沈若薇狼狈的背影,
有些疑惑:“**,二**这是怎么了?”沈清鸢冷笑一声,
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没什么,许是她自己身子不适吧。”她转头看向绿萼,
语气严肃:“绿萼,从今日起,府里任何人送来的东西,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
都必须先让我过目,不许擅自收下,更不许轻易食用,明白吗?
”绿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谨慎,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奴婢明白了。
”沈清鸢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三月初十,距离赏花宴还有三日,
距离母亲的忌日还有一个月,距离柳氏的阴谋彻底败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鸢了。这一世,她手握医术,心怀恨意,步步为营,
定要让所有仇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绿萼,”沈清鸢突然开口,“备些银两和伤药,
随我出去一趟。”“**,您要去哪儿?”绿萼有些惊讶。“去见一个人。
”沈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一个前世被我连累,却对我有过恩的人。这一世,
我不能再让他重蹈覆辙。”她想起了那个前世在她最落魄的时候,
悄悄给过她一个馒头、却被柳氏的人发现打断了腿的少年。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少年,
就是被贬斥的前状元郎谢景渊。前世的谢景渊,因弹劾柳氏的娘家外戚而被构陷,
断腿流落街头,最终郁郁而终。而他手中,握着足以扳倒外戚势力的关键证据。这一世,
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护住那些曾经对她有过善意的人。谢景渊,就是她要争取的第一个盟友。
绿萼不敢多问,连忙下去准备。沈清鸢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
将母亲留下的一本精简医术秘籍藏在怀中,又用银针绾了发髻——这银针,既是装饰,
也是防身的武器。做好一切准备,她带着绿萼,趁着侯府门禁不严,悄悄溜了出去。
京城郊外,破庙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沈清鸢根据前世的记忆,找到了这座破庙。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破庙深处,一个穿着破烂青衫的男子蜷缩在角落,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伤口已经化脓发炎,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显然已经奄奄一息。尽管形容枯槁,
但依然能看出他五官的俊朗,尤其是那双紧闭的眼睛,长睫如蝶翼,即使在昏迷中,
也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这就是谢景渊。沈清鸢快步走上前,蹲下身,
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还好,来得不算太晚。”沈清鸢松了口气。
她让绿萼守住门口,自己则从怀中拿出医术秘籍,快速翻找着治疗外伤和感染的药方。随后,
她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拿出草药和银针,又让绿萼打来附近的溪水。
她先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溪水,小心翼翼地清洗谢景渊腿上的伤口,腐烂的皮肉被清洗掉,
露出狰狞的白骨,看得绿萼一阵心惊胆战。沈清鸢却面不改色,眼神专注而坚定。前世,
她偷偷跟着母亲学过医术,只是被柳氏刻意打压,未能施展。这一世,她要将这医术,
变成自己最锋利的武器。清洗干净伤口后,她拿出银针,精准地刺入谢景渊腿部的几个穴位,
暂时止住了出血和疼痛。随后,她将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仔细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怀中拿出几两碎银,放在谢景渊身边,还留下了一张写着药方的纸条。
“谢景渊,”沈清鸢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笃定,“前世你含冤而死,这一世,
我救你一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待来日,我们联手,掀翻这肮脏的天。”说完,
她不再停留,带着绿萼,转身离开了破庙。破庙里,蜷缩在角落的男子,
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语,却终究没有睁开眼睛。
沈清鸢刚走出破庙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
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正朝着破庙的方向跑来,眼神凶狠,一看就来者不善。“**,
不好,是柳氏的人!”绿萼脸色大变。沈清鸢瞳孔一缩。柳氏竟然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谢景渊来的?她来不及多想,拉着绿萼,快步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透过树叶的缝隙,她看到那些黑衣人冲进了破庙,片刻后,又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人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腿已经废了,翻不出什么浪花了。”“柳夫人说了,
斩草要除根,不过这谢景渊已经是个废人了,留着也没用,咱们回去复命吧。
”黑衣人渐渐远去。沈清鸢松了口气,还好,他们只是来确认谢景渊的情况,并没有发现她。
但这也让她更加清楚,柳氏的心狠手辣,以及她接下来的路,将会多么艰难。“**,
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绿萼拉着沈清鸢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嗯。
”沈清鸢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望向破庙的方向。谢景渊,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们的复仇之路,
才刚刚开始。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清鸢刚走进院子,
就看到柳氏带着几个丫鬟,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沈清鸢!你去哪儿了?
”柳氏厉声质问道,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身为侯府嫡女,竟敢擅自出府,成何体统!
”沈清鸢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惶恐地低下头:“母亲息怒,女儿只是觉得闷,
出去散了散心,下次再也不敢了。”“散心?”柳氏显然不信,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我看你是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吧?若薇说你今日行为怪异,还打翻了她给你炖的汤,
你是不是心里在怨恨我和若薇?”沈清鸢抬起头,眼神清澈,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母亲说笑了,女儿怎么会怨恨您和妹妹?
只是女儿今日确实身体不适,才会有些失态。至于出府,
女儿只是去给母亲和祖母求了平安符,希望母亲和祖母身体健康。”她说着,
从袖中拿出两个平安符,递了过去。这是她在回来的路上特意买的,
就是为了应对柳氏的盘问。柳氏接过平安符,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怀疑并未减少,
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侯府老太太最信这些,沈清鸢拿平安符当借口,
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既然是为了老太太和我,那便饶了你这一次。”柳氏冷哼一声,
“下次再敢擅自出府,定不饶你!”“女儿谨记母亲教诲。”沈清鸢恭敬地应道。
柳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带着丫鬟转身离去。看着柳氏的背影,沈清鸢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柳氏,这只是开始。三日後的赏花宴,我会让你和沈若薇,
好好见识一下,重生后的我,究竟有多可怕!———第二章赏花宴惊,锋芒初露三日后,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如期而至。京中贵女公子齐聚,马车流水般停在府门前,衣香鬓影,
笑语晏晏。沈清鸢坐在侯府的马车里,指尖捻着一枚银针,眼神平静无波。
绿萼为她梳理着长发,看着铜镜里那张褪去稚气、眉眼愈发清丽的脸,
忍不住低声道:“**,今日您穿的这身月白色襦裙,比二**的艳粉色好看多了,
定能艳压群芳。”沈清鸢抬眸,镜中映出她眼底的冷光:“艳压群芳不是目的,今日,
是要让某些人,自食恶果。”她今日特意选了一身素净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不施粉黛,却难掩周身气质。与前世那个刻意讨好顾言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自己,
判若两人。马车停下,丫鬟掀开车帘。沈清鸢刚下车,就听到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姐姐,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沈若薇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她今日穿了一身艳粉色罗裙,满头珠翠,衬得肌肤雪白,确实惹眼。
只是那刻意堆砌的华丽,在沈清鸢的清雅面前,反倒显得俗艳。周围不少贵女投来目光,
窃窃私语。“这就是侯府的嫡**沈清鸢?听说前几日还打翻了二**的汤碗,
性子好像变了不少。”“瞧她这打扮,也太素净了,怕是故意博眼球吧?
”沈若薇听着这些话,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就是要让沈清鸢被众人议论,再趁机让她出丑。
沈清鸢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妹妹来的早,倒是有心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疏离的气场,让沈若薇愣了一下,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这时,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顾言泽。他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锦袍,面如冠玉,
引得不少贵女含羞带怯地偷看。顾言泽径直走到沈若薇身边,语气亲昵:“若薇,
你今日真美。”他看都没看沈清鸢一眼,仿佛她是个透明人。前世,沈清鸢看到这一幕,
定会心如刀绞,卑微地凑上前去讨好。可如今,她只觉得讽刺。沈若薇故作娇羞地低下头,
余光却瞥向沈清鸢,等着看她难堪的模样。谁知沈清鸢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便转身朝着长公主府内走去,脚步从容,竟没有一丝留恋。顾言泽的脸色僵了一下,
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不悦。以往沈清鸢见了他,哪次不是满眼欢喜?今日这副冷淡模样,
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沈若薇也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挽住顾言泽的胳膊:“泽哥哥,别理她,
许是姐姐今日心情不好。我们快进去吧,听说长公主今日请了西域来的乐师,可有趣了。
”顾言泽收回目光,冷哼一声:“不识抬举的东西。”两人并肩走进府内,
引来一片艳羡的目光。沈清鸢缓步走在花园小径上,目光扫过四周。亭台楼阁,繁花似锦,
处处都是精心布置的模样。她记得,前世这场赏花宴,是沈若薇的主场。
她借着一支舞技惊四座,又在顾言泽的配合下,让自己当众出丑,彻底沦为京中笑柄。
而这一世,她要扭转乾坤。走到荷花池边的凉亭时,沈清鸢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循声望去,只见长公主正捂着胸口,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身边的侍女急得团团转。
“公主,您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长公主摆了摆手,气息微弱:“不必,老毛病了,
歇会儿就好。”沈清鸢眸光一动。她记得,长公主素有心悸之症,发作时痛苦不堪,
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用安神药暂时压制。前世这场赏花宴,长公主也是中途发病,
搅了不少兴致。这正是她的机会。沈若薇和顾言泽也闻声赶来,沈若薇连忙上前,
一脸关切:“长公主殿下,您没事吧?真是心疼死我了。”她嘴上说着关心,
眼底却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意味。顾言泽也拱手道:“公主殿下凤体为重,
还是传太医稳妥。”长公主摆了摆手,正要说话,却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竟要栽倒在地。侍女们惊呼出声,乱作一团。就在这时,沈清鸢快步上前,伸手扶住长公主,
沉声道:“公主殿下,可否让民女一试?”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鸢身上。
沈若薇最先反应过来,尖声道:“沈清鸢!你胡说什么?你懂什么医术?万一伤了长公主,
你担待得起吗?”顾言泽也皱眉道:“清鸢,休得胡闹!长公主的身体金贵,
岂容你随意摆弄?”周围的贵女公子也纷纷议论起来。“沈清鸢这是疯了吧?
她一个侯府**,哪里懂医术?”“怕是想博出位想疯了,竟敢在长公主面前班门弄斧。
”沈清鸢置若罔闻,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长公主:“民女家传医术,虽不敢说精通,
但对心悸之症,颇有心得。公主若是信得过,民女便能缓解您的痛苦;若是信不过,
民女绝不强求。”长公主捂着胸口,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她看着眼前这个素净清雅的少女,
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太医们的药治标不治本,每次发作都痛苦难耐,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好,本宫信你。”沈若薇急了:“长公主!您不能信她!她就是个……”“闭嘴!
”长公主厉声打断她,“本宫的事,何时轮到你插嘴?”沈若薇被骂得脸色一白,
悻悻地闭上了嘴,心里却恨得牙痒痒。沈清鸢这个**,竟敢坏她的好事!
沈清鸢让侍女将长公主扶到凉亭的软榻上躺下,然后从袖中取出银针,消毒后,
目光锐利如鹰,精准地刺入长公主手腕、胸口的几个穴位。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手法娴熟,
看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顾言泽更是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鸢。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与往日那个温婉懦弱的模样,
判若两人。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沈清鸢缓缓拔出银针。长公主胸口的压抑感瞬间消散,
呼吸变得顺畅,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她坐起身,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鸢:“你……你这针法,竟如此神奇!本宫的胸口,竟一点都不疼了!
”沈清鸢收回银针,恭敬地行礼:“公主过奖,只是治标不治本。民女这里有一个方子,
公主按方服药,坚持半年,心悸之症便能根除。”她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药方,
递了过去。长公主接过药方,看着上面字迹娟秀的药材,激动得握住沈清鸢的手:“好孩子!
真是好孩子!本宫寻遍名医都治不好的病,竟被你一针缓解了!你这医术,真是绝了!
”周围的贵女公子们都惊呆了,看向沈清鸢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再到敬畏。
沈若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还会医术,
而且还得到了长公主的赏识!顾言泽看着沈清鸢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未婚妻。这时,长公主拉着沈清鸢的手,
笑盈盈地说道:“好孩子,今日你帮了本宫大忙,本宫一定要好好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沈清鸢微微垂眸,语气平静:“民女不求赏赐,只求公主日后若是遇到不平之事,
能为民女主持公道。”她的话意有所指,长公主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沈若薇和顾言泽,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道:“好!本宫答应你!
日后谁若是敢欺负你,尽管来告诉本宫!”沈清鸢躬身行礼:“谢公主。”就在这时,
一阵琴声响起,悠扬婉转,正是西域乐师开始演奏了。长公主心情大好,
拉着沈清鸢的手道:“走,好孩子,陪本宫去听琴。今日有你在,本宫的心情,可是好得很!
”沈清鸢应了声是,扶着长公主,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朝着主亭走去。
她走过沈若薇和顾言泽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清冷如冰,
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看得沈若薇浑身一颤,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顾言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紧握的双拳微微松开,心底竟生出一丝悔意。
沈清鸢跟着长公主走进主亭,一众权贵纷纷向她投来友善的目光。谁都看得出来,
沈清鸢这是得了长公主的青睐,日后前途不可**。沈清鸢从容应对,举止得体,
全然没有半分小家子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京中贵女圈里,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而柳氏和沈若薇的算盘,也从这一刻起,彻底落空。亭外,沈若薇气得眼眶发红,
抓着顾言泽的胳膊道:“泽哥哥,你看沈清鸢那个样子,她肯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抢我的风头!”顾言泽皱着眉,甩开她的手:“够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若不是你非要在汤里加东西,她怎么会有机会翻身?”沈若薇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