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血色婚戒寻常重生者急着清算旧账,
宋霓裳却将断指婚戒藏进枕下——她对着镜中陌生的脸轻笑:这一世,
先让仇人笑着走进地狱。冰冷的恐惧攫住心脏时,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林浩宇"三个字。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却传来新欢苏曼妮娇嗲的声音:"姐姐,浩宇哥出了点意外...不过你放心,
他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我呢。"背景音里隐约有警笛声呼啸而过。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宋霓裳仿佛看见那只流浪猫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坠楼的身影。
那猫爪下沾着未干的血迹,
尾尖一撮白毛与她前世在博物馆见过的前朝秘探腰牌上的羽饰惊人相似。
猫眼瞳孔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琥珀色,遇管家靠近时骤然缩成细缝,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刺骨的寒意中,她猛地睁开眼。雕花木床,流苏帐幔,
鼻尖萦绕着清雅的檀香。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耳膜:"醒了正好!
装死想躲掉给二**试毒?我们宋府可没养闲人的规矩!
"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正叉着腰站在床前,手里端着个乌木托盘,
白玉碗里盛着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诡异的腥气。宋霓裳脑中轰然炸开,
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涌来——这里是大靖王朝永宁侯府,她是侯府嫡长女宋霓裳,
生母早逝,继母刘氏掌权,父亲常年在外任职。原主性格懦弱,
三天前被继母的陪房强行灌下"安神汤",昏迷至今。"还愣着做什么?"丫鬟见她不动,
伸手就要来捏她的下巴,"二**金贵身子,
万一中了毒......"手腕被狠狠攥住的瞬间,宋霓裳眼中寒光一闪。
现代职场八年练就的察言观色,让她敏锐捕捉到丫鬟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这根本不是试毒,
是灭口!她猛地掀翻药碗,褐色药汁泼了丫鬟满身。趁着对方尖叫的空档,宋霓裳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声音因久未说话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掌嘴二十。
"门外候着的老嬷嬷闻声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自家**挺直的脊梁,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大**吗?"张嬷嬷,
"宋霓裳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女面色苍白却难掩清丽,眉眼间竟与现代的自己有七分相似,
"刘姨娘身边的翠儿,以下犯上,意图谋害主子,拖下去发卖。"翠儿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跪倒在地:"**饶命!是二**让我......""堵上嘴。"宋霓裳打断她的话,
指尖抚过镜中少女脖颈处淡青色的勒痕——原主根本不是喝药昏迷,
是被人用锦帕勒住窒息而亡!窗外传来环佩叮当,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来,
正是继母刘氏的女儿宋灵薇。她看到地上的狼藉,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姐姐这是做什么?
翠儿笨手笨脚的,姐姐教训便是,何苦要发卖呢?"宋霓裳转身,
目光如炬:"二妹妹来得正好,这碗'安神汤',妹妹不如替姐姐尝尝?
"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锋利的边缘抵住自己的腕动脉,"今日这药,要么妹妹喝,
要么我死。父亲回京若是问起,我便说是替妹妹试毒而亡。"宋灵薇脸色瞬间煞白。
父亲虽不常回府,但嫡女的名分摆在那里,若是真出了人命,母亲也保不住她。
她强笑道:"姐姐说笑了,不过是碗补药罢了......""是吗?"宋霓裳步步紧逼,
"那为何药里有鹤顶红?"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宋灵薇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张嬷嬷脸色大变,扑通跪倒:"大**明鉴!老奴这就去请太医!
"看着张嬷嬷匆匆离去的背影,宋霓裳知道,这场重生逆袭的战争,她已经赢了第一回合。
她轻轻抚摸着腕间的玉佩,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遗物,据说能趋吉避凶。
玉佩内侧龙纹凹槽似有机关,日光下可见极细的裂纹,
纹路走向竟与兵符的阴阳鱼图案隐隐相合。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职场受气包,
她是永宁侯府嫡长女,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2初露锋芒太医诊断的结果证实了宋霓裳的猜测:药中确含微量鹤顶红,
长期服用足以致命。消息传到前院时,正在念经的刘氏猛地摔碎了佛珠,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低声咒骂着,
却在看到走进来的宋霓裳时立刻换上慈爱的笑容,"霓裳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都怪母亲大意,竟让你遭了这等毒手。"宋霓裳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却疏离:"劳母亲挂心,
女儿已无大碍。只是不知是哪个刁奴如此大胆,竟敢在汤药里动手脚。""已经查出来了,
"刘氏叹了口气,"是厨房新来的婆子,不懂规矩误用了药材,已经杖毙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碾死一只蚂蚁。宋霓裳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母亲处理得极是。只是女儿大病初愈,太医说需静养些时日,
府学的课业怕是要耽搁了。""课业要紧,"刘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正好过几日国子监要举办赏花宴,京中贵女都会参加。你许久没出门,正好去散散心,
也认识些朋友。"宋霓裳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原主记忆中,刘氏从不允许她参加这类场合,
生怕她抢了宋灵薇的风头。这次为何突然转性?回到院中,张嬷嬷端来一碗燕窝:"大**,
这是老夫人院里送来的。老夫人还说,赏花宴上万事小心,莫要着了旁人的道。"老夫人?
宋霓裳这才想起,侯府还有位深居简出的太夫人,是原主的亲祖母。
只是这位老夫人常年礼佛,极少过问府中事务。"嬷嬷可知,赏花宴上会有哪些人?
"张嬷嬷想了想:"国子监祭酒的千金,吏部尚书家的几位**,
还有......镇北侯府的世子爷。"石墨君!宋霓裳握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性情冷僻的未婚夫。原主与他有婚约,却从未见过面。
听说这位世子爷常年驻守北疆,前几日才班师回朝。"大**放心,"张嬷嬷看出她的紧张,
"老夫人已吩咐过,若是遇到世子爷,远远避开便是。"宋霓裳却摇了摇头。避开?
在这个吃人的侯府,她需要助力。石墨君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赏花宴当日,
宋霓裳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玉兰花的襦裙,乌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
这般素净的打扮,在一众珠翠环绕的贵女中反而格外引人注目。"哟,
这不是永宁侯府的大**吗?怎么穿得跟个小尼姑似的?"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礼部侍郎家的三**李梦瑶,也是宋灵薇的手帕交。宋灵薇立刻上前打圆场,
眼中却满是得意:"姐姐刚病愈,不宜劳累。梦瑶妹妹莫要取笑。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声。宋霓裳前世在职场见惯了这种捧杀,
当下微微一笑:"妹妹说的是。不像某些人,穿得跟只锦鸡似的,也不怕闪了腰。
"李梦瑶脸色瞬间涨红:"你说谁是锦鸡?""谁接话就是说谁。"宋霓裳语气平淡,
目光却扫过宋灵薇身上那件缀满珍珠的粉色罗裙。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宋霓裳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来。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无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不带一丝温度。
"镇北侯世子到——"石墨君!宋霓裳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就是她的未婚夫?
比传说中更加令人心悸。石墨君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触及宋霓裳时微微停顿。
宋霓裳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将她看穿。她定了定神,按照礼仪屈膝行礼,
却在抬头时,正好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世子爷。"她轻声道,声音平静无波。
石墨君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宋**。"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谁不知道镇北侯世子最讨厌应酬,尤其是对女眷向来不假辞色?
宋灵薇嫉妒得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强笑道:"世子爷认识家姐?"石墨君不答,
反而看向宋霓裳:"听闻宋**近日偶感风寒,可大好了?"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连宋霓裳自己都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不等她反应,石墨君已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宋灵薇不甘心地追上去:"世子爷留步......"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李梦瑶凑到宋霓裳身边,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会装模作样。"宋霓裳懒得理会,
转身走向湖边的柳树下。她需要冷静一下。石墨君的态度太过反常,他到底想做什么?
"宋**似乎心事重重。"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宋霓裳回头,
看到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公子,面容俊秀,气质温润如玉。"公子是?""在下苏文轩,
家父是国子监祭酒。"苏文轩?宋霓裳脑中闪过这个名字。原主记忆中,
这位苏公子是京中有名的才子,也是宋灵薇心仪之人。她不动声色地将手缩进袖中,
袋里那枚刚从猫爪下接过的、刻着密信的竹片——这是她今早醒来时发现枕边多出来的东西。
"苏公子。"她礼貌地点头。苏文轩微微一笑:"方才见宋**与镇北侯世子相谈甚欢,
不知......""不过是初次见面,"宋霓裳打断他,"苏公子多虑了。
"苏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听闻宋**精通弈棋,
不知可否赐教一局?"宋霓裳正想拒绝,却看到宋灵薇和石墨君朝这边走来。她心念一动,
笑道:"固所愿也。"她需要借棋局传递些信息,而苏文轩——这个看似温和的才子,
或许正是最好的传信工具。石桌上摆开棋盘,黑白棋子交错。宋霓裳执黑先行,
落子干脆利落。苏文轩执黑棋时总以"飞星局"开局,落子间隐有前朝兵法布阵之象,
显然没想到她棋艺如此精湛,渐渐收起轻视之心,凝神应对。
宋霓裳注意到他食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银戒,
内侧刻着的纹路竟与自己玉佩上的兵符图案隐隐呼应。"姐姐好兴致,
"宋灵薇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竟在这里与苏公子下棋。"她亲昵地走到石墨君身边,
"世子爷你看,姐姐是不是很厉害?"石墨君的目光落在棋盘上,眉头微蹙。
宋霓裳心中冷笑,手中棋子落下,正是一步险棋。苏文轩面露难色,苦思冥想。
"苏公子不如这样......"宋灵薇故作热心地指点,
却在伸手时"不小心"碰掉了宋霓裳的一颗棋子。"哎呀!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苏文轩面露尴尬,正要开口,却听石墨君冷冷道:"落子无悔。
"宋灵薇脸色一白:"世子爷......""棋局如战场,"石墨君的目光扫过棋盘,
最终落在宋霓裳脸上,"一子错,满盘皆输。宋二**以为呢?"宋霓裳心中一凛。
他这话是说给谁听的?苏文轩见状,连忙打圆场:"是在下技不如人,宋**棋艺高超,
在下认输。"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侍卫抬着一顶软轿匆匆走过,
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躺着的人——竟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子,
素有"玉面郎"之称的李景渊!他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出什么事了?
""听说李公子与人比箭,不慎坠马......"人群中的宋霓裳瞳孔骤缩。李景渊?
这个名字在原主记忆中十分模糊,却让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她悄悄将一枚刻着"渊"字的棋子收入袖中——这是苏文轩方才"不慎"掉落的,
上面沾着的药粉与她前世接触过的蒙汗药气味一致。看来苏文轩接近自己,绝非偶然。
3暗流涌动李景渊坠马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有人说是意外,
也有人说是与人争执被推下马。宋霓裳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的海棠花,心中疑窦丛生。
袖中那枚沾着药粉的棋子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让她想起前世处理过的商业间谍案。"大**,
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张嬷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太夫人的佛堂清雅幽静,檀香袅袅。
看到宋霓裳进来,太夫人放下手中的佛珠,招了招手:"过来让祖母看看。
"宋霓裳依言上前,屈膝行礼。太夫人仔细端详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瘦了。
刘氏那女人,果然没安好心。""劳祖母挂心,孙女无碍。""无碍?"太夫人冷哼一声,
"若不是石墨君及时赶到,你以为李景渊的事会轻易了结?
"宋霓裳惊讶地抬头:"祖母的意思是,李景渊坠马与我有关?
""你当刘氏为何突然让你去赏花宴?"太夫人叹了口气,"她就是想借李景渊的手除掉你。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灵猫悄然走过,太夫人眼中精光一闪,"那畜生倒是忠心,
替你挡了一劫。"原来,李景渊曾与原主有过婚约,后来因原主"性情懦弱"而被李家退婚。
刘氏一直对此怀恨在心,这次故意安排宋霓裳与李景渊在赏花宴相遇,就是想激怒他,
借他之手教训宋霓裳。没想到李景渊还没动手,自己先出了事。宋霓裳摩挲着袖中的棋子,
苏文轩这步棋,走得真是恰到好处。"那石墨君......""他是为了侯府的颜面,
"太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镇北侯府与永宁侯府联姻多年,若是你在赏花宴上出事,
石墨君脸上也无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宋霓裳腕间的玉佩上,"这玉佩,你好生收着。
里面的东西,是你母亲用命换来的。"宋霓裳默然。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石墨君对自己有几分不同,看来是自作多情了。但太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玉佩里面有东西?"不过,"太夫人话锋一转,"这小子倒是个可用之人。你的婚事,
祖母会帮你盯着。"从佛堂出来,宋霓裳心情复杂。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不能再依附任何人。回到房中,她立刻取出玉佩仔细查看,用发簪沿着纹路轻轻一挑,
玉佩竟从中裂开,露出里面一卷极薄的羊皮纸,上面绘制着复杂的兵符图案和一串密文。
几日后,侯府收到请柬,说是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邀请京中命妇及贵女参加。
"姐姐可要好好准备,"宋灵薇假惺惺地说,"听说这次皇后娘娘会亲自出题,
若是拔得头筹,说不定能被选入宫呢。"宋霓裳心中冷笑。入宫?以刘氏的性子,
巴不得她去死,怎么会让她有机会接近皇权?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她注意到宋灵薇袖口沾着几根猫毛,颜色与那只灵猫的毛色完全一致。果然,宴会前一天,
刘氏派人送来一套华丽的宫装,上面绣着金线牡丹,一看就价值不菲。
"母亲说姐姐身份尊贵,理应穿得体面些。"送衣服的丫鬟恭敬地说。宋霓裳接过衣服,
指尖拂过上面的金线,心中警铃大作。她不动声色地让张嬷嬷找来银针,
在衣服内衬轻轻一刺——银针瞬间变黑!"好险!"张嬷嬷吓得脸色发白,"这上面竟有毒!
"宋霓裳眼中寒光一闪:"刘氏这是迫不及待要我死啊。"她看着那套毒衣,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就给你演场好戏。"不必声张,
"宋霓裳摇了摇头,"把这件衣服收好,我自有安排。"她需要利用这次机会,将计就计。
她让张嬷嬷找来一套素雅的蓝色衣裙,又取了些解毒的草药熬成汤药,悄悄抹在衣领和袖口。
同时,她修书一封,用的正是从玉佩中取出的密文,让那只灵猫送去给指定的人。
御花园赏花宴上,百花争艳,贵女云集。宋霓裳一身蓝衣,在姹紫嫣红中格外显眼。"哟,
这不是永宁侯府的大**吗?怎么穿得这么素净?"李梦瑶又开始煽风点火,
"莫不是家里穷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宋灵薇穿着那套毒宫装,
得意洋洋地说:"姐姐向来简朴,妹妹们莫要取笑。"她故意靠近宋霓裳,低声道,
"姐姐放心,你的死,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宋霓裳微微一笑:"妹妹说笑了。
倒是妹妹这身衣服,真是漂亮,就是不知......会不会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宋灵薇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宋霓裳转身走向湖边,
"只是听说有些毒物会吸引蚊虫呢。"她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果然,没过多久,
宋灵薇就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不得不提前离场。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宋霓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氏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养的毒蚊子会反噬。
皇后娘娘出题考较琴棋书画,宋霓裳凭借一手绝妙的古琴技惊四座。皇后娘娘赞不绝口,
当场赏赐了一对玉如意。"宋大**真是多才多艺,"皇后娘娘笑着说,"不知可有婚配?
"宋霓裳心中一紧,正要回答,却听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回禀皇后娘娘,
宋**已有婚约,未婚夫正是臣。"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石墨君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外,
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皇后娘娘惊讶地说:"哦?镇北侯世子何时回京的?
怎么不提前通报一声?""臣昨日刚回,因事耽搁了,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石墨君不卑不亢地说。皇后娘娘笑着摆摆手:"无妨。既然是世子的未婚妻,
那哀家可要好好赏赐。"看着石墨君与皇后娘娘谈笑风生,宋霓裳心中五味杂陈。
他到底想干什么?宴会结束后,石墨君送宋霓裳回府。马车内,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
"多谢世子今日解围。"宋霓裳打破沉默。"举手之劳。"石墨君淡淡道。
"只是不知世子为何要帮我?"宋霓裳直视着他的眼睛。石墨君沉默片刻,
缓缓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帮你,帮谁?"宋霓裳心中一动,正要说话,
却听石墨君又说:"不过,我帮你,也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
""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石墨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关于十年前,
我母亲的死因。"宋霓裳惊讶地看着他。十年前?那正是原主生母去世的时间。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我母亲的死,并非意外,"石墨君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我怀疑,
与你父亲有关。"宋霓裳脑中轰然炸开。父亲?那个常年在外任职,对她漠不关心的父亲?
他会与石墨君母亲的死有关?"我凭什么相信你?"宋霓裳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就凭这个。
"石墨君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宋"字。宋霓裳瞳孔骤缩。这块玉佩,
与原主生母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连里面的兵符图案都分毫不差!"这是我母亲去世前,
握在手里的东西。"石墨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查了十年,终于查到永宁侯府。
"宋霓裳看着那块玉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原主生母的死,也并非意外!
而苏文轩接近自己,恐怕也与这兵符有关。"好,我帮你。"宋霓裳握紧拳头,
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但你也要答应我,帮我查清我母亲的死因。"石墨君看着她,
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4玉佩之谜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宋霓裳走下车,
回头看了一眼石墨君。月光下,他的侧脸俊美而坚毅。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