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师父去澳门谈跨境案,他在隔壁VIP房赌牌,师娘却推开了我的油压房门。
她反锁上门,让我躺好,抬起了带着精油香气的手。我攥紧床单想逃,
却听见她贴在我耳边说:「想不想留在红圈所转正?想的话,就听话。」
【1】「师娘……别这样。」「师父就在隔壁,他随时会过来的!」我压低声音,
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紧,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浴袍。
这里是澳门**人酒店的VIP油压房,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
就是我带教了整整一年的师父,张敬山。他是红圈所的高级合伙人,
手握整个华南区跨境业务的核心资源,也是决定我能不能顺利留在律所转正的唯一的人。
我叫林默,农村出来的孩子,拼了命考上985的法硕,
挤破头才进了这家红圈所的实习生名单。同批的实习生要么家里有背景,
要么名校本硕一路保送,只有我,
是靠着没日没夜的加班、帮师父洗了一年的咖啡杯、垫了一年的私人开销,
才勉强留到了实习期的最后一个月。这次来澳门,说是陪师父谈一个标的上亿的跨境并购案,
可来了三天,师父连客户的面都没见几次,天天泡在**里,
所有的酒店、餐饮、甚至他给牌搭子买的雪茄,全都是刷的我的信用卡。
我卡里的积蓄早就空了,为了这次行程,我偷偷借了三万块的网贷,就怕哪笔开销没跟上,
惹得师父不高兴,转正的事彻底泡汤。就连今天的油压,也是师父提的。他说谈案子累了,
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特意选了酒店里最贵的VIP油压套间,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让我一起「享受享受」。我哪敢享受?进了房间就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结束,
可我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给我安排的**还没到,房门却被推开了。进来的人,
是师娘苏晚。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次来澳门,师父根本没带师娘,
他甚至连提都没提过师娘一句,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我的油压房里。师娘反手就锁上了门,还按下了门后的防盗链。
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成**人恰到好处的曲线,不到三十四岁的年纪,
皮肤白得像瓷,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岁月养出来的风韵,
和律所里那些年轻的女助理完全不是一个气质。我见过师娘几次,都是在律所的年会上,
她永远站在师父身边,笑得温婉得体,话不多,却总能把所有人都照顾得很周到。可现在,
她脸上的温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慵懒的侵略性,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嘘,
小声点。」师娘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我,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钻进我的鼻子里,「被你师父听见,你这一年的班,就白加了。」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师娘,您怎么会在这里?师父他……」「他?
他在隔壁赌得正开心呢,眼里只有筹码,哪还顾得上我。」师娘笑了笑,
伸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躺好,
**我已经打发走了,今天我来给你按。」我浑身都麻了,「不行!师娘,这绝对不行!
要是被师父知道了,我……」「你怕他?」师娘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浴袍领口,
「你怕他不让你转正,怕他让你在整个律师行业都混不下去,对不对?」一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我最致命的软肋。我咬着牙,没说话。事实就是如此。张敬山在业内的地位,
只要他一句话,别说转正,我以后想在任何一家正经律所找到工作,都不可能。
我寒窗苦读十几年,家里砸锅卖铁供我读书,我不能就这么毁了。师娘看着我的样子,
语气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揉着我的肩膀,「放心,你师父不心疼你,师娘心疼你。
我知道你这一年过得不容易,天天加班到凌晨,给他当牛做马,
连他家里的水电费都是你交的,对不对?」我猛地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这些事,
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师娘怎么会知道?师娘看着我惊讶的样子,笑了,
「你以为他在家里不提你?他天天都提,说你听话,好用,比之前的那些实习生懂事多了。」
她说着,手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了我浴袍的腰带。我的呼吸瞬间就停了,
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师娘,您别……」「怎么?」师娘俯下身,贴在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
不如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她的手轻轻一扯,我浴袍的腰带就松了。领口敞开,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却被她按住了手。她的手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
和她身上的香气一样,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隔壁就是我的师父,
忘了我岌岌可危的转正名额,忘了我所有的顾虑。直到她的手慢慢往下,覆在了我的腰上。
【2】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师娘,不行。」我的声音都在抖,一半是紧张,
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师娘也没挣扎,就那么任由我抓着她的手,看着我笑,「林默,
你比我想的还要胆小。」她抽回手,在床边坐了下来,终于收起了那些撩人的动作,
语气也正经了不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来澳门?」我点点头,
心里的疑惑早就快溢出来了。师父这次来澳门,全程都没提过师娘,
甚至连和家里打电话都是背着我的,师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对我和师父的相处细节了如指掌?「他没带你,是因为他根本不想让我来。」
师娘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来澳门,
根本不是为了谈案子,是为了见他养在外面的女人,顺便赌钱,放松放松。」我愣住了。
我一直以为师父只是爱玩、爱摆架子、压榨实习生,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在外面养女人。
师娘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了几张照片递给我。照片里,
是师父和一个年轻女人的亲密合照,背景就是这家酒店的房间,还有**里的照片,
女人挽着师父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照片的拍摄时间,就是这两天。「这个女孩,
是你们律所去年招的实习生,叫李曼,你应该认识吧?」我脑子嗡的一声。李曼我当然认识,
和我同批的实习生,长得漂亮,嘴也甜,天天围着师父转,实习期刚过了一半,
就被师父调到了核心业务组,所有人都羡慕她运气好,没想到……「他带你来澳门,
就是让你给他当钱包,当跟班,给他打掩护,好让他和李曼在这里逍遥快活,你不会真以为,
他是看重你的能力,带你出来见世面吧?」师娘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三天,师父除了第一天和客户开了一个小时的视频会,
剩下的时间全在**里,要么就是带着我去各种高档餐厅吃饭,给李曼买各种奢侈品,
所有的单全是我买的。我一直安慰自己,只要熬过去,转正了就好了,可现在才知道,
我从头到尾,就是个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冤大头。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心里又酸又涩,还有一股压不住的火气。师娘看着我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和他结婚五年,这种日子,我过了五年。」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和委屈。我这才想起,师娘比师父小了整整二十岁,
当年她也是名牌大学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进了律所当师父的助理,没过两年就嫁给了师父,
辞了工作,当起了全职太太。所有人都觉得她嫁得好,一步登天,可没人知道,
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他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女人,李曼只是最新的一个。」
师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的钱,他的资源,全花在了外面的女人身上,对我,除了冷暴力,
就是提防。他早就把名下的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就是怕我和他离婚,分走他的东西。」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同情。原来这个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的师娘,过得也并不如意。
「那您……这次来澳门,是为了抓他的现行?」我迟疑着问。师娘摇了摇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我来,是为了找证据,和他离婚,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而你,林默,是唯一能帮我的人。」我愣住了,「我?我能帮您什么?」
「你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他的很多案子,很多私人的事,都是你经手的,对不对?」
师娘往前凑了凑,看着我的眼睛,「他让你整理的那些跨境案子的材料,
里面有多少是见不得光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心猛地一跳。没错。
师父手里的很多跨境案子,都有灰色地带,甚至有一些是明显违规的。比如伪造交易流水,
帮客户转移资产,甚至有一次,他让我修改过一份证据的时间戳。当时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硬着头皮做了。这件事,一直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
「他让你做这些事,就是把你当成了替罪羊。」师娘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一旦这些案子出事,所有的责任都会推到你身上。到时候,别说转正,
你不仅要被吊销律师执照,甚至还要坐牢。」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只是我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只要我听话,师父不会害我。可现在被师娘一语点破,
我才意识到,我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那我……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师娘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很简单,和我合作。
你帮我收集他违法违规、转移财产的证据,我帮你顺利转正。不仅如此,事成之后,
我给你两百万的报酬。」两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炸开了。我这辈子,
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老家的房子,全款也就几十万,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都不到十万。
两百万,足够我还清所有的债,给我爸妈在老家买一套好房子,
甚至能在我工作的城市付一套房子的首付。更别说,还有我梦寐以求的转正名额。
我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深不见底的风险,
一边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诱惑。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师父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林默,你在哪?过来我房间一趟。」我瞬间浑身冰凉,
抬头看向师娘,脸都白了。【3】师父突然找我,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拿手机,师娘却按住了我的手,一脸淡定地说:「慌什么?他就是赌累了,
想让你给他跑腿买东西,或者给他结账。」「可是……他要是发现您在我这里,我就完了!」
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这里是酒店的油压房,师娘孤男寡女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
就算我们什么都没做,被师父看见了,我也跳进黄河洗不清。师娘却一点都不慌,
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你去里面躲着,我去开门,应付他。放心,
我不会让他发现你的。」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蹑手蹑脚地躲进了卫生间,
轻轻关上了门,只留了一条缝,紧张地看着外面。师娘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
解开了防盗链,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师父张敬山。他身上还穿着休闲西装,
领口敞开,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一脸的不耐烦,看见开门的是苏晚,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师父的语气里满是戾气,「谁让你过来的?」「我怎么不能来?张敬山,
我是你老婆,你跑到澳门来花天酒地,我连跟过来看看的资格都没有?」
师娘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来是谈工作的,你别在这无理取闹。」
师父皱着眉,往房间里扫了一眼,「林默呢?他不是在这个房间吗?」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给他按到一半,他说不舒服,
先回房间了。」师娘一脸自然地说,「我刚才在走廊碰见他,他说让我在这等你一下,
跟你说一声。」师父显然不信,往前走了两步,往房间里打量,目光扫过床,扫过桌子,
甚至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躲在门后,浑身都僵住了,手心全是冷汗,生怕他推开门,
看见我躲在这里。好在他只是扫了一眼,没有过来。「你跟我过来。」
师父狠狠瞪了师娘一眼,转身就走,「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师娘应了一声,
回头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跟着师父走了,
顺手关上了房门。直到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了,我才敢从卫生间里出来,腿都软了,
一**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几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拿起手机,
给师父回了一条微信:「师父,刚才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您找我有事?」没过多久,
师父回了过来:「没事了,明天早上九点,跟我去见客户,别迟到了。」我松了一口气,
瘫在了床上。刚才的惊险过去,师娘说的那些话,又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两百万的报酬,
转正的名额,还有师父把我当替罪羊的风险。我没得选。就算不为了钱,不为了转正,
为了我自己不进去坐牢,我也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师娘又回来了。她关上门,看着我瘫在床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吓成这样?没出息。」我坐起身,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师娘,
我答应你,我和你合作。」师娘的眼睛亮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笑着说:「合作愉快,林默。」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软软的,凉凉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躲开。「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成,我保证,你不仅能顺利转正,
以后在律所,没人敢欺负你。」师娘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认真,「张敬山能给你的,
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漂亮的眼睛,
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赶紧移开视线,
掩饰自己的慌乱。「很简单。」师娘在我身边坐下来,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文档,
「明天他要去见的那个客户,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并购方,
是澳门本地的一个**的老板。他这次来,
就是帮这个老板把国内的非法资产转移到境外,用的就是那个跨境并购的幌子。」
我浑身一震。洗钱?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刑事犯罪,一旦被查,是要坐牢的。
师父竟然敢做这种事?「他明天和客户见面,肯定会谈具体的操作细节,还有分成的事。」
师娘看着我,「你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谈话偷偷录下来,最好能拍到他们签的协议,
这就是最核心的证据。」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偷偷录师父的音,还要拍协议,
这要是被发现了,师父绝对不会放过我。「怎么?怕了?」师娘挑了挑眉。我咬了咬牙,
「不是怕,是……我该怎么录?他很警惕,不会让我随便碰这些东西的。」
「他不会防着你的。」师娘笑了笑,「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听话的实习生,是他的跟班,
他根本不会想到,你敢背着他做这些事。明天见面,你就以给他整理会议纪要的名义,
坐在旁边,打开手机的录音,放在口袋里,没人会注意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只要你拿到这个录音,我们就赢了一半了。剩下的,我来处理。」我看着她,
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对了。」师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刚才在门口,你师父问我,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
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他说的吗?」我愣了一下,「您不是说,我回房间了,让您在这等他吗?」
师娘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跟他说,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按得不舒服,过来帮你按按。
他还问我,按得怎么样。」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心跳又漏了一拍。「师娘,您……」「怎么?
」师娘凑过来,贴在我耳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惑,「刚才没按成,要不要现在,
师娘给你补上?」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脑子又开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网贷的催收短信,提醒我明天就是还款日,
要还三千多块。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看着那条短信,心里的那点旖旎,
瞬间被现实的压力冲得烟消云散。师娘也看见了短信的内容,她没说什么,
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没过两秒,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到账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到账人民币50000元。我猛地抬头看着师娘,
眼睛都瞪圆了,「师娘,您这是……」「先拿着用,把你的债还了。」师娘看着我,
语气很平淡,像是给了我一杯水一样,「别让这些小事影响了明天的正事。」
我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又看着师娘的脸,心里五味杂陈。长这么大,除了我爸妈,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我。那些我拼尽全力都扛不住的压力,在她这里,好像轻飘飘的,
一句话就解决了。【4】那天晚上,我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一夜没睡。
我把师娘给我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心惊。师父这些年,不止是做了洗钱的事,
还有很多违规操作,甚至有几个案子,他为了赢,伪造了关键证据,导致对方当事人败诉,
最后倾家荡产。资料里还有一份银行流水,是师父这几年给外面的女人转的账,
加起来有上千万。而他给师娘的生活费,每个月只有两万块,
连他给李曼买一个包的钱都不够。我终于明白,师娘为什么一定要和他离婚,
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换做是任何人,都忍不了。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酒店大堂,等着师父。师父八点半才下来,身边跟着李曼,两个人举止亲密,
完全不避讳我。看见我,师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东西都带齐了?」「带齐了,师父,
笔记本、录音笔,都准备好了。」我赶紧点头,把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他看。
我特意说了录音笔,就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毕竟平时开会,
我也会带着录音笔整理会议纪要,他早就习惯了。果然,师父一点都没怀疑,只是点了点头,
「走吧,车在外面等着了。」李曼挽着师父的胳膊,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特意朝我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和轻蔑。我面无表情,心里却冷笑。她还以为自己抱上了金大腿,
却不知道,自己也只是师父的一个玩物,等师父玩腻了,随手就会扔掉。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澳门半岛的一栋写字楼里。客户的公司就在这栋楼的顶层,
装修得极其奢华,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看着就不好惹。进去之后,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笑着和师父握手,「张律师,好久不见,等你很久了。
」这个男人,就是师娘说的那个**的老板,老周。师父笑着和他寒暄,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进了会议室,我和李曼跟在后面。进了会议室,师父让我坐在旁边,
负责记录,李曼则坐在师父身边,给他端茶倒水。我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放在桌子上,
打开了录音。同时,我口袋里的手机也开着录音,放在了最容易收音的位置。
师父和老周先是闲聊了几句,很快就进入了正题。果然和师娘说的一样,
他们谈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并购业务,就是怎么通过空壳公司,
把老周在国内的三个亿的非法资产,通过跨境并购的名义,转移到澳门的账户里。「张律师,
这次的事,就全靠你了。」老周笑着说,「事成之后,给你的十个点的分成,一分都不会少。
」十个点,就是三千万。我握着笔的手都在抖,师父竟然敢收这么多的黑钱,简直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