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萧景明,与罪臣内外勾结,意图谋反。”
“赐白绫。”
父皇的命令,一道比一道狠。
萧景明躺在地上,眼神绝望。
他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母后冲了进来。
她看到眼前这一幕,几乎要晕过去。
“陛下!手下留情!”
她跪着爬到父皇脚边,抱住他的腿。
“景明是无辜的!他还是个孩子啊!”
“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娘家的错,您要罚就罚臣妾,放过孩子吧!”
她哭得肝肠寸断。
父皇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怜悯。
“放过他?”
“皇后,你生的这些好儿子,一个比一个让朕惊喜啊。”
母后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懂了父皇话里的意思。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
“不……陛下……”
她只能无力地摇头。
父皇一脚踢开她。
“在你求情之前,不如先想想,下一个,朕该去哪儿。”
他抱着我,从母后身边走过。
就像跨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
母后瘫在地上,看着行刑的太监拿出白绫,套上自己儿子的脖子。
她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慢慢停止挣扎。
父皇抱着我走出府邸。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
风起了。
要下雨了。
【下一个是三公主,她爹是翰林院的那个大学士,一个酸儒。不过这个公主还算聪明,好像察觉到什么了,估计不好对付。】
我打了个哈欠,在心里嘀咕。
父皇的脚步,朝着三公主的寝宫,坚定地走去。
一场血雨腥风,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公主的寝宫名为“静心阁”。
名字雅致,地方也清幽。
父皇抱着我踏入阁内时,风正好把庭院里的一株桂花吹得簌簌作响。
很香。
也很冷。
三公主萧昭月,今年十三岁,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
因为她不仅貌美,而且聪慧过人,自幼饱读诗书,棋琴书画样样精通。
父皇曾不止一次在朝堂上感叹,说昭月若为男儿身,必是国之栋梁。
【可惜啊,这栋梁是别人家的。】
【她爹,翰林院大学士李文博,一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老酸儒。】
【当年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跟李文博是好友,两人经常一起谈论诗词。】
【谁能想到,这朋友妻,还真不客气啊。】
我心里默默吐槽。
父皇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我们进门时,没有通报。
但萧昭月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她没有在读书,也没有在弹琴。
她就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静静地跪坐在大厅中央。
她面前摆着一张矮几,上面铺着上好的宣纸,旁边研好了墨。
看到父皇进来,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