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握上一杯红酒,桌布下的脚好巧不巧,抵住齐书珩的小腿。
还装作好奇问:“书珩,姐照顾了你五年,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说说看?”
齐书珩从小循规蹈矩,衣食住行无一不是听从家里人的安排,二十三年来,他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追着傅疏雨只身来到沪市,瞒着家人和她在一起。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害羞紧张。
但这次,齐书珩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撞开傅疏雨的脚,面色如常:“我喜欢温柔贤淑,清心寡欲,用情专一,控制欲低的女人。”
“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简而言之,与傅疏雨完全相反。
她眸色一暗,笑容收敛,放下酒杯,趁着齐书珩去洗手间,起身跟上。
齐书珩眼见就要走进洗手间,可手猛地被人拽住,连拖带拽进了隔壁女洗手间。
“咔嗒”一声,隔间内落了锁。
一双玉手堵住他的惊呼,逼仄的空间里,视线整个暗下来,只有傅疏雨锐利视线直刺心底。
齐书珩挣扎着,眉头紧皱。
纵使傅疏雨再怎么胡来,也不该把他拉到女士洗手间来。
见他生气,女人唇边勾起一抹笑,压着嗓子反问:“温柔贤淑?清心寡欲?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嗯?”
话音未落,不等他回答。
傅疏雨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齐书珩刚要推拒,下一秒却听外面传来大姐的声音——
“傅疏雨,你说我弟是不是处对象了?”
闻声,齐书珩一惊。
对着傅疏雨的唇瓣就咬了下去。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强行把齐书珩箍在怀里,捂住了他的嘴。
强装镇定:“不能吧,我怎么不知道?”
齐悦婉“啧”了一声:“反正我觉得不太对劲儿,你要是有消息可别瞒着我,要是让我知道,谁骗我弟和她处对象这么多年,我非打死她。”
门开了又关。
齐悦婉小解完后就走远,傅疏雨才松开怀里人,抬手帮他揩去唇角水渍。
“咬也咬了,心情好点了吗?”
齐书珩垂着眼,没接她的话,径自推门离去。
齐书珩刚回到座位,傅疏雨就紧跟着来了。
齐悦婉看着她红肿的下唇,疑惑皱眉:“你嘴怎么了?”
傅疏雨目光扫过齐书珩,笑了一声,暗暗狎昵:“没事儿,被小野猫咬了一口。”
齐书珩自顾自握着空杯子,默不作声。
齐悦婉没看出来两人的眉眼官司,冷哼警告。
“就知道你玩得花,从京市来了沪市还死性不改,我弟在你这儿,你让你那群狐朋狗友离他远一点。”
“我们齐家毕竟是京市的大家族,他以后的妻子,绝对不可能是你们这种女人。”
傅疏雨神色黯然一瞬,随即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
“放心,我绝不会让外人动他。”
齐书珩脸上始终挂着笑,但他握着空杯子已经很久了。
这五年,大姐来了不止来一次,但从没像这一次这么难熬。
吃过饭,齐悦婉就要走了。
傅疏雨和齐书珩送她到虹桥机场。
临行前,她非塞了一沓照片给齐书珩苦口婆心:“这是妈给我的任务,照片上都是京市的千金小姐,和我们家很相配,你好好选。”
“万一有选中的人,就给姐打个电话,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操办婚礼,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还真挺期待你穿西装的样子,一定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