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辈子是个窝囊废,这辈子重生变成了一条血统纯正的哈士奇。还没等我适应狗身,
就被一个养小鬼的邪修抓去当祭品。邪修把我关在鬼王的墓室里,想用我的狗血来唤醒鬼王。
我看着那豪华的棺材,体内的拆家基因瞬间觉醒,控制不住洪荒之力。
我先是啃烂了封印符咒,然后把那楠木棺材板咬得稀碎。鬼王刚坐起来,
我就扑上去对着他的骷髅头一顿狂舔,当成磨牙棒。鬼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拼命想把头从我嘴里**。整个地下墓室被我拆得只剩下承重墙,
连骨灰坛子都被我当球踢。赶来的邪修看到这一幕,当场气得吐血三升,
大骂我是阴间推土机。我摇着尾巴,心想只要我拆得够快,鬼魂的诅咒就追不上我。
1.我叫江澈,上辈子活了二十五年,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窝囊。这辈子,我重生了,
但没完全重生成人。我成了一只哈士奇,血统纯得不能再纯,脑子里除了拆家,
好像就没别的念头。还没等我对着新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下口,
就被一个浑身散发着腐朽气味的男人塞进了麻袋。男人叫段坤,是个邪修。
他把我扔进一个阴冷潮湿的墓室,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尸土和香灰混合的怪味。
他捏着我的下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阴森:「好一条纯阳之犬,你的血,
正好用来唤醒鬼王。」说完,他便「哐当」一声锁上了沉重的石门,
独留我在这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我甩了甩毛茸茸的脑袋,打量着四周。墓室中央,
停放着一口巨大的楠木棺材,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咒,棺材板雕龙画凤,奢华至极。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我的DNA深处喷涌而出。这材质,这做工,
不拿来磨牙简直是暴殄天物。我一个助跑冲刺,跳上棺材,
对着那些画着鬼画符的黄纸就是一顿撕咬。纸屑纷飞,我的内心充满了拆家的快乐。紧接着,
我的牙齿对准了那厚实的棺材板。「嘎嘣——」嗯,口感不错,有嚼劲。我像打了鸡血,
爪刨嘴啃,木屑四溅。不到半小时,那原本能当传家宝的棺材板就被我咬出了一个大洞,
碎成了柴火。一股浓郁的阴气从洞口喷涌而出,棺材里,一具骷髅缓缓坐了起来。
它空洞的眼眶里,两团幽绿的鬼火剧烈跳动着,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可不管那么多。
这个圆润光滑的骷髅头,不就是上等的磨牙棒吗?我兴奋地「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张开大嘴,对着那光秃秃的头盖骨就是一顿狂舔猛啃。「咯吱,咯吱。」「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墓室,比我上辈子听过的任何摇滚乐都刺耳。
鬼王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想把头从我嘴里**,可我咬得正起劲,怎么可能松口。
它挥舞着骨爪想打我,我就灵活地扭动身躯,继续抱着它的头颅不放。最终,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鬼王的脑袋「咔吧」一声,被我从脖子上拧了下来。我叼着骷髅头,
像叼着个飞盘一样在墓室里疯狂跑酷。鬼王没了脑袋的身躯在原地胡乱挥舞,最后「哗啦」
一声,散成了一地骨头。我把骷髅头当球踢,墓室里的陪葬品被我撞得稀里哗啦。
那些装着骨灰的坛子,被我一个个顶翻,骨灰扬得到处都是,呛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石门「轰隆」一声被推开,邪修段坤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豪华的墓室只剩下四面墙壁,
地上满是我啃碎的木头、撕烂的符咒和散落的骨头。而我,正叼着鬼王的头骨,
欢快地摇着尾巴看着他。「噗——」段坤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阴间推土机!」我歪了歪头,把骷髅头往地上一扔,
对着他「汪」了一声。拆迁,我是专业的。2.段坤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似乎不敢拿我怎么样。鬼王被我「物理超度」了,他唤醒鬼王的计划彻底泡汤。
他看着一地狼藉,脸色比地上的骨灰还白。他想抓我,我仗着哈士奇的敏捷,
在墓室里和他玩起了秦王绕柱。那些承重柱被我当成了障碍赛的道具,我跑得飞快,
他根本追不上。最后,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我:「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竟然转身跑了,还顺手把石门又关上了。我有点懵,这是什么操作?打不过就跑?
墓室里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我一个……哦不,是一条狗。我打了个哈欠,
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准备睡觉。拆家也是个体力活。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
一道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个……狗兄,能把我的头还给我吗?」我一激灵,
睁开眼,看到一团半透明的影子飘在我面前。是刚才那个鬼王。
只不过现在他变成了灵魂状态,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我看了看被我当球踢的骷髅头,
又看了看他。他小心翼翼地飘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没了头,
我连路都看不清。」我歪着头想了想,用鼻子把那颗骷髅头推到他面前。鬼王感激涕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头重新「安」回自己身上。虽然看上去还是摇摇欲坠。「多谢狗兄,
多谢狗兄。」他对我作揖,「在下墨玄,不知狗兄高姓大名?」我能说我叫江澈吗?
我只能「汪」一声作为回应。墨玄似乎懂了,他叹了口气:「没想到我沉睡千年,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祭品,而是自己的祖坟被拆了。」他环顾四周,
鬼火般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我墨家的列祖列宗,这下连骨灰都混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了。」我有点心虚,用爪子扒了扒地面。「不过,」墨玄话锋一转,看向我,
「狗兄,你虽然拆了我的坟,但也算误打误撞救了我。那段坤想用邪法控制我,
让我成为他的傀儡。若不是你把他气跑,我恐怕已经着了他的道。」我摇了摇尾巴,
原来我还干了件好事?墨玄飘到我身边,郑重其事地说:「为了报答你的恩情,
我决定将我的毕生绝学传授于你!」我愣住了。给我一只哈士奇传授绝学?
是教我怎么更快地拆家吗?墨玄没等我反应,伸出鬼爪,一指点在我的眉心。
一股冰凉但并不难受的气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无数复杂的符文和口诀像潮水一样涌来。
《御鬼策》、《万魂幡》、《幽冥鬼火》……我,一只哈士奇,竟然继承了鬼王的衣钵。
等我消化完这些信息,墨玄的魂体已经变得非常稀薄,仿佛随时会消散。「我的魂力不多了,
只能帮你到这了。」他虚弱地说,「那段坤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回来找你。
我传你的法术,需以魂力催动。你虽是犬身,但灵魂是人,好好修炼,将来必成大器。」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只脑子里装着一堆鬼道秘籍的哈士-奇。
3.还没等我感慨完狗生的离奇,石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止段坤,
他还带了两个帮手。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胖得像肉球,
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和我上辈子在恐怖片里看到的道士差不多的气息。「师兄,就是这只妖犬!
」段坤指着我,咬牙切齿,「它毁了鬼王墓,坏了我的大事!」瘦竹竿眯着眼打量我,
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冷哼一声:「区区一只畜生,也敢如此猖狂。看我收了它!」说着,
他手腕一抖,桃木剑带着破空声向我刺来。我吓了一跳,本能地一个驴打滚……哦不,
是懒狗打滚,躲开了攻击。脑海里,墨玄传给我的《御鬼策》法诀自动浮现。我虽然是狗身,
但灵魂是人,可以调动魂力。我对着那些散落在地的骨灰和残魂「汪」了一声,
同时在心里默念法诀。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地上的骨灰和碎骨开始剧烈震动,
一缕缕微弱的黑气从里面飘出,汇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那是鬼王墨玄的列祖列宗!
虽然他们魂力微弱,但架不住数量多啊!几十个残魂瞬间将三个邪修包围了起来。
「什么情况?!」胖肉球惊呆了,他从没见过一只狗能号令群鬼的。
段坤也傻眼了:「它……它怎么会鬼王的法术?!」瘦竹竿还算镇定,他挥舞着桃木剑,
大喝道:「装神弄鬼!一群孤魂野鬼,能奈我何!」他一剑劈散了一个残魂,
但更多的残魂又涌了上来。这些墨家先祖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胜在悍不畏死,
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它们有的抱腿,有的扯衣服,有的对着邪修的耳朵吹冷气。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趁机躲在承重墙后面,偷偷观察。我发现这些残魂虽然能骚扰他们,
但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瘦竹竿很快反应过来,
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纸:「都给我滚开!」符纸金光大放,
一股强大的阳气瞬间席卷整个墓室。墨家的列祖列宗们发出一声声惨叫,魂体被金光灼烧,
眼看就要魂飞魄散。我心里一紧。虽然他们是我拆家拆出来的,但好歹也帮了我。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没了!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幽冥鬼火》的法诀。
这是鬼王墨玄的招牌法术,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集中精神,
调动全身的魂力,对着那张金符「嗷呜」一口。一团幽绿色的火焰从我嘴里喷出,
精准地打在了金符上。「滋啦——」金光和绿火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那张威力强大的金符,竟然被我的幽冥鬼火烧成了一撮飞灰。瘦竹竿如遭重击,后退两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幽冥鬼火……你是鬼王什么人?!」不,我只是鬼王的拆迁队长。
没了金符的压制,墨家先祖们再次围了上去。段坤看着形势不对,对我吼道:「快住手!
我们谈谈!」我歪着头,示意他继续说。「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百年修为?」
段坤急切地说道,「只要你放过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我摇了摇尾巴。
金银珠宝对我一只狗有什么用?百年修为?听上去不错,但你们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信不过。我想要的很简单。我想回家。我想念我那还没来得及拆的真皮沙发。
我对着石门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段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出去?」
我用力点头。「好!我放你出去!」段坤立刻答应,「但你得让这些鬼东西先停下!」
我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墨家先祖们「汪」了一声。群鬼很听话地退到了一边,
但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段坤松了口气,对胖瘦二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慢慢向石门口退去。我警惕地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石门的时候,那个胖肉球突然回身,从袖子里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
「孽畜去死吧!这是蚀魂沙!」黑色的粉末带着一股腥臭味向我扑来。我早有防备,
这帮邪修果然不讲信用!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蚀魂沙冲了上去。同时,我张开嘴,
再次喷出一口幽冥鬼火。绿色的火焰瞬间将黑色的粉末燃烧殆尽,余势不减,
直接扑向了那个胖子。「啊——!!!」胖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幽冥鬼火点燃,
瞬间化为灰烬,连灵魂都没能逃出来。段坤和瘦竹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墓室。
我没有追,而是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自由的感觉,真好。4.我离开了那座阴森的古墓,
在山林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作为一只哈士奇,在野外生存并不容易。
好在我继承了鬼王的能力,饿了就驱使些小鬼去偷……哦不,是去借点山里野味。几天后,
我循着人类的气息,来到了一座小镇。镇子不大,但很热闹。我在街上溜达,
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一只品相如此纯正的哈士奇,独自在街上闲逛,还是很少见的。
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手里拿着个罗盘,
罗盘的指针正对着我疯狂转动。「妖气冲天,不对,是鬼气……」老道士须发皆白,
眼神却很锐利,他盯着我,眉头紧锁,「一只狗,身上怎么会有如此精纯的鬼王之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有点东西。我不想惹麻烦,转身就想溜。「站住!」
老道士身形一闪,就挡在了我面前,速度快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
对着我:「孽畜,报上名来,你是何方妖孽,为何会鬼王墨玄的法术?」
我被他身上的正气压得有点难受,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我急中生智,
对着他「噗通」一声趴了下来,然后开始在地上打滚,伸出舌头,哈着气,
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一只哈士奇,犯二不是它的本能吗?老道士愣住了。
他手里的符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这……」他看着我毫无攻击性,
甚至有点傻缺的样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是老夫的罗盘坏了?」
周围的路人也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不是二傻子吗?你看它那蠢样。」「是啊,
这么纯的哈士奇,肯定是跟主人走丢了。」一个好心的大妈还递给我一根火腿肠。
我毫不客气地叼过来,三两口就吞了下去。老道士看着我这副德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围着我转了两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收起了符,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可能是我看走眼了。」他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我心里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师叔!就是它!就是那只妖犬!」我扭头一看,
是那个瘦竹竿邪修!他正指着我,满脸的怨毒。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气息比他更强,
眼神更加阴鸷的中年男人。瘦竹竿指着我,对那中年男人哭诉:「师父,就是这只妖犬!
它不仅毁了鬼王墓,害死了胖师弟,还夺走了鬼王的传承!」中年男人叫万九,
是瘦竹竿和段坤的师父,也是这一带邪修的头目。他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毒蛇一样。「幽冥鬼火……《御鬼策》……」万九的声音沙哑而贪婪,「想不到,
鬼王墨玄的传承,竟然被一只狗得了去。真是天助我也!」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见状,
再次挡在我面前,对着万九厉声喝道:「万九!你这邪修为祸一方,今天又想做什么孽!」
「玄清道长,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万九冷笑一声,「这只妖犬是我先发现的,
它身上的东西,我志在必得。你若识相,就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玄清道长一脸正气:「只要有我玄清在,就绝不容你滥杀无辜!」哪怕他之前也想「收」
了我。「好一个滥杀无辜!」万九大笑起来,「一个得了鬼王传承的妖物,也算无辜?师弟,
给我上!抓住它,死活不论!」瘦竹竿得了命令,立刻祭出一把黑色的幡旗,口中念念有词。
幡旗上黑气缭绕,无数痛苦的魂魄在其中挣扎哀嚎,一时间,整个街道阴风阵阵,气温骤降。
周围的普通人被这股阴气一冲,纷纷昏倒在地。「百鬼幡!你竟然炼制此等邪物!」
玄清道长大怒,手捏法诀,桃木剑金光一闪,迎向了那面幡旗。万九则趁机绕过玄清,
直接向我扑来。他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风,一只枯瘦的手爪直取我的脑袋。
我被他身上的气势锁定,感觉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吗?
眼看那只鬼爪就要抓到我,我急得「嗷嗷」直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那个给了我火腿肠的大妈!她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精准地敲在了万九的手腕上。「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万九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连连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