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族和男友抛弃后,我嫁给了一个杂役。谁知,他竟是国家秘密机构的王牌教官,而我,
是他选中的“学员”。那场抛死我的姻缘箭会,是我的第一场考核。我假死五年,
经历了地狱般的训练,以代号“夜莺”的身份归来。我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清理我那个**前任和他背后的犯罪家族。1京城最盛大的姻缘箭会上,
我成了最大的笑话。司仪高声唱喏:“钱家千金钱多多,周家公子周圣安,天作之合,
一箭定情!”按照规矩,周圣安的箭射中靶心,我们的婚事便板上钉钉。我穿着繁复的礼服,
站在靶心一侧,心脏跳得像擂鼓。周圣安举起了弓。他是我爱了十年的人。他看着我,
目光温柔,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然后,他松开了手。那支象征我们未来的箭,
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却在离靶心一寸的地方,猛地调转方向。“咄!”箭矢深深钉入地面,
就在周家养女周晚晚的脚边。全场死寂。周晚晚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圣安哥……你这是做什么?”周圣安扔掉弓,
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他转身面对我,脸上再无半分温柔,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钱多多,我不会娶你。”“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晚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我就说嘛,
周少怎么可能看上钱多多这种除了花钱一无是处的草包。”“还是晚晚**好,温柔善良,
又善解人意。”“钱多多?她连给晚晚**提鞋都不配!”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血肉里。我看向我的父亲。他没有看我,而是铁青着脸,对周家家主说:“周兄,
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周圣安冷笑一声。“交代?钱伯父,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把钱多多的丑事都抖出来。”他扬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我正拿着望远镜,
对着周圣安的别墅方向。“偷窥狂,跟踪狂,钱多多,你自己做过什么恶心事,
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那是我在观察他别墅花园里一种罕见的蝴蝶,
为了完成我的昆虫学论文。可在他嘴里,却成了我变态的证据。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我没有……”“够了!”父亲一声怒喝打断了我,“丢人现眼的东西!”他转向周家家主,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兄,既然圣安看不上小女,我们钱家也不强求。
只是这姻缘箭会的规矩……”规矩是,箭已离弦,婚必须结。
周家家主看了一眼角落里一个正在扫地的杂役。“阿三,你过来。
”那个叫阿三的杂役走了过来,低着头,看不清长相。周家家主指着我,像在指一件垃圾。
“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妻子了。”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没有反驳。
把我嫁给一个下人,既遵守了规矩,又狠狠羞辱了我,保全了钱周两家的脸面。我,
成了那个唯一的牺牲品。周圣安拥着周晚晚,走到我面前。周晚晚靠在他怀里,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用口型对我说。“姐姐,谢谢你。”谢谢我,
为她腾出了周家少奶奶的位置。周圣安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钱多多,这是你应得的。
”我被两个保镖押着,塞进了一辆破旧的汽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父亲转身离去,
没有回头。周圣安和周晚晚依偎在一起,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没有人记得,
今天本该是我的主场。2我被带到了城郊一处破败的院子。这里就是那个杂役的家。当晚,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纸强制签下的婚书。我坐在冰冷的床沿,
看着那个名义上是我丈夫的男人。他脱掉了那身肮脏的杂役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衣。
昏黄的灯光下,我才看清他的脸。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完全不像一个任人差遣的下人。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钱多多**,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接,
只是麻木地看着他。“你是谁?”“我叫陆北。”他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你不用怕我,这桩婚事,非我所愿,也非你所愿。我们随时可以结束。”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还难看。“结束?我还能去哪儿?我已经被钱家除名了。”陆北沉默了片刻。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今天的姻缘箭会,
我看完了全程。”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在被周圣安污蔑偷窥时,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身后三点钟方向的监控摄像头。在被你父亲呵斥时,
你的手指在腿上敲出了摩斯电码的‘SOS’。在被带走时,你记下了车牌号,
并且通过后视镜,观察了沿途的所有路线。”我浑身一震。这些都是我下意识的动作,
是我从小到大为了自保养成的一种习惯。因为观察力过于敏锐,
我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这让我显得格格不入,也成了周圣安口中“变态”的证据。
“你怎么会知道?”陆北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递到我面前。证件上,国徽庄严肃穆。
他的名字后面,缀着一串我看不懂的代号和职位。“国家安全部,第九局,总教官,陆北。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第九局?”那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机构,
负责处理国家最棘手的安全事务,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王牌中的王牌。
“周圣安污蔑你的那些‘偷窥’照片,我们调查过。你在观察的,是黑山蛱蝶,
一种被认为已经灭绝的物种。你的论文如果发表,将震惊整个生物学界。
”“你的观察力、记忆力、以及在极端压力下的冷静,都远超常人。”“钱多多,
你是一个天生的特工。”我愣住了,无法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所以……这一切都是……”“是你的考核。”陆北站起身,走到窗边。
“第九局需要新鲜血液,但我们需要的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而是能在任何绝境中生存下来的战士。姻缘箭会,是你入局的第一场压力测试。
”“你的家族,你的爱人,在名利和情感面前,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入深渊。这场羞辱,
是对你心性的考验。”“你通过了。”所以,我所经历的一切背叛和抛弃,
只是他口中一场轻描淡写的“考核”?荒谬,可笑。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烧起。“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就凭我们可以给你复仇的力量。”陆北转过身,目光如炬。
“周圣安,以及他背后的周氏集团,早已是第九局的重点监控对象。他们涉嫌走私国宝,
金融犯罪,危害国家安全。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足够了解他们,又能让他们毫无防备的人,
深入内部,拿到最核心的证据。”“而你,钱多多,是最好的人选。”复仇。这两个字,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想到周圣安那张厌恶的脸,想到周晚晚得意的笑,
想到我父亲冷漠的背影。恨意,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需要力量。
我需要亲手把那些伤害我的人,一个个送进地狱。“我答应你。
”我听到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我要怎么做?”陆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
“从明天起,钱多多这个人,必须从世界上彻底消失。”3第二天,一则新闻震惊了京城。
《豪门弃女钱多多不堪受辱,携新婚丈夫驾车坠崖,车毁人亡》。新闻配图,
是一辆烧成焦炭的汽车残骸,和两具无法辨认的尸体。周圣安看到新闻时,
正在和周晚晚共进早餐。他只是皱了皱眉。“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周晚晚体贴地为他续上咖啡。“圣安哥,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了。她这也算是解脱了。
”没有人为我的“死”感到悲伤。我的父亲,甚至没有为我举办一场像样的葬礼,
只是草草将那两具“尸体”火化,便急着撇清关系。而此刻,真正的我,
正坐在一架无标识的军用运输机上,飞往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陆北,不,
现在我应该叫他“教官”。他坐在我对面,递给我一份全新的档案。上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代号:学员77号。“从踏上这座岛开始,你就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活下去。”飞机降落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这里是第九局的秘密训练营,代号“炼狱”。接下来的五年,我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
每天四点起床,负重三十公斤越野二十公里。上午,格斗、射击、爆破、攀爬。下午,
情报分析、心理学、多国语言、伪装渗透。晚上,还要进行严酷的审讯对抗训练。
这里的教官,没有性别之分,没有怜悯之心。我因为一次格斗训练反应慢了半秒,
被罚在泥潭里泡了整整一夜。我因为一次射击脱靶,被罚独自在丛林里生存三天三夜,
只有一把匕首。我亲眼看到,一个学员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被直接淘汰,
抹去所有记忆,送回普通人的世界。在这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要么变强,要么被淘汰。
我咬着牙,把所有的血和泪都吞进肚子里。每一次筋疲力尽,每一次濒临死亡,
我眼前浮现的,都是周圣安和周晚晚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是恨意,
支撑着我一次次从极限中爬起来。我的双手,从拿画笔、弹钢琴,变得布满老茧,
能熟练地组装任何一种枪械。我的身体,从弱不禁风,变得矫健如豹,
能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我的大脑,被训练成了一台精密的计算机,能记住看到的一切,
分析出最有效的信息。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当我从最后一个考核场——模拟暗杀一国政要——中走出来时,陆北站在终点等我。
他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崭新的制服。“恭喜你,学员77号。”“从今天起,
你的代号是‘夜莺’。”我接过制服,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夜莺。镜子里,
映出一张陌生的脸。面容依旧是钱多多的,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冰冷和锋利。钱多多,在五年前那场大火里,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特工夜莺。陆北将一份任务简报递给我。“你的第一个任务。”我打开。
目标人物:周氏集团总裁,周圣安。任务内容:查清周氏集团走私国宝及金融犯罪网络,
收网。我合上简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圣安,我回来了。4京城国际机场。
一个穿着高定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从VIP通道走出。
她气质优雅,气场强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机场外的记者们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她出来,
立刻蜂拥而上。“Yvonne**!请问您这次回国,是打算将投资重心转移到国内吗?
”“Yvonne**!传闻您是华尔街最神秘的投资女王,
请问您对目前的国内市场有什么看法?”我停下脚步,摘下墨镜,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我只是回来,拿回一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的新身份,Yvonne,美籍华人,
哈佛毕业,华尔街声名鹊起的神秘投资人。这份履历,
足以让京城任何一个豪门对我敞开大门。当晚,在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上,
我“偶遇”了周圣安。他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五年过去,他褪去了青涩,
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依旧是全场的焦点。周晚晚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俨然一副周太太的模样。我端起一杯香槟,径直朝他走去。在高跟鞋踩上他锃亮皮鞋的瞬间,
我“不小心”将整杯酒都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
“Oh,I'msosorry!”我用流利的英文道歉,拿起纸巾,
姿态亲昵地为他擦拭。周圣安正要发作,但在看清我的脸时,他愣住了。
“你……”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迷恋。我长得很像钱多多。或者说,
我就是钱多多。只是妆容、气质、神态,已经完全不同。现在的我,是带刺的玫瑰,
危险而迷人。周晚est晚也认出了我,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是什么人?
走路不长眼睛吗?”我没有理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周圣安,眼中带着三分歉意,七分玩味。
“这位先生,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件衣服的清洗费,我十倍赔偿。或者,
允许我请你喝一杯?”我的声音,刻意模仿着钱多多当年的语调,却又多了一丝沙哑和磁性。
周圣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推开周晚晚,接过了我递来的名片。
“Yvonne……”他念出我的名字,目光灼灼,“好名字。”“周总,我的中文名字,
叫钱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姓钱,名莺。夜莺的莺。周圣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边的周晚晚,脸色已经白得像纸。我知道,鱼儿上钩了。5周圣安开始疯狂地追求我。
他送来的玫瑰,堆满了我的酒店套房。他包下整个餐厅,只为和我共进晚餐。他一掷千金,
拍下我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珠宝。他对我展开的攻势,比当年对周晚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