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和丈夫提离婚的当天。他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老婆,我错了,我不是人!
再给我一次机会!”上一世,他也是这么求我,转头就和小三卷走我的全部家当,
害得我重病而死。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悔恨,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贪婪。
婆婆也一反常态地劝和:“秀兰,阿军知道错了,
你看他还托人给你买了城里最时兴的的确良衬衫。”我看着那件衬衫,
和我上一世白手起家后,买的第一件名牌衬衫,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也重生了。第1章“秀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看这衬衫,
特意托人从城里给你带的!”李军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小腿。
他的眼泪鼻涕蹭在我的裤腿上,声音嘶哑地哀嚎着。婆婆在一旁帮腔,
把那件的确良衬衫硬生生往我怀里塞。我低头摸着那件衬衫的料子。领口的珍珠扣,
袖口的荷叶边,连走线的暗纹都和我前世发家后买的第一件名牌分毫不差。
这绝对不是八十年代初这个偏远小镇能买到的款式。他重生了,
并且企图用我前世的喜好来重新拿捏我。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挤出两滴眼泪,
装作被这件衣服深深打动的模样。我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犹豫。
我说离婚的事以后再说,这日子还得过。李军立刻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
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他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听我的。
婆婆也瞬间变了脸,原本刻薄的三角眼笑成了一条缝。她拉着我的手,
说晚上就把院子里的老母鸡杀了给我补身子。接下来的几天,李军仿佛真的脱胎换骨了。
天还没亮,他就爬起来去井边挑水,把水缸打得满满当当。吃完饭,他抢着收拾碗筷,
甚至连我换下来的脏衣服都端到院子里去洗。村里的邻居路过我家院子,
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稀奇。隔壁的王大妈端着瓜子走进来,满脸堆笑地凑到我跟前。
她拍着大腿夸我好福气,说男人只要肯顾家,以前的荒唐事就当是被猪油蒙了心。
李军正蹲在搓衣板前揉搓着衣服,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他故意提高嗓门,
当着院外探头探脑的村民大声表态。他说自己以前是**,
被镇上那个叫小雅的狐狸精骗了钱。他发誓以后只对我林秀兰一个人好,
要是再和那个女人有半点瓜葛就天打雷劈。村民们听了纷纷点头,
夸李军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我坐在屋檐下,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他也是这么当众发誓的,
转头就把我攒下买种子的钱拿去给小雅买金戒指。我端起手里的搪瓷茶缸,
喝了一口水压下心底的厌恶。李军擦干手走到我身边,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茶缸。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邀功。他说为了给我买那件衬衫,
他把抽了三年的大前门都戒了。我看着他指尖夹烟留下的焦黄印记,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我顺着他的话,装作心疼地摸了摸他粗糙的手背。我说只要你踏实过日子,
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李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以为自己又一次成功将我驯服。他顺势握住我的手,大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诱哄。“老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第2章“秀兰,我打听到个内部消息,
未来几个月国库券肯定大涨!”李军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晚饭刚过,
他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拉着我在床沿坐下。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泡下闪着贪婪的光,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说镇上的供销社主任都在偷偷买,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催促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连我娘家陪嫁的那两百块钱压箱底钱也不要放过。
我心里冷笑,这正是他前世骗走我第一桶金的手段。前世我信了他的鬼话,把钱全给了他,
结果他拿着钱和小三去城里逍遥快活。我故意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村妇模样。
我连连摇头,说那钱是存着以后生孩子用的,不能拿去打水漂。李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伪装的温情褪去了一半。他耐着性子继续画大饼,说只要投进去,下个月就能翻倍,
到时候给我买缝纫机。我咬死不松口,只说自己不懂这些城里的玩意儿,
万一赔了就只能去喝西北风。李军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
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木头板凳。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屋的婆婆,她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
婆婆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她骂我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败家娘们,
挡了她儿子的财路。她唾沫星子横飞,说我嫁进李家三年连个蛋都没下,
现在还敢管男人的事。李军假意上前拉住婆婆,嘴里说着别生气,
转过头却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教训我。他说我就是太保守,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样才过了一辈子穷日子。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他赶紧改口,说昨晚做梦梦见我们因为没钱,老了以后只能去要饭。
我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面上却装作被婆婆骂得委屈,低头捂着脸嘤嘤哭泣。婆婆见我哭了,
气焰更加嚣张,上前就想揪我的头发。李军拦住她,冲我叹了口气,
摆出一副大度包容的姿态。他说既然我害怕,那就不逼我了,他自己想办法去借钱。
我心里清楚,他根本借不到钱,他盯上的就是我手里那点活命钱。接下来的几天,
李军开始对我实行冷暴力。他不再抢着做家务,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黑着一张脸。
婆婆更是变本加厉,吃饭时不给我留菜,还故意把洗脚水泼在我的鞋上。
我默默忍受着这些刁难,暗中将钱换成了一叠废报纸,锁在柜子最底下的木匣子里。
真正的钱,早就被我藏进了重生后意外开启的随身空间里。这天晚上,
李军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他双眼猩红,喷着酒气逼问我到底拿不拿钱。
我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地说钱已经借给我娘家弟弟修房子了。婆婆在门外听见,
气得一脚踹开房门。“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这日子就别过了!”第3章“姐,
你这几天鼓捣什么呢?这破布能做出什么花样?”小姑子李红靠在门框上,嘴里磕着瓜子。
瓜子皮被她吐得满地都是,她斜着眼睛打量着我手里的布料。我娘家弟弟下个月要结婚,
我正用空间里拿出来的料子给他做几件新被面。这布料看着普通,
但织法和光泽度远超现在的市面货。我没有理会李红的阴阳怪气,
低头继续在纸上画着被面的刺绣图样。前世我在服装厂摸爬滚打十几年,
这种设计图对我来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李军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李红的话,
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设计图上,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一把抢过图纸,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问我这是从哪抄来的花样,
镇上供销社都没见过这么新奇的款式。我淡淡地说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伸手想把图纸要回来。
李军却将图纸折叠起来塞进口袋,说这画得太乱,他拿去帮我重新描一遍。我没有阻拦,
只是在心里冷笑。那张图纸的裁剪比例被我故意改动了一处关键数据,只要按那个尺寸做,
整批布料都会变成废品。三天后,镇上供销社的赵主任坐着吉普车来到了我们村。
他大张旗鼓地敲锣打鼓,直接把车停在了我家门口。赵主任当着全村人的面,
紧紧握住李军的手,夸他是不可多得的设计人才。
他说李军送去的那张图纸被县里的服装厂看中了,准备投入生产。
赵主任不仅给李军发了一张鲜红的表彰状,还当场给了一百块钱的奖金。全村人都沸腾了,
纷纷围上来夸李军有出息。婆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她一把抢过那一百块钱,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塞进了李红的口袋里。婆婆拉着李红的手,
大声向周围的邻居炫耀。她说这钱留着给李红当嫁妆,以后找个城里人当工人。
李红得意洋洋地摸着口袋,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婆婆转过头,阴阳怪气地冲我翻了个白眼。
她指桑骂槐地说家里还是男人能顶事,随便画两笔就能赚一百块。
她骂我整天坐在屋里缝缝补补,除了浪费布料吃白饭,一点用都没有。村民们也跟着附和,
说我嫁给李军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站在人群外,看着李军被众人簇拥在中间,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仿佛那张图纸真的是他自己画出来的一样。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强忍着没有发作。人群散去后,李红故意走到我面前,抖了抖口袋里的钱。
“还是我哥有本事,不像某些吃白饭的,只会浪费布料!”第4章“老婆,
我城里生意需要打点,你再给我拿五十块钱。”李军一边对着镜子梳头,一边随口说道。
我坐在炕上叠衣服,动作停顿了一下。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找我要钱了。
前两次他拿走了八十块,说是请供销社的领导吃饭。但我昨天去镇上买盐的时候,
亲眼看到他和小雅在百货大楼的柜台前挑雪花膏。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装作为难的样子。我说家里真的没钱了,上次给他的已经是最后的伙食费。
李军把梳子往桌上重重一摔,转过身来怒视着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他骂我头发长见识短,说他现在是在做大生意,这点前期投资都舍不得。
他用一种极其高傲的语气PUA我,说我就是这种小家子气,难怪上辈子我们过不好。
他又一次提到了上辈子,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装作被他吓到,
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的袜子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李军一把抢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