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我们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
阮医生自顾自说道:“今天是厉夫人的生日,厉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
“说起来厉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
“听说他们分手后,夫人嫁给了别人,厉爷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厉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厉爷就去做了结扎。厉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还早早立下遗嘱,死后财产全归夫人……”
“能得到厉爷的垂爱,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这话,我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厉南峥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我问厉南峥:“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厉南峥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厉南峥捏了捏我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厉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我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厉南峥吗?”
“我叫赵闵柔,厉南峥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厉南峥,就说赵闵柔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厉南峥给我定的暗号。
只要我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厉南峥就会来救我。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厉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我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厉南峥。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我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厉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我的铁笼,把我拖了出去。
“***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我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我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厉南峥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我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厉南峥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打断顶楼的寂静。
厉南峥接通:“妈,怎么了?”
厉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闵柔呢?”
“让她接电话。”
厉南峥漫不经心回道:“她最近闹脾气,我把她送去学规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