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影帝的怪癖孟舒第一千零八次想辞职。
起因是她的老板——影帝顾澜——正用他那双价值八千万保险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喝奶茶。“吸管插歪了0.3厘米。”顾澜皱着眉头,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还有,你喝的是全糖,今天的糖分摄入已经超标47%。
根据《健康饮食指南》第3章第2条...”“顾老师,这是我的私人饮料。
”孟舒微笑着咬牙,尽力保持专业经纪人应有的礼貌,“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
”“但你在工作场所饮用。”顾澜理所当然地说,顺手从她手中“解救”了那杯可怜的奶茶,
“作为你的雇主,我有责任关心员工的健康状况。王助理,给孟姐换一杯无糖绿茶。
”一旁的助理小王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小跑着去了。孟舒深呼吸,
默念了一遍银行卡余额——还有二十七万房贷、父亲的手术费、弟弟的学费...很好,
辞职的念头暂时被压下去了。顾澜,二十五岁,童星出道,十九岁拿下第一个影帝,
如今是娱乐圈最年轻的“三金”影帝得主。演技无可挑剔,颜值惊为天人,粉丝遍布全球。
唯一的毛病就是,他是个强迫症晚期的粘人精。据公司前辈说,
三年前顾澜的前经纪人离职结婚,当时还是小透明的孟舒被临时调来顶替。
没人想到顾澜会莫名其妙地“粘”上这个比他大五岁、长相清秀但绝非惊艳的新手经纪人。
这一粘就是三年。“孟姐,
.”顾澜一边翻阅日程一边自然地站到孟舒身后半步的位置——这是他惯常的“跟随距离”。
“我知道,日程表是我做的。”孟舒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休息室。
顾澜紧随其后:“但你今天早上喝了全糖奶茶,
血糖升高可能导致记忆力暂时性下降0.5%到2%,所以我需要提醒你。”孟舒停下脚步,
转身面对他:“顾老师,您下午两点才需要出发,现在是一点十分,
我有五十分钟的个人时间。”“你要去哪?”顾澜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洗手间。
”孟舒假笑,“您也要跟着吗?”顾澜白皙的耳尖微微泛红,
终于后退了一步:“我在这里等。”孟舒快步离开,终于获得了片刻清静。
洗手间的镜子映出一张疲惫但依然清秀的脸。三十岁的孟舒,在经纪人这个行当算不上年轻,
但顾澜的爆红让她一跃成为业内顶尖。代价是几乎没有个人生活,
和一个粘人到令人发指的顶流影帝。手机震动,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今晚同学聚会,
你来不来?大家都想见见传说中的‘影帝经纪人’呢!”孟舒苦笑。传说?
大概是个“被影帝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的可怜经纪人”的传说吧。她打字回复:“不确定,
看顾澜的日程...”消息还没发完,顾澜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孟姐?
你已经进去七分钟了,超过女性平均如厕时间23%。
”孟舒:“......”她面无表情地推开门:“顾老师,您是在计时吗?
”“健康监测的一部分。”顾澜递过来一瓶刚打开的矿泉水,“补充水分。”孟舒接过水,
决定放弃挣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顾澜始终保持着那个精确的半步距离。
不远处的几个粉丝激动地拍照,
标题了——#顾澜和他的影子经纪人##影帝和他的小跟班##娱乐圈最粘人老板#上了车,
孟舒习惯性地坐到副驾驶,顾澜却罕见地没有立刻跟上。“孟姐。”他站在车门外,
神情有些犹豫,“李导的戏...有个亲密镜头。”孟舒挑眉:“剧本不是早就看过了吗?
借位拍摄,这是合同里写明的。”顾澜的耳朵又红了:“但李导今天早上联系我,
说为了艺术效果,希望...真吻。”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孟舒公事公办地说:“我去沟通。
合同就是合同,如果他们坚持,我们可以考虑退出项目。”“不用。”顾澜突然说,
“我接了。”孟舒惊讶地转头看他。顾澜入行以来,从未拍过真正的吻戏,
这是业内皆知的“怪癖”之一。曾有导演试图坚持,结果顾澜直接付了违约金走人。
“为什么?”孟舒不解。顾澜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整理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剧本很好,
李导也是我想合作的导演。而且...”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总要突破自己的。”孟舒看着他泛红的耳尖,
突然意识到这个一直被自己当成“麻烦精弟弟”的影帝,其实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好吧,如果你决定了。”她转回头,
“那下午的会议我会重点讨论这个镜头的宣传方向。”顾澜悄悄松了口气,迅速钻进车内,
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半步距离。见李导的过程很顺利。六十岁的老导演看着顾澜,
眼中满是欣赏:“小顾啊,这场戏的情感爆发很关键,我需要最真实的反应。”“我明白。
”顾澜点头,专业而沉稳。只有孟舒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会议结束后,
前往品牌方的路上,顾澜异常沉默。孟舒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他几次,终于开口:“紧张?
”顾澜诚实点头:“有点。”“对方是周雨薇,经验丰富的演员,会带你的。”孟舒安慰道。
顾澜却摇头:“不是因为这个。”“那是?”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怕演不好。
”孟舒觉得这不是全部真相,但也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即使是对形影不离的经纪人。品牌会议结束后,孟舒被单独留了一会儿讨论细节。出来后,
发现顾澜正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她,似乎在打电话。她走近几步,
无意中听到零星的对话:“...我知道,但这是工作...不,不用来探班...妈,
我真的没事...”顾澜挂断电话,转身时吓了一跳:“孟姐?”“家里有事?”孟舒问。
“没有。”顾澜迅速把手机收起来,“普通的问候电话。”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但孟舒注意到他的睫毛在轻微颤动——这是顾澜紧张时的小动作,三年来她早已熟悉。
她没有戳破,只是说:“去准备明天的综艺吧。这次是户外竞技,
你...”“我会小心不受伤。”顾澜接话,嘴角微微上扬,“也不会乱跑,
不会离开你的视线,不会吃不安全的食物,不会...”“好了好了。”孟舒无奈地摆手,
“你知道就好。”顾澜的笑容加深了。那一刻,孟舒突然意识到,这个粘人的影帝,
其实长得真的很好看。不是杂志上那种精致到不真实的好看,而是...生动的好看。
她摇摇头,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第二天一早,孟舒在录制现场忙得团团转。
这是顾澜第一次参加户外竞技综艺,安全问题和形象管理都得格外注意。“孟姐,
顾老师不见了!”小王突然跑过来,满脸焦急。“什么?”孟舒心里一紧,
“不是让你跟着他吗?”“他说要去洗手间,让我不用跟...”小王快哭了。
孟舒压下心头的不安,冷静地说:“分头找,别声张。”她在偌大的录制园区里寻找,
一边打电话一边留意每个角落。十五分钟后,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花园长椅找到了顾澜。
他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孟舒的心沉了下去。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却在看清情况时愣住了——顾澜正对着一只流浪猫说话,表情温柔得不像话。
“...所以你也不能随便乱跑,知道吗?外面很危险,你的主人会担心的。
”他轻轻抚摸猫咪的脑袋,
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鱼干——孟舒一直以为那是顾澜自己的零食。猫咪蹭了蹭他的手,
喵喵叫着。“好啦,快回家吧。”顾澜站起身,转身时撞上了孟舒复杂的目光。他僵住了,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孟姐,我...”“你消失半小时,就为了喂猫?
”孟舒抱臂看着他。“它看起来很饿...”顾澜小声辩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孟舒看着他手中的小鱼干包装,突然明白了什么:“你随身带猫粮?
”顾澜点头:“从小就带。以前...以前我妈说,遇到需要帮助的小动物,要有能力帮忙。
”这是顾澜第一次主动提起家人。孟舒心中的那点怒气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情绪。“回去吧,录制要开始了。”她转身,语气缓和了许多,
“下次要喂猫,至少告诉我一声。”顾澜眼睛一亮,快步跟上:“你同意了?
”“不同意你能改吗?”孟舒没好气地说。“不能。”顾澜诚实回答,然后小心地补充,
“但我可以保证,以后都会提前报备。”孟舒忍不住笑了:“行了,快走吧,大影帝。
”顾澜跟在她身后,嘴角扬起一个真实的笑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
拉出两道一前一后的影子,亲密而和谐。综艺录制出人意料地顺利。顾澜虽然不爱说话,
但运动神经出色,完成任务又快又准,还顺手帮了几个前辈,赢得了全场好评。
唯一的问题是,他完成任务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寻找孟舒的身影,确认她在场后才会继续。
这个细节被镜头敏锐地捕捉下来,后期播出时果然成了热门话题。晚上,
孟舒终于抽出时间参加同学聚会。她特意换了便服,化了淡妆,
试图暂时忘记“顾澜经纪人”这个身份。聚会上,老同学们围着她问东问西。“孟舒,
顾澜私下真的那么高冷吗?”“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娱乐圈那么多美女...”“听说他有强迫症,是真的吗?”孟舒一一应付,喝了几杯酒后,
终于放松下来。大家聊起大学时光,聊起各自的家庭和工作,孟舒暂时忘记了顾澜的存在。
直到她的手机第十次震动。“抱歉。”她起身走到安静处接听,“顾老师,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顾澜平静的声音:“你晚上吃了油炸食品,喝了三杯酒精饮料,
现在在KTV,环境噪音超过85分贝,对听力有损伤。
”孟舒:“......你怎么知道?”“林薇发了朋友圈。”顾澜顿了顿,“而且,
你答应过我,去任何娱乐场所都要提前报备。”孟舒揉着太阳穴:“这是同学聚会,
不是‘娱乐场所’。”“有酒精和超过80分贝音乐的地方都算。”顾澜坚持,“地址发我,
我来接你。”“不用,我自己能回去。”“不安全。”顾澜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喝酒了,
不能开车。打车也不安全,最近有相关案件报道。”孟舒叹了口气,知道争论无果:“好吧,
地址发你。但你不要进来,在门口等。”“收到。”顾澜干脆地挂断电话。孟舒回到包间,
林薇凑过来挤眉弄眼:“你家影帝查岗了?”“别胡说。”孟舒瞪她,却忍不住笑了。
一小时后,孟舒在KTV门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顾澜站在车旁,戴着口罩和帽子,
但挺拔的身形在人群中依然显眼。“顾老师可以当保镖了。”孟舒坐进车里,开玩笑说。
顾澜认真点头:“考虑过,但保镖不能干涉雇主的生活习惯。
”孟舒:“......”她就不该开这个玩笑。回程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顾澜专注开车,
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孟舒靠着车窗,酒意上涌,有些昏昏欲睡。“孟姐。
”顾澜突然开口。“嗯?”“今天的综艺,我表现得怎么样?”孟舒睁开眼,
看到顾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自信的影帝,
其实很在意她的评价。“很好。”她真诚地说,“很真实,很可爱。观众会喜欢的。
”顾澜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真的?”“真的。”孟舒笑了,
“特别是你和小动物互动那段,播出后肯定会圈粉。”顾澜的笑容更深了,
整个人都明亮起来。那一刻,孟舒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来,
顾澜的粘人或许不是单纯的强迫症,而是一种笨拙的依赖。而她,
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依赖。车停在孟舒家楼下,顾澜像往常一样目送她上楼,
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离开。孟舒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摇摇头,决定不去深究。明天还有吻戏要准备,那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第二章初吻与真心吻戏定在周三下午。从周一早上开始,顾澜就显得异常紧张。
他反复研读剧本,拉着孟舒对戏,甚至咨询了表演老师关于“如何拍好吻戏”的专业建议。
“放松点,只是一份工作。”孟舒试图安抚他。顾澜却摇头:“不是‘只是’。
”孟舒没听懂,但也没追问。
她有更实际的问题要处理:周雨薇的团队希望借这次合作制造绯闻,为双方新剧预热。
“绝对不行。”孟舒在电话里斩钉截铁地说,“顾澜从不炒作绯闻,这是原则。
”对方经纪人冷笑:“孟姐,娱乐圈的规则你懂。这次合作对双方都有利,何必这么固执?
”“原则问题,没有商量余地。”孟舒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小王小心翼翼地问:“孟姐,
如果他们坚持...”“那就退出项目。”孟舒平静地说,“顾澜的底线,就是我的底线。
”她不知道,此刻顾澜正站在门外,听到了全部对话。他垂下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拍摄当天,片场气氛微妙。周雨薇早早到场,妆容精致,与顾澜对戏时眼神暧昧。
孟舒冷眼旁观,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Action!”灯光就位,摄像机运转。
顾澜和周雨薇慢慢靠近,按照剧本,他应该捧起她的脸,深情吻下去。但在最后一刻,
顾澜停住了。“卡!”李导皱眉,“小顾,怎么了?”顾澜后退一步,
呼吸有些急促:“抱歉,我还没准备好。”周雨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换上体贴的笑容:“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孟舒上前递水,低声问:“还好吗?
”顾澜摇头,脸色苍白:“我需要...调整一下。”休息十分钟后,第二次尝试。
这次顾澜完成了动作,但吻是僵硬的、机械的,毫无情感可言。“卡!”李导再次叫停,
“小顾,这是爱情,不是仪式。我要看到情感!”顾澜沉默地走到一边,双手微微颤抖。
孟舒从未见过他如此状态,心里一紧。“李导,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她对导演说,
然后拉着顾澜走到无人的角落。“看着我。”孟舒按住顾澜的肩膀,“告诉我,
问题出在哪里?”顾澜的睫毛颤动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做不到。”“为什么?
你是个专业演员,吻戏只是表演的一部分。”“不是表演。”顾澜突然抬头,
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我的初吻...不想给不喜欢的人。”孟舒愣住了。
顾澜移开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这很幼稚,很可笑。但我一直希望,
第一次...是给真正喜欢的人。”片场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
孟舒看着眼前这个耳尖通红的大男孩,突然意识到,
不拍吻戏、保持距离、对感情戏格外谨慎——可能都源于一个简单的原因:他在等待某个人。
“我明白了。”孟舒轻声说,“我去和李导沟通。”她转身要走,
却被顾澜拉住手腕:“孟姐...”“嗯?”“谢谢你。”顾澜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藏着星星。孟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匆匆点头,快步离开。与李导的沟通并不顺利。
老导演坚持艺术完整性,认为借位无法达到情感浓度。双方僵持不下时,顾澜走了过来。
“李导,我有一个建议。”他说,“如果改成额头吻呢?在情节里,男主角内心有保留,
这样处理反而更符合人物性格。”李导皱眉思考,编剧在一旁眼睛一亮:“对!
其实原剧本就有这个暗示,男主角因为过去的创伤,
对亲密关系有恐惧...”经过半小时的讨论,方案终于确定。重新开拍后,
顾澜的表现令人惊艳。那个轻如羽毛的额头吻,充满了克制与深情,
比任何热吻都更打动人心。“完美!”李导激动地拍手,“小顾,你找到了角色的灵魂!
”顾澜谦虚地点头,目光却寻找着孟舒。四目相对时,他露出了一个只有她能看懂的笑容。
收工后,周雨薇的经纪人再次找上门,态度强硬:“孟姐,今天的改动让我们很被动。
雨薇为这场戏准备很久,现在全白费了。”孟舒平静回应:“艺术创作需要灵活调整。
顾澜的改动得到了导演和编剧的一致认可,效果你也看到了。
”“但我们之前谈的宣传计划...”“从未达成任何协议。”孟舒打断她,
“顾澜不炒作绯闻,这一点从未改变。”对方脸色难看地离开。孟舒松了口气,
转身却发现顾澜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两杯热饮。“辛苦你了。”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孟舒,
是她喜欢的半糖奶茶。孟舒惊讶:“你不是反对我喝这个吗?”“今天例外。”顾澜别过脸,
“算是...感谢。”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孟舒突然发现,
顾澜没有再保持那个刻板的半步距离,而是自然地走在她身边。“今天的表演,很棒。
”她由衷地说。顾澜的眼睛弯起来:“因为找到了正确的情感动机。
”“那个动机...是初吻要给喜欢的人?”孟舒试探着问。顾澜的耳尖又红了,
但这次他没有回避:“嗯。”“那...有喜欢的人了吗?”话一出口,孟舒就后悔了。
这超出了经纪人的职责范畴。顾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夕阳在他眼中点燃两簇温柔的火苗。“有。”他轻声说,“很久了。
”孟舒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她移开目光,干笑两声:“那...挺好的。
娱乐圈其实...”“她不在娱乐圈。”顾澜打断她,声音轻柔却坚定,“她是个普通人,
比我大几岁,温柔又坚强,总是照顾别人却忘了照顾自己。”孟舒的呼吸一滞。
“她喜欢喝全糖奶茶,生气的时候会假笑,工作起来不要命,但对家人朋友无限温柔。
”顾澜继续说,目光落在孟舒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粘着她,
以为只是强迫症。”“顾澜...”孟舒的声音有些颤抖。“孟舒。
”顾澜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喜欢你,三年了。”时间仿佛静止了。
停车场里偶尔有车辆驶过,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
但孟舒的世界里只剩下顾澜那双认真的眼睛。“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顾澜却笑了,带着少年人的羞涩和坦诚:“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知道这很突然,
也可能...会让你困扰。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他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我会继续做好我的工作,不会让这件事影响我们的专业关系。
只是...以后我粘着你,你可以理解为,不只是因为强迫症。”孟舒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澜的跟随、关心、那些看似强迫症的行为、对她喜好的了如指掌...原来都是因为喜欢。
“我...我需要时间。”她最终说。顾澜点头,眼睛依然亮晶晶的:“我有的是时间。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与以往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送孟舒到家后,顾澜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车边,犹豫了一下,说:“明天见?”“明天见。
”孟舒点头,匆匆上楼。那一夜,孟舒失眠了。她回想着与顾澜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一一浮现——顾澜总是记得她的生理期,
提前准备好暖宝宝和红糖;她生病时,
他推掉工作陪她去医院的借口是“怕你传染给我”;她心情不好时,
他会“恰好”买来她最喜欢的甜品...原来,所有的巧合都是刻意,
所有的强迫症都是借口。第二天,孟舒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公司。顾澜已经在了,
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但多了一束小小的向日葵。“早上好。”他神色如常,
仿佛昨天的告白从未发生,“向日葵,据说能让人心情变好。”孟舒接过花,
心情复杂:“谢谢。”一天的工作照常进行,顾澜的专业表现无可挑剔。只有在无人的间隙,
他会偷偷看孟舒,被抓包时耳朵通红地移开目光。这种微妙的平衡持续了一周。
孟舒逐渐习惯了这种新的相处模式——顾澜依然粘人,
但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她依然尽职尽责,但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周五晚上,
孟舒的父亲突然入院。接到电话时,她正在陪顾澜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脸色苍白。“怎么了?”顾澜立刻注意到她的异常。“我爸心脏病发作,
在医院。”孟舒尽量保持冷静,“抱歉,我得先走。小王会留下来陪你...”“我陪你。
”顾澜毫不犹豫地说。“不行,这个晚会很重要...”“没有你爸重要。”顾澜已经起身,
对主办方低声解释了几句,然后拉着孟舒离开。去医院的路上,孟舒一直沉默。
顾澜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给她纸巾,调高了空调温度。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脱离危险,
但需要住院观察。孟舒忙着办理手续、安抚母亲和弟弟,直到深夜才有时间喘口气。
她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吃点东西。
”顾澜递过来一个保温盒,里面是她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孟舒惊讶:“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忙的时候。”顾澜在她身边坐下,“伯母和弟弟已经吃了,我送他们去休息室了。
”孟舒看着他眼下的阴影,心里一暖:“谢谢你。”“应该的。”顾澜轻声说,
“家人最重要。”那一夜,顾澜陪她在医院待到天亮。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
只是安静地陪伴,处理各种琐事,让她可以专心照顾父亲。第二天清晨,孟舒的父亲醒来,
看到守在床边的顾澜,惊讶地问:“这位是...”“我的老板,顾澜。”孟舒介绍。
顾澜礼貌地问候,举止得体。
但孟舒的父亲——一位退休教师——锐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露出了然的微笑。
“小顾啊,谢谢你照顾我们家舒舒。”老人温和地说。“应该的。”顾澜认真回答,
“孟姐照顾我更多。”离开医院时,天已经大亮。孟舒送顾澜到停车场,
真诚地说:“真的谢谢你,顾澜。没有你,昨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澜摇头,
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孟舒,我昨天的告白...不是一时冲动。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们之间有年龄、身份、经历的差距。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只希望,在你需要的时候,我能在你身边。
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晨光中,顾澜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孟舒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却异常成熟的男人,心里的某个屏障悄然碎裂。“给我一点时间,
好吗?”她轻声说,“等爸爸康复,等我想清楚...”“多久都可以。”顾澜笑了,
笑容干净而温暖,“我会等你。”那一刻,孟舒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而这次改变,
或许并不坏。第三章风波与守护父亲出院后的周末,孟舒请了三天假在家照顾。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主动休假,顾澜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批准了。
“每天至少三次视频汇报你的饮食和休息情况。”他板着脸要求。孟舒无奈:“你这是监控。
”“这是关心。”顾澜纠正,“而且,如果你不好好休息,我会亲自上门监督。
”孟舒相信他做得出来,只得同意。在家这几天,她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与顾澜的关系。
三十岁的她,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恋情,对爱情早已不抱浪漫幻想。
而顾澜...二十五岁的顶流影帝,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的世界相差太远。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