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爸是个老**。他跟我说,媳妇就要从小抓起。为了他这句话,
我给邻居家的小哭包许念安,当了整整十三年的免费保姆。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舔狗。
直到高考结束那天,校草顾言当着全校的面跟她告白,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结果,
她却在万众瞩目下,对我喊了一句……【第一章】我叫江屿。我的人生,从五岁起,
就跟邻居家的许念安绑死了。起因是我那个不靠谱的老爹。五岁那年,邻居家刚搬来,
许念安还是个四岁的小豆丁,粉雕玉琢,就是胆子特别小,一言不合就掉金豆子。
我爸搂着我的肩膀,指着正在哇哇大哭的许念安,
用一种传授武林秘籍的语气对我说:“儿子,看见没?媳妇,就得从小抓起。
”“你看她多可爱,现在对她好,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这叫长期投资,懂不懂?
”我当时懂个屁。我只知道,因为我爸这句话,我开始了长达十三年的“免费保姆”生涯。
许念安上幼儿园,我负责接送,顺便给她擦眼泪鼻涕。许念安上小学,我负责给她辅导作业,
顺便赶走那些想揪她辫子的小男生。许念安上初中,我负责每天早上给她带早饭,
顺便在她被老师批评后,听她哭哭啼啼地抱怨。到了高中,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成了她的人形闹钟、移动饭卡、专属解题器。我们两家住对门,她甚至有我家钥匙。
每天早上,她都会睡眼惺忪地跑到我家,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牛奶面包,然后坐在餐桌前,
等我给她做早饭。而我,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任劳任怨。
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我魔怔了。我的发小不止一次地捶着我的胸口,恨铁不成钢:“江屿,
你是不是有病?你就是个舔狗!彻头彻尾的舔狗!”“许念安就是把你当备胎,不,
连备胎都算不上,你就是个保姆!”我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舔狗?保姆?或许吧。
可每次看到许念安吃着我做的饭,露出满足的笑容时,我觉得什么都值了。我承认,
我就是栽了。从我爸说出那句混账话开始,我就栽在许念安这个小哭包身上了,十三年,
都没爬出来。我以为,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高考结束,
毕业典礼那天。全校师生都集中在操场上,校长在台上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主席台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她今天特别漂亮,长发披肩,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像一朵即将盛开的百合。
她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回头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漾开一个甜甜的梨涡。
我心头一热,刚想回她一个笑容。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手捧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许念安面前。是校草,顾言。【第二章】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校长的演讲被打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两个人身上。顾言,家境优渥,长相出众,
成绩顶尖,是学校里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他追了许念安整整三年。
送花、送零食、在全校面前拉横幅……各种浪漫的招数层出不穷。但许念安始终没有答应。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矜持。现在,毕业典礼,这个充满仪式感的时刻,顾言选择了当众表白。
这阵仗,没人觉得许念安还会拒绝。“哇!顾言好帅啊!”“这玫瑰,至少九十九朵吧?
太浪漫了!”“许念安肯定会答应的,谁能拒绝顾言啊!”周围的议论声,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发小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喂,江屿,
看到了吗?”“你养了十三年的白菜,今天就要被猪拱走了。”“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心都碎了?”我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操场中央。我的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看到顾言单膝跪地,将那束鲜红的玫瑰举到许念安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声音通过他朋友递上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操场:“念安,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三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知道,
以前你为了学习,不想分心。现在,我们毕业了。”“做我女朋友,好吗?
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人群开始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顾言的几个朋友更是带头大喊,他们一边喊,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我。其中一个,我认得,
是顾言的头号跟班,叫李浩。他指着我,对身边的人大声笑道:“快看那个傻子,
许念安的跟屁虫,江屿。”“他现在肯定脸都绿了吧?”“哈哈哈哈,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
眼睁睁看着被我们言哥摘走,真是个大冤种!”“什么白菜,他配吗?
他就是个给女神提鞋的!”嘲笑声和起哄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感觉全校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那些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嘲讽和看好戏的**。我成了这场盛大表白里,
最可悲、最滑稽的背景板。十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爸那句“媳妇要从小抓起”,现在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不要去看许念安的表情。我怕看到她点头,看到她接过那束花。我甚至已经准备好,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一个人默默地转身离开。然而,预想中的欢呼并没有到来。整个操场,
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第三章】我抬起头,愣住了。许念安没有去接那束花。
她甚至没有看单膝跪地的顾言一眼。她只是皱着眉头,
似乎对眼前这嘈杂的一切感到非常不耐烦。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小脸,
此刻写满了冰冷和疏离。顾言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举着花的手臂悬在半空,
显得有些尴尬。“念安?”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许念安终于有了反应。
她看都没看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而是拨开挡在身前的人群,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那眼神,
焦急又委屈,就像一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动物。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在找我。
这个认知让我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开了。周围的人也都看出了不对劲,起哄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出乎意料的转折。顾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站起身,
试图去拉许念安的手:“念安,你……”许念安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也就在这一刻,她的目光,终于穿过重重人群,和我对上了。四目相对。
刚才还满脸冰霜的她,在看到我的瞬间,表情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瞬间蓄满了水汽,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欺负的孩子。我知道,她又要哭了。这个小哭包。
然后,在全校师生错愕的注视下,在顾言那张由青转紫的脸的映衬下。她冲着我的方向,
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喊了一句——“江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软软糯糯的。“我饿了。”“我们回家做饭吧。
”【第四章】“轰——”人群彻底炸了。如果说刚才顾言的表白是投下了一颗炸弹,
那么许念安这句话,无疑是引爆了一颗**。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我。我站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我们回家做饭吧”在耳边无限循环。发小张大了嘴,看看我,
又看看许念安,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精彩。“我……**?这什么情况?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顾言,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屈辱、愤怒和不可置信的扭曲。他手里的那束玫瑰,
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念安……你,你说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许念安却不再理他。她拨开人群,像一只小蝴蝶,穿过无数呆滞的面孔,径直向我跑来。
她跑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着小脸看着我。眼圈红红的,嘴巴微微嘟着,
还是那副我看了十三年的、受了委屈的样子。“江屿,他们好吵。”她伸出手,
熟练又自然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我肚子饿了,我想吃你做的可乐鸡翅,
还有糖醋排骨。”我的心脏,在这一刻,跳得前所未有的剧烈。周围的目光,从嘲讽和同情,
变成了震惊和探究。我能感觉到顾言那仿佛要杀人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我看着眼前这个抓着我衣角的小丫头,十三年的点点滴滴,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她第一次摔倒,哭着要我抱。她第一次考砸,
把湿漉漉的卷子藏在我身后。她第一次被男生表白,慌张地跑来问我怎么办。十三年。
我好像真的把她“从小抓起”了。我抬起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头发,
说一句“知道了,小馋猫”。但手伸到一半,我又停住了。我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只有我。我忽然意识到,今天,或许是该做个了断了。
了断这场被所有人误解的“保姆游戏”,也了断我心中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感情。我反手,
握住了她抓着我衣角的小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被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
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愣住了,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转身,
迎向了顾言那双喷火的眼睛。【第五章】气氛,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我牵着许念安,
平静地与顾言对视。操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堪比电影情节的神展开给镇住了。
顾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双手,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的手烧出一个洞来。“许念安!”他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而愤怒,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翩翩风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追了你三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有你,江屿!”他猛地转向我,眼神里的鄙夷和怒火交织,“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跟班,一个保姆!你凭什么牵她的手?!”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让周围的同学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那几个跟班,也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前来,
想要为他们的“言哥”撑腰。李浩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屿你个不要脸的!
趁人之危!言哥跟你说话呢!”“赶紧放开念安!你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我身后的许念安被这阵仗吓到了,身体微微一缩,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害怕。这个小哭包,从小就怕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我心里一疼,
将她往我身后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护住。然后,我抬起眼,看向暴怒的顾言,
语气平淡,却异常清晰:“凭什么?”我晃了晃我们紧握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就凭她现在,牵的是我的手。”“就凭她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