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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令,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故意装作不知情。
"是这样的,我想见你一面,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宋志明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关于沈明轩的事。"
我和林城对视一眼,他皱起了眉头。
"宋司令,我和沈明轩并不熟悉,有什么好谈的呢?"我保持着礼貌的语气。
"沈**,我知道沈明轩今天去找过你。"宋志明轻笑,"联姻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的手指收紧。这个老狐狸,竟然在监视沈明轩的行动。
"宋司令,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宋志明的语气变得严肃,"沈明轩现在处境很危险,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我还是不明白。"我继续装糊涂。
"这样吧,明天下午三点,天安咖啡厅,我们见面详谈。"宋志明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沈**,有些事情说开了对大家都好。"
电话被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怎么了?"林城关切地问。
我把刚才的对话告诉他,他的脸色变得凝重。
"这个宋志明不怀好意。"他沉思道,"你确定要去见他吗?"
"当然要去。"我放下手机,"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
"我陪你去。"
"不用,这种场合你不方便出现。"我摇摇头,"而且我想录音,说不定能抓到他的把柄。"
林城担忧地看着我:"云汐,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
"放心,我有分寸。"我握住他的手,"相信我。"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达天安咖啡厅。宋志明已经在角落的包厢里等着了。
这是个看起来很慈祥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如果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很容易把他当成和蔼的长辈。
"沈**,请坐。"他起身为我拉开椅子,"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我坐下,暗中按开了录音软件。
"年轻人就是清心寡欲。"宋志明笑道,"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离不开茶和咖啡。"
我没有接话,静静等着他说正事。
"沈**,我听说你拒绝了明轩的求婚?"他开门见山。
"宋司令,我想您搞错了。"我淡定地说,"沈明轩没有向我求婚,只是想让我帮个忙而已。"
"帮忙?"宋志明挑眉,"什么忙?"
"他没告诉您吗?"我反问,"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宋志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明轩这孩子性子直,有时候不懂变通。沈**,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些他不方便说的事。"
"什么事?"
"明轩现在的处境比你想象的更糟糕。"宋志明压低声音,"上面已经决定要撤掉他的职务,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
"什么样的奇迹?"我故意追问。
"比如说,一场及时的婚姻。"宋志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能证明他对党和国家的忠诚。"
我心中冷笑。这老狐狸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在逼我就范。
"宋司令,您的意思是让我嫁给沈明轩?"我装作天真的样子。
"沈**,你很聪明。"宋志明点点头,"明轩是个好孩子,你们结合对彼此都有好处。"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个设计师?"宋志明轻蔑地笑了,"沈**,你觉得一个普通的设计师,能给你什么样的未来?"
我的心头一凛。他连林城的职业都调查清楚了?
"宋司令,您好像很了解我的私生活?"我试探道。
"我只是关心明轩的朋友。"他眼神闪烁,"沈**,你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选择站队很重要。"
"站队?"
"明轩现在风雨飘摇,而我..."宋志明端起茶杯,"即将成为新的司令。如果你选择嫁给明轩,等于是站错了队。"
"那您的意思是?"
"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宋志明放下茶杯,"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可以保证你的男朋友在这个城市有更好的发展。"
我明白了。这个老狐狸不仅要害沈明轩,还想利用我。
"宋司令,您要我怎么配合?"我继续套话。
"很简单,拒绝明轩的联姻提议,最好能让他死心。"宋志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在关键时候作证,说他确实和境外势力有联系。"
"作伪证?"
"这不是伪证,这是大义。"宋志明语重心长地说,"明轩已经被人利用了,我们这样做是在救他。"
我差点笑出声。这个老狐狸的逻辑真是清奇,害人还说是救人。
"宋司令,您说沈明轩被人利用,是什么意思?"
"那些境外势力很狡猾,他们利用明轩的单纯,让他无意中泄露了一些机密。"宋志明摇头叹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我的心中怒火中烧。上辈子沈明轩就是被这套说辞给害了,差点真的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那如果我不配合呢?"我故意问道。
宋志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沈**,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意思?"
"你的那个男朋友,林城是吧?"宋志明阴测测地笑道,"他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如果出点什么意外..."
"您在威胁我?"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只是在提醒你现实有多残酷。"宋志明恢复了和蔼的表情,"沈**,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怒:"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不过别考虑太久。"宋志明站起身,"明天晚上有个宴会,明轩也会参加。我希望能在那里看到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丢下一张名片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录音设备还在工作,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心中计划逐渐成形。
宋志明,你以为吃定我了?太天真了。
回到家,我立刻把录音发给了哥哥。十分钟后,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云汐,这录音是真的?"沈明远的声音很激动。
"当然是真的。"我简单描述了会面的过程,"哥,现在你相信沈明轩是被陷害的了吧?"
"我这就去找他!"
"别急。"我阻止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宋志明说明天有个宴会,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你想怎么做?"
"让沈明轩也参与进来,我们合作演一场戏。"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宋志明自己露出马脚。"
半小时后,沈明轩匆匆赶到家里。他听完录音后,脸色铁青。
"宋志明这个老东西!"他咬牙切齿,"我把他当长辈,他却在背后捅刀子。"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冷静地说,"重要的是怎么抓住他。"
"你有什么计划?"沈明轩看向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我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他越听眼睛越亮。
"云汐,你的计划很好。"他点点头,"但有一个问题,你可能会有危险。"
"富贵险中求。"我淡淡地说,"而且,我不会让宋志明得逞的。"
沈明轩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我看着他年轻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讨厌小人得志。"我最终说道,"宋志明这种人,不配当军官。"
"云汐,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林城在电话里反复确认,"万一出什么意外..."
"不会有意外的。"我整理着明天要穿的礼服,"而且沈明轩会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