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眼撞见丈夫和继妹在我的床上缠绵。“姐姐,你一个破鞋,
凭什么占着宋太太的位置不放?”继妹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得意。丈夫搂着她,
冷冷地看着我:“顾念慈,我娶你,不过是看中你顾家的钱。现在公司是我的了,你该滚了。
”我想反击,却被他们联手推下楼梯。临死前,我看到父亲和母亲也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新婚第二天。这一次,我笑着接过继妹递来的“安神茶”,
一饮而尽。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算计。1死亡的感觉比我想象中更疼。
后脑勺磕在大理石楼梯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颅骨碎裂的声音。“姐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宋晚晴蹲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像天使,
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三楼的楼梯这么陡,你穿着拖鞋跑上跑下,多危险啊。”我想说话,
但嘴里全是血。“别费力气了。”宋怀远从楼上走下来,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紧不慢。
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真丝睡袍,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宋晚晴的口红印。这个男人,
我的丈夫,结婚三年的男人,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念慈,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
”他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因为你蠢。一个被继母继妹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一个送上门的提款机。”“顾氏...是我爸的...”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你爸?
”宋晚晴笑了,“你爸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可是你亲手交给我爸的哦。”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文件...那些我以为是公司正常往来的文件...“你妈要是知道你亲手把顾氏送给我们,
会不会从坟墓里气活过来?”宋晚晴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我想起了母亲。
想起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念慈,小心你继母,小心宋晚晴,
妈对不起你...”我那时候不懂。我不懂为什么母亲要我在自己家里小心。现在我懂了。
但太晚了。“行了,别跟她废话了。”宋怀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叫救护车吧,就说她自己摔下楼梯的。”“死在自己家里,多晦气。”宋晚晴撇撇嘴,
但还是拿出手机,拨了120。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还不忘挤出几滴眼泪:“喂,
120吗?我姐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你们快来...”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宋怀远搂着宋晚晴走回卧室的背影。那扇门关上。隔绝了我最后的希望。...“念慈?
念慈!你醒醒!”有人在拍我的脸。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入目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不,是一张熟悉但年轻了的脸。“念慈,你做噩梦了?
”那女人皱着眉,伸手探我的额头,“是不是昨晚婚礼太累了?”婚礼?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欧式大床,落地窗,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我穿着白色婚纱,
宋怀远穿着黑色西装,笑得温柔。这是...我和宋怀远的婚房。“妈?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继母李淑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孩子,
结婚第二天就不认妈了?”妈。这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上辈子,
我叫了她三年妈,把她当亲妈一样信任。结果呢?她和我女儿联手,把我送进了鬼门关。
“我没事。”我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抬头,看着这张虚伪的脸,笑了,“梦见自己死了。”李淑芬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正常:“新婚燕尔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来,晚晴给你熬了安神汤,趁热喝。
”她转身从托盘上端过一个碗,递到我面前。安神汤。上辈子,
我就是在婚后第二天喝了这碗汤,然后昏睡了一整天。醒来后,宋怀远告诉我,
我的婚前财产公证“出了点问题”,需要重新签字。我傻乎乎地签了。
把母亲留给我的所有东西,都签没了。“谢谢妈。”我接过碗,凑到嘴边。
李淑芬的眼睛紧盯着我,目光里藏着迫不及待。我放下碗:“妈,太烫了,我等会儿喝。
”“行,那你别忘了。”李淑芬笑了笑,“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门关上的瞬间,
我的笑容彻底消失。我看着碗里棕色的液体,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安神汤?
安眠药还差不多。我把碗里的汤倒进了卫生间的马桶,冲得干干净净。回到卧室,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年轻了的脸。二十四岁,刚刚嫁给宋怀远,
满心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真傻。我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红色的小本本。结婚证。
照片上,宋怀远搂着我的肩膀,笑容温柔。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温文尔雅,体贴入微,对继母和继妹也恭敬有礼。现在我知道,那都是演给我看的。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是顾家的钱。我翻开结婚证,看着上面的日期:1998年5月18日。
今天,是1998年5月19日。距离我上辈子死亡,还有整整三年。三年。够了。
我合上结婚证,嘴角慢慢翘起来。宋怀远,宋晚晴,李淑芬。上辈子,你们让我家破人亡。
这辈子,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2我花了三天时间,理清了上辈子的所有记忆。顾氏集团,
是我父亲顾长河一手创办的。白手起家,从一个小作坊做到全省最大的建材企业。
母亲孙芸是顾长河的结发妻子,两人白手起家,感情深厚。我十岁那年,母亲查出癌症,
临终前把公司30%的股份留给了我,20%留给父亲,剩下50%是流通股。
母亲去世后第三年,父亲娶了李淑芬。李淑芬带着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女儿,宋晚晴。
宋晚晴改了姓,叫顾晚晴。可笑的是,我那时候还挺高兴。觉得终于有妈妈了,有妹妹了。
父亲也高兴,觉得自己给女儿找了个伴。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一条毒蛇进了家门。上辈子,
婚后第二天,我喝了李淑芬的“安神汤”,昏睡了一整天。
宋怀远趁机拿走了我的婚前财产公证文件,伪造了我的签名,
把我名下30%的顾氏股份**给了他。等我醒来,一切已成定局。我哭过,闹过,
但宋怀远抱着我说:“念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我帮你打理公司,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信了。我**的信了。然后三年里,
宋怀远一步步蚕食顾氏。等父亲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宋怀远联合外人做空顾氏股价,
低价收购流通股,最终掌握了51%的股份。父亲被赶出董事会,气得脑溢血发作,
瘫痪在床。李淑芬趁机提出离婚,分走了父亲最后一点财产。而宋晚晴呢?
宋晚晴在这三年里,一边在我面前装乖妹妹,一边和宋怀远暗度陈仓。等顾氏到手,
她迫不及待地摊牌,把我推下楼梯。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我也不能打草惊蛇。
我要做的,是布一个局。一个让他们自己跳进去的局。第一步,稳住宋怀远。这三天,
宋怀远一直睡书房,理由是“新婚需要适应”。上辈子我觉得他体贴,现在我知道,
他是嫌我碍事,忙着和宋晚晴厮混。早上七点,我敲响了书房的门。“怀远,起床了,
我给你做了早餐。”门开了,宋怀远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但依然英俊。
他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念慈?你这么早?
”“新婚妻子给丈夫做早餐,不是应该的吗?”我笑着,把手里的托盘递过去。
煎蛋、牛奶、烤面包,简单但用心。宋怀远愣了愣,接过托盘:“谢谢。”我趁机走进书房,
目光快速扫了一圈。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最上面那份的标题是:《婚前财产公证异议申请》。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份文件害死的。
“念慈?”宋怀远注意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遮住文件。“你在看什么?”“没什么,
公司的一些文件。”他笑了笑,“你先出去吧,我吃完就出来。”我没有追问,
乖巧地点点头:“好。”转身的瞬间,我的笑容冷了下来。他在准备动手了。
比我记忆中的时间还早。上辈子,他是婚后第三天才拿出这份文件的。这辈子,才第二天,
他就迫不及待了。看来,这一世,猎物和猎人的角色要换一换了。上午十点,
宋怀远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客厅。“念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他坐到我对面,表情郑重。
来了。“什么事?”“关于你的婚前财产...”他斟酌着措辞,“你知道,
我最近在帮你打理顾氏的一些事务。你的那30%股份,如果能授权给我统一管理,
会更方便一些。”授权管理?上辈子你可是直接**。“授权?”我装出疑惑的样子,
“怎么授权?”“就是签一份委托协议,让我代你行使股东权利。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你放心,只是走个形式。你的股份还是你的,
我只是帮你打理。”我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这一次,他没有直接伪造**协议,
而是用了更温和的方式,委托书。上辈子,我就是签了这份委托书,然后他一步步扩大权力,
最终把我架空。“好。”我拿起笔。宋怀远的眼睛亮了。“不过。”我把笔放下,
“我想先问问我爸。”宋怀远的表情僵了一瞬。“你爸身体不太好,
这些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吧?”“不是小事啊,”我天真地眨眨眼,“30%的股份呢。
我爸说过,任何关于股份的事都要先告诉他。”“念慈...”“而且,”我打断他,
“我听说最近公司在谈一个大项目,需要股东表决。我爸说让我也参与参与,
学习一下公司管理。怀远,你带我去公司好不好?”宋怀远的脸色变了几变,
最终挤出一个笑容:“好,你想去就去。”当天下午,我出现在顾氏集团的办公大楼。
父亲顾长河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见我,满脸惊喜:“念慈?你怎么来了?”“爸,
我想你了。”我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顾长河今年五十五岁,头发已经花白了。上辈子,
他在三年后被宋怀远气得脑溢血,从此再也没站起来。这辈子,我要保护好他。“爸,
公司最近是不是在谈城南那个旧城改造项目?”顾长河意外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怀远说的。”我坐到沙发上,“爸,这个项目很大吧?需要不少资金?”“是啊,
总投资三个亿。顾氏要拿下这个项目,需要联合几家合作伙伴。”顾长河叹口气,
“最近我就是在忙这个事。”“那股份的事...”“股份怎么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怀远想让我签一份委托书,把30%的股份授权给他管理。爸,你觉得呢?
”顾长河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么委托书?”我把事情说了一遍。顾长河听完,沉默了很久。
“念慈,你信任怀远吗?”这个问题,上辈子我的回答是“当然信任”。这辈子...“爸,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他对我很好,但我总觉得...他太急着插手公司的事了。
”顾长河拍拍我的手:“你妈走得早,我亏欠你太多。你放心,有爸在,
谁也别想动你的东西。”他拿起电话:“老周,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律师是顾氏的常年法律顾问,也是母亲生前的好友。半小时后,周律师到了。
我把那份委托书给他看。周律师看完,脸色很难看:“顾总,这份委托书有问题。
第三条和第七条有陷阱,一旦签字,林先生可以在不通知顾**的情况下,独立处置股份。
”顾长河的脸色铁青。“爸,也许怀远不是故意的...”我小声说。
顾长河摆摆手:“念慈,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点点头,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嘴角微微翘起。宋怀远,你的第一招,被我拆了。
但我不会让父亲直接揭穿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然后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把你推进深渊。3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
宋怀远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回来,笑着问:“去公司了?你爸怎么说?
”“我爸说委托书的事不急,让我先学习学习公司管理。”我坐到他对面,笑容无害,
“怀远,你不会生气吧?”“怎么会?”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你爸说得对,
你确实该学学公司的事。毕竟,顾氏以后还是要靠你的。”“靠我们。”我纠正道。
宋怀远笑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对,靠我们。”他的嘴唇很凉。上辈子,
我会为这个吻脸红心跳。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对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爸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城南项目的合作意向书,让你看看。”宋怀远眼睛一亮,
接过文件袋:“好,我晚上看。”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发抖,那是兴奋的表现。上辈子,父亲从来没让宋怀远碰过核心项目。
这次是我主动提议的。钓鱼,总要下饵。晚上十点,我端着一杯牛奶敲响了书房的门。
“怀远,休息一下吧。”门开了,宋怀远正伏在桌上研究那份合作意向书。他的眼睛发亮,
像看到了猎物的狼。“念慈,你爸真的要把这个项目交给我负责?”“他说让你先看看,
如果你有能力,当然可以。”我把牛奶放到桌上,“不过他说,需要先考察一下你的表现。
”“怎么考察?”“城南项目有个前期调研,需要人去实地考察。我爸说,如果你愿意去,
可以证明你的诚意。”宋怀远沉吟片刻:“去哪里考察?”“临江市的建材市场。
顾氏打算用临江的新型建材,但需要有人去实地看看质量。大概要去一周。”一周。这一周,
足够我做很多事了。“好,我去。”宋怀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第二天一早,
宋怀远就出发了。送走他之后,我回到卧室,关上门,拿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我这几天偷偷准备的,上面记录着上辈子我知道的所有信息:宋怀远的秘密账户,
瑞士银行,账号我记不全,但知道他每个月会从顾氏转移一笔钱进去。宋晚晴的真实身份,
她根本不是李淑芬和前夫的女儿,而是李淑芬和她情人的私生女。那个情人,
现在还在牢里蹲着。李淑芬的把柄,她当年是怎么一步步逼疯母亲,
怎么在母亲的药里做手脚,让母亲的病情加速恶化。这些信息,
上辈子都是我在临死前才知道的。母亲不是死于癌症。是被李淑芬害死的。想到这里,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上辈子,我太蠢了。蠢到认贼作母,
蠢到把杀母仇人当亲人。这辈子,我会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上午九点,宋晚晴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无害。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姐姐,
我给你炖了汤。”上辈子,我会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好妹妹。这辈子,
我只想知道这汤里又下了什么药。“晚晴,你真好。”我笑着接过保温桶,“什么汤?
”“银耳莲子汤,安神养颜的。”她坐到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姐姐,姐夫呢?
”“出差了。”“出差?新婚就出差?”宋晚晴的失望几乎写在脸上。我心里冷笑。
她是来找宋怀远的。两人新婚第二天就分开,她当然急。“公司的事嘛。”我倒了一碗汤,
凑到嘴边。宋晚晴的目光紧盯着我。我放下碗:“太烫了,等会儿喝。”“姐姐,
趁热喝才好。”“你陪我一起喝?”我笑着看她。
宋晚晴的脸色微变:“我...我在家喝过了。”“那就再喝一碗嘛。”我把碗推到她面前。
宋晚晴盯着那碗汤,眼神闪烁。“怎么了?不喜欢喝?”我歪着头。
“不是...我...”她端起碗,犹豫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我看着她把汤咽下去,
心里默默数数。三秒。五秒。十秒。她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汤没毒。或者说,药量很小,
需要长期服用才会见效。上辈子,我就是这样一天天被她们下药,身体越来越差,
最后连楼梯都站不稳。“姐姐,你怎么不喝?”宋晚晴放下碗,催促道。“等会儿喝。
”我把保温桶盖好,“对了晚晴,你最近在忙什么?”“我...我在找工作。”“找到没?
”她摇摇头,表情有些委屈:“投了好多简历,都没回音。”“要不要来顾氏上班?
我让爸给你安排个职位。”宋晚晴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当然,你是我妹妹嘛。
”上辈子,我就是在婚后第二个月把她安排进顾氏的。然后她一步步接近核心管理层,
帮宋怀远窃取了大量商业机密。这辈子,我还是会把她安排进去。但这次,
她窃取的“机密”,都是我精心准备好的假情报。“谢谢姐姐!”宋晚晴扑过来抱住我,
声音甜甜的。我拍拍她的背,笑容温柔。晚晴啊晚晴,你以为你是猎人。但其实,
你已经是猎物了。4宋怀远出差的第三天,我把宋晚晴安排进了顾氏。职位是市场部助理,
听起来不起眼,但能接触到大量核心信息。父亲对此颇有微词:“念慈,
晚晴毕竟不是咱们家的人,让她进核心部门...”“爸,她是我妹妹。”我说,
“而且她也需要一份工作。让她试试吧,不行再调岗。”父亲叹了口气,同意了。
入职第一天,我亲自带宋晚晴熟悉环境。“这是市场部,负责所有项目的调研和数据分析。
这是财务部,所有的资金往来都要经过这里。这是...”“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