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嘴炮逆袭成首富导语我,岳剑峡,现代社畜猝死后,
穿进一本古早狗血武侠文里,成了个爹不疼娘不爱、武功废柴还被同门欺辱的小可怜。
原主是水昌庵唯一的男弟子,师父偏心师妹,师兄弟们拿我当出气筒,
就连山下的乞丐都敢嘲笑我“中看不中用”。更离谱的是,原主还身负血海深仇,
仇家是当朝权臣秦桧——这老贼不仅富可敌国、武功高强,还自带“奇葩弱点”,
怕被人说“肾虚”“没文化”。开局地狱模式就算了,
我还发现这身体自带“嘴强王者”buff,越生气嘴越毒,吐槽技能点满。本想苟着保命,
谁知树欲静而风不止,被欺负到头上,我只能开启嘴炮输出+反套路逆袭模式。
从人人嘲笑的废柴,到赚得盆满钵满的首富,再到手刃仇人的复仇大佬,一路沙雕猎奇,
狗血不断,打脸不停——毕竟,能用嘴解决的事,何必动手?实在不行,嘴炮加偷袭,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正文我醒来时,正被两个师兄弟按在桃树下摩擦,脸上沾着泥土,
嘴里还塞着半片树叶。“哟,这不是我们水昌庵的‘绣花枕头’岳剑峡吗?怎么,
又偷偷躲在这里哭鼻子?”说话的是大师兄赵虎,一脸横肉,
手里还把玩着我的佩剑——那剑是原主爹留下的遗物,被他抢去当砍柴刀用了。
旁边的二师兄王豹跟着起哄:“哭也没用啊,谁让你是个废物呢?师父教的武功,
你学了三年连个入门都不会,要我说,你干脆还俗算了,省得在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呸掉嘴里的树叶,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大概是原主积压的怨气太足,我一开口就是暴击:“你们俩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就你们这两下子,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大师兄,你上次跟山下洗衣妇抢扁担,
被人追着打了三条街,裤子都被扯烂了,最后还是抱着洗衣妇的腿求饶才脱身,这事忘了?
二师兄,你偷师父的桂花酒喝,喝醉了抱着老黄牛认亲爹,还差点把牛尾巴咬下来,
第二天醒了还说牛爹的‘胡子’扎嘴,要不要我再给你复述一遍细节?
”赵虎和王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能滴出血来。周围看热闹的几个小弟子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有人偷偷议论:“原来大师兄这么怂啊”“二师兄也太奇葩了吧”。“你、你胡说八道!
”赵虎气得手都抖了,抬手就要打我。我灵活地一躲,顺势踹了他的膝盖弯,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直接砸进了旁边的泥坑里,糊了一脸泥,
活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红薯。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继续输出:“怎么,
被我说中痛处就想动手?有种你跟我比武功啊,别只会欺负我这个‘废柴’。哦对了,
你打不过我,毕竟你连洗衣妇都打不过,我再废柴,也不至于沦落到跟扁担较劲的地步。
”王豹见状,想从侧面偷袭,我眼疾手快,抓起地上的一块泥巴,精准地糊在了他脸上,
还特意把他的眼睛和嘴巴都遮住了。“二师兄,这是给你补补脸,
省得你整天顶着一张鞋拔子脸到处晃悠,影响庵里的风水。顺便给你做个‘泥面膜’,
听说能美白,就是不知道你这脸能不能救回来。”王豹捂着脸,又气又急,
想骂人却张不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鸭,滑稽得不行。
这一番操作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印象里的岳剑峡,懦弱胆小,
别人打他骂他都只会默默忍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还身手敏捷了?
其实我也挺意外的,原主虽然武功废柴,但身体柔韧性不错,
大概是常年被欺负练出来的闪避技能。至于嘴炮,那纯属我的本能,现代社畜可不是白当的,
职场**、网上对线,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和三寸不烂之舌。赵虎和王豹狼狈不堪,
爬起来指着我:“你给我等着!我们这就去告诉师父!”我嗤笑一声:“尽管去,
我倒要看看师父是帮理不帮亲。对了,顺便跟师父说一声,她珍藏的那盒胭脂,
被二师兄拿去给山下的母猪涂了,说是要给母猪美容,好卖个好价钱,结果母猪嫌丑,
一头撞在了树上,现在还瘸着呢。”王豹吓得脸都白了,那盒胭脂是师父的宝贝,
上次他偷偷拿了一点,还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我连后续都摸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们俩屁滚尿流地跑走,我松了口气。这水昌庵,果然跟我穿书前看到的情节一样,
乌烟瘴气。师父了尘尼姑,表面上是得道高人,实际上偏心眼得厉害,只疼师妹春兰,
对原主不管不问。而春兰,看似温柔可人,实则心机深沉,
早就觊觎原主爹留下的宝藏地图——这也是原主身负血海深仇的原因,
他爹就是因为不肯交出宝藏地图,才被权臣秦桧的人满门抄斩,原主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师兄,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回头一看,正是春兰。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眉眼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我知道,
这女人就是个白莲花,原主之前就是被她哄得团团转,把什么都告诉她,最后差点被她卖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没事啊,托师妹的福,我刚才还活动了一下筋骨。对了,
师妹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怕我被大师兄二师兄打坏了,没人给你跑腿买糖葫芦,
没人帮你背黑锅了?”春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师兄说笑了,
我只是担心你。师父最疼你了,等会儿大师兄二师兄去告状,我一定帮你求情。”“哦?
是吗?”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那真是多谢师妹了。不过师妹,你昨天偷偷进我房间,
翻我包袱,是在找什么东西呢?是不是在找我爹留下的那张地图?对了,你翻的时候,
还不小心把我娘留给我的玉佩掉在了床底下,我已经捡起来了,要不要给你看看?
”春兰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师兄,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是吗?”我挑眉,“那我房间窗台上的脚印,
跟你的绣花鞋刚好对上,而且上面还沾着我房里独有的檀香粉,这怎么解释?还有,
我包袱里的布料被你翻得乱七八糟,上面还留着你的香水味,师妹,
你该不会以为我鼻子不好使吧?”春兰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师兄,你竟然怀疑我……我真是太伤心了。”“别啊师妹,
”我立刻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可别往心里去。毕竟,
像你这么善良纯洁的小仙女,怎么可能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呢?一定是我搞错了,
也许是老鼠叼走了我的玉佩,也许是脚印长得太像了,也许是檀香粉和香水味自己跑过去的。
”我这阴阳怪气的话,气得春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又发作不得,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跑走了。跑的时候还没注意,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引得周围的弟子又是一阵憋笑。看着她的背影,我冷笑一声。跟我玩白莲花这套,
她还嫩了点。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原主了。没过多久,
师父了尘尼姑就派人来叫我去禅房。我知道,赵虎和王豹肯定在师父面前告了我的状,
春兰说不定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到了禅房,果然看到赵虎和王豹站在一旁,一脸得意洋洋,
春兰则站在师父身边,眼眶还是红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了尘尼姑坐在主位上,
面色严肃:“岳剑峡,你可知错?”我故作茫然:“师父,弟子不知错在哪里。
是弟子不该反抗大师兄二师兄的殴打,还是不该戳破他们的糗事?”“你还敢狡辩!
”赵虎立刻喊道,“师父,他不仅辱骂我们,还动手打我们,简直无法无天!”“是啊师父,
”王豹也跟着附和,“他还污蔑师妹偷他的东西,把师妹都气哭了!”了尘尼姑看向我,
眼神带着责备:“剑峡,同门之间应和睦相处,你怎么能如此顽劣?
还不快给你大师兄二师兄和师妹道歉!”“道歉?”我嗤笑一声,“师父,
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至于污蔑师妹,我可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师父要是不信,可以去我房间看看,窗台上的脚印还在呢,
床底下说不定还能找到师妹掉的头发丝。”春兰立刻说道:“师父,那脚印不是我的,
我昨天根本没去过师兄的房间。师兄一定是因为嫉妒师父疼我,故意污蔑我。”“嫉妒你?
”我差点笑出声,“师妹,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嫉妒你抢别人的东西,还是嫉妒你装可怜的本事?哦对了,我忘了,你还有个本事,
就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这本事,我确实比不上。”“你住口!
”了尘尼姑怒喝一声,“岳剑峡,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春兰心地善良,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悔改的!”说着,她抬手就要打我。我早就料到她会偏袒春兰,
提前做好了准备,侧身一躲,她的巴掌落了空。“师父,”我收起笑容,语气严肃,
“弟子敬重您是师父,但您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大师兄二师兄常年欺负我,
您视而不见;春兰偷偷翻我房间,您也偏袒她。这样的师门,我不认也罢!”这话一出,
满室皆惊。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岳剑峡,竟然敢顶撞师父,还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了尘尼姑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翅膀硬了,敢顶撞为师了!既然你不认这个师门,
那你就滚出这水昌庵!”“滚就滚,”我转身就走,“这破庵我早就待够了!不过师父,
我提醒您一句,春兰可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她不仅想偷我的地图,还想偷您的武功秘籍,
您可别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禅房,留下一屋子人目瞪口呆。
出了水昌庵,我松了口气。终于摆脱了那个是非之地。现在,我自由了,
可以开始我的逆袭之路了。首先,我得解决温饱问题。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总不能饿死街头。
我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山下有个集市,很是热闹。或许我可以在那里找点活干。到了集市,
果然人山人海,叫卖声此起彼伏。我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商机不少。比如,
有个卖包子的大叔,包子味道一般,却卖得很贵,生意不怎么好。还有个卖花的姑娘,
花很新鲜,但不知道怎么推销,只能守着摊子发呆。我灵机一动,
走到卖包子的大叔面前:“大叔,我帮你卖包子,卖出去的钱,我分三成,怎么样?
”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脸怀疑:“你?你能卖出去多少?我这包子都快凉了,没人买。
”“您别小瞧我,”我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您的包子供不应求。
”大叔半信半疑地答应了。我拿起一个包子,大声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祖传秘方,独家秘制,皮薄馅大,鲜香可口的肉包子!咬一口,满嘴流油,吃两个,
浑身是劲!不好吃不要钱,买三送一,考上状元送一笼!快来尝尝啊,吃了我的包子,
能文能武,娶媳妇不用愁!”我的吆喝声洪亮又押韵,还加了点吉利话,
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加上我嘴甜,会说话,看到书生就夸“一看就是状元郎”,
看到壮汉就说“吃了我的包子,能打老虎”,夸得顾客心花怒放,不一会儿,
一笼包子就卖光了。大叔看得目瞪口呆,连忙又蒸了几笼。我继续吆喝,
还顺便给包子起了几个响亮的名字,比如“发财包”“好运包”“状元包”,
说吃了能带来好运。有个老太太买了两个“发财包”,刚走没几步,就捡到了一两银子,
回来又买了十笼,说我的包子是“幸运包”。这事一传十,十传百,
越来越多的人来买我的包子,大叔的摊子前排起了长队。不到一个时辰,
大叔的包子就卖得一干二净。他高兴得合不拢嘴,爽快地给了我三成的钱,
还非要收我当徒弟,教我做包子。我婉言谢绝了,毕竟我的目标可不是当一个包子师傅。
拿着赚到的第一桶金,我心里美滋滋的。接下来,我又去了卖花的姑娘那里。姑娘叫阿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