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满心欢喜地筹备晚宴,等来的却是丈夫陆绍珩的离婚协议。
宴会厅的大屏幕上,没有播放我们相爱的点滴,
而是赫然展示着一张我的“重度精神抑郁”诊断书。“各位,我的太太沈初夏因为长期不孕,
精神出现了严重问题,已经不适合再履行周太太的职责。”陆绍珩站在台上,西装笔挺,
声音却冷得像冰。他的身边,站着那个我不止一次见过的“秘书”江雨柔,
手里牵着一个三岁大的男孩。那孩子,眉眼间与陆绍珩如出一辙。“初夏,签了吧。
”江雨柔看着我,笑得温柔且恶毒,“绍珩是为了你好,去疗养院住几年,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这对把**写在脸上的狗男女,看着周围宾客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手中的红酒杯被我捏得粉碎,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分不清是酒还是血。陆绍珩,
既然你要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今晚,谁也别想体面地走出这个大门。
第1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带着嘲弄。“真可怜,原来是疯了。”“难怪陆总这几年都不带她出来,原来是怕她发疯。
”“生不出孩子确实压力大,但也不能赖在陆家不走啊,这都五年了。
”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站在原地,看着台上那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陆绍珩一脸痛心疾首,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江雨柔依偎在他身边,
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真是演得极好。她怀里的男孩大概是被人群吓到了,把头埋在她颈窝,
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怕。”这一声“爸爸”,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全场哗然。实锤了。私生子都这么大了,这陆绍珩保密工作做得真好。陆绍珩没有否认,
反而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动作自然得让人作呕。他看向我,
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初夏,别闹了。”“律师已经拟好了协议,
给你两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在疗养院过得舒舒服服。”“只要你乖乖签字,
我就不追究你之前在公司发疯的事。”发疯?我什么时候在公司发疯了?哦,我想起来了。
上个月我去公司找他,被江雨柔拦在门外。她说他在开会,我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我推门进去,看到江雨柔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腿上。当时我气得发抖,质问他们。
陆绍珩却叫来保安,说我精神失常,产生了幻觉,把我强行拖了出去。原来,
那时候他就在为今天做铺垫了。把我塑造成一个因不孕而善妒、疯癫的怨妇。
好给他的私生子腾位置。江雨柔走下台,来到我面前。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个品牌的高定礼服,那是我想买却因为断货没买到的。
原来穿在她身上了。“初夏姐,”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看,
绍珩哥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要是让大家知道,你是因为‘无法生育’才被扫地出门的,
你以后还怎么嫁人?”“拿着钱走吧,别给脸不要脸。”“这孩子聪明得很,绍珩哥说了,
陆家的产业,以后都是他的。”她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全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看着她这张伪善的脸,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竟然会觉得她是个单纯上进的小秘书,还提拔她。这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不仅养了蛇,
还把蛇放进了自己的卧室。我抬起手。“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江雨柔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随即眼泪夺眶而出。“初夏姐……你怎么打人……”“我知道你心里苦,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陆绍珩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力道之大,我踉跄了几步,
后腰撞在冷餐桌上,一阵剧痛。“沈初夏!你疯够了没有!”陆绍珩挡在江雨柔面前,
像护着稀世珍宝。他看着我,满眼厌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点体面,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保安!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第2章保安还没动。因为周围的宾客都还在看戏。豪门狗血剧,
谁不愿意多看两眼?我扶着桌子站直身体,忍着腰上的剧痛,冷冷地看着陆绍珩。“陆绍珩,
你刚才说我什么?”“疯女人?”“精神抑郁?”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五年,
是谁每天晚上给我热牛奶,看着我喝下去?”“是谁带我去看那个所谓的‘名医’,
给我开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片?”“你说那是调理身体的维生素,是助眠的安神药。
”“我那么信任你,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结果呢?”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化验单,
狠狠甩在他脸上。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却像炸弹一样在他脚边炸开。
“那是强效精神抑制剂和避孕药的混合物!”“陆绍珩,你为了让我生不出孩子,
为了把我逼疯,给我下了整整五年的毒!”“你还是个人吗?!”我的声音嘶哑,
带着血泪的控诉。全场死寂。刚才还在指责我的宾客们,此刻都惊恐地捂住了嘴。
这也太狠了。枕边人喂毒五年,这是什么恐怖片情节?陆绍珩的脸色变了变。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捡起地上的化验单,看都没看就撕得粉碎。“一派胡言!”“沈初夏,
你为了不离婚,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那是给你治病的药!是你自己讳疾忌医,
偷偷拿去化验,还要污蔑我?”“各位,你们看,她的妄想症已经这么严重了。
”“她甚至幻想我要害她!”他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真该去拿奥斯卡影帝。
江雨柔也跟着哭诉:“初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绍珩哥?”“他为了你的病,操碎了心,
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周围的风向又开始摇摆。毕竟,
陆绍珩在圈子里的名声一直很好,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而我,确实因为常年吃药,
精神状态时好时坏,脸色也总是苍白。看起来,更像个疯子。“陆总真是太难了,
摊上这么个老婆。”“是啊,有病还不承认,还要反咬一口。”“这种女人,赶紧离了算了,
留着也是祸害。”听听。这就是人心。只要演技好,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我看着陆绍珩,
心里那最后一点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恨。滔天的恨。“陆绍珩,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毁了证据,我就拿你没办法?”我擦掉嘴角的血迹,一步步走向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就能任由你们欺负?”陆绍珩皱眉看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的威胁性。“你想干什么?”“沈初夏,我警告你,别再闹了。”“再闹下去,
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两千万,这是最后的底线。”“签了字,滚蛋。
”他把那份离婚协议书重新拍在桌子上。钢笔被他扔在我面前,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种羞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江雨柔抱着孩子,站在他身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仿佛在说:你输了。彻底输了。我看着那支钢笔,缓缓伸出手。陆绍珩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江雨柔也松了一口气,已经在幻想成为陆太太的美好生活。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妥协了。毕竟,一个疯女人,斗不过陆家这棵大树。但我拿起的不是钢笔。
而是桌上那把用来切蛋糕的银质长刀。第3章刀锋在水晶灯下闪着寒光。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保安想要冲上来,却被我那决绝的眼神吓退。“别过来!”我握着刀,指着陆绍珩。手很稳,
一点都不抖。“陆绍珩,你真以为我会签?”“这陆家的一砖一瓦,哪一样不是我沈家给的?
”“当年你是个落魄的私生子,是我爸力排众议,资助你创业,把我也嫁给你。
”“你拿着沈家的资源,用着沈家的人脉,爬到了今天的位置。”“现在你翅膀硬了,
就要过河拆桥?”“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陆绍珩的脸色极其难看。这是他的痛处。
他最恨别人提起他是靠女人上位的。“沈初夏!你闭嘴!”“当年的事是你爸自愿的!
我给了你们沈家多少回报?”“这几年,沈家的项目哪个不是我给的?”“没有我,
沈家早就破产了!”他咆哮着,试图掩盖内心的心虚。“回报?”我冷笑,“你所谓的项目,
就是那些空壳公司和烂尾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假账?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转移资产?”这句话戳中了他的死穴。陆绍珩猛地冲上来,
想要夺我手里的刀。“**!你在胡说什么!”他动作太快,我来不及躲闪。
手腕被他死死捏住,剧痛袭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顺势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陆绍珩已经一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啊——”十指连心,钻心的疼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他用力碾压着我的手指,脸上带着狰狞的快意。“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沈初夏,你就是个只会靠家里的废物!”“没有沈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沈老头已经在ICU躺着了,你还有什么靠山?”“识相的,赶紧签字!”“否则,
我让你连疗养院都住不起,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关一辈子!”他弯下腰,贴在我耳边,
声音阴毒得像来自地狱的恶鬼。“到时候,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我会让人每天给你打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视线模糊。
江雨柔走过来,假惺惺地拉了拉陆绍珩的袖子。“绍珩哥,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初夏姐也是一时糊涂。”她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沈初夏,认输吧。”“你斗不过我们的。”“你的那些证据,
早就被我销毁了。”“你现在就是个手里没有牌的赌徒,再不离场,只会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此刻在我眼里,比厉鬼还要可怕。我趴在地上,看着这对狗男女。
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看客。看着头顶那盏璀璨得刺眼的水晶灯。绝望吗?是的,很绝望。
但我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我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让我清醒了几分。我忍着剧痛,一点点把手从陆绍珩的脚下抽出来。
皮肉被蹭破,血肉模糊。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动。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陆绍珩,
江雨柔。”“你们真的以为,我今天来,只是为了跟你们吵架?
”“只是为了那个可笑的抚养费?”我指了指宴会厅正上方那个巨大的投影幕布。“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4章陆绍珩看着我的笑容,心里莫名咯噔一下。那种不安的感觉,
像一条冰冷的蛇爬上脊背。他下意识地看向大屏幕。“你在搞什么鬼?”“虚张声势!
”他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半步。江雨柔也有些慌了,
她紧紧抓着陆绍珩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绍珩哥,别听她的,她就是想拖延时间。
”“保安!快把电源切断!”她尖叫着指挥保安。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从胸口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那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最后的赌注。拇指轻轻按下。
原本定格着“精神诊断书”的大屏幕瞬间黑屏。下一秒,画面跳动,变成了雪花点。
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预感到,
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发生了。陆绍珩冲向控制台,想要去拔线。但他离得太远。
画面亮起。不是什么私密视频,也不是什么录音。而是一个正在进行的直播界面。画面里,
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背景墙上那个巨大的“陆氏集团”Logo格外显眼。办公桌前,
坐着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绍珩最信任的财务总监,也是他的亲表弟,陆明。
陆明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操作着电脑,一边操作一边打电话。声音通过宴会厅的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哥,你放心,那两亿资金已经转出去了。
”“全部洗得干干净净,查不到陆氏头上。”“那批建材的质检报告我也搞定了,
虽然是次品,但盖了章就是合格品。”“只要那楼盘一塌,
责任全推给沈家那个老不死的承包商。”“到时候沈家赔得倾家荡产,陆氏不仅不用担责,
还能索赔。”“这招借刀杀人,真是绝了!”陆明一边说,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
“等那老不死的被气死,沈初夏那个疯婆子就任由咱们拿捏了。”“到时候,
陆氏就是咱们陆家的一言堂!”轰——这番话,无异于一颗核弹,在宴会厅里引爆。
在场的宾客,有一半是陆氏的合作伙伴,还有一半是沈家的旧交。听到这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挪用公款。使用劣质建材。陷害岳父。这每一条,都是重罪!
这每一条,都是在挑战商业底线!陆绍珩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表弟,会在这个时候背刺他。
而且是以这种直播的方式!江雨柔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大屏幕上陆明那张贪婪的脸,笑得肆意。“陆绍珩,这份‘大礼’,
你喜欢吗?”“你以为我在发疯?”“你以为我在无理取闹?”“其实,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你们最得意、最放松、以为胜券在握的这一刻。”我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定格在陆绍珩那张绝望的脸上。“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刚才这个直播,
不仅仅是在这里播放。”“它是全网同步的。”“也就是说,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
你陆绍珩是个什么样的禽兽!”陆绍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第5章陆绍珩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
手机**此起彼伏地在宴会厅里响起。是那些股东,是那些银行行长,是那些合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