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罗纹小说捡个男人,倒霉一辈子在线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6:2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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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莲香姐打小就是邻居。爹娘死后,她做绣活,我打野味。我俩约定了这么过一辈子。

可是有一天,她背着我捡了个男人回家。为了救男人她花光积蓄。后来,

那男人的家仆寻来了。她登上男人的马车时已怀有身孕。她走了我继续打猎过日子。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方带血的锦帕。1夕阳西下,晚霞满天。我踏着霞光归家,

身后背着卖空了的竹篓,怀里揣着今天赚到的银钱。我卖野鸡的钱是一百文,

帮莲香姐卖手帕赚的钱是八十八文。这些钱如今都揣在我怀里,别提多踏实了!

莲香姐的生辰快到了,我在街上给她扯了一根红头绳。莲香姐生得白净,一双杏眸水汪汪的,

戴上肯定好看。我每隔五日到镇子上卖一次货,莲香姐脸皮薄,不好意思去,

她的货都是我帮她一起卖的。为了感谢我,这天她会在家里煮好饭等我一起吃。

我记得早上出门之前,她说要给我煮肉沫豆腐。白花花的豆腐,裹着肉香在炉子上翻滚,

再撒一把葱花。光是想一想,我就流口水。可是走到家门口,我没闻到肉香,

反倒闻到一股药味。莲香姐病了?我把背篓往地上一丢,推开莲香姐家的木门就冲了进去。

“莲香姐,你病了吗?”话音刚落,就见莲香姐掀开帘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还比了个“嘘”的手势。我看她气色红润,不像生病,那院子里正在炖的药又是谁的?

莲香姐便告诉我,她今天晌午去河边洗衣服,见河边躺着个人,就把人带回来了。

我进她屋子看,她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但是很好看的男人。鼻子挺拔,眉毛浓密,

侧脸如被雕琢过一般。我们村里没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我在镇子上也没见过。“也不知底细,

你怎么就把他带回家了?”我责怪莲香姐的冲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河边常有人去的,你不管他,别人也会发现他的。”“既然我碰上了就是缘分。

”“你还给他请大夫了?”莲香姐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一时语塞,我们家贫,

我跟着我爹长大,她跟着她娘长大,做了十几年的邻居。我爹教我打猎,她娘教她绣花。

前两年,村里塌方的时候,压死了十几个人,包括上山打猎的我爹和摘野菜的她娘。

我们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根本不敢请大夫,

都是多喝点热水硬熬着。莲香姐家的屋子年久失修,若遇上下雨天,外面下大雨,

里面下小雨,她攒钱是为了修屋子。现在请一次大夫,估计把她修屋顶的钱花光了。

“你还给他换衣服了?”我看那男人穿着的是她爹的旧衣。“没有没有。”莲香姐连连摇头,

“我求大夫给他换的。”“张大夫他婆娘可是个大嘴巴。”“我跟张大夫说,他是我表哥,

还多给了他一两银子,请他保密。”“你的钱都给他花了?”莲香姐不敢看我,

只嗫嚅道:“也还剩点的”。我仰天长叹,想起我小时候,

村口守寡的吴阿婆常念叨的一句:“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2一个未婚小姑娘,

家里收留一个陌生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事。那男人来路不明,我越想越不对,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起床,走了二十里路去县城。

我得去看看县衙门口贴的抓捕逃犯的告示上有没有这个男人?很可惜,没有。那一瞬间,

我说不准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待我回家时,已是夜幕降临。

莲香姐趴在我们两家院子中间的那堵矮墙上问我:“阿巧,你去哪里了?一天都不见你?

”我不想对莲香姐说谎,干脆反问她:“那个男人醒了吗?”“醒了。

”莲香姐的声音小小的。我也顾不上其他,再次冲进了莲香姐家的院子。只见昏暗的屋子里,

那男人的侧脸在烛光里若隐若现。他正在喝药,看起来很斯文。

莲香姐跟在我后面说:“阿巧,你别吓着人家!”“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男人放下药,抬眼看我,眼眸黑白分明,他唇角一勾,嗓音嘶哑:“这位便是阿巧姑娘吧?

在下罗纹,是走江湖的,不甚落了水,幸得莲香姑娘相救。”“既然你没事,

明天收拾收拾就走吧,不过我阿姐救你的医药费你可得还她!

”罗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一时愣住。“阿巧!”莲香姐扯了扯我的袖子,

“罗公子的身体还弱着呢!况且他脚也扭伤了,行走不便,再将养几天也成!

”罗纹话茬接的很快:“是!等我腿伤好些,立马就走!绝不叨扰二位姑娘,

医药费也当十倍偿还!”3罗纹的身体渐渐好转,他一瘸一拐地在莲香姐院子里练走路。

莲香姐则如往日一般在屋檐下绣花。他们两个时不时地看看对方,相视一笑。

我就见莲香姐低下头,她的脸红了,耳根子也红了。至于罗纹,他的脸可一点不红,

他仰着头,有种本该如此的骄傲感。我看不下去,拿着我的捕猎工具进山了。

我得看看我前两天设下的陷阱,有没有捕到猎物。果真不赖,有一只野鸡,两只野鸽子。

我继续把陷阱设好,提着我的猎物下山。到家后,莲香姐又趴在矮墙上叫我:“阿巧,

我能不能买一只你的野鸽子?”过去打了野味,偶尔我也会分些给莲香姐吃,

她竟然开口了我岂有不给之理?我很大方地提起一只野鸽子给她:“你拿去吃!

说什么买不买的?”莲香姐放了几枚铜板在墙上,然后才拿走鸽子。“罗公子的身体太虚了,

我买给他补一补。”说完,她脸一红,一溜烟跑回了自家厨房。罗纹要吃,那自然要收钱。

我默默拾起那几个铜板。4时间一晃过去三个月,罗纹彻底好利索了。

这期间我三不五时地去莲香姐家,想把罗纹赶走。毕竟村口吴阿婆还说过:孤男寡女,

不能一直处在一起。吴阿婆说她年轻的时候,只是想去吴阿爷家看看刚下的小奶狗,

后来就有了娃娃。只是每次罗纹还没说话,莲香姐就说:“不急不急,

他走起路来还有点不舒服呢!”罗纹在莲香姐家跟二大爷没啥区别。莲香姐给他做饭洗衣,

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唯一做过的事,就是在莲香姐过十七岁生辰那天,

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还是糊的,浪费了两个鸡蛋。就这莲香姐还感动哭了。

我只心疼那两个鸡蛋。我问莲香姐是不是喜欢上罗纹了?若真喜欢不如招他入赘?

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清不楚地处在一块儿。莲香姐嫣然一笑:“他那样好的一个人,

怎么会入赘呢?再说我也没有钱招赘。”“咱们好歹还有两间茅草屋呢!

我看那罗纹才是什么都没有,三个月了还赖着不走!”莲香姐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就在我说完这话的第二天,莲香姐家来人了。那天我去镇上卖野兔,傍晚才到家,

只见莲香姐家门外站着几个手持长刀的侍卫,还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莲香姐!

”我以为莲香姐出了事,一时心慌意乱,想冲进去找莲香姐。可是守门的侍卫拦住了我,

死活不放我进门。“放她进来!”是罗纹的声音。我走进去,只见院子里站着罗纹和莲香姐。

罗纹换过了衣裳,一身绫罗绸缎,显得他贵气逼人。“你要走了?”罗纹点点头,

顺便递了一个沉甸甸到钱袋给我:“这段时间叨扰你了,没少吃你的野鸽子,

这是给你的谢钱。”“买鸽子的钱莲香姐付过了。”“让你拿着就拿着。”莲香姐走过来,

把钱袋塞进我怀里,“你卖给我那是亏本买卖,我知道的!”我看莲香姐眼圈红红,

把她拉到墙根下问她:“他走了,你怎么办?”莲香姐害羞一笑:“自然是跟他一起走了。

”“我看他通身气派,非富即贵,他究竟是做什么的?”“我也是才知道,他是永昌侯世子,

几个月前剿水匪的时候出了意外。”“他家中有没有妻小?你问清楚没有?

你就这么无名无份跟过去?”“不是无名无份,他说了会纳我为妾。”“妾?”“阿巧,

我们这样穷的人家,能到大户人家做妾已经是顶好的出路了,况且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他会待我好的。只是对不住你,留你一个人在这……”莲香姐说着,捂着心口,像是要吐。

“莲香姐,你哪不舒服?”我连忙为她拍背。莲香姐缓过来,轻轻摸上自己的小腹,

一脸满幸福模样:“不是不舒服,我这个月的月信没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莲香姐有孕了。但是眼下情况,莲香姐有孕,在我看来并非好事。这该死的罗纹,

一天到晚瘸着腿说自己没好利索不肯走,结果让莲香姐有了身孕!莲香姐见我不开心,

宽慰我:“阿巧,你不用担心我,他会待我们母子好的,等我安定下来,我就给你寄信,

或者接你来京城玩。”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拦不住她。

我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罗纹牵着莲香姐上了马车。我没有什么好给她的,

只能给她一罐自己腌的酸梅,让她在路上解解腻。马车远去,在泥地里扬起些尘土,

又消散在风里。我的莲香姐走了。5莲香姐走后,音讯全无,也未曾给我来过信。

我算着日子,一年过去,她的孩子应该已经三四个月大了。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但总归会是个漂亮的娃娃。毕竟莲香姐和罗纹都是顶好看的人。我和她十几年没分开过,

我有点想她,我想去京城看看她和孩子。带一些鸡蛋和小孩穿的衣服鞋袜,

也不知道侯府会不会嫌弃。张大夫的婆娘笑我:“阿巧,莲香是进京过好日子了!

那天他们的马车多豪华,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就别去丢人现眼了,拿几个鸡蛋去,

人家恐怕以为你是去打秋风呢!”“莲香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嗤笑一声:“她不是,

那她夫家呢?来这么个穷亲戚,别害得莲香明天不好过!”我知她说得是有道理的,

早听戏文里唱过,一入侯门深似海。莲香姐肯定有许多不得已的地方,我不能叫她难堪。

天冷了,野味越来越不好打,我把攒起来的鸡蛋拿去街上卖钱。鸡蛋还没卖出去,

就有信客来找我:“你是不是李家村的李巧?”“是我!”“有你的信!京城来的!

”我高兴坏了,莲香姐果然是挂念我的!说不定叫我进京去喝娃娃的百日宴呢!我不识字,

准备拿着信去找代笔先生读给我听。可是拆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方锦帕。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因为那锦帕上绣着一朵莲花,但是沾着血。

我将那锦帕紧紧握在掌心,仿佛握住了莲香姐颤抖的手。她出事了,她在向我求救!

顾不得其他,我往家里飞奔而去。“阿巧,你的鸡蛋!”“送你了!”我一路狂奔回家,

一双腿跑得又酸又麻。我快速地收拾好行李,从灶台底下扒拉出我所有的积蓄,

这里面还有罗纹去年给我的一百两谢礼。临出门时,我还带上了平时捕猎用的弩箭和匕首。

我没出过远门,也不会骑马,走水路太慢,我听人说过县城的镖局除了送货也送人。

我走了二十里路赶到县城,花重金请镖局快马加鞭送我进京。当天晚上我就出发了,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我缩成一团,根本无法入眠。我从小没有娘,

很多姑娘家的事我一知半解,都是莲香姐教我的。我爹去世的时候,我深受打击,大病一场,

高热不退,张大夫说我没救了。莲香姐强忍着丧母之痛,日夜守着我,给我喂药给我喂粥,

愣是把我救活了。我记得那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照在她的脸庞,

衬得她肌肤白似雪,她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阿巧,没事了,我们都没了爹娘,

但是以后有阿姐陪着你,我们一起活下去!”6七天后,我到了京城。罗纹是永昌侯府世子,

这并不难找。我在街上随便问了两个路人,就找到了永昌侯府。莲香姐定是失去了自由,

才只能给我捎来一块锦帕,我不能直接去罗家要人,免得打草惊蛇,

到时候被罗家人搪塞过去,就更救不下莲香姐了。我扮了男装,在永昌侯府外蹲守。

我等了三天,都没有见到罗纹。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三天我发现每天上午巳时都有一家跑腿的拎着食篮给侯府送吃食。

那跑腿的说自己是品祥楼的,再打开食篮给守卫看一下,守卫就会放他进去。第四天,

我置办了跑腿的行头,到品祥楼买了一篮子吃食,

比跑腿的早了约半个时辰到了永昌侯府门口。守卫的打开食篮看了看,又打量我一眼,

问了一句:“小兄弟瞅着眼生啊!”“昨天刚上工!”我粗着嗓子答。“进去吧!

”我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我一路往后院走,我的时间不多,

得趁真正的跑腿来之前离开罗府。但是侯府真的太大了,我进了后院,如无头苍蝇一般,

根本不知从何找起。我误打误撞进了后花园,被一个丫鬟拦下来:“你是跑腿的吧?

怎么到花园里来了?”“我……我要给李姨娘送吃食,不慎迷了路,请姐姐为我指路。

”我冷汗涔涔,低着头答。“你记错了吧?侯爷没有姓李的姨娘。”“或许是世子的。

”那丫鬟轻笑一声:“我们世子未曾纳妾,何来姨娘?”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惊得我瞬间抬起了头。世子没有姨娘?那莲香姐哪去了?罗纹不是说要纳她为妾?

那丫鬟被我的神色惊住,赶紧问:“你究竟要给谁送吃的?怎么不问问清楚就来跑腿了?

”“府里没有一个叫莲香的人吗?”丫鬟脸色蓦地变了,她神色凝重地左右看看,

沉声对我说:“侯府没有叫莲香的人,你也别瞎打听,若是碰到别人,仔细你的皮肉!

”我恍恍惚惚地出了永昌侯府,一颗心犹如坠入冰窖,我全身冷得厉害。

永昌侯府根本没有莲香姐,那她去哪了?7我继续蹲守在永昌侯府外,

当初带走莲香姐的是罗纹,只有他能解释这一切。又过了两天,

才见到罗纹带着一小队人马回府。有一个看起来端庄贵气的女子在门口迎接他。

他对那女子笑,又牵过她的手一起入府。我对他的笑很熟悉,从前在李家村,

他也是这么对着莲香姐笑的。看起来深情且无害。黑幕降临后,罗纹又出府了,

他独自骑着马,没带任何下人。我跟在他的马后面跑。他没出城,京城晚上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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