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心打破了骆雪的幻想,“你在想什么呢,收倒是可以收进去,但是怎么对别人解释呢?”
一夜之间陈家大宅凭空消失了?她们母女怕是不得安宁了。
骆雪只能遗憾的放弃了,不过没事,房子不会长脚,过几年还是她们的。
而且空间的茅草屋,在她和母亲的精心布置下,一点不差!足够她和母亲居住了。
收获满满的母女俩一点也不觉得累,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下,就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还是孩子的哭声把她吵醒的,骆雪木着脸给他喂了点米汤。
她一想到自己的小虎从生下来就没吃过妈妈的奶,没吃的,没喝的,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冬腊月被冻死,她心就心如刀割,哪里还有心情给他喂奶?
但是她现在不能掐死这个孩子,她决定把这个孩子还给吴怀荣和许慧!!
她要让他们做的坏事,都报应在他们自己孩子身上!
骆雪急匆匆的吃完饭,乔装打扮了一番,头上包着帕子,虚虚的遮住口鼻。
一来,是因为她还有几天才出月子,陈秋心让她包严实点,免得落下月子病。
二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然后她在胳膊上挎了一个竹篮,把假小虎放进竹篮里,上面搭着一块布,就像一个普通的乡下妇女。
陈秋心也做了伪装,苍老憔悴了许多,要是不仔细辨认,熟人都认不出来。
她是大夫会保养,家里条件也好,所以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像三十多岁。
吴怀荣家住在离城不远的郊区,家里有两兄弟,两姐妹。
他爸在沪市一个机械厂上班,家里其他人都在生产队干活。
吴怀荣有点能力,运气也好,读过书,考进医院,有了个正式工作。
因为工作缘故认识了骆雪,他敏锐的意识到,骆雪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于是开始追求骆雪。
于是,青梅竹马的许慧被他忘到脑后。
刚到吴怀荣家,骆雪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的孩子的哭声。
不同于小虎浑厚有力的大哭,这孩子哭起来就像小猫一样,细声细气的。
顿时,骆雪心里像刀割一样的疼痛,她有种直觉,这就是她的小虎!!
这个时候生产队的人都上工去了,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往孩子哭声的方向跑去。
她一间一间的找,终于,在最角落的柴房,找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儿子!
当她看到孩子的时候,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
吴怀荣和许慧两个畜生!!!
现在是寒冬腊月,她的儿子,被人丢在四处漏风的柴房,就那么扔在地上,地上只铺了点稻草,裹着一根脏兮兮的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骆雪觉得,她还是没有这两个畜生心狠,至少她还给假小虎穿得厚实暖和!
骆雪顾不上哭,她立马走过去,把地上的孩子抱起来,入手是冰冷的脸蛋,小手。
“妈,你快出来帮我!”骆雪在心里呼喊着。
下一秒,陈秋心出现在她身边,看到两个处境迥然不同的孩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先给孩子换衣服!”陈秋心忍住发酸的鼻尖,手忙脚乱的把孩子身上的破布剥下来。
孩子身上都冻得发青了,浑身冰冷,肋骨清晰可见。
骆雪把假小虎身上厚实的棉袄脱下来给她的小虎换上,有人抱,小虎立马就不哭了,孺慕的蹭了蹭陈秋心的手心。
她们用最快的速度,把两个孩子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又把假的小虎脸上抹点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让人分辨不清。
骆雪把她的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想给他一点温暖,她的小虎穿上了厚实的棉袄终于不冷了!
“雪儿,收拾下,我们快回去!”陈秋心低声提醒。
骆雪点点头,她亲亲小虎的脸颊,“宝贝乖乖的,不要哭哦,妈妈带你回家!”
骆雪把他放进竹篮里,陈秋心则是回到空间。
她没看地上的小虎一眼。
骆雪刚刚走出柴房,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
骆雪本想快点离开,但是,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放轻脚步,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一个女人蛮横道,“都怪她!要不是她,我们一家三口也不会分开!”
“阿慧,你再忍忍,明天我就和她办离婚手续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起了。”这是吴怀荣的声音。
另一个,一定就是许慧了。
“荣哥,我好想小虎,他长高了没,长胖了没?”女人软下声音,可怜巴巴的说。
“你放心,她们把小虎照顾得很好!比生下来的时候胖多了!”
吴怀荣迟疑道,“不过,你为什么要让我把两个孩子换了?反正咱们都要举报她们,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许慧信心满满的说,“荣哥,我要的就是骆雪儿子的名头!过两年,这场动乱结束了,陈家的房产药铺就会物归原主,到时候这些都是咱们儿子的!”
“那万一不会物归原主呢?咱儿子会不会被资本家**这个名头给影响了?”吴怀荣紧张的追问。
许慧轻笑,“荣哥,你忘了我给你说过我做的梦吗?如果没人举报,陈家一点也不会被影响。”
做的梦?动乱结束?
骆雪愣住,难道许慧也重生了??
“动乱结束后,骆雪那家过得蒸蒸日上,药房、医药公司生意火爆得不得了!”许慧的语气酸得不行。
“以后这些都是我们的!”吴怀荣安慰她,“不过,以后你还是对她儿子好点,别弄死了,说不定留着有用。”
“凭什么?”许慧嘟囔着,“一个小杂种……”
许慧声音渐渐低下去,可能吴怀荣脸色不对,她又变了语气。
“死在我们这里到底不太好,要不把他送人,要不就当养条狗。”
“行吧。”许慧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阿慧……”
“荣哥……嗯……”
屋里的氛围逐渐往少儿不宜的方向走去,骆雪赶紧伸手捂住孩子的耳朵往回走,“咱们不听,儿子!”
**的两人就在屋里亲起来,没羞没臊的,骆雪一边走一边想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如果许慧是同时和她生的孩子,那现在还没出月子吧?就能酱酱酿酿了???
她一边想,一边还回头去看,刚好有个人从房子转角处急冲冲地跑过来,撞在她的后背上,把骆雪撞得一个趔趄。
“木头啊你,杵在这里干什么?”一个老太婆气急败坏地骂道。
是吴怀荣他妈!骆雪一惊,她紧紧握着篮子的把手,转身低着头没说话,她不想节外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