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庭和睦,我妈陪嫁的两间商铺,我一直骗婆家说是租的。每个月,
我还煞有其事地把租金转给我妈。可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小姑子要结婚了,
婆婆直接在家庭会议上宣布:“我已经跟你嫂子说好了,
她会把她租的一间商铺转给小雅当嫁妆,这事就这么定了!”01客厅里那盏刺眼的顶灯,
将每个人的嘴脸都照得清清楚楚。婆婆刘凤霞满面红光,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下巴抬得能戳到天花板。她刚宣布完那个惊天的“好消息”,
正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睥睨着我。“林然,你听见没有?”“小雅结婚是咱们家的大事,
你这个当嫂子的,出点力是应该的。”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亲戚们立刻开始附和。
“就是啊,凤霞有福气,娶了个好儿媳。”“小雅命好,有这么个疼她的嫂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嘛。”一句句“好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丈夫张伟的二叔,更是腆着啤酒肚,
一副长辈的派头教训我:“小林啊,你婆婆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小雅嫁得风光,
你们脸上也有光啊。”脸上有没有光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脸快要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小姑子张雅坐在她妈身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她冲我扬了扬眉,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妈一出马,
什么都搞定了。而我的丈夫,张伟,就坐在我的身边。从头到尾,他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默许。这就是他的态度。掌声还在继续,一声声,
都像是在抽我的耳光。我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和愤怒,
此刻正疯狂地冲撞着我的理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饭菜味,
混杂着他们身上廉价的烟草和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这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他们是一群趴在我身上,
妄图吸食我血肉的刽子手。而我,就是那个被温水煮了三年的青蛙。现在,水开了。
一股冷意从我的脊椎骨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突然就笑了。
在这一片嘈杂的“喜悦”中,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冰锥,
瞬间刺破了这虚伪和谐的氛围。客厅里陡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皱纹里都透着不悦:“你笑什么?疯了?”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像是在这死寂的空气里划开了一道口子。我的动作很慢,
慢到足以让每个人都看清我脸上的表情。我收起了笑,面无表情地迎上婆婆探究的视线。
“妈。”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得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
我没听清。”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小姑子错愕的脸,
扫过丈夫惊慌失措的眼神,最后,重新落回婆婆那张瞬间阴沉下去的脸上。好戏,该开场了。
02结婚一年,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现在看来,我只是嫁给了一个叫“张伟”的成年巨婴,
以及他身后那个嗷嗷待哺的贫困家庭。我还记得一年前,我和张伟筹备婚礼时的情景。我妈,
赵慧兰女士,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拉着我的手,
眼里是嫁女儿时特有的不舍与担忧。她将两本房产证交到我手里:“然然,
这是妈给你的陪嫁。”“市中心的两间商铺,一间租给了连锁咖啡店,
一间租给了品牌服装店,租金稳定,以后就算什么都不干,也饿不死你。
”我当时被这厚礼惊得说不出话。我妈却只是拍了拍我的手:“妈不要你大富大贵,
只要你一辈子有底气,有退路。”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张伟。
他看着那两本价值不菲的红本子,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良久,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恳求:“然然,我们能不能……先不告诉我家里人?”“为什么?
”我不解。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条件一般。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退休,我妹刚毕业还没稳定工作。这两间铺子……太贵重了。
我怕他们知道了,心态会失衡。”他描绘了一幅可怕的图景。
他的父母会因为自卑而变得敏感多疑。他的妹妹会因为嫉妒而对我心生芥蒂。
家里的亲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提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然然,
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不想我们纯粹的感情,被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污染。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告诉他们,好不好?”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真诚,
语气恳切。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为了保护我们“纯粹的感情”,我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我不仅答应了,还配合他演了一出大戏。我对婆家所有人说,我妈心疼我租房辛苦,
特意帮我“租”了两间地段好的商铺,让我用租金来补贴家用,这样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我每个月都会煞有其事地,把我妈给我的租金,
再原封不动地“转账”给我妈一次。现在想来,我真是蠢得可笑。我的退让,
并没有换来他们所谓的“心态平衡”。而是换来了他们无休止的索取和试探。刚结婚,
婆婆就以“帮你保管,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为由,要求我上交工资卡。
我用工作需要**为由,拒绝了。她就退而求其次,家里的所有开销,
水电煤气、柴米油盐,甚至亲戚家的人情往来,都变成了我的“义务”。
她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你嫁进来了就是张家的人,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
”小姑子张雅更是把我当成了她的私人提款机。新出的手机,她撒个娇,
张伟就劝我:“她刚工作没钱,你这个当嫂子的就帮她一下。”名牌包包,
她在饭桌上念叨几句,婆婆就直接开口:“林然,你那个月的租金不是刚到账吗?
先给**妹买个包,女孩子出门要体面点。”我每一次小小的反抗,
都会被扣上“不大度”、“不孝顺”、“没把他们当家人”的帽子。而我的丈夫张伟,
永远都是那个和稀泥的。“我妈就那样,你让着她点。”“我妹还小,你多担待点。
”“都是一家人,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我以为我的忍耐可以换来安宁。可我错了。人的贪欲是无底洞。我的底线一退再退,
直到今天,他们终于把手伸向了那两间他们觊觎已久的商铺。那是我妈妈给我的底气和退路。
是他们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客厅的灯光依旧惨白,婆婆阴沉的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今天竟然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我心中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03“我再说一遍,妈,
你刚才说什么?”我直视着刘凤霞,声音里没有温度。我的平静,
显然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她愤怒。她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碟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我说!让你把那间咖啡店转给**妹当嫁妆!”“林然,你今天吃错药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涨红了脸,唾沫星子横飞,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
小姑子张雅也反应了过来,立刻挽住她妈的胳膊,眼眶一红,哭腔就出来了。“嫂子,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我都要结婚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们家!”她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
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正义感”。二叔又开始倚老卖老:“小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能跟长辈这么说话?”三婶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人家小雅说得没错,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不就是一个铺子嘛,你租着也是租着。”“对啊对啊,给小雅当嫁妆,
多有面子。”整个客厅瞬间变成了对我的批斗大会。每一个人,
都在理直气壮地指责我的冷血和不孝。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张伟终于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林然!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先答应下来!别让妈在亲戚面前丢脸!
”又是这句话。又是为了他妈的面子。我猛地甩开他的手,那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刘凤霞。“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铺子,是我妈帮我租的,
每个月我要付租金的。我只是个租客,我有什么权利把它转送给谁?”“租客的东西,
能拿来当主人的嫁妆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刘凤霞被我问得一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把事情掰扯得这么清楚。但她是谁?她是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刘凤霞。
短暂的语塞后,她立刻开启了撒泼模式。“我不管!我儿子娶了你,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
”她开始拍着大腿,干嚎起来。“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媳妇,我图什么啊我!
”“我就是想让我女儿嫁得风光一点,我有什么错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你进了我们家的门啊!”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我听了三年。
过去,我总会因为心软而退让。但今天,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小姑子有手有脚,
一个成年人,想要风光,为什么不自己去挣?”我冷冷地打断她的哭嚎。
“靠搜刮哥嫂的东西去填充自己的嫁妆,这叫风光吗?这叫不要脸。”“你!
”刘凤霞被我这句话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张雅更是尖叫起来:“林然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嫉妒我!”“我嫉妒你什么?
”我看向她,眼神里满是讥讽,“嫉妒你有个随时准备卖儿媳给女儿铺路的妈,
还是有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哥哥?”“够了!”张伟终于忍无可忍,冲我吼了一声。
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林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可理喻!”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在全家人围攻我的时候,他想的不是保护我,
而是指责我破坏了他家的和谐。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就像一个笑话。我的心,
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只是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身后,
是刘凤霞气急败坏的咒骂,是张雅尖锐的哭喊,是亲戚们窃窃私语的议论。
还有张伟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林然,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就别回来了!
”我头也没回。这个爬满了吸血虫的家,我早就不想回来了。04深夜的街头,
冷风裹挟着寒意,吹得我脸颊生疼。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张伟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
任由它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又熄灭。回到我和张伟的那个小家,一开门,
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满脸阴沉的他。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看到我,
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站了起来。“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换了鞋,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卧室。他跟了上来,从身后抱住我。“然然,对不起。”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带着熟悉的温存。“我知道今天妈做得有点过分,我代她向你道歉。
”“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没什么坏心思的。”我闭上眼,感觉无比疲惫。
又是这套说辞。刀子嘴,那也得有豆腐心才行。刘凤霞那颗心,比石头还硬。“然然,
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他开始打感情牌,轻声细语地回忆我们恋爱时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约会,再到他向我求婚时的场景。他的声音很温柔,
带着一种能迷惑人心的力量。他说,他记得我所有喜欢吃的东西。他说,
他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的每一场电影。他说,他爱我,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如果是以前,
我或许会心软,会被他这番温情攻势打动。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的爱,太廉价了。
廉价到连一点点担当和保护都给不了我。见我久久不语,他把我转过来,捧着我的脸,
强迫我看着他。“然然,铺子的事,我们再商量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们只是把铺子‘借’给小雅,让她在婆家有面子。合同还是在你手上,所有权还是你的。
”“这只是一个形式,帮小雅撑个场面。等她结完婚,一切就恢复原样。”“我会补偿你的,
我保证。以后我加倍对你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他描绘着美好的蓝图,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期待。我看着他,突然很想笑。“你拿什么补偿我?”我轻声问。
“啊?”他愣住了。“我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
“是用你那一个月八千的工资,还是用你那点可怜的年终奖?”“那间铺子,
一个月的租金就三万。你打算不吃不喝补偿我多久?”我的问题像是一把尖刀,
撕破了他所有虚伪的温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林然,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非要算得这么清楚!”他恼羞成怒了。“就因为我赚钱没你多,
所以你就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全家,是不是!”“你就是不大度!就是自私!
为了这点小事,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在他心里,我补贴他家是理所应当。我的退让是理所应当。
甚至我牺牲自己的财产去成全他妹妹的“面子”,也是理所DANG然。
我看着他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爱意,也消失殆尽。原来,
他从来没有和我站在一起过。我们从来不是“我们”。只有我,和他的一家人。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失望淹没了我。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当再次抬起头时,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倦意。我轻轻推开他,语气疲惫地说:“好了,我累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亲戚面前让你妈下不来台。”“这件事……让我想想吧。
”张伟以为我服软了。他脸上的怒气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松了一口气的欣喜。
他上前一步,想再次拥抱我,被我侧身躲过。“我真的累了,想自己待一会儿。
”我的声音里透着疏离。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识趣地退开了。“好,好,
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他体贴地帮我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
眼神冷得像冰。张伟,刘凤霞,张雅。你们不是想要商铺吗?好。我给你们。我倒要看看,
你们有没有这个命,能接得住。05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走出卧室。
张伟已经做好了早餐,见我出来,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然然,醒了?快来吃早餐,
我做了你最爱的小馄饨。”刘凤霞和张雅也难得地没有给我甩脸色。
婆婆甚至还给我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林然啊,昨天是妈不对,妈脾气急,
你别往心里去。”小姑子也小声地附和:“是啊嫂子,昨天我也有点激动,你别生我气。
”一家人演着虚伪的和谐戏码,看得我差点笑出声。我面色平静地坐下,喝了一口粥,
然后放下勺子。“妈,小雅。”我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着我。
“我想了一晚上。”我缓缓地说,“你们说得对,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小雅结婚是大事,我这个当嫂子的,是该出份力。”我话音刚落,
刘凤霞和张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真的?嫂子你同意了?
”张雅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刘凤霞也喜形于色,连连点头:“这就对了嘛!
我就知道我们林然是最通情达理的!”张伟更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给我夹了一个包子,语气温柔:“然然,谢谢你的理解。”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他们期盼已久的“笑容”。“不过,我也有几个条件。
”我话锋一转。刘凤霞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条件?”“第一,这铺子不是送,是转租。
”我平静反对,“我们得签一份正式的转租协议。毕竟那铺子的房东是我妈的朋友,
我也得跟人有个交代。”刘凤霞皱了皱眉,似乎对“转租”两个字不太满意,
但一想到铺子马上到手,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可以。”“第二,”我继续说,
“我们家拿出这么贵重的商铺给小雅当陪嫁,这诚意足够了吧?那小雅的婆家,
也不能太小气。彩礼或者他们家的陪嫁,总得拿出点对等的东西来,不能让我们家光占便宜,
你们说是吧?”这句话正中刘凤天。她立刻挺直了腰板,觉得我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没错!那是当然!我们家小雅金贵着呢,陪嫁一个铺子,他们彩礼要是不加倍,
我第一个不答应!”她已经完全被即将到手的商铺冲昏了头脑。“第三,”我看着她,
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条件,“为了表示郑重,也为了免得日后说不清楚,
这转租协议,得请小雅的婆家一起来做个见证。我们两家人,再加上原房东,
大家当面把事情说清楚,白纸黑字签下来,省得以后有纠纷。”“请他们来干什么?
”刘凤霞有些犹豫。在她看来,这是他们张家的内部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