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全直接吓晕了过去。
殷玄渊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看不出喜怒。但他的心声,却清晰地传入姜小鱼耳中:
【……果然。】冰冷的杀意,【……看来,是朕最近太宽容了。】
【……这兔子……】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小鱼身上,【……竟真能嗅出?是巧合,还是……】
姜小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是福是祸,在此一举!
她赶紧磕头,带着哭腔(这次有七分是真怕):“陛下明鉴!奴婢……奴婢自幼鼻子就比常人灵敏些,对气味格外敏感!方才只是觉得那丝异味不同寻常,生怕对陛下龙体有碍,这才冒死进言!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她必须坐实自己“嗅觉灵敏”这个人设!这是她展现价值的又一个机会!
殷玄渊沉默着,大殿内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拖下去,严加审问。御茶房一干人等,全部下狱候审。”
“是!”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将昏死的王德全和面如死灰的御茶房相关人等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殷玄渊的目光重新回到姜小鱼身上。
“你,抬起头来。”
姜小鱼战战兢兢地抬头。
殷玄渊审视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姜小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既害怕又忠诚。
【……嗅觉灵敏?】殷玄渊的心声带着思索,【……倒是……有点用处。】
【……暂且信你一回。】最终,他下了论断,【……若敢欺瞒……】
“今日,算你立功。”殷玄渊的声音依旧平淡,“赏。”
姜小鱼心中巨石落地,几乎虚脱:“谢陛下隆恩!”
【……看来,这只兔子,比想象的……更有趣。】殷玄渊最后的心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或许,可以……多用用。】
姜小鱼:“……”
陛下,您这个“多用用”,它正经吗?她怎么感觉,自己从“人形安神香”,可能要变成“人形试毒仪”外加“人形警犬”了?
这御前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充实”啊!姜小鱼内心泪流成河,表面却只能感恩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