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方清许明夏在线免费试读《交轨》最新章节列表

发表时间:2026-02-10 16: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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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开学第一天,方清站在高一(三)班的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校服下摆。

母亲早上特意熨烫过的白色衬衫像第二层皮肤,紧贴着后背沁出的薄汗,

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扎得太紧的礼品盒,边角都硌着人,即将被拆开来,

摆在新环境的眼皮子底下。“方清,记住,”母亲一边为她扯平衣领上的褶皱,

一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郑重,“你是要考重点大学的人,

高中三年不能有任何闪失。你弟弟还小,我们以后就指望你了。”方清点点头,睫毛垂下来,

遮住眼底的一丝涩意。这十年,她好像总在点头。六岁的弟弟方浩扒着门框,

小手举着她忘在桌上的铅笔盒,盒子上印着的奥特曼贴纸翘了边。“姐姐,加油!

”他喊得脆生生的,口水都溅到了门框上。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

嘈杂的谈笑声裹着粉笔灰和夏天残留的汗味涌过来。方清的目光迅速扫过,

一个靠窗但不太显眼的位置——这是她多年来总结出的最佳策略:既能借着窗外的树影发呆,

又不会被老师点名回答那些她没把握的问题。就在她攥着书包带,往那个空位挪步时,

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从旁边掠过,抢先一**坐了下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个位置有人吗?”那女孩抬起头,马尾辫在脑后甩了个圈,扫到方清的手背,有点痒。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夏午后晒得发烫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方清愣住了,

准备好的“我可以坐这里吗”卡在喉咙里,像吞了颗没嚼碎的硬糖,在喉间划过,

留下些许刺痛感。“没有。”她最终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转身就要找下一个选择。可环顾四周,剩下的全是教室中央和前排的位置,

那些地方的桌椅都摆得端端正正,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她的心跳咚咚地擂着胸口,

脚步都有些发沉。“嘿,等等。”女孩叫住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我开玩笑的,

位置还给你。我叫许明夏。”方清回头,看到许明夏已经站了起来,嘴角扬着,

露出两颗小虎牙,脸上明晃晃写着“恶作剧得逞”。“我其实喜欢靠走廊的位置,

方便上课逃跑。”“逃跑?”方清下意识地重复,眉头微微蹙起。“对啊,

后门小卖部的卫龙,五毛钱一包,贼香。”许明夏眨眨眼,拎起书包甩到旁边的椅子上,

“坐吧,我看你盯着这个位置半天了,眼珠子都快粘在窗户上了。”就这样,

方清和许明夏成了同桌。第一天,方清就知道,她们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轨道。

许明夏会在历史课本的夹缝里画满小人,

秦始皇的胡子被画成卷卷的泡面;会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

把揉成团的纸条精准地砸向前排男生的后脑勺;还会把手机藏在桌肚里,偷偷看言情小说,

看到动情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偷吃了谷子的小麻雀。而方清则始终坐得笔直,

脊背绷得像张弓,笔记记得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不会歪半分,

回答问题时永远是第一个举手,声音清亮,一字不差。“你是怎么做到的?”有天课间,

许明夏趴在桌上,侧着头看方清整理笔记,手指无聊地戳着方清的胳膊肘。“做什么?

”方清的笔尖顿了顿,墨水滴在笔记本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像个机器人一样精确,

”许明夏又戳了戳她,“放松点嘛,又没人拿尺子量你的坐姿。

”方清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胳膊肘的皮肤被戳得有点红。在家里,

母亲总说:“坐要有坐相,你看小浩,才六岁都比你端正。

”她早就习惯了把自己塞进“正确”的模子里,连呼吸都要掐着分寸。“习惯了。

”她简短地回答,用修正带盖住那个墨点,动作一丝不苟。许明夏没再说什么,

但方清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

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红榜贴在教学楼的公告栏上,方清的名字排在第五,

许明夏的名字在一百零三的位置,缩在角落里,不太起眼。放学时,方清坐在座位上,

等值日生检查完卫生,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这是她的习惯——最后一个离开,

确保桌椅摆成一条直线,确保自己的抽屉里没有一片纸屑。许明夏早就跑得没影了,

只在桌面上留了一张涂鸦:一个愁眉苦脸的小人,被小山似的书本埋住了脑袋,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救救我”。“方清,还不走?”班长锁门前探进头来问,

手里的钥匙叮当作响。“马上。”方清把许明夏的涂鸦叠好,塞进自己的笔记本里。

她走出教室时,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墙壁染成暖融融的橙色,

连空气里的灰尘都像是裹着光。方清放慢脚步,鞋底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家里,

弟弟方浩总是吵吵闹闹,一会儿要听故事,一会儿要吃零食;在学校,

她得时刻端着“好学生”的架子,不能有半点差池。只有在这种没人的间隙,

她才能松松肩膀,让紧绷的神经歇口气。楼下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一声接着一声,

震得人心头发痒。方清走到窗边,扒着窗框往下看,就看见许明夏正和几个男生打球。

她穿着宽大的校服外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运球的姿势歪歪扭扭,

像只笨拙的小鸭子,却笑得一脸灿烂,牙齿白得晃眼。“传球!”一个男生朝她喊。

许明夏做了个假动作,猛地把球抛出去,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连篮筐的边都没碰到,直接砸在了篮板上,弹了回来。“许明夏,你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吧!

”男生们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起哄。许明夏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跑过去捡球,

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又把球扔了出去,还是没进。

方清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操场上。

她的胸口里像揣了颗浸了水的棉花糖,沉甸甸的,有点酸,有点胀。

许明夏可以这样大大咧咧地失败,可以拍着胸脯说“下次再来”,可她呢?

她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怕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周末,方清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划着。弟弟方浩在客厅里看电视,音量被母亲调得很低,

低得只能听见模糊的嗡嗡声。“别吵到姐姐学习。”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带着点不耐烦。“妈,我想画画。”方浩小声嘟囔着,手指抠着沙发上的抱枕。

“等姐姐做完作业再说。”方清从书本里抬起头,看着弟弟耷拉下来的脑袋,心里软了一下。

“小浩,你画吧,姐姐不觉得吵。”母亲立刻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方清,

专心学习!小浩,来厨房帮妈妈剥豆子,剥完给你糖吃。”方浩的脸垮了下来,

慢吞吞地走向厨房,小短腿在地板上蹭出拖沓的声响。方清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愧疚。如果不是她,

弟弟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如果不是她要考重点大学,这个家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紧绷?

这种愧疚感像藤蔓一样,从小就缠着她,她是姐姐,是榜样,是全家人的希望,

这份沉甸甸的期望,压得她喘不过气。周一回到学校,许明夏一**坐在方清旁边的椅子上,

带来一股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周末我和爸妈去露营了!在山上看到流星了,我许了愿,

希望下次月考能考进前一百!”“露营?”方清愣住了,她想象不出自己的父母会做这种事。

周末的家庭活动,无非是逛超市、看望爷爷奶奶,或者在家大扫除,

连出门散步都要掐着时间。“对啊!”许明夏兴奋地比划着,“晚上躺在帐篷里,

抬头就是星星,多得数不清!我爸说再不出去走走,我就要变成书呆子了。”她说着,

从书包里掏出一块石头,递到方清面前。“看,我在溪边捡的,像不像心形?

”那是一块普通的灰色石头,边缘被水流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温温的。方清接过来,

指尖触到石头上的纹路,像是触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温度。“挺好看的。”她轻声说。

“送你了!”许明夏大方地摆摆手,“放书桌上,学习累了就摸一摸,就像摸到了山里的风。

”方清想说不用,可许明夏已经转过身,和后排的同学聊起了周末的电视剧,

声音叽叽喳喳的,像群快乐的小麻雀。那块石头躺在她的掌心,沉甸甸的,像一个秘密。

渐渐地,方清发现许明夏有种神奇的本事,她总能在不碰疼你的时候,

轻轻推开你心里那扇紧闭的门。比如,她会把自己的历史笔记借给方清,上面除了知识点,

还有各种涂鸦和吐槽。“秦始皇要是知道我们背他的功绩背到秃头,

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给我们发糖吃?”旁边画了个戴皇冠的小人,正蹲在地上哭鼻子。比如,

她会在课间偷偷塞给方清一块橘子糖,糖纸亮晶晶的。“补充点能量,

我看你快被物理公式吸干了,脸都白了。”比如,她会拉着方清去食堂吃午饭,

哪怕方清每天都带着家里准备的便当,菜色永远是清淡的素菜和鸡胸肉。

“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吃饭啊?”有天许明夏终于忍不住问,嘴里还嚼着米饭。

方清戳着饭盒里的小油菜,菜叶蔫蔫的,没什么味道。“习惯了。”“习惯可以改啊!

”许明夏夹起一块红烧排骨,不由分说地放进方清的饭盒里,油星溅到了方清的手指上,

有点烫。“尝尝,食堂今天的招牌菜,超香的!”那是方清第一次吃学校食堂的菜,

排骨炖得软烂,酱汁咸中带甜,和家里清淡的口味完全不同。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肉香在嘴里散开,暖乎乎的。许明夏看着她那副拘谨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口吃啊!食物又不会咬你,怕什么!”方清被她说得有点脸红,索性张大嘴巴,

咬了一大口。排骨的香味在舌尖炸开,她忽然觉得,原来不用小心翼翼的日子,这么好。

高二分科,方清几乎没有犹豫,选了理科。她的理科成绩一向很好,选理科,是最稳妥的路。

许明夏则选了文科,她抱着一本厚厚的美术书,笑得眉眼弯弯。“我要学摄影。

”她趴在桌上,对正刷题的方清说,“我爸说了,如果我能考上不错的大学,

就送我一套专业相机,带长焦镜头的那种!”“摄影?”方清停下笔,有点惊讶。

在她的认知里,摄影不过是兴趣爱好而已,怎么能当成正经职业?“对啊!

”许明夏的眼睛亮闪闪的,像藏着星星,“用镜头记录世界,

把那些好看的、好玩的、让人感动的瞬间都留下来,多酷啊!你呢?

肯定要考重点大学的金融或者会计吧?”方清默认了。这是父母的期望,

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这条路清晰、笔直,通向光明的未来,她从未想过要偏离分毫,

也不敢偏离。分班后,她们不再是同桌,教室也隔了两层楼。但许明夏总会绕远路,

跑到方清的教室门口喊她一起吃午饭;会在走廊上遇到时,

大大咧咧地拍她的肩膀;还会在每次考试前,给她发一条短信:“加油,方清,你最棒!

”高三上学期,学校组织了一场职业生涯规划讲座。方清被选为学生代表,站在讲台上,

手里攥着精心打磨过的演讲稿,手心全是汗。她背得滚瓜烂熟,从经济发展的趋势,

到金融行业的前景,再到个人对稳定职业的追求,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讲完后,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她走下台,在后台的角落里,看到了许明夏。“讲得真好。

”许明夏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语气真诚。方清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平复了她的紧张。“谢谢。”“但那些话,都是你想说的吗?

”许明夏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认真。方清怔住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脑袋里嗡嗡作响。“我的意思是,”许明夏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说的那些都很有道理,很成熟,像一本标准答案。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比如……你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没等方清回答,讲座主持人就喊了许明夏的名字,

让她准备上台。许明夏冲她笑了笑,转身走上讲台。她的演讲没有稿子,

甚至没有清晰的结构,却像一股清泉,流进了每个人的心里。她讲摄影记者的坚守,

讲纪录片导演的执着,讲那些不被看好的职业里,藏着怎样滚烫的热爱。“我爸爸是工程师,

妈妈是老师。”许明夏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亮,“他们一开始希望我学医,或者学法律,

说那样的工作稳定、体面。但当我第一次用家里的旧相机,拍下雨后挂在屋檐上的彩虹时,

他们看到了我眼里的光。现在他们常说,比起稳定的工作,他们更希望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比刚才给方清的掌声更响亮,更真诚。方清站在侧幕,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她想起弟弟方浩上周趴在她的书桌前,

小声说:“姐姐,你弹钢琴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做数学题的时候,眉头都皱成小疙瘩了。

”那天晚上,方清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条路宽阔平坦,

笔直地通向远方,路标上写着“正确”两个字,闪闪发光;另一条路蜿蜒曲折,长满了野草,

消失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没有路标,没有方向。她站在路口,左脚踩着平坦的大路,

右脚悬在野草萋萋的小径上,一动也不敢动。醒来时,枕头上湿了一小片,

像沙漠中干涸的绿洲。高三下学期,学习压力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方清每天学到凌晨一点,早晨六点准时起床,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母亲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清蒸鱼、炖鸡汤,

一碗碗端到她的书桌前;父亲戒掉了晚饭时看电视的习惯,坐在客厅里看书,

连翻书的声音都放得很轻;弟弟方浩学会了踮着脚尖走路,说话时会捂住嘴巴,生怕吵到她。

“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一天深夜,方浩偷偷溜进她的房间,手里攥着两块饼干,

是他藏起来的奥利奥。“我分你一块,别告诉我妈。”方清看着弟弟稚嫩的脸,

看着他眼里的小心翼翼,鼻子忽然一酸。她放下笔,摸了摸他的头。“小浩,

你以后想做什么呀?”“我想当动物园管理员!”方浩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又赶紧捂住嘴巴,“或者恐龙学家!再或者,开一家冰淇淋店,

每天都能吃巧克力味的冰淇淋!”方清笑了,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有点酸。“很好啊,都要努力去做。”“那姐姐呢?姐姐想做什么?

”方浩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问题悬在空气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却重得让方清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轻飘飘的,却让人艰难发声,

最终只说出一句话:“姐姐想……做能让家人骄傲的事。”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

方清的成绩意外下滑,掉到了年级第十五。班主任找她谈话,语气沉重;母亲被请到学校,

脸色铁青。回家的路上,母亲一句话也没说,车厢里的沉默像一块冰,冻得方清浑身发冷。

她宁愿母亲骂她一顿,也比这种窒息的沉默要好受。晚饭时,桌上的菜很丰盛,

却没人动筷子。父亲放下筷子,打破了沉默:“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休息两天,

别逼自己太紧。”“不用。”方清立刻摇头,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我能调整好,

下次一定考回去。”“别硬撑。”父亲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心疼,“健康最重要,

成绩好坏,我们都不会怪你。”父亲的话像一道暖流,淌过方清冰凉的心脏,

她的眼眶有点红,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晚上,方清坐在书桌前,对着试卷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是许明夏的消息:“听说你今天被老师叫去谈话了?没事吧?

”方清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她想说“没事”,想说“一切都好”,

想说“下次我会努力的”,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打不出来。最终,

她只敲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消息几乎是立刻就被回复了:“明天放学后,操场见?

”那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私下见面。过去两年多,她们的交集都在教室、食堂、走廊,

在那些人来人往的地方。放学后的操场,空旷而宁静,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许明夏递给方清一罐温热的奶茶,是草莓味的,甜丝丝的香气弥漫开来。“我妈说,

甜食能缓解压力,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杯就好了。”“谢谢。”方清接过奶茶,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一直暖到了心里。她们坐在看台上,

看着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跑道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风吹过操场,带来青草的味道。许久,

许明夏轻声问:“你想过,如果没考上重点大学,会怎么样吗?”“没想过。

”方清诚实回答,声音轻得像风,“也不能想。”“为什么不能?”许明夏转过头,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因为……”方清的声音有点哽咽,她看着远处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那会让很多人失望。我爸妈,我弟弟,还有我自己。我走了这么久的路,不能半途而废。

”“你自己?”许明夏皱起眉头,“你是怕自己失望,还是怕别人失望?”方清沉默了。

她对自己的期望是什么?是考高分,上名校,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还是……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像许明夏那样,眼里闪着光?她不知道,

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她最终承认,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许明夏没有说安慰的话,也没有讲大道理。她只是坐在旁边,陪着她,安安静静的。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操场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笼罩着她们。“方清,”分别时,

许明夏看着她,眼神认真,“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人,像一棵小松树,不管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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