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恶毒?”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脸上,说话的是我妈,身价千亿的女总裁苏映雪。
她将一张黑卡甩在我面前,“拿着这笔钱,滚出苏家!我没你这个和你那赌鬼爹一样的儿子!
”我笑了。穿进这本小说,成为这个悲催的恶毒男配,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好啊。
”我捡起黑卡。“但愿你,别后悔。”第一章滚出苏家“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苏映雪,我名义上的母亲,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明珠,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此刻,
她那张堪称绝色的脸上,布满了对我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张镶着金边的黑卡从光洁的地板上捡起来,
用手指弹了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张卡,我知道,里面有五百万。在原著里,
原主拿到这笔钱后,哭着跪下求苏映雪不要赶他走,结果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然后,他拿着这五百万去花天酒地,妄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结果不到一个月就被人设局,
输光了所有钱,还欠了一**高利贷。最终,在被追债的人打断双腿后,
绝望地从天桥上一跃而下。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一个为了衬托主角楚天光辉伟岸形象的,
愚蠢又恶毒的炮灰。而我,陆远,一个倒霉的读者,就在昨天晚上,
穿成了这个与我同名的炮灰。“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苏映雪见我迟迟没有动作,
眼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她口中的“这张脸”,和我那个**父亲有七分相似。
那个男人,骗了苏映雪的感情和钱,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后人间蒸发,
成了苏映雪一生最大的污点和耻辱。而我,作为这个男人的儿子,
自然就成了她发泄所有憎恨和厌恶的活靶子。“好。”我吐出一个字,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我抬起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视她。不得不承认,苏映雪确实美得惊心动魄,高挺的鼻梁,
菲薄的嘴唇,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冷艳。只是那双眼睛里,
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度。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感到意外,甚至是一种冒犯。在她看来,
我应该像以往一样,要么懦弱地哭泣求饶,要么色厉内荏地叫嚣。“滚出去之后,
永远别再回来。苏家,和你再无任何关系。”她再次强调,声音冷得像冰。“如你所愿。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她极度不适的笑容。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客厅里,
那个穿着白衬衫,气质干净阳光的男人——本书原主角,楚天,
正用一种悲悯又带着一丝快意的眼神看着我。他是苏映雪最近的保镖,也是她未来的男人。
在书里,他会用他的“善良”和“正直”一步步融化苏映雪这座冰山,同时,
一次又一次地将我这个“恶毒男配”踩在脚下,作为他英雄救美的垫脚石。路过他身边时,
我脚步微顿。他立刻露出一副警惕的表情,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他。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好好享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因为很快,
它们都会变成我的。”楚天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
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王叔站在门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同情。
他是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给过原主一丝温暖的人。“小远……”他欲言又止。
我对他点了点头,轻声道:“王叔,多保重。”说完,我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毫不回头地踏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华丽却冰冷的牢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苏家别墅门口,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
兴奋的笑容。苏映雪,楚天,还有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你们都以为我是个被抛弃的废物。
你们错了。当你们抛弃我的时候,你们抛弃的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因为,我知道未来。
我知道这座城市未来十年每一块会暴涨的地皮,知道哪只股票会一飞冲天,
知道哪个不起眼的古董是价值连城的国宝。我还知道,你们每个人,最终的结局。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是王叔吗?我是陆远。
”“小远?你……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王叔的声音有些担忧。“我很好。王叔,
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还记不记得,我爸以前在城西郊区,买过一块荒地?
”第二章第一桶金电话那头,王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城西郊区?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你爸说要建个养猪场,结果钱亏光了,
那块地也就荒在那儿了,地契好像还在老宅的保险柜里。”“对,就是那块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王叔,我想请你无论如何,帮我把那份地契拿出来。
密码是苏映雪的生日。”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王叔是苏家的下人,
这是在让他背叛雇主。“小远,你要那块鸟不拉屎的荒地做什么?
而且……夫人她……”王叔的声音充满为难。“王叔,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的人了。
”我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带上一丝恳求和无助,“我被赶了出来,身无分文,
只有那块地,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想把它卖了,换点钱做个小生意,
至少……至少能活下去。”我没有提黑卡的事。五百万,听起来很多,但在这个世界,
想要撬动真正的资本,还远远不够。王叔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挣扎。“好。”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小远,你等我消息。
晚上我找机会回老宅一趟。”“谢谢你,王叔!”挂断电话,我长舒一口气。万事开头难,
第一步,成了。那块地,在原著中被提及过一次。一个月后,市政规划文件公布,
新的经济开发区将落户城西,而那块荒地的位置,正好是未来中央商务区的核心。
楚天凭借着他所谓的人脉和“运气”,提前得知了消息,
说服苏映雪斥巨资买下了周边所有地皮,唯独错过了最核心的这一块。因为谁也想不到,
这块地的主人,是我那个失踪多年的**父亲。而现在,它将成为我陆远,
掀翻整个牌桌的第一块筹码。我打车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走进一家装潢奢华的西装定制店,门口的迎宾**看到我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职业性地挤出笑容:“先生,欢迎光临。
”“给我找你们最好的裁缝,定制两套西装。”我直接说道。“好的先生,请问您的预算是?
”她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我没回答,直接将那张黑卡放在了柜台上。“刷卡,
密码六个八。剩下的钱,存进你们的会员卡里。”迎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代表着顶级财富的黑卡,又看了看我,
眼神从鄙夷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惶恐。“是……是!先生!我马上叫我们总监来为您服务!
”她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很快,一个金牌裁缝恭恭敬敬地为我量体。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有些稚嫩,但轮廓已经十分清晰的脸,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人靠衣装。
从今天起,过去的那个懦弱、自卑的陆远,已经死了。活着的,是一个即将让所有人仰望的,
全新的陆远。傍晚时分,我接到了王叔的电话。“小远,拿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喘息,“地契在我手上,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不用了王叔,
你直接去城西那块地等我。另外,帮我个忙,用你的名义,
去联系一下本市最大的几家房地产开发商,就说城西有块地要出手,让他们明天上午十点,
都到地头上去看。”“啊?小远,这……这么着急?”“对,就这么办。”我语气不容置疑,
“王叔,信我。”一个小时后,我穿着刚取到的,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
出现在了城西的荒地前。夜幕下,这里杂草丛生,一片死寂。王叔早已等候在此,
他看到我焕然一新的样子,愣了好几秒。“小……小远?你这是……”“王叔。
”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袋,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打开文件袋,看着那张泛黄的地契,上面的名字,赫然是陆天雄。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天雄,你这个废物,留下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城西荒地前,陆续停下了好几辆豪车。
奔驰,宝马,奥迪。从车上走下来的,都是江城地产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们看着眼前这片荒地,又看了看站在地头的我和王叔,脸上都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
“老王,你搞什么鬼?把我们叫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就为了看这堆破草?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宏达地产的老总,李宏达,不耐烦地嚷嚷道。
王叔有些紧张地搓着手,看向我。我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各位老板,
请你们来,是想跟各位谈一笔生意。”“你?”李宏达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跟我们谈生意?老王,这是你家亲戚?”其他人也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生气,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地契复印件。“这块地,五十亩,现在是我的。我想卖掉它,
价高者得。起拍价,一个亿。”第三章瞎了你的狗眼“一个亿?!
”李宏达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肥硕的肚子一颤一颤。“小子,
你没睡醒吧?这破地方,别说一个亿,就是一百万,老子都嫌贵!白送我都不要,
还得花钱除草!”其他几个地产老板也纷纷摇头,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王,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逗我们玩呢?
”王叔的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李总说得对,这地方现在确实不值钱。
”我慢悠悠地开口,“所以,我才只卖一个亿。”“哈!你还来劲了!
”李宏达指着我的鼻子,“小子,我给你上一课。做生意,讲究的是价值!这块地,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滚蛋吧,别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说完,他转身就要上车。
“李总别急着走啊。”我晃了晃手机,“我刚刚收到一条短信,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李宏达不耐烦地回头:“有屁快放!”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念道:“为推动江城经济发展,经市委研究决定,
将设立江城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选址……城西。”我的话音刚落,
现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李宏达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胡说八道!这消息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他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市政规划,这对于地产商来说,就是生命线!
“我从哪儿听来的不重要。”我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这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佬们,
“重要的是,这条消息,你们现在还查不到。但是,最多三天,官方文件就会下来。
”“我给各位一个机会。现在,这块地,五十亩,位于未来开发区的正中心。底价,五个亿。
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现在开始竞拍。”我话音一落,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住了。他们疯狂地转动着脑筋,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如果是假的,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可如果是真的……那这块地的价值,将不可估量!五个亿,
简直就是白菜价!这是一个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的堵伯,也是一个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机会!
李宏达的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打着电话,
显然是在动用他所有的人脉核实消息。然而,正如我所料,这种级别的机密,
不是他这个层面能接触到的。几分钟后,他颓然地放下手机,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小子,
你到底是谁?”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忌惮。“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道,
“重要的是,我的耐心有限。还有人要出价吗?如果没有,我就只能找下一批人了。
”“我出五个亿!”一个一直沉默的眼镜男突然开口,他是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周总。
他的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李宏达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吼道:“我出五亿一千万!
”“五亿两千万!”“五亿五千万!”……价格开始疯狂飙升。
这些刚才还对我嗤之以鼻的地产大佬们,此刻为了这块“破地”,争得面红耳赤,
仿佛一群饿狼在抢夺一块肥肉。王叔站在我身后,已经彻底看傻了。他张着嘴,
半天都合不拢,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陌生。最终,
价格定格在了“十个亿”这个恐怖的数字上。出价者,是李宏达。他喘着粗气,
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十亿!小子,这块地,归我了!
”“恭喜李总。”我微笑着伸出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李宏达握住我的手,
那只肥厚的手掌全是冷汗。签合同,转账。当手机提示音响起,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从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到身价十亿的富豪,我只用了一天。
李宏达办完手续,擦了擦汗,凑到我身边,递上一根华子,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陆……陆少,您真是神人啊!
不知道您是从哪条路子上得来的消息?以后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别忘了老哥我啊!
”前后态度的转变,简直比翻书还快。我没有接他的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李总,
我给你也上一课。”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做生意,讲究的是眼光。
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东西,或许,只是因为你瞎了狗眼。”李宏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变得比哭还难看。我没再理他,带着王叔,转身离去。身后,
是那些地产大佬们敬畏而复杂的目光。坐上王叔那辆破旧的桑塔纳,他还在哆嗦。
“小……小远……十……十个亿……我们就这么……”“王叔,这只是个开始。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眼神深邃。“接下来,我要买一座金矿。”“啊?
”王叔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笑了笑,拿出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是原著中,一个即将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的矿老板的电话。
他手上有一座被所有专家鉴定为“贫矿”的金矿。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座贫矿下面,
埋藏着一条储量惊人的富矿脉。楚天,你不是想靠着这座金矿,彻底征服苏映雪吗?
不好意思。它现在,也是我的了。第四章你也配?江城,希尔顿酒店顶层旋转餐厅。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轻轻晃动着杯中82年的拉菲,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对面,
坐着一个面容憔悴,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金山矿业的老板,张金山。此刻,
他正用一种看救世主般的眼神看着我。“陆……陆少,您真的愿意……出两个亿,
收购我那座破矿?”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生怕这是一场梦。金山矿业,
曾经也是江城响当当的企业。但自从三年前,张金山倾尽家产买下城北那座山后,
一切都变了。他请了国内外顶尖的勘探队,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贫矿,毫无开采价值。
为了维持公司运营,他借遍了所有银行,欠下了巨额高利贷。如今,
公司已经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两个亿,对他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稻草。“当然。
”我放下酒杯,将一份拟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我不但要买你的矿,我还要聘请你,
继续担任矿场的总经理,年薪五百万。”张金山愣住了,他看着合同,眼眶瞬间红了。
“陆少……您……您这是何苦?那座矿真的不值钱,您买了就是往水里扔钱啊!我不能坑您!
”这个朴实的汉子,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竟然还在为我着想。在原著里,
他也是这么劝楚天的。结果楚天义正言辞地说:“张总,我相信你的为人!这笔钱,
就算是我赌了!”然后,楚天靠着主角光环,“赌”赢了,不但抱得美人归,
还收获了张金山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真是可笑。“张总,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信的不是你的为人,我信的是我的眼光。
你只需要告诉我,干,还是不干。”张金山被我的气势所慑,他看着我深不见底的眼睛,
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猛地一咬牙,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干!
陆少您看得起我张金山,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
我会派我的财务总监去跟你对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所有逼你的债主都打发了,然后,
用最快的速度,招兵买马,购买最好的设备。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金子。”“是!陆少!
”张金山重重地点头,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送走张金山,我独自一人喝着红酒。一切,
都在按照我的剧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楚天,你现在应该还在苏映雪面前,
扮演着你的深情保镖吧?你一定想不到,你最大的两个机缘,已经被我截胡了。我正想着,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呦,这不是我们苏家的那个废物弃子吗?怎么,
被赶出家门,还有钱来这种地方消费?”我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李杰,
江城二流家族李家的少爷,也是原著里楚天的众多小弟之一。他一直暗恋苏映雪,
所以对我这个“情敌”的儿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此刻,他正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女人,
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我懒得理他,转过头继续看夜景。这种跳梁小丑,
还没资格让我浪费时间。我的无视似乎激怒了他。“喂!废物,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他走到我桌前,嚣张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说什么?!”李杰勃然大怒,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一个被苏家赶出来的野种,
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横着从这里出去!
”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我眼神一冷,握住他抓着我衣领的手腕,
微微用力。“啊——!”李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马上就要断了。“放手!快给老子放手!
”他惊恐地大叫。我松开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满眼怨毒地看着我。
“你……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我用餐巾擦了擦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李家的李杰,一个靠着家里作威作福的蠢货。”“你找死!
”李杰被我戳到痛处,恼羞成怒,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红酒瓶,就朝我头上砸了过来。
他身边的网红脸女人发出一声尖叫。我坐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酒瓶即将砸到我头上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抓住了李杰的手腕。
“李少,这里是公共场合,动手动脚的,不太好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
看到了楚天那张“正义凛然”的脸。他来了。英雄救“美”的戏码,又上演了。只不过,
这次他要救的,是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废物”。“楚天?”李杰看到来人,愣了一下,
随即怒道,“**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滚开!”楚天眉头一皱,手上微微用力。
李杰再次发出惨叫,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是谁不重要。”楚天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只是看不惯你仗势欺人!”好一副正义的嘴脸。我心中冷笑。楚天放开李杰,
然后转向我,脸上露出一丝关切:“陆远,你没事吧?”他演得真像。仿佛我们不是敌人,
而是朋友。“我有没有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看着他。楚天的表情一僵,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陆远,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他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我们之间,不应该是敌人。映雪……苏总她其实很关心你,
只是不善于表达。你这样自暴自弃,只会让她更伤心。”“呵。”我发出一声嗤笑,
“关心我?把我像狗一样赶出家门,叫关心我?”“楚天,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在我面前提她?”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楚天的心里。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第五章谁给你的胆子楚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自从他下山归来,
所到之处,无不是鲜花和掌声。所有人都敬他,畏他,捧着他。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
尤其,还是被他一直视为蝼蚁的陆远。“陆远,我好心帮你,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帮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帮我什么?
帮我被这个蠢货用酒瓶开瓢吗?还是说,你觉得没有你,我就解决不了他?”我站起身,
一米八二的身高,让我可以俯视着他。“收起你那套可怜的英雄主义吧,楚天。在我眼里,
你和他,没什么区别。”我指了指还在龇牙咧嘴的李杰。“都是,垃圾。”“你!
”楚天和李杰同时怒吼出声。李杰是因为纯粹的愤怒,而楚天,
则是因为他那可笑的自尊心被我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好,很好!”楚天怒极反笑,“陆远,
看来被赶出苏家,非但没让你反省,反而让你变得更加狂妄了。既然你这么有骨气,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他后退一步,抱起双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他断定,
我绝对不敢把李杰怎么样。毕竟,李家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而我,
只是一个被苏家抛弃的丧家之犬。李杰见楚天不再插手,胆子又大了起来。“废物!
今天老子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李!”他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眼中寒芒一闪。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怎么收场,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上前一步。
在他拳头即将打到我面门的瞬间,我侧身躲过,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喉咙。单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李杰的双脚在空中乱蹬,
脸上瞬间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命地想要掰开我的手,
却发现我的五指如同钢筋铁铸,纹丝不动。“呃……呃……”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