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手术室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冰冷,
刺鼻,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走到我面前。“陈太太,
病人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非常复杂。脑部受到重创,手术难度极高,
费用也……”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上去抓住他的白大褂,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救!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就是倾家荡-产,
也要救活他!”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楚可怜。
医生叹了口气,点点头:“我们会尽力的。”我瘫软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捂住脸,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周围的护士投来同情的目光。在他们眼里,
我是一个深爱丈夫,却遭遇晴天霹雳的可怜女人。只有我自己知道,埋在掌心下的那张脸,
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抹冰冷到极致的笑。陈凯,我的好丈夫。
你不是最爱林薇和你的私生子吗?你不是早就想让我净身出户,给他们腾位置吗?想死?
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像个废人一样活着,亲眼看着你在乎的一切,
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全部摧毁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嚣张又急切。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林薇。那个凭着肚子,就想抢走我一切的女人。
她果然没让我失望,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风风火火地冲到我面前。“苏然!”她尖着嗓子,满脸的刻薄与得意,“陈凯呢?
他怎么样了?”我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你是?
”林薇被我这副样子噎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鄙夷地上下打量我。“装什么装?
我是谁你不知道?陈凯为了我和你吵了多少次架,你忘了吗?”她把怀里的孩子往前一推,
下巴抬得高高的。“看清楚,这才是陈凯的儿子,陈安!他唯一的继承人!
”孩子被她吓到了,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往她怀里缩了缩。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呵,蠢货,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的沉默似乎助长了她的气焰。
她将那份文件“啪”地一下甩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苏然,
我劝你识相点!法律规定,私生子也享有继承权。更何况,我这里有陈凯亲笔签名的遗嘱!
”她得意洋洋地宣布:“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名下所有财产,百分之九十,
都留给我儿子陈安!你,苏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她以为会看到我崩溃、尖叫、歇斯底里。但我没有。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目光越过她,
投向了不远处刚刚被推出的病床。陈凯躺在上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双眼紧闭,
毫无生气。林薇以为我在看他最后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你不仅要净身出户,
看在你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你每个月,必须按时支付我儿子的抚养费!
直到他十八岁成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个路过的小护士停下脚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女人。我能感受到她们投来的愤怒和同情。很好,
我需要观众。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林薇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然后,我笑了。
不是悲伤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诡异和怜悯的笑。“说完了?”我轻声问。
林薇愣住了。我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指向病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你也说了,
那是遗嘱。”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那也得等我老公死了,
才能叫遗产。”“现在,他还活着呢。”我看着林薇瞬间煞白的脸,笑容越发灿烂。“所以,
想继承遗产?可以啊。”“等我老公死了,你再来吧。”第二章林薇的脸,
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红了又白,白了又青。“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
握着遗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这个文盲,连遗嘱和赠予都分不清。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无辜和悲伤。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边,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陈凯耳边轻语。“老公,你听到了吗?你的心肝宝贝,
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遗嘱来分你的财产了。”“你可千万要撑住,要好好活着。不然,
我怎么对得起你这份‘深情’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陈凯的眼皮,
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我直起身,转身面对林薇,脸上的悲伤瞬间切换成冷漠的冰霜。
“林**,如果你是来探病的,现在探完了。如果你是来闹事的,这里是医院,
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保安。“需要我请他们送你一程吗?”“你!
”林薇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让她更加烦躁。“苏然,你别得意!陈凯最爱的是我!
他醒过来第一个想见的也一定是我!”她抱着孩子,色厉内荏地叫嚣。“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那正好,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不过现在,”我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作为陈凯的合法妻子和第一监护人,
我有权决定谁可以出现在他的病房里。”“而你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显然不在受欢迎的名单里。”“你敢!”林薇的眼睛都红了。“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叫保安。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林薇指指点点。
“这女的谁啊?人家老公还在抢救,她就拿着遗嘱来分家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小三都这么嚣张了吗?”“可不是嘛,
看那原配多可怜……”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薇的身上,她终于扛不住了,
抱着大哭的孩子,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狼狈地逃走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浊气都吐了出去。护士推着陈凯进了VIP病房,
我跟了进去。这是我特意要求的,最贵的病房,最贵的护理,最贵的仪器。我要用他的钱,
为他打造一个金子做的牢笼。医生很快带着会诊结果来了。“陈太太,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病人虽然保住了命,但由于脑部缺氧时间过长,
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他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植物人?”我重复了一遍,
心跳微微加速。“是的。”医生同情地看着我,“也就是说,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就算有奇迹发生,最好的结果也是全身瘫痪,丧失语言能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中风偏瘫。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冲上头顶,
炸开一片狂喜的烟花。植物人?不不不,那太无趣了。我要他醒过来。我要他有意识,
有思想,能听,能看,能感受。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像个活死人一样,
被困在自己腐朽的身体里,眼睁睁看着我,如何将他珍视的一切,碾得粉碎。
这才是对他和林薇,最好的报复。“医生,”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相信奇迹。请您务必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方案,无论如何,都要让他醒过来!
”医生被我的“深情”打动了,重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送走医生,我关上病房的门,反锁。我走到陈凯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凯,
听到了吗?你要醒过来。”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淬了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扮演好了一个为爱憔悴的妻子角色。
我衣不解带地守在陈凯的病床前,亲自为他擦拭身体,**僵硬的肢体,
对着毫无反应的他轻声说话。护士们都说,陈先生能娶到我这样的妻子,
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听着,只是笑笑。福气?这福气,我愿他生生世世都享用。
林薇又来过几次,每次都被我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让保安拦在了门外。
她气急败坏地在外面叫骂,说我是蛇蝎心肠的毒妇,霸占着陈凯不让她见。我充耳不闻,
甚至还有心情削了个苹果。【骂吧,骂得越大声越好。你越是像个泼妇,
就越是衬托出我的无辜与可怜。】果然,没过多久,陈凯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
就杀了过来。一进门,婆婆张兰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然!你这个丧门星!
是不是你把林薇拦在外面的?你安的什么心?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陈家的种!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原来林薇肚子还有一个?怪不得这么嚣张。
】我放下水果刀,擦了擦手,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爸,妈,
你们来了。”公公**沉着脸,哼了一声:“我们要是不来,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陈家的血脉都挡在门外?”“妈,我没有……”我红着眼圈,声音哽咽,
“医生说陈凯需要绝对的安静,林**每次来都大吵大闹,我怕影响他恢复……”“影响?
我看你是怕她把你的位置抢走吧!”张兰一把推开我,冲到病床前,看着毫无生气的儿子,
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被这个毒妇霸占着,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见不到啊!”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剜我。**则背着手,
在病房里踱步,最后停在我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苏然,你跟陈凯夫妻一场,
现在他出事了,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吧,你跟陈凯离婚,公司和房子都归我们。
看在你照顾他一场的份上,这套公寓里的东西,你可以带走。另外,我们再给你五十万,
算是补偿。”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就是我的好公婆。他们的儿子还没死呢,
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我扫地出门,给小三和私生子腾位置了。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和陈凯结婚五年,陪着他从一个小作坊,打拼到如今市值上亿的公司,我的青春,
我的心血,就值五十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我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别急,苏然,别跟他们吵。
跟一群畜生,有什么好吵的。】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里的泪水,抬起头,看着他们。“爸,
妈,陈凯现在这样,我怎么能跟他离婚?我是他的妻子,我有义务照顾他。”“照顾?
你少假惺惺了!”张兰骂道,“我看你就是想拖着,想拖死我们阿凯,然后霸占他的家产!
”“我没有!”我大声反驳,眼泪终于决堤,“我卖了房子,卖了车,
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就是为了救他!我怎么会想他死!”我的哭喊声引来了门口的护士。
护士长皱着眉走进来:“家属请小声一点,这里是病房!”她看到我哭得梨花带雨,
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公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同情。“陈太太为了给陈先生治病,
已经预交了三百万的治疗费了。你们做家属的,不安慰也就算了,怎么还在这里闹呢?
”三百万?**和张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贪婪。他们显然没想到,
我竟然这么“有钱”。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哎呀,
原来是这样,我们也是太担心儿子了,一时情急,儿媳妇,你别往心里去。”她走过来,
假惺惺地想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爸,妈,你们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就一定会把陈凯治好。”我擦干眼泪,目光坚定。当然要治好。不让他醒过来,
怎么看这出好戏呢?送走了假意安抚几句就匆匆离开的公婆,我叫来了我的律师,张律师。
“张律,情况就是这样。”我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陈凯公司的股权结构,
还有我们婚后财产的清单。”张律师扶了扶眼镜,看得很快。“苏**,你的意思是,
你要在他昏迷期间,申请成为他的法定监护人,并代为行使他的一切权利?”“没错。
”我点头,“包括他名下公司的管理权。”“这在法律上是完全可行的。
但……”张律师有些犹豫,“他的父母和……那位林**,恐怕不会善罢甘甘休。
”“我知道。”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是要他们不善罢甘休。
”“我不仅要拿到监护权,我还要向法院申请,清算陈凯的所有资产,
用于支付他‘无上限’的医疗费用。”张律师愣住了。“苏**,这……这没必要吧?
陈先生的病情……”“有必要。”我打断他,“我爱我的丈夫,我不惜一切代价要救他。
这个理由,够不够?”张律师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有人能把“复仇”两个字,说得如此情深义重。他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会立刻去办。”“还有一件事,”我叫住他,“帮我查一下,林薇现在住的那个地址,
房产在谁的名下。”“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陈凯送给她的‘爱巢’吧。”我笑了。
“是时候,让她从美梦里醒过来了。”第四章法院的传票,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一同送达的,还有一份资产冻结通知。当我把这两样东西的复印件,
派人送到林薇住的那个高档小区时,据说她当场就疯了。她想冲来医院找我拼命,
但被保安死死拦住。她打电话来,电话一接通,就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苏然!
你这个**!你凭什么冻结陈凯的账户!你凭什么!”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病床边,
让陈凯也听听。他依旧一动不动,但我知道,他听得见。他的眼皮,又在轻微地颤动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林**,注意你的措辞。我,是陈凯的合法妻子,
现在是他的全权监护人。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用我自己的钱,给我老公治病,天经地义,
有什么问题吗?”“那是给我的!是陈凯答应留给我和孩子的!”林薇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
“哦?他什么时候答应的?有签合同吗?有公证吗?”我轻笑一声,
“口头承诺在法律上可是没有效力的。更何况,现在他连话都说不了,死无对证啊。
”“你……你**!”“彼此彼此。”我淡淡地说,“比起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
还妄图霸占财产的小三,我这点手段,实在上不了台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
似乎是气得快要昏过去了。“苏然,你别逼我!”“我逼你什么了?”我故作惊讶,
“我只是在救我老公而已。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医生说,为了更好地**陈凯苏醒,
建议采用国外最先进的干细胞疗法,一个疗程就要五百万。我已经付款了。
”“你……”“所以啊,林**,陈凯的这点资产,还真不一定够他治病的。
你手里的那份‘遗嘱’,恐怕要变成一张废纸了。”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咒骂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响。
我看着陈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轻声说:“心疼了?别急,这只是个开始。”没过两天,
我的公公婆婆又找上门来了。这次,他们的脸色比锅底还黑。“苏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兰一进门就质问,“你把公司的账户都冻结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怎么发?
厂子里的货款还怎么结?你是想让公司倒闭吗!”“妈,我这也是没办法。”我一脸为难,
“陈凯的治疗费是个无底洞,我不把钱都收拢到一起,万一哪天付不起医药费了怎么办?
”“放屁!一个植物人能花多少钱!我看你就是想把钱都攥在自己手里!”**怒吼道。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在你眼里,陈凯的命还比不上那些钱吗?”我泫然欲泣,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你少拿阿凯当挡箭牌!”张兰指着我,“我告诉你,
这家公司是我们陈家的!你一个外姓人,休想染指!”【外姓人?现在想起我是外姓人了?
当初让我像头牛一样帮你们家开疆拓土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外姓人?】我心底冷笑连连。
“妈,话不能这么说。公司法人是陈凯,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们是法定的利益共同体。
现在他病了,我作为监护人,代为管理公司,合情,合理,也合法。
”我拿出张律师早就为我准备好的文件。“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这份法院的判决书。
”**一把抢过去,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公章,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张兰凑过去一看,也傻眼了。“不可能……这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收回文件,语气平静,“从今天起,陈凯的所有财产,包括公司,都由我苏然一人接管。
你们二位如果想安度晚年,最好不要插手。”“你……你这是要造反啊!”张兰气得跳脚。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们有异议,
可以去法院告我。不过我提醒二位,诉讼期间,公司的所有业务都会停摆,
到时候损失有多大,可就不好说了。”**和张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比谁都清楚,
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全靠资金流转撑着。一旦停摆,马上就会崩盘。他们不敢赌。
“你……算你狠!”**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拉着张兰,恨恨地离去。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但我也不怕。游戏,就是要对手越强大,才越好玩。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两个佝偻的背影,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
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把林薇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挂牌出售。”“理由?
当然是……筹集医药费。”第五章林薇被从房子里赶出去的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我没有亲自去,是张律师派人办的。但现场的照片和视频,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我的手机里。
画面里,林薇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死死抱着门框,不肯离开。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名牌包包和衣服,被新来的房主像垃圾一样扔在泥水里。
她怀里那个叫陈安的孩子,站在雨里,吓得哇哇大哭。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这不是陈总养在外面那个吗?怎么这么狼狈?
”“听说是正房把房子卖了,给陈总治病呢。”“啧啧,真是报应啊。当初有多风光,
现在就有多凄惨。”林薇在邻居们的议论声中,在孩子的哭声中,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
咒骂着,最后被强制执行的人员,连拖带拽地拉离了那栋她住了三年的豪宅。我放大视频,
看着她那张绝望又怨毒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我把手机拿到陈凯耳边,
让他也听听这雨声,哭声,咒骂声。“老公,听到了吗?你的小情人无家可归了。
”“你买给她的房子,现在变成了救你命的钱。你说,她会不会感谢我?”陈凯的喉咙里,
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是有痰卡住了。他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我知道,
他听懂了。他在愤怒,在挣扎。这就对了。我就是要他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处理完林薇,
下一个,就轮到公司了。我以陈凯监护人的身份,召开了公司股东大会。
当我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出现在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那几个平时跟在陈凯**后面,没少帮着他欺负我的公司元老。“苏……苏总?
”一个姓李的副总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怎么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走到主位上,
施施然坐下,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牛鬼蛇神。“从今天起,我将全权**董事长陈凯先生,
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什么?!”“这怎么行!
她一个女人懂什么!”“就是啊,陈总还没……”“还没死是吗?”我冷冷地打断他们,
“所以,你们是在盼着他早点死?”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我将法院的判决书和授权文件,
投影到大屏幕上。“白纸黑字,看得懂吗?看不懂的话,我的律师可以为各位解读一下。
”张律师适时地站出来,清了清嗓子。那些刚才还叫嚣得最厉害的元老们,一个个都蔫了。
他们知道,从法律上,我已经无可指摘。“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那我们就开始开会吧。”我敲了敲桌子。“第一件事,彻查公司账目。我需要知道,
从公司成立到现在,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扫过李副总和另外几个人的脸。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我知道,
陈凯为了养着林薇那个销金窟,没少从公司账务上动手脚。而这些人,就是他的帮凶。现在,
是时候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第二件事,人事调整。”我继续说,
“所有在其位不谋其政,或者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取私利的人,公司将一律予以开除,
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李副总,”我点名道,“你跟了陈凯十年,公司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