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岷,我回来了,这回我找到一箱泡面,够咱们吃好久了。”当我兴冲冲的打开房门,
迎接我的却是几个壮汉。末世第二年了,我很清楚被这帮人闯入家中会面临什么,
握紧手中的砍刀,准备退出房间。“砰”,一个人忽然出现在楼道里,
锤子狠狠砸向了我的后脑。疼痛和眩晕感让我重重倒地,连手中的刀都握不住,摔了出去。
意识模糊时,我看到了小岷站在他们中间,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着怨恨,嘴角上扬,满脸得意。
“老大,这妞杀了我们好几个人,这次要不是这小孩主动找上我们,
还不一定能这么轻松拿下,正好,一会让兄弟们好好爽爽再剁了吧?”瘦高男子看着我,
一脸淫邪。清楚自己今天毫无求生的可能,我平静将在场众人的脸一一记住,
最后停留在袁岷的脸上。“哈哈哈哈哈。”我疯狂大笑。我真傻,
居然还在其他人身上寻找爱和认同,这么多年的教训还不够么。不够,所以今天我死,
是活该。是我圣母心的报应。嘴里都是血沫,笑看着一脸惊恐,吓尿裤子的袁珉。
手中的暗藏刀片用力地割破了自己的喉咙,“我在地狱等你们。”1.再次睁开眼,
我紧张的环顾四周,难不成我没死?那…!!!我猛的跳起来,发现自己是睡在卧室的床上,
立刻摸向枕头底下找刀。起太猛了,直接一头栽倒在枕头上了…不对!!
我的体质不可能这么差,枕头底下的刀也不见了?顺着模糊记忆摸向床头,
那里放着我的手机,没电了?“咚。”清脆的充电声让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
我真重生了。头闷在枕头上,把上辈子的委屈,痛苦和恐惧都哭了出来。眼泪流干了,
我最后的软弱也消失了。信息提示音打断了我闷在忱头上里的哭嚎。拿起手机,
看到一堆未接电话和消息时,我知道,末世物资有着落了。
今天是父母弟弟出车祸身亡的好日子。从小被养在奶奶身边,
爸妈答应的给奶奶的抚养费总是拖欠。6岁时,弟弟出生了,他们彻底断了奶奶这边的钱。
奶奶说吃不起饭,养不起我了。被路过的村民听到,他们在一起商量,我听到了“小,新鲜,
第一次五百,以后可以50。”那天晚上,很痛苦,我哭的很大声。之后的每天晚上,
让我慢慢麻木了。那时,我一直以为是正常的。后面来的人变少了,没有钱,
奶奶就会把我丢去猪圈。那些猪会不停的拱我,像在挑选哪个地方能下口。还好,这一年,
爸妈来接我了。我第一次来到城里,穿的是被猪咬烂的衣服,瑟缩地跟在爸妈身后。
走进了我以为是皇宫的地方。“妈,呜呜呜哇!”一声幼童的哭喊,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精致的小孩,白白胖胖,像奶奶墙上的年画娃娃。“啪!
”我整个人被抽飞出去。“你个脏货,吓到我儿子了。”是妈妈。那天,不对,
那之后我一直住在楼道,直到上小学。那时的我想着,没关系,这里很好了,
只要在妈妈身边,就好。2.坐上去A市的航班。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什么样的孩子才会摒弃爱母亲的本能,如此的开心呢?至少我不是超雄,也不是反社会人格。
在楼道住了不到一年,就被送去了封闭式住宿学校。可爸妈只在学期开学前交一次学杂费,
保证我有书,有校服。其他的,连饭卡都没有。第一个星期,是被老师送回来的。
“si……云妈妈,孩子一星期没吃饭了,都是捡同学的剩饭吃。”说着打量了一圈,
“咱们家看起来也没那么困难,不至于连孩子的饭钱都出不起吧。”“死女,脏货,贱胚子,
还学会偷人东西了?谁让你偷吃的!”妈妈随手拿起手边弟弟的早教书,
狠命的抽在我的背上。“不是,云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打孩子啊。”老师吓了一跳,
想上前拦,却被妈妈狠厉的表情吓到了。“老师,你不用包庇这丫头,放心,
我们一定好好教育,只要她犯错,我们不在你们随便打,打死也没事。”爸爸边说,
边请老师离开了。
隔着门还能听到老师不可思议的声音:“这真是……没见过这么重男轻女的,
给自己孩子起名叫死女,不给饭吃,还下死手打,这孩子真可怜啊。”那天,
妈妈在我耳边说,要么就饿死在外面,要么就被她打死在家里。“云死女!你听懂了么?
这个家,你不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奶奶在乡下干了什么。
”“她年轻时给你爷爷戴绿帽子,你是她养大的,你身上那些痕迹,我清楚的很。”“饿,
就去卖啊!双腿一张,你应该很熟练了吧。”“我不想当你妈妈,让你有书读,
已经是我们对你格外开恩了。”“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最后几个字,
即使那时候还小,也听出了满满的厌恶和恶意。那时的我不懂,为什么妈妈会这么讨厌我。
但重生一次,我想明白了,有些人,天生就不爱自己的孩子。就像对门那对夫妻,小珉,
等末世来了,我们慢慢算账。3.到了A市,先去办理了死亡证明和遗产公证。
等来到存放他们三个遗体的医院时,两家的亲戚早就在那里等我了。妈妈那边的,
我认识大姨一家,在我住楼道那一年,他们一家来过。我的好表姐丰宝珠,
可是把我当奴隶对待了整整两个月啊。而爸爸这边的,好几个男人,
都曾经是我的‘恩客’呢。一伙人在医院叫嚣着,让我把爸妈的遗产拿出来。
“在我妹子心里,你连条畜牲都不如,有什么资格拿她留下的钱。”大姨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就是,死女啊,不对,现在改名叫斯斯了是吧?当初你求你妈把户口本拿出来给你改名,
还是堂伯帮你说的话呢。”“更何况……”淫邪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咽了咽口水。
我没有说话,扫着他们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脸。脑子里盘算着,末世还有三个月,
怎么能不被警察抓到呢?“这里是医院,你们吵什么吵!”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近,警惕地打量着在场的众人。“宋警官,方警官,
就是这几个人威胁这个小姑娘,还涉嫌辱骂。”一位四十多岁穿着正装,
精英模样的男人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对,警察叔叔,我这里有视频,都录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也让我止住身体倒退的本能。“洪律师,
你们录下证据就好,所有人都跟我回警局。”“小姑娘,不用怕,
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录个口供。”其中一位警察温和地说着。“对,**姐,我们有证据,
我爸可以帮你要赔偿,他是大律师。”‘圣母?’不知道为何,我脑子里冒出了这两个字。
任由小女孩拉着,我回头看向被警察一个个索要身份信息的众人,眼里流露出遗憾。
“小姑娘,怎么了?”在小女孩另一侧的律师见我回头,不禁问道。“我在想,
还好这是和平世界。”“是啊,你不用担心,法律会保护你的。
”这位大律师严肃中又带着安慰。‘是么?那真的很可惜啊。’我心说。
4.有律师的参与一切手续都很快。“云姐姐,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卖了?
爸爸说公司股份很值钱呢。”小女孩洪英不解。“因为姐姐需要钱,麻烦你了洪律师,
那三处房产我自己处理。”摸摸了女孩的头发。“姐姐会送你一份礼物,再见,洪英,再见,
洪律师。”好期待真正的圣母在末世到底会活多久。用三处房产在各种网站抵押贷款,
到手上一共有八百万。这些钱够做很多事情了。我现在住的是一个60平米的两室一厅,
合租的室友刚刚搬走,上辈子一直没招到新室友。这里是一梯三户的格局,我住45层。
46层是顶层。44层,我房间对着的是骨灰房,46层也正好在出租。
首先租下楼上的房子,花60万做改造,楼上装修的同时,我在45层找工具,
凿了一个可以供一个人通往楼下的洞,做了绳梯,入口做了隐蔽处理。由于顶楼在装修,
所有声音痕迹都被掩盖了。而我在顶楼和45层之间,直接让装修工人打通了,
他们本来好奇想问个究竟,但看到我将爸妈弟弟三人的照片还有骨灰盒放在上面,
还摆了一堆黄纸朱砂的时候,他们就闭嘴了。哦,骨灰盒里面装的是油茶面,
整体做了真空防潮处理,以后可以当口粮。一个月后,装修完成。我开始准备物资,
没有任何遮掩的。内心逐渐升起嗜血的欲望,被人性压制。但……末世来抢我物资的,
是不是可以随便杀了?5.这座小区是最早的高层小区,最高的就是46层。经过二十多年,
有更多更高的,设施也更完善的小区建成。更何况,几年前还传出来,
这个小区是豆腐渣工程,危楼。四十几层的危楼,要不是真的穷,谁会愿意住呢。
这里的房租和房价逐年下降,可人却越来越少。鼎盛时期有五六千人的小区,
现在不足500人。楼层越高,住的人越少。我和袁珉一家,还真是缘分呢。上一世,
饿的狠时,撬开了两家中间那户。整间屋子居然用来存放生石灰,也是,租这里比仓库便宜。
本来没想在这里待多久,等末世开启,复仇后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但想到什么,
还是把发电机,太阳能,以及大棚蔬菜等等末世求生必须品都准备好了。剩下的钱,
加上洪律师帮我变卖股票古董首饰的钱。一共三千万,够了。“斯斯啊,
你这把楼上租下来干什么了?叮叮咣咣一个月了,这么多男人进进出出的,可别污了空气。
”要出门时,在门口碰到了对门袁岷的妈妈。“小袁姐,我父母去世了,
我寻思让他们离我近点,好好看看他们闺女活得有多好。”我笑着,
以前的我经历再多也还是单纯,这明晃晃的恶意,我居然一点没看出来。正说着,
她老公袁豪滋正好走出电梯,他看到我们,点头示意,很高冷的样子。
但这次我能明显感受到,他黏腻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尤其停在上面的某个部位的时间格外长。这夫妻俩,真是给我好大的惊喜啊。看来上辈子,
他们走了没再回来,不是单纯的死在外面了。哈哈哈哈,上辈子的我,还真是死得不冤啊。
我心里疯狂,但面上还是软软的笑容,感谢过小袁姐的关心后,我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的眼神对上了袁豪滋的,我舔了舔嘴唇,成功看到他的眸色变深。
以及,小袁姐黑下的脸色。这天晚上,小区里的几个混子摸上了我家门。“别着急,
没营业呢。”透过猫眼,他们的面孔和上一世死前的一些人对上了。6.几人走后,
我看到对面猫眼光线有了变化。上辈子就有人在群里造谣,我一直不知道是谁。
今天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绿泡泡头像,结果还真是意料之内呢。本想只折磨袁珉,
这夫妻俩给个痛快的。看来,他们喜欢**的。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最后几天。
“堂伯,我给你和大姨一家订了票,我想了一段时间,你们说的对。
”“我爸妈一定希望他们的遗产在你们手中,而不是我。”“我最近有点忙,
你们来C市找我,我把房子过给你们。”那边他们刚动身,我这就接到了洪律师的电话。
“云**,你大姨他们出门了,我看火车终点是你们城市,你小心啊。”“……洪律师,
监视是不是违法啊?”我有一点无语。“哈哈哈哈,不用担心,
我们有不违法的手……”话没说完,他就停住了。“云**,你一点都不意外?
”洪律师试探着问道。“我说要把房产过户给他们,票也是我买的。”我直接坦白道。“额,
云**,首先你的三套房产都在A市,去C市是无法过户的。”“其次,那些是你应得的,
法律会保护你的。”洪律师带着无奈和关心。“洪律师,法律马上就保护不了任何人了。
”我拿着电话,看着窗外的蓝天。“后天一定不要出门,我给你们的东西都在郊区的仓库里,
你和宋警官,方警官他们分一分吧。”“云**,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洪律师听出我没在开玩笑,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洪律师,末世要来了,自由要来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蓝天,太阳,会随着末世的到来而消失,就像人性也会消失一样。
洪律师,你们会是人类最后的底线么,还是连第一年都活不过去?我很期待。
7.堂伯他们的火车后天早上到,希望他们能活着过来。那……【明晚营业。
】在小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无视那些谩骂,我将手机静了音。
出门正好赶上对门一家三口回家,看样子是刚去完早市,手里的东西还不少。
怪不得上辈子坚持了几个月才把袁珉丢在家。“斯斯啊,想赚钱也别在自己家啊,
弄得我们楼多脏啊。”小袁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眼神蔑视。“赚钱嘛,怎么会脏呢?
对不对,袁大哥,你来的话,我给你打折。”我朝袁豪滋抛了个媚眼。电梯门关上,
还能听到小袁姐破防的谩骂声。当天晚上,就有心急的找上门。巧了,
正是拿锤子砸我后脑那位。“隔壁的石灰真好用。”看着被石灰盖住,脑袋已经被砸烂,
**被切掉的尸体,我不由感叹着,都闻不到什么血腥味了呢。甩了甩手腕,
再次确定我的身体素质提高的不是一点半点。明天,是一场硬仗,但好像也没那么难。
8.“叮咚!”晚饭点还没到,就已经有“客”上门了。“美女,多少钱一晚啊?
哥哥今天包宿。”哟,这不是那个老大么。“先生贵姓啊,别着急,进来慢慢聊。
”我让开身子,走进房间。身后的男人猴急的鞋都没脱,关上门就想抱我。一闪身,
抱了个空。“小美女真调皮,哥哥我叫张子豪,长得这么好看,别干这行了,跟哥混,
哥养你。”张子豪满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够嫩,够纯。“还真是,喜欢……救风尘?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小美女笑得我心痒痒,先办正事吧,我可是吃了药的,
忍不住了快。”张子豪边说边扑向了我。“好啊,办正事。”我笑着回应,
在他冲过来的瞬间,一腿鞭抽过去。“真是年纪大了,倒头就睡啊。
”用力抽了下他那油腻的肥脸,确定已经晕死过去了。等发现张子豪醒来时,
我已经给他找了三个兄弟,算上大锤,一共五个人。“醒啦,看这几个眼熟不?
”我蹲在地上,拿着刚刚用来给他们下面做手术的刀,拍了拍他的脸。“唔唔嗯嗯唔。
”张子豪的嘴被堵住了,张嘴只有呜呜声。“一会儿你有三个兄弟同时来,你猜是他们赢,
还是我赢?”无视他的呜呜声,我下到45层,楼下门铃已经在响了。“看着年纪挺小的,
居然一次伺候我们仨,胃口挺大呀。”刚打开门,三个人的荤话一套接着一套。听得直反胃,
一脚关上大门,我活动了下脖子:“所以,我们得先来个热身啊。”“什么意思?
”三人满脸不解,我充满战意的表情让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小娘皮子玩得还挺花,呸。
”其中一人吐了口痰在我新擦的地板上。……很好。三个人确实稍微困难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将三个家伙捆好拖到46层,张子豪的目光充满愤怒和惊恐。
想必是发现自己的作案工具被没收了吧。“放心,都给你们用石灰止血了,不会死的。
”说着我将那三人摆好,手起刀落,快到他们大脑还没接收到疼痛,就结束了。
熟练的撒下石灰,我才发现手臂有点痒。是刚刚打斗时被划伤了。
要不是追着那个吐痰的家伙锤,我也不可能受伤。想着又来气,把刀**他的眼睛里,
才继续检查伤口。看着已经结痂的刀痕,怪不得会觉得痒。看来我的恢复能力也同样进化了,
这次没受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呢。有点愧疚,把他眼睛里的刀**,撒上石灰,
眼睛上的血窟窿滋滋冒烟,但男人却没醒。“我这让人**能力也不错,适合做手术。
”张子豪的脸色苍白,眼中都是恐惧和绝望。收拾收拾血迹,准备睡觉时,
手机频繁的发出提醒。群里和私聊都是污言秽语,让我把他们男人、儿子交出去。
对面的小袁姐更是在群里活跃着:【七八个男人进去,一个都没出来,
这小姑娘也太……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样得报警吧?
属于聚众了……】我直接回复:【@124503,小袁姐这么喜欢盯着我家,
是也想干这行么?】【哎呀,那袁大哥怎么办?
他不会也……】【你知道我把46楼租下来了,也是你说的我用46做生意,怎么还污蔑我,
说他们都没离开呢。】【不会吧?他们不会都在你家吧?你和袁大哥受的了么,袁珉才6岁,
违法的。】发完手机直接关机,睡觉。9.天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昨天的伤口彻底消失,
出了那处皮肤更白外,完全看不出曾受过伤。泡了杯咖啡,站在窗前,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
又慢慢消失在一片混沌之中。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瞬间,远处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末世开始了。第一个给我打电话是洪律师,“怎么会,为什么?”我居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怎么会是真的,以及为什么不上报国家。“我是重生的,上辈子半年后网络才彻底瘫痪,
那时候就有人说,市级以上的领导,全部消失了。”“快两年的时间,
广播里没有传出过我们军队或救援,或建立安全基地的消息。”“都是民间组织,自发的。
所以有人猜测,军队也都消失了。”“很多悲观的人,认为我们是被抛弃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次重生,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或许这场末世,
就是为了让世界彻底乱起来,而领导和军队的存在,会成为最为稳定的因素,
也是最不可控的。”“可以问问宋警官他们,我相信洪律师你也有自己的人脉,能了解更多。
”说完,对面一阵沉默,良久才回复:“我知道了。”“爸爸,你们说什么呢?
”是洪英的声音。“云姐姐,谢谢你,我们有好多吃的。”声音明亮清澈,天真可爱。
是还没有见到末世残酷的小女孩。却让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洪英要听爸爸妈妈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