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我的盒饭人生小雨林建李秀梅》重启我的盒饭人生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13 11:21:3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一、前世:退让尽头林建国和李秀梅夫妇站在市立医院门口,第三次被保安赶了出来。

十月的冷风吹得人透心凉,李秀梅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眼圈又红了。“别哭,

明天再来。”林建国拍拍妻子的肩膀,声音嘶哑,“医生说还有希望,咱们再凑凑钱。

”两人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车上搭着简易的棚子,

写着“林记盒饭”四个褪色的红字。这是他们下岗后的全部家当——一辆旧三轮,

几套塑料餐盒,还有各自在工厂食堂学会的手艺。回到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已是傍晚。女儿林小雨正趴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迅速黯淡下去。“小雨,饿了吧?妈给你热饭。

”李秀梅勉强挤出笑容。“奶奶今天来了。”十岁的小雨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说大伯家要买房,差三万块钱。”林建国和李秀梅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疲惫。

“你爸怎么说?”李秀梅问。“爸说咱们家也不宽裕,”小雨放下笔,“但奶奶哭了,

说养儿防老,现在儿子有难处,不能不管。”林建国一**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

双手捂住脸。他的大哥林建军比他大五岁,从小就会讨父母欢心。兄弟俩都下岗后,

林建军靠着父母的老本开起了小超市,日子过得红火,却总在父母面前哭穷。“你答应了?

”李秀梅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妈都那样了,我能怎么办?”林建国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咱们不是刚卖了老房子的钱还剩点吗?”“那是给小雨上学准备的!

”李秀梅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还有**医药费,医院的账单还在那儿放着呢!

”小雨默默收拾书包,走进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林建国看着女儿单薄的背影,

胸口一阵发堵。第二天,他们还是取出了那三万块钱。大哥接过钱时笑容满面,

拍拍林建国的肩膀:“老二,你放心,等哥周转开了就还你。”这句话,

林建国听了不下十遍。日子在盒饭摊前流淌,小雨上了初中,又上了高中。

夫妻俩凌晨三点起床备菜,五点出摊,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收工。

他们租的房子从二十平换到了三十平,三轮车换了新的,盒饭的菜色也多了几样。

但存折上的数字,始终增长缓慢——大哥家孩子结婚要随礼,父亲生病住院要分摊,

老房子漏雨要修缮......小雨十八岁那年,高考成绩出来了,全市前五十。晚饭时,

她平静地宣布:“我报了省外的大学。”“那么远?”李秀梅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省城的大学不好吗?离家近,费用也低......”“奖学金够用。

”小雨打断母亲的话,“我想出去看看。”林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好,爸支持你。

”送小雨去火车站那天,秋风萧瑟。女儿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站台。

李秀梅突然冲上去,拉住女儿的手:“小雨,常给家里打电话......”小雨回过头,

眼神复杂:“妈,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别老顺着大伯他们。”火车开走了,

带走了一个少女,也带走了这个家最后一点温度。接下来的十年,小雨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电话从一周一次,到一个月一次,再到只有过年时简短几句问候。

林建国和李秀梅知道女儿在怨他们——怨他们的懦弱,

怨他们把家人的需求永远放在自己小家庭之前,怨他们从未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小雨说她在上海找到工作了。”李秀梅放下电话,眼中既有骄傲又有落寞。林建国点点头,

继续低头整理餐盒。他们都老了,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多。

长期的劳累让李秀梅患上严重的关节炎,林建国的腰伤也时常发作。盒饭摊还在继续,

但生意大不如前——周围开了好几家快餐店,年轻人更喜欢点外卖。

变故发生在小雨二十八岁那年。林建国的父亲去世了,留下遗嘱:老家的房子归大儿子,

因为“建军照顾我们更多”。母亲跟着大哥住,三个月后,大哥打来电话:“妈说想老二了,

你们接去住段时间吧。”李秀梅气得浑身发抖:“好处他们占尽,养老的时候就想到我们了?

”可最终,他们还是把老太太接了过来。出租屋里多了一张床,更加拥挤。老太太身体不好,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那点微薄的积蓄很快见了底。“小雨最近怎么样?”老太太问。

“挺好的,在上海。”李秀梅敷衍道。“女孩子跑那么远干嘛,早点回来嫁人多好。

”老太太嘀咕,“建军家儿子都要二胎了。”林建国沉默地走出门,点燃一支廉价香烟。

他突然很想女儿,那个从小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儿。翻出手机,找到那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犹豫再三,还是没按下去。一个月后,他们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小雨在上海出了点事,

需要家属过去。具体情况电话里说不清,只说与人发生了冲突。夫妻俩慌了神,

连夜收拾行李。盒饭摊交给隔壁摊主照看,取出所有存款——一共三万七千块,

准备赶最早一班长途汽车去上海。凌晨四点,天还没亮,他们提着破旧的行李包,

站在路口等车。林建国紧紧握着李秀梅的手,两人手心都是汗。“见到小雨,咱们好好说,

”林建国喃喃道,“这次不走了,咱们在上海找个活,陪着她。”李秀梅含泪点头。

他们想象着女儿见到他们时的表情——会是惊喜,还是更加疏离?车灯由远及近,

是一辆长途大巴。林建国招手,车缓缓停下。他们刚要上车,突然,刺眼的强光从侧面射来,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和急刹车声——一切都结束了。二、死后觉醒林建国再次有意识时,

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不,不是飘,是悬在那里,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他看见下方围着一群人,警灯闪烁,一辆扭曲变形的货车和一辆侧翻的大巴。

然后他看见了他们——自己和秀梅,躺在血泊中,相隔不到两米。秀梅的手还向前伸着,

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冲过去,却无法移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固定在那里,被迫观看这场惨剧的后续。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

医生检查后摇摇头,盖上白布。他们的行李包被捡起,

里面掉出一个小相册——全是小雨的照片,从满月到大学毕业。“真惨啊,这么晚了还赶路。

”一个警察叹息。“联系上家属了吗?”“有个女儿在上海,正在联系。

”林建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尽管他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小雨,他们的女儿,

要如何承受这一切?葬礼是大哥林建军操办的,简单而潦草。小雨从上海赶回来,一身黑衣,

眼圈深陷,却没有流泪。她站在父母遗像前,久久不语。“小雨啊,节哀顺变。

”大伯拍着她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大伯。”小雨没有回应。葬礼后第三天,

大哥大嫂把小雨叫到父母生前租住的房子里。房间里已经打包得差不多了,

大嫂正将一台旧电视机往纸箱里塞。“小雨,这些东西你看有什么要留的?”林建军问。

小雨环视这个狭小的空间,目光落在墙角一个铁盒上——那是她小时候的百宝箱。

她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画,幼稚的笔迹写着“我的家”。“我只要这个。

”小雨说。大嫂松了口气:“那好,其他东西我们处理了。对了小雨,

你爸妈的赔偿金下来了,加上他们那点存款,一共是......”她报了个数字,

“这些钱,按理说应该是直系亲属平分,但你奶奶还在,

而且你爸生前借了我们不少钱......”小雨抬起头,眼神冰冷:“借条呢?

”大嫂噎住了:“一家人,打什么借条啊!但你爸确实借了,你奶奶可以作证。

”一直沉默的奶奶点点头:“是啊,你爸借了你大伯五万块钱呢。”“什么时候借的?

”小雨问。“就......就前几年。”大嫂眼神闪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小雨笑了,那笑容让飘在空中的林建国心如刀绞:“行,钱你们拿去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爸妈的骨灰,我要带走。”大嫂看向林建军,后者点点头:“这个没问题。

”小雨抱着那个铁盒和父母的骨灰盒离开了。林建国想要跟上去,却被一股力量拉回大哥家。

他眼睁睁看着大嫂喜笑颜开地数着赔偿金,看着大哥用那笔钱给儿子买了新车。

“总算没白养这个弟弟。”大嫂说。“小声点,”林建军压低声音,“毕竟人刚走。

”“怕什么,小雨一个女孩子,还能翻了天?再说,老太太都站在咱们这边。

”林建国愤怒地想要掐住他们的脖子,手指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他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听着,承受着一切。更让他痛苦的是,

他看到了小雨回到上海后的生活。女孩把父母的骨灰安放在出租屋里,每天对着说话。

她辞去了工作,整日待在房间里,不接电话,不见人。朋友们来敲门,

她不应;前男友来道歉,她不开。“都是我不好,”小雨对着骨灰盒说,

“如果我当初没有走那么远,如果我多回家看看,

如果我能更坚决地让他们远离大伯一家......”“不是你的错,”林建国大喊,

“是爸爸的错!是爸爸太懦弱!”可小雨听不见。一个月后,小雨收拾行李,离开了上海。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去向,就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

林建国和李秀梅——李秀梅的灵魂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他身边——焦急地寻找女儿,

却发现他们被限制在生前活动过的区域,无法远离。“小雨去哪了?”李秀梅哭着问,

“我的女儿去哪了?”林建国抱住妻子,虽然感觉不到温度,但那姿势给了彼此些许安慰。

他们每天守在大哥家门口,看着他们用那笔赔偿金装修房子,看着侄子的新车,

看着老太太享受着“孝顺”大儿子的照顾,时不时念叨两句“老二命苦”。一年过去了。

这天,林建军家格外热闹——是侄子的生日。大嫂做了一桌子菜,全家举杯庆祝。

笑声透过窗户传出,刺痛了窗外两个游魂。突然,林建国感到一股拉力,将他扯向远方。

等稳定下来,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廉价旅馆房间里。小雨正坐在床上,

面前摆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今天是女儿的生日。她二十九岁了。

小雨点燃蜡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林建国和李秀梅屏息静气——如果灵魂需要呼吸的话。

“如果可以重来,”小雨轻声说,泪水滑落,“我希望回到小时候。爸爸妈妈,我会更懂事,

你们......不要再那么辛苦了。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烛光在小雨脸上跳跃,映出她眼中的渴望与悲伤。那一刻,

林建国和李秀梅心中涌起强烈的共鸣——不甘,悔恨,爱,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股炽热的力量。“我们也想重来!”两人同时在心里呐喊,“给我们一次机会!

”蜡烛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但下一秒,一道柔和的白光从虚空中出现,包裹住小雨,

也包裹住了两个灵魂。林建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仿佛跌入无尽的漩涡......三、重生初期“建国,醒醒,该起了。

”林建国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妻子年轻的脸庞——眼角的皱纹少了,头发乌黑,

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他怔怔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十平米的小房间,

墙上贴着泛黄的世界地图,窗台上摆着一盆蔫了的吊兰,书桌上摊着小雨的作业本。

这是他们刚下岗时租的房子。“发什么呆呢?”李秀梅推了他一把,

“今天得去厂里办最后手续,然后去市场看看三轮车,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林建国抓住妻子的手,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他看向墙上的日历——2005年6月10日。小雨十岁生日的前一天。“秀梅,

”他声音沙哑,“今天是几号?”“六月十号啊,你怎么了?”李秀梅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明天是......”“小雨生日,我知道。”李秀梅叹了口气,

“本想给她买个蛋糕,但现在这情况......咱们得省着点。我早上多煮个鸡蛋,

算是过生日了。”林建国跳下床,冲出卧室。狭窄的客厅里,

小雨正坐在小板凳上吃早饭——稀饭配咸菜。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抬起头看他:“爸,早。”“小雨......”林建国眼眶发热,走过去紧紧抱住女儿。

“爸,你怎么了?”小雨有些不知所措。李秀梅跟出来,担忧地看着丈夫:“建国,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今天我去办手续,你在家休息?”“不,我和你一起去。

”林建国松开女儿,深呼吸,“但有一件事,咱们得先说好。”他拉着妻子女儿坐到桌边,

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从今天起,咱们家,就咱们三个人,是第一位的。任何人的要求,

如果对咱们家不好,特别是对小雨不好,一律拒绝。”李秀梅和小雨都愣住了。“爸,

你在说什么呀?”小雨问。“你大伯,你奶奶,他们以后要是来借钱,或者要求咱们做什么,

咱们得先考虑自己。”林建国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这听起来自私,

但我......”他想起了那场车祸,想起小雨抱着骨灰盒离开的背影,

想起她二十九岁生日时孤独的许愿。“秀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改口说,

“梦里咱们一直退让,最后失去了所有,包括......小雨。”李秀梅脸色微变。昨晚,

她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片段式的,却让她醒来时心有余悸。梦里,小雨的背影越来越远,

她怎么追也追不上。“我......也梦到了。”她低声说。两人对视,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某种默契。就在这时,

小雨小声说:“我昨晚梦到爸爸妈妈不见了,我一直找一直找......”三口人沉默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许久,

李秀梅握住丈夫和女儿的手:“不管是不是梦,建国说得对。咱们得先顾好自己的家。

”当天下午,他们办完下岗手续,用最后一点积蓄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晚上,

林建国在灯下列清单,李秀梅检查厨房里的调料,小雨在一旁帮忙剥蒜。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