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不容反驳:“王今越其实跟你年轻时候挺像的,想要什么,就拼尽全力,慢慢你会喜欢他。”
周沁柔时嘴角勾起的笑容,宛如在逗弄一只拼命扑通的小猫、小狗。
明知道他翻不起什么浪,只是在放纵。
这一刻,陆潇突然意识到,或许在周沁柔时心里,她也彻底掌控了他。
所以根本不怕他离开。
毕竟陆家式微,周家却正是鼎盛。他已经没了离开的资本。
陆潇低嗤一声,漠然后退数步,一字一顿:
“周沁柔时,我们离婚吧。”
周沁柔时只觉得陆潇是在开玩笑。
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匆忙用一句“你的位置无人能撼动”,便随意揭过。
可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陆潇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离开。
陆潇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扔掉了和周沁柔时所有相爱的证据。
第二件,卖掉了名下所有与周沁柔时相关的不动产。
第三件,他打电话给周母,问她要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子吗?”陆潇声音冷静,“我愿意让出周沁柔时丈夫的位置。”
周母难掩激动:“真的?”
“嗯,条件只有一个,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天之后,我要拿到离婚证。”
周母毫不犹豫,点头同意。
挂断电话,陆潇心头那口劲儿彻底泄了。
从得知真相到处理好一切事宜,他全都冷静得不像话。
却在此时,在深夜彻底崩溃。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周沁柔时难过。
从此以后,心海再不为她掀起半分波澜!
两日后,国际滑雪比赛。
陆潇作为唯一一名以业余选手身份进军决赛的参赛选手,准时出现在滑雪赛场。
手机锁屏前,陆潇扫到一个小时前周沁柔时发来的信息。
【你安心比赛,今天今越陪我产检。】
也就是说,她不来了。
陆潇压下眼中的讥讽之色,正要戴上护目镜。
余光却扫到不远处两抹熟悉的身影,逐步靠近。
居然是周沁柔时和王今越!
他来干什么?
周沁柔时的目光落到陆潇的护目镜上,微微一顿:
“今越这几天一直很后悔,那天不应该跟你说得那么直截了当,害你难过。”
“所以,他特地过来替你加油助威。”
陆潇眼底闪过一抹讥诮之色,正要开口,却被周沁柔时扣住手腕:
“来的路上,他犯了雪盲症,眼睛现在很不舒服,你先把你的护目镜给他。”
陆潇刹时一凛,难以置信:“周沁柔时,你开什么玩笑?我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
周沁柔时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不过是业余组的一场比赛,你又不是要为国争光,重要么?”
“就算不上场,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