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穿错了书宋婉婉是在一张硬得跟棺材板似的床上醒来的。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还活着。第二件事,是确认自己穿到了哪里。
脑子里涌入的记忆告诉她:这是一本豪门总裁文,她是书中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
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被找回来之后各种被嫌弃、被欺负、被假千金陷害,
最后凄惨地领了盒饭,给女主——也就是假千金——的逆袭之路当了垫脚石。
宋婉婉看完情节,沉默了三秒。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闹,
不是去找亲爹亲妈认亲,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既然是做梦,那就多做一会儿。
”十分钟后,她被一阵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冷得能冻死北极熊的男声:“宋婉婉,今天是你认祖归宗的日子,
你最好在十点之前出现在宋家大宅。如果你敢迟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啪。挂了。
宋婉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名:宋砚白——宋家长子,她的亲哥,本书的男主,
一个除了脸好看之外浑身都是缺点的究极妹控(只控假妹妹那种)。宋婉婉把手机扔到一边,
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打电话叫妹妹回家吃饭的语气能不能别像黑社会收账?
”她慢悠悠地起床,慢悠悠地洗漱,慢悠悠地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完之后,
她又慢悠悠地刷了个碗。然后她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八分。从她的出租屋到宋家大宅,
打车需要四十分钟。宋婉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完美。
”她就是故意的。第二章宋家大宅,又名“大型修罗场现场”十点四十分,
宋婉婉出现在了宋家大宅门口。她没有打车,而是坐公交来的。因为记忆告诉她,
书里的真千金第一次来宋家的时候,是穿着最土的衣服、坐着一辆破三轮车来的,
然后被全家人嘲笑了一顿。宋婉婉觉得,坐三轮车太没排面了,
还是公交车比较有性价比——两块钱,空调还足。宋家大宅的气派程度,
大概相当于一个中型公园。光是门口那两棵银杏树,看起来就比她上辈子加这辈子都贵。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表情像是刚吃了一斤柠檬。宋砚白。此人长了一张“全网欠他五百万”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你离我远点”的气场。
宋婉婉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颜值十分,气质八分,表情管理负分。“你迟到了四十分钟。
”宋砚白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哦,”宋婉婉点点头,“我故意的。
”宋砚白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从乡下来的妹妹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故意迟到。按照他的预想,
她应该战战兢兢、唯唯诺诺、低着头道歉才对。“你——”“哥,”宋婉婉打断他,
笑得天真无邪,“你知道吗?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面条。那碗面条是我自己做的,
里面加了鸡蛋、青菜、还有我自己熬的辣椒油。我花了三个月才研究出那个辣椒油的配方,
你忍心让我浪费吗?”宋砚白:“……”他忍心。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走吧,
带我去见爸妈。”宋婉婉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拍自家兄弟一样自然,“对了,
你身上这件西装是定制的吧?料子不错,但是领口的扣子颜色选得不太好,太暗了,
显得你气色不好。你平时是不是熬夜?眼袋有点重哦。”宋砚白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在这座大宅里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包括他的父母。
宋婉婉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大门,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哇,
这个花瓶是乾隆年间的吧?放门口不怕被偷吗?哦对了,我是你们找回来的女儿,
不是来偷东西的,你们放心。”管家老周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服侍宋家三十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宋砚白面前这么……随便。宋砚白深吸了一口气,
抬脚跟了上去。他告诉自己:没关系,这个妹妹是从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以后慢慢教。
但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她不是不懂规矩,她就是故意的。第三章认亲大会,
全员尴尬宋家客厅里,宋父宋母已经等了四十分钟了。宋父宋建国,地产大亨,商界大佬,
江湖人称“宋半城”。此刻他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董事会。宋母林婉清,
名门闺秀,优雅端庄,此刻正在用眼神给茶几上的花瓶做X光扫描,以此来转移自己的焦虑。
而宋家的小公主——假千金宋雨柔,正乖巧地坐在林婉清身边,小手轻轻地握着妈妈的手,
眼眶微红,一副“虽然我很伤心但我要坚强”的模样。宋婉婉走进客厅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帆布鞋。
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干净利落。
和宋雨柔那种精心打扮的“素颜”完全不同。“爸、妈,”宋砚白跟在后面,语气冷淡,
“人到了。”宋婉婉环视了一圈客厅,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爸!妈!我回来了!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宋母。林婉清整个人僵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热情。按照她的想象,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的女儿,
应该内向、自卑、怯懦才对。可眼前这个女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像是小太阳一样。“妈,您真好看。”宋婉婉松开她,认真地说,
“我在乡下的时候就听说我妈是大美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您这皮肤怎么保养的?
用的什么护肤品?回头给我推荐推荐呗?
”林婉清下意识地回答:“我用的是LaMer……”“哦,那个我知道,贵妇品牌。
妈您真会保养。”宋婉婉竖起大拇指,然后转向宋父,“爸!您也帅!这气场,
一看就是当大老板的!我在村里看那些养猪的大户都没您有派头!
”宋建国:“……”他不太确定这是夸奖还是什么别的。宋雨柔坐在旁边,脸色有些微妙。
按照剧本,这时候应该是她被父母推出来,勉为其难地跟真千金打招呼,
然后真千金因为嫉妒她的美貌和气质而露出自卑的表情。但宋婉婉压根没看她。
宋婉婉的目光越过宋雨柔,落在了茶几上的果盘上。“哇,车厘子!进口的!
”她毫不客气地坐下来,抓起一颗塞进嘴里,“好吃!妈,我跟你说,我在乡下的时候,
吃的水果都是自己爬树摘的。有一次我爬枣树,树枝断了,我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
**疼了三天。”林婉清的嘴角抽了一下,似乎在忍笑。宋砚白站在旁边,
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妹妹,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不怕他们。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甚至还有点……反客为主。“对了,
”宋婉婉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爸、妈,这是我从乡下带来的特产。
自家晒的红薯干,纯天然,无添加,可好吃了。”她把塑料袋放在了茶几上,
和那些进口车厘子并排。塑料袋上还印着“XX超市”的logo,看起来充满了生活气息。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宋雨柔终于忍不住了,轻声细语地开口:“姐姐,你辛苦了。
这么多年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眼睛里还含着泪花。
宋婉婉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是宋雨柔?”“是的,姐姐。
”“你叫我姐姐?那我是不是应该叫**妹?”宋雨柔愣了一下,然后乖巧地点头:“是的,
我是妹妹。”“哦,”宋婉婉点点头,“那你多大了?”“二十二。”“我十八。
”宋婉婉笑着说,“所以我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别叫反了,怪尴尬的。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宋雨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按照年龄来算,
被抱错的真千金确实比假千金小。但在宋家这十八年里,宋雨柔一直是“妹妹”,
是被所有人宠爱的小公主。宋婉婉这句话,看似是在纠正称呼,
实际上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才是真正的宋家千金。宋雨柔,比她大。宋砚白的眼神变了。
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了这个从乡下来的妹妹。第四章第一回合,
宋婉婉完胜认亲大会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宋父宋母的态度很微妙——他们想对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好,
但十八年的空白不是一顿饭就能填补的。更何况,宋雨柔还在旁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
让他们觉得自己如果对新女儿太好,就是对旧女儿的背叛。宋婉婉完全理解这种心态。
所以她主动提出来:“爸、妈,我知道你们需要时间适应。我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
不用住在家里。我们可以慢慢来。”林婉清有些意外:“你在外面有住处?”“对啊,
我自己租的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是挺温馨的。”宋婉婉笑着说,“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一个人过了十八年,很独立的。”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十八年,你们没有养过我一天,
所以也别指望我现在就乖乖地当你们的乖女儿。宋建国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自己安排。有什么需要,跟你哥说。
”宋砚白:“……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一家之主啊,哥。”宋婉婉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次用那种拍兄弟的方式,“我相信你能照顾好我的。对吧?”宋砚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第五章宋砚白的噩梦,开始了宋婉婉说“不用住在家里”,
但没说“不常来家里”。事实上,她来的频率,
让宋砚白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家当成了便利店——随时进出,还不用付钱。第一次,
是认亲大会的第二天。宋婉婉提着一袋菜,直接走进了宋家大宅的厨房。“阿姨,借个火。
”保姆阿姨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拦。二十分钟后,
宋婉婉端着一盘香气扑鼻的番茄炒蛋走了出来,坐在餐厅里就着米饭吃了起来。
宋砚白下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那个失散十八年的妹妹,正翘着二郎腿,
用他妈妈最喜欢的那个骨瓷盘子,吃着一盘卖相极其随意的番茄炒蛋。“你在干什么?
”“吃饭啊。”宋婉婉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你要不要来点?我做了很多。
”“这是宋家的厨房,不是你的食堂。”“我知道啊。”宋婉婉点点头,“但是妈说了,
让我把这里当自己家。妈,您说了对吧?”她朝客厅喊了一声。林婉清从客厅探出头来,
表情有些尴尬:“……说了。”宋砚白深吸一口气。“还有,”宋婉婉指了指那盘番茄炒蛋,
“哥,你真不来点?我用的是咱们家那两千块一斤的有机番茄和三百块一盒的土鸡蛋做的。
味道确实比我在乡下用的三块钱一斤的番茄好。”宋砚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你怎么知道那个番茄两千块一斤?”“我问阿姨的呀。”宋婉婉理所当然地说,“我刚来,
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要多问问。阿姨人特别好,还告诉我咱家的酱油是一千八一瓶的,
盐是进口的喜马拉雅玫瑰盐。我说怪不得我做的番茄炒蛋这么好吃,原来是盐的功劳。
”宋砚白:“……”他开始怀念那个他想象中的、唯唯诺诺的乡下妹妹了。第二次,
是三天后。宋婉婉来的时候,宋雨柔正好在家。两个“女儿”同处一室,
气氛微妙得像是在走钢丝。宋雨柔穿着一件香奈儿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
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宋婉婉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印着“I❤NY”的T恤,盘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包薯片,正在看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人好搞笑!
你看你看!”她把手机怼到宋雨柔面前。宋雨柔嫌弃地往后缩了缩:“姐姐,
我在看书……”“哦,不好意思。”宋婉婉收回手机,继续看。过了一会儿,
她又开口了:“雨柔姐,我问你个事儿。
”宋雨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喜欢“雨柔姐”这个称呼,听起来像个大妈。
“什么事?”“你这个包,是真的还是假的?”宋雨柔的脸色瞬间变了:“当然是真品。
”“哦,那挺好。”宋婉婉点点头,“我在乡下的时候,
有个邻居阿姨也背了一个跟你这个一模一样的包。她说是在镇上花了八十块买的。
我当时还觉得八十块好贵啊,现在看来,你那包得八十万吧?
”宋雨柔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她“啪”地合上杂志,站起来走了。宋婉婉看着她的背影,
小声嘀咕:“我说错什么了吗?”旁边的保姆阿姨默默地给她续了一杯茶,心想:**,
您这嘴,比宋砚白少爷的还毒。第三次,是第五天。宋砚白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他打开门,
看见宋婉婉正指挥着两个搬运工往他书房对面的一间房间里搬东西。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张书桌,还有一箱又一箱的书。“你在干什么?”“搬家啊。”宋婉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毕竟我是宋家的女儿嘛,老住在外面也不像话。
爸妈都同意了。”宋砚白咬着牙:“你住哪间房不好,非要住我对面?
”“因为这间房采光最好啊。”宋婉婉理直气壮地说,“哥,你不会介意吧?我们是一家人,
住得近一点多好。以后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来找我聊天。我虽然年纪小,
但是很会开解人的。”宋砚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最烦心的事,就是你。
”“那你更应该来找我聊了,”宋婉婉笑嘻嘻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宋砚白“砰”地关上了门。门后面,他听见宋婉婉对搬运工说:“我哥就是害羞,
其实他可开心了。”宋砚白把脸埋进手里。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能不能把这个妹妹重新塞回乡下?
第六章宋婉婉的致富经住进宋家大宅之后,宋婉婉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享受豪门生活,
而是——搞钱。她知道,在这本书的世界里,所有的尊重都是靠实力赢来的。
她不能指望宋家人因为血缘就对她好,她得让他们看到她的价值。第一天,她找到了宋建国。
“爸,我看了一下咱们公司去年的财报。”宋建国正在喝茶,差点呛住:“你看得懂财报?
”“在乡下自学的。”宋婉婉面不改色地说瞎话,“我觉得咱们公司在城南的那个项目,
成本控制有问题。您看看这个数据——”她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分析和数据。宋建国接过来看了几眼,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
又从认真变成了震惊。“这些数据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息啊。”宋婉婉说,
“上市公司的财报、土地出让公告、城市规划文件,这些东西都是公开的,
只是没有人把它们放在一起看而已。”宋建国沉默了。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无数天才,
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把**息分析到这种程度。“你接着说。
”宋婉婉笑了笑,开始了她长达两个小时的“汇报”。第二天,
宋建国在董事会上提出了城南项目的调整方案,
方案的核心思路——全部来自宋婉婉那个笔记本。董事会全票通过。宋建国回到家,
看着正在客厅里吃薯片看综艺的宋婉婉,表情复杂。“你那个笔记本,还有吗?”“有啊。
”宋婉婉从沙发缝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爸,你要哪个?
地产的分析、关于新能源板块的投资建议、还有一份关于咱们公司内部管理流程的优化方案。
你要不要都看看?”宋建国接过那一摞笔记本,翻了翻,发现每一本都写得密密麻麻,
字迹工整,逻辑清晰。“你什么时候写的这些?”“在乡下的时候写的。闲着没事干,
就研究研究。”宋婉婉轻描淡写地说。实际上,她穿越过来之后,用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
把她前世所有的商业知识和这个世界的**息结合了起来,写出了这些分析报告。她知道,
这是她在宋家立足的最大筹码。宋建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以后家里的商业会议,你可以来旁听。
”宋婉婉举起薯片袋子,对着他的背影敬了个礼:“谢谢爸!”然后她继续看综艺。
保姆阿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在宋家干了十五年,
从来没见过宋建国对谁用这种语气说话。包括宋砚白。第七章兄妹之战,
正式打响宋砚白发现自己的父亲开始频繁地提起宋婉婉的名字,是在一周之后。“砚白,
你觉得婉婉提出的那个方案怎么样?”“砚白,**妹今天又给了我一份分析报告,
你来看看。”“砚白,**妹说城东那块地不适合做住宅,应该做商业综合体。你觉得呢?
”宋砚白每次听到“**妹”三个字,太阳穴就开始跳。他承认,宋婉婉确实有几分本事。
但他不接受——不接受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十八岁女孩,在短短一周之内,
就动摇了他作为宋家继承人的地位。他开始主动出击了。第一次交锋,
发生在一场家族会议上。宋建国提出要投资一个新项目,宋砚白表示反对。
他的分析有理有据,在场的人都频频点头。然后宋婉婉举手了。“我觉得哥说得对,
但是——”“没有但是。”宋砚白冷冷地打断她。“哥,你让我说完嘛。
”宋婉婉笑眯眯地看着他,“你那个分析有一个漏洞——你没有考虑到政策的变化。
昨天**刚出台了一个新的产业扶持政策,你那个数据模型是基于旧政策的。
如果用新政策来算,这个项目的收益率会翻一倍。”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
投影到大屏幕上。所有的数据、图表、预测,一目了然。宋砚白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被将了一军。不是因为他考虑不周,
而是因为——他没有宋婉婉那种对信息的敏感度。她能从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政策文件中,
提取出最关键的信息,然后迅速地应用到商业决策中。这种能力,不是靠经验积累的,
而是靠天赋。会议结束后,宋砚白在走廊上拦住了宋婉婉。“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婉婉歪着头看他:“**妹啊。”“别跟我装傻。”宋砚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人,不可能有这种商业头脑。”宋婉婉想了想,认真地说:“哥,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天赋吗?就像你长得帅一样,这不是练出来的,是老天爷赏的。
”宋砚白:“……”他被噎住了。因为她说的话,他无法反驳。如果他反驳,
就等于承认自己长得帅是练出来的——那更奇怪。“你——”他深吸一口气,
“你不要以为有几分小聪明,就可以在宋家横着走。”“我没有横着走啊。
”宋婉婉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明明是竖着走的。哥,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眼神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