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我亲手雕琢的祭品小说主角是沈娇儿沈骁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5:5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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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我给了。

当然不是真的布防图。

是上辈子沈娇儿被俘后,在北狄营地里“凭记忆”画出来的那份。

漏洞百出。

关隘位置错乱,兵力标记荒唐。

但色彩确实斑斓我特意用了最鲜艳的朱砂与石青。

沈娇儿接过牛皮卷轴时,眼睛亮得惊人。

“谢谢昭姐姐!”

她抱着图,蹦跳着跑回东厢。

父亲看着她的背影,眉宇间的沉郁似乎散了些。

“昭儿,这次你做得很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

力道很重。

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警告乖顺,才有活路。

我垂下眼,掩住眸底冰封的寒意。

“女儿明白。”

三日后,沈骁深夜扣响我的房门。

他一身戎装未卸,甲胄上沾着夜露与尘土。

眼底是压不住的焦躁。

“甲字三号,丙字七号,戊字十二号。”

他报出三个暗桩编号。

声音嘶哑。

“过去七日,这三处传回的消息,要么延迟超过一个时辰,要么内容模糊,自相矛盾。”

我站在门内,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边。

“兄长何意?”

“何意?”沈骁一步踏进门内,逼视着我,“昭儿,你掌暗卫八年,从未出过这等纰漏!”

“北狄游骑近日异常活跃,信道受阻亦是常事。”我侧身,示意他看桌上摊开的边境图,“这三处皆毗邻狄人常出没的谷地。”

“那为何偏偏是这三处?!”沈骁一拳捶在桌上,震得笔架乱颤,“偏偏是监视北狄主力动向最紧要的三只眼睛?!”

我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上辈子亲手将我绑上刑场的兄长。

此刻他眼底的怒火与怀疑,与前世刑场上的冷酷重叠。

只是这一次,那怀疑里,多了几分被愚弄的愤怒。

“兄长。”

我缓缓开口。

“暗卫系统庞大,节点繁多。若真有人动手脚,绝不会只动三处。”

我伸手指向地图上另外几个标记。

“这几处,消息可还正常?”

沈骁一怔。

低头细看,脸色微变。

那几处暗桩传回的消息,确实准时且清晰。

甚至比以往更详尽。

“你。”

“若我是内鬼。”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我会让所有关键暗桩一起‘失灵’,而非留下破绽,让人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沈骁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剖开看透。

良久。

他肩膀微松,吐出一口浊气。

“许是我多心了。”

他转身欲走。

到门口时,又停住。

“娇儿这两日,抱着你给的那幅图,临摹得认真。”他语气复杂,“父亲看了,很是欣慰。”

“妹妹喜欢就好。”

我送他出门。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廊下风起,吹得灯笼摇晃。

我关上门,背靠门板,缓缓闭上眼。

沈骁信了吗?

或许信了三分。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一旦边境真有失,这三分怀疑,就会变成十分笃定。

足够了。

五日后,崔嬷嬷回来了。

她是从后角门溜进来的,一身风尘,满脸疲惫,眼里却闪着异样的光。

“**。”

她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仔细包裹的石头。

石头不大,灰扑扑的。

但一面有明显的、新鲜的凿痕。

“乌夜驹脚程快,老奴第四日便到了那处山坳。”崔嬷嬷声音发颤,“您猜怎么着?那里果然已经有人了!”

我接过石头,指尖摩挲过凿痕。

很新。

不会超过十日。

“多少人?做什么打扮?”

“约莫二三十人,扮作山民,但手脚利落得很,正在正在那处最险的坡地上打桩,埋东西。”崔嬷嬷咽了口唾沫,“老奴不敢靠太近,趁他们换班时,捡了这块石头是从他们凿过的山壁上崩下来的。”

我捏紧石头。

果然。

山体滑坡是人为。

时间提前了。

是因为我的重生,引发了变故?

还是对方本就计划提前?

“他们埋的什么东西,看清了吗?”

“是火药。”崔嬷嬷声音更低了,“用油布裹着,一捆一捆的。老奴年轻时随军见过,那形状,错不了。”

火药。

炸山。

制造“天然”的屏障,掩埋暗哨,同时为北狄骑兵开出一条隐蔽的通道。

好算计。

“乌夜驹呢?”

“按您的吩咐,留在城外三十里处的脚店,喂足了草料,随时可用。”

我点头。

将石头收进袖中。

“嬷嬷,辛苦了。此事,勿对任何人提起。”

“老奴明白。”

崔嬷嬷退下后,我独自在房中坐到后半夜。

烛火燃尽。

窗外泛起鱼肚白。

晨光熹微中,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管家惊慌的喊叫:

“老爷!老爷!宫、宫里来人了!急召!”

我推开窗。

看见宣旨太监在一队禁军护卫下,疾步踏入中庭。

父亲匆匆披衣而出,跪接旨意。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北狄大军异动,边关告急!陛下口谕,镇国将军沈磐,即刻入宫,面圣陈情!”

来了。

和上辈子一样的时间点。

但这一次我目光转向东厢。

沈娇儿的窗户紧闭。

里面隐约传来孩童般的呓语和翻身的窸窣声。

她还在睡。

而父亲已经起身,一边命人备马,一边朝东厢疾走。

他要带沈娇儿入宫?

不。

上辈子他没带。

因为沈娇儿“受惊体弱”,不敢见生人。

但这次呢?

我扣紧窗棂,看着父亲敲响东厢的门。

门开了。

侍女惊慌的脸探出来。

父亲说了什么。

侍女摇头。

又点头。

最后,父亲转身,脸色难看至极。

他大步走回中庭,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

落在我身上。

“昭儿。”

他声音沉冷,不容置疑。

“换朝服。”

“代娇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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